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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四章逃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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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怡清的服軟讓陳澤很是喜悅,有一種馴服烈性野馬的成就感,陳澤對蘇怡清的態度也柔和了許多,像那晚慘痛如噩夢的驚魂折磨再未發生。

然而時光磨滅不了蘇怡清頭顱中刻骨的記憶,陳澤已經成了惡魔,無論他的富庶,權勢都不能改變蘇怡清心中將陳澤定位成惡魔的標簽。

“公子,我明兒能不能出去園子裏轉轉,聽蕭紅說園子種了許多紅梅,天寒地凍不失風采,我這院子到處都是光禿禿的樹幹,就算是再精巧的假山石雕看久了也會膩。”

陳澤抱著蘇怡清日漸豐滿的胴體,心癢難耐,狠狠的再蘇怡清的身上捉了幾下,又哄著蘇怡清親了那處,直到黃龍吐納之後,才心不甘情不願的放了蘇怡清。

“爺,準了。”陳澤離去之前又說了幾句關心的話,“園子裏終究寒涼,你看一會兒,便回房吧,讓蕭紅跟著,別院的宅院幾十間,不然你容易迷路。”

蘇怡清笑呵呵的應了,一個字也沒進心上去。

蕭紅陪著蘇怡清連著幾日逛了園子,幾乎將園子裏的每個角落都已經看了過來,周圍的高墻幾乎有蘇怡清兩人高,墻頭之上似乎按了尖銳的鐵刺,看來陳澤平日裏是小心謹慎地,這座別院之中,看似沒什麽人,然而防範卻做的一絲不茍。

蘇怡清越逛,心思就越發的沈寂了下去。

似乎逃生之路,這輩子與她無緣了。

幸好,這幾日,陳澤似乎被陳縣令安排了什麽要緊的事兒,接連幾天都不曾露面,蘇怡清曾今旁敲側擊向蕭紅打聽過,然而不知道是不是蕭紅演技很深還是真的不知道什麽,陳澤去做什麽,什麽時候才會得了空,蕭紅幾乎一問三不知。

蘇怡清索性不管陳澤究竟去做什麽,她在園子裏假山處發現了可以令一人藏進去的小洞,說不準可以幫她成功逃脫出去。

蘇怡清心中沈重的大石終於塵埃落定,然而她還不能松一口氣,畢竟蕭紅精明的像一只狐貍精,她是陳澤留在她身邊的眼睛,不安置好她,蘇怡清絕對不可能完好無損的逃出去。

“蕭紅。”

蕭紅放下手裏的茶壺,走到蘇怡清的身旁,“蘇姑娘。”

“聽說園子裏釀了許多梅酒,不知道我能不能嘗嘗。”

蕭紅一怔,噗嗤一聲笑了起來,“少爺不在府中,府裏只有蘇姑娘只有一個主子,姑娘想喝,奴婢這就去酒窖裏拿一壇過來。”

“等等。”

蕭紅頓住,“姑娘還有別的吩咐?”

“拿,兩壇,大壇。”

蕭紅一楞,平日裏未曾看出蘇怡清有半點嗜酒的癖好,怎麽今日?反常即為妖,蕭紅不得不不多想。

蘇怡清解釋道,“今日也不知道少爺能不能過來,若是少爺晚上突然回來,還讓人再去取,去吧,我中午喝些,若是少爺晚上回來,我陪著少爺再喝些,若是少爺不回來,多拿些就放在我院裏,也省得日後麻煩了。”

聯想幾日,蘇怡清旁敲側擊陳澤的去向,不疑有他。

蕭紅取了酒,又叫廚房準備了滿滿的一桌小吃點心,酒壇揭了蓋子,霎時間,梅酒的清香充斥在整個屋子裏。

蕭紅深吸一口酒香,儼然是個好酒的姑娘,說起清酒的好處滔滔不絕。

蘇怡清笑了,她招呼蕭紅一同坐下,蕭紅十分激動,想坐卻又礙於禮數不敢坐下,“蘇姑娘,這不合禮數的。”

“坐吧。”蘇怡清直接拉著蕭紅坐下,倒了滿滿一大杯的梅酒,蕭紅的眼都直了。

“蘇,蘇姑娘,這,不太好的。”

蕭紅仍舊有些遲疑,蘇怡清舉了酒杯,“正是白日,即便是要我對影成三人也沒有月亮,你陪著我喝些,一個人喝未眠太孤寂了。”

蕭紅終究沒有忍過對梅酒的向往,在蘇怡清的勸說下,基本一口悶,片刻間,一大壇的酒已經見底。

蕭紅張羅著,“喝,再來,這酒香醇入口濃厚,喝上這一回,我,我。”蕭紅手舞足蹈,叫喊著,像個酒瘋子,最終悶頭倒在了桌子上。

蘇怡清一邊推搡著蕭紅,一邊刻意的大聲喊,“蕭紅,你怎麽了?”

砰的一聲,花瓶砸在蕭紅的腦袋上,一聲悶哼,蕭紅抽搐了一下,便不動了。

蘇怡清緊張的險些將手裏的花瓶扔了,小心翼翼的試探,蕭紅還有鼻息,這才松了口氣。

“少爺,少爺。”

蘇怡清神情緊張,來回跑了幾次,將蕭紅塞進床底下,桌子上空了的壇子也藏進了衣櫥內。

“梅花酒,今年的第一壇看來是入了你的口。”

陳澤神清目朗,顯然很是高興的模樣,蘇怡清暗自松了口氣,“我不過是剛剛開壇倒了些出來,你少爺您就回來了,一定是這酒香自己飄過去,將您飲過來的。”

陳澤坐下,蘇怡清舉著倒好的酒,隨後坐進陳澤的懷裏,將酒水灌進她的小口之中,主動奉上香吻,陳澤向來霸道,瘋狂的掠奪朱唇中的蜜津。

蘇怡清趁此將陳澤身後的花瓶抓起來,幹凈利落的砸在陳澤的頭上,陳澤白眼一翻,倒地不起。

蘇怡清連忙將自己身上的衣服和蕭紅換了,然後刻意用眉筆腮紅將她的容顏修整像別人,趁著小廝換崗地空隙,蘇怡清成功的逃出了別院。

荒郊野外,方圓十裏似乎不見幾戶人家的人煙,蘇怡清不敢停下,順著小路一路走,直到天天蒙蒙亮的,一輛牛車聽說了蘇怡清編造的遭遇之後,欣然讓蘇怡清上了牛車。

趕到城門口的時候,天色已然大亮,與趕牛車的夫妻分開,蘇怡清調整了呼吸,失蹤這麽多日,被大伯母責罰亦是在所難免的。

蘇怡清匆匆趕路,可她萬萬沒有想到,往日榮盛的蘇府,牌匾都掉在了地上,無人打理。

門口倒是有幾個雜役,拿著掃帚,雞毛撣子,四處打掃著。

“哎,你們幾個沒看見牌匾掉下來了?”

“我們家主子說是要換的,你這事兒多的,別瞎管我們家老爺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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