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八章上門討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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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怡清剛出了大門口，就迎面撞上一群著裝貴氣的中年婦人，“喲，這不是五丫頭嗎？”
蘇怡清擡眼一望，見是遠房的三姑婆七大姨的，馬上換上一副笑臉：“三姑婆，您老人家怎麽今日有空……還有各位嬸嬸，伯母，快快請進！”
人群中一個相貌老些的婦人黑著臉，問道：“急匆匆的，五丫頭這是要去哪裏？”
蘇怡清笑道：“大伯母，剛聽說我舅媽病重，我娘讓我去瞧瞧，可能要在那裏住幾天，所以帶些衣物什麽的！”一邊拿眼睛一看，蘇宅的門前一溜地軟轎，怕是不下八九乘。蘇怡清心下也是暗自納罕：今兒到底是怎麽了？逢年過節都不怎麽走動的親戚，今日幾乎全都來了。
“哼！小丫頭還敢扯謊！”三姑婆大怒，伸手一把就扯下了蘇怡清搭在肩頭的包裹，只見金銀細軟，鵝黃衫子登時撒了一地，三姑婆一副早就知道是這樣的神情，冷笑道：“你個不知廉恥的丫頭，你當我們都是三歲的小孩子呢？”
蘇怡清楞了一下，當真是被這些人鬧了個雲裏霧裏，三姑婆一把鉗住蘇怡清的手腕，叫道：“走，見劉心藍去，看她還有什麽話說！”
眾人嚷嚷著，跟著三姑婆一起沖進院子，後面的仆婦收拾了蘇怡清包裹裏的物事，拿著這些證物隨後跟了過來。
劉心藍正在屋裏，聽見外面鬧哄哄地，出門一看，見是一幫子遠房的親戚怒沖沖而來，心裏也是不解，趕緊將這些親戚讓進堂屋。
劉心藍正瞧見一臉羞慚的蘇怡清和後面仆婦手裏攤開的包裹，心裏已經明白了蘇怡清前面是在誆她，不禁肝火大旺，但心裏卻暗自疑惑：就算蘇怡清偷跑出去救蘇玉辰，應該不至於你們幾乎全族的人給我這樣的臉色看啊？定有蹊蹺，不會是……。
“劉心藍，你當家的還好？”眾人在屋子裏坐定，三姑婆皮笑肉不笑的問道。
聽見三姑婆問話，劉心藍定了定心神，裝出一副笑臉：“三姑婆您老人家費心了，前幾天找了大夫給開了方子，這兩天有些起色了！”
三姑婆笑道：“那就好，大侄子這幾年一直病著，裏裏外外全靠著你操持，當真是辛苦啊！”
“哪裏哪裏，這都是我們做女人的分內之事！”劉心藍面上笑著，心裏卻怒火更熾：我就說呢，你們怎麽會突然到我這個宅子裏來，又怎會關心起我家那死鬼丈夫，平日裏都不正眼瞧我們，原來是在這裏等我呢，這丫頭可真是氣死我了！不知道又去勾引了誰家的小王八蛋！
“怎麽能不辛苦呢，怕是你都怎麽忘記了教自己的子女了吧！”三姑婆陰陽怪氣地說道。
聽三姑婆的意思，今天是要撕破臉面？劉心藍一陣慍怒，卻又不敢當即發作：“瞧三姑婆您說的，五丫頭怎麽得罪著您了，您只管說，我替她爹好好管教管教她！”話雖這樣說，心裏卻是已經罵開了：“有肉吃就搖尾巴，沒肉吃就甩臉子，當真是吃飽了砸碗！”
三姑婆冷笑道：“五丫頭這麽金貴，我平日裏見了都躲著走，怎麽敢叫她得罪了！”
劉心藍笑道：“三姑婆，五丫頭是您的晚輩，該管就得管！”說著說著嘆了口氣，假意拿著手帕擦了擦眼淚：“您也知道，她爹一直臥病在床，也指望不上他，我一個婦道人家，您是不知道，顧得了這頭，顧不了那頭的！唉……誰叫咱命苦呢！”
“命苦？瞧瞧幹得那些齷齪事情，那句話怎麽說來著，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一道聲音出言嘲諷道。
劉心藍臉色急變，見是同輩份的遠方二堂嫂，綿裏藏針地回道：“堂嫂這話有些重了吧！我自管教我自己的孩子，不敢勞動嫂子多費心！”
二堂嫂被懟個自討沒趣，也是大怒：“我說錯了？哼哼，先看看你這沒羞沒臊的女兒，人家玉辰侄兒那可是人中龍鳳，當朝長公主的駙馬，從小我就看著將來必定會有大出息，你再看看你這女兒，怎麽敢恬不知恥的妄想著要跟玉辰侄子成就好事，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真是驢糞蛋想配金鳳凰，我看是想瞎了你們的心！”
幾句話如刀劍般將蘇怡清的心刺得粉碎，小姑娘想跑出去卻被五大三粗的仆婦阻住，只得無助地蹲在地上嚶嚶的哭泣。
劉心藍勃然變色：“嫂子，你不覺得太過分了嗎？那是他們以前的時候，現在他金貴的蘇玉辰走他的陽關大道，我這低賤的女兒走自己的獨木橋，彼此再無瓜葛，嫂子何必說話如此難聽！更何況……”正要說下去，猛地瞥見邊上仆婦手中攤開的包袱，竟一時語塞說不下去了，心下自是將女兒蘇怡清罵了個透。
二堂嫂是個得理不讓人的潑辣婦人，此時譏諷似得笑了笑：“她要跟著玉辰侄兒，也得玉辰侄兒瞧得上啊！這丫頭缺少管教，平日裏勾三搭四的，知道的人說是蘇府大房的小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窯子裏出來的呢！真是辱沒了蘇家百年來的清白家風！”
“你再說一遍！”劉心藍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徹底出離憤怒了。
二堂嫂也不甘示弱：“怎麽了？敢做還不讓人說了？你去蘇州府的街上隨便找個人打聽打聽，你女兒的清白名聲！”說完，用手指了指仆婦手裏攤開的包裹：“那是什麽？嗯？是不是又勾搭了那個小白臉準備私奔，還是要卷了金銀逃跑？五丫頭[]你自己說！”
蘇怡清淚眼婆娑的站起身，泣道：“沒有，我沒有和誰私奔，二嬸，我只是……”
“啪”地一聲，劉心藍幾步走過去，結結實實一記耳光，扇得蘇怡清眼前一黑，幾要昏厥。“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還敢狡辯！”
劉心藍打完女兒，嗚嗚的幹脆坐在地上大聲嚎哭起來：“這叫我死了可怎麽見蘇家的列祖列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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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怡清擡眼一望，見是遠房的三姑婆七大姨的，馬上換上一副笑臉：“三姑婆，您老人家怎麽今日有空……還有各位嬸嬸，伯母，快快請進！”
人群中一個相貌老些的婦人黑著臉，問道：“急匆匆的，五丫頭這是要去哪裏？”
蘇怡清笑道：“大伯母，剛聽說我舅媽病重，我娘讓我去瞧瞧，可能要在那裏住幾天，所以帶些衣物什麽的！”一邊拿眼睛一看，蘇宅的門前一溜地軟轎，怕是不下八九乘。蘇怡清心下也是暗自納罕：今兒到底是怎麽了？逢年過節都不怎麽走動的親戚，今日幾乎全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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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心藍正在屋裏，聽見外面鬧哄哄地，出門一看，見是一幫子遠房的親戚怒沖沖而來，心裏也是不解，趕緊將這些親戚讓進堂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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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三姑婆問話，劉心藍定了定心神，裝出一副笑臉：“三姑婆您老人家費心了，前幾天找了大夫給開了方子，這兩天有些起色了！”
三姑婆笑道：“那就好，大侄子這幾年一直病著，裏裏外外全靠著你操持，當真是辛苦啊！”
“哪裏哪裏，這都是我們做女人的分內之事！”劉心藍面上笑著，心裏卻怒火更熾：我就說呢，你們怎麽會突然到我這個宅子裏來，又怎會關心起我家那死鬼丈夫，平日裏都不正眼瞧我們，原來是在這裏等我呢，這丫頭可真是氣死我了！不知道又去勾引了誰家的小王八蛋！
“怎麽能不辛苦呢，怕是你都怎麽忘記了教自己的子女了吧！”三姑婆陰陽怪氣地說道。
聽三姑婆的意思，今天是要撕破臉面？劉心藍一陣慍怒，卻又不敢當即發作：“瞧三姑婆您說的，五丫頭怎麽得罪著您了，您只管說，我替她爹好好管教管教她！”話雖這樣說，心裏卻是已經罵開了：“有肉吃就搖尾巴，沒肉吃就甩臉子，當真是吃飽了砸碗！”
三姑婆冷笑道：“五丫頭這麽金貴，我平日裏見了都躲著走，怎麽敢叫她得罪了！”
劉心藍笑道：“三姑婆，五丫頭是您的晚輩，該管就得管！”說著說著嘆了口氣，假意拿著手帕擦了擦眼淚：“您也知道，她爹一直臥病在床，也指望不上他，我一個婦道人家，您是不知道，顧得了這頭，顧不了那頭的！唉……誰叫咱命苦呢！”
“命苦？瞧瞧幹得那些齷齪事情，那句話怎麽說來著，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一道聲音出言嘲諷道。
劉心藍臉色急變，見是同輩份的遠方二堂嫂，綿裏藏針地回道：“堂嫂這話有些重了吧！我自管教我自己的孩子，不敢勞動嫂子多費心！”
二堂嫂被懟個自討沒趣，也是大怒：“我說錯了？哼哼，先看看你這沒羞沒臊的女兒，人家玉辰侄兒那可是人中龍鳳，當朝長公主的駙馬，從小我就看著將來必定會有大出息，你再看看你這女兒，怎麽敢恬不知恥的妄想著要跟玉辰侄子成就好事，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真是驢糞蛋想配金鳳凰，我看是想瞎了你們的心！”
幾句話如刀劍般將蘇怡清的心刺得粉碎，小姑娘想跑出去卻被五大三粗的仆婦阻住，只得無助地蹲在地上嚶嚶的哭泣。
劉心藍勃然變色：“嫂子，你不覺得太過分了嗎？那是他們以前的時候，現在他金貴的蘇玉辰走他的陽關大道，我這低賤的女兒走自己的獨木橋，彼此再無瓜葛，嫂子何必說話如此難聽！更何況……”正要說下去，猛地瞥見邊上仆婦手中攤開的包袱，竟一時語塞說不下去了，心下自是將女兒蘇怡清罵了個透。
二堂嫂是個得理不讓人的潑辣婦人，此時譏諷似得笑了笑：“她要跟著玉辰侄兒，也得玉辰侄兒瞧得上啊！這丫頭缺少管教，平日裏勾三搭四的，知道的人說是蘇府大房的小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窯子裏出來的呢！真是辱沒了蘇家百年來的清白家風！”
“你再說一遍！”劉心藍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徹底出離憤怒了。
二堂嫂也不甘示弱：“怎麽了？敢做還不讓人說了？你去蘇州府的街上隨便找個人打聽打聽，你女兒的清白名聲！”說完，用手指了指仆婦手裏攤開的包裹：“那是什麽？嗯？是不是又勾搭了那個小白臉準備私奔，還是要卷了金銀逃跑？五丫頭[]你自己說！”
蘇怡清淚眼婆娑的站起身，泣道：“沒有，我沒有和誰私奔，二嬸，我只是……”
“啪”地一聲，劉心藍幾步走過去，結結實實一記耳光，扇得蘇怡清眼前一黑，幾要昏厥。“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還敢狡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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