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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唐灸發現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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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唐灸,他並沒有醫者的那種博愛精神,愛研究些捉弄人的小玩意兒,也殺過人,折磨過人,卻始終是暗搓搓的下毒、下藥解決,手不血刃是他一貫的行為z舉止,卻是頭一次這般帶著大開殺戒的淩厲去鞭撻一個人,滿目的血,卻是更加的刺激著他,想起了不久前他看到的那人滿身的傷疤,心底再度泛起殺意,鞭子也加重了幾分力道。

葉鑫渺看著勢頭不對,連忙指派了身邊一個半月樓的人前去攔下唐灸。

就現在唐灸的樣子,葉鑫渺不敢肯定以他的能力可以攔下,便只能托付給半月樓的。

“唐公子,再打人就死了。”半月樓的人上前躲開唐灸雜亂的鞭子,扣了他的手腕奪下了鞭子說道。

刑架上,人衣早就暈死過去,身上血跡斑斑,翻飛的血肉讓人不忍直視。

唐灸被奪了鞭子,踉蹌後退了幾步,沈默片刻,倒是冷靜了。

“救活他。”唐灸說罷,扔了一瓶子藥給葉鑫渺,轉頭出了牢房。

“拿好了。”葉鑫渺隨手遞給身邊的人,立馬跟了上去。

半月樓的人手握著瓷瓶,眨眨眼,走到人衣那邊掰開他的嘴硬生生塞下了兩顆藥丸。

“要不要給他包紮一下?”另一個人看著人衣斑駁的血跡糾結的問道。

“簡單處理一下好了,花大爺也沒見他手下留情過。”說著還惡劣的伸手戳了戳人衣的傷口。

“也是。”那人點點頭,很是同意。

說了,半月樓的都是護短的人,就連處理傷口時也不忘“添油加醋”一番,倒是讓每個人都出了口氣。

(真是好暴力>( ̄▽ ̄= ̄︿ ̄)~~~)

花老坊主待在房間裏絮絮叨叨照顧了花滿樓一下午,一直再說著,從他小時候一直到長大,一件一件,平日裏暴躁的罵過、打過,現在想來卻是後悔不已。

“滿兒啊!醒來吧,老爹就你一個一個了,你娘不要我,連你也要拋棄我嗎?老頭子我還沒有享受過天倫之樂呢,你老爹我還等著你給我養老送終呢……”活了半輩子,除了妻子生產和去世時哭的淅淅瀝瀝外,時隔多年,這堅強如山一般的後背還是忍不住濕了眼眶。

“花滿樓,你個不孝子,你怎麽呢這樣,你真的要讓你老爹我白發人送黑發人嗎?”花老坊主摸了一把臉,手臂狠狠揮下,卻是在落在花滿樓身上時收了力道,溫柔的碰著他的胳膊,甚至他那些被繃帶包裹的皮膚他都不敢輕易觸碰唯恐弄疼他。

“花伯父。”唐灸輕輕的邁步走進來,手裏端了藥碗,裏面是他剛剛熬好的藥。

“是唐小子。”花老坊主扯了一絲笑,眼眶泛紅。

“花伯父守了一下午,去歇歇吧。”唐灸走進,放了藥碗去攙扶花老坊主。

“唐小子……”花老坊主嘆息,握了唐灸的手。

“花伯父放心,我會看著他的,您先去吃點東西,花滿樓會沒事的。我一定會治好他。”唐灸說道。

“唐小子,不看著我不放心啊……”花老坊主顫巍巍的說著,握著唐灸的手緊了緊。

“伯父,若是花滿樓醒了,您卻病倒了,他會擔心的。”唐灸勸著。

“我走,唐小子,滿兒就勞你照顧了。”花老坊主現在一心想著的就是不讓花滿樓再出事,就是擔心一詞他都不願,當即便聽了唐灸的話。

“我會的。”唐灸扶起花老坊主,親自送花老坊主回了隔壁房間,而後返回花滿樓這邊。

宮女都被他驅散到了外殿,正好聽不見裏面的說話聲。

“……”唐灸走進床邊,坐在床沿默默看著花滿樓,卻是唇角囁嚅了片刻依舊沒有說出話,眼光瞥見桌邊剛剛端來的藥碗,伸手取過,這才找到了話頭說道:“該喝藥了。”

白色陶瓷勺子碰撞這碗沿發出幾聲清脆的聲響。

“這是我特意熬到,你怕苦,我便在裏面加了些蜂蜜。”唐灸語氣柔和的說著,勺子放在嘴邊輕輕吹著以唇試過溫度,不燙。

這才小心的把勺子遞到花滿樓嘴邊,慢慢的餵著他。

藥漬沿著唇縫流出了些許,唐灸立馬放碗,取了方巾替他擦拭。

“我嘗過,這藥不苦,乖乖喝了。”唐灸說著,就像是在哄幼童喝藥一般,及富耐心甚至溺寵居多。

唐灸怕是已經中魔太深,從見到富香山頂見到花滿樓開始,心底滋生的渴望便一發不可收拾的瘋長開來,已成燎原之勢。

有了上一勺的經驗,唐灸這次只舀了半勺褐色的藥,吹涼了餵給花滿樓。

然而藥還是不期然的流出了些許,唐灸繼續替他擦去藥漬。

這般下去,真正能喝下去的只有半碗藥了。

唐灸嘆了一口氣,把藥碗放在桌邊,俯身靠近了花滿樓幾分,認真的看著他,從眉角慢慢描畫一直到胸口,就像是要把他整個的刻在心裏一般。

“花滿樓,花滿樓……”唐灸叫著花滿樓,明知得不到回答,卻是耐心的不斷喚著他的名字。

“花滿樓,我喜歡你。”突然,唐灸半俯在花滿樓胸口,卻只是輕輕的貼著他,不曾用力,話音帶著顫抖,卻是無比的認真。而後似乎是驚嘆自己說的話一般,繼而說道:“我竟然喜歡你……”

“花滿樓,你也是喜歡我的對不對。”唐灸喃喃的說著,帶著他的心虛、不安與畏懼,撐在身側的雙手死死的抓著床單,他很害怕。

無論是面對白兮兮還是面對人衣他都能裝的肆無忌憚,卻是獨獨不願接受他的決定會讓花滿樓陷入那般萬人唾罵的局面,他害怕說開之後,他與花滿樓便是真正的陌路了。卻仍是心存僥幸,甚至是蹭著花滿樓沒有意識占些便宜,讓他有種他答應的錯覺。

“我知道的,花滿樓,你肯定是喜歡我的。”唐灸輕輕蹭了蹭花滿樓的胸口,自言自語的繼續說著。

“我們自幼相識,倒是也算青梅竹馬了,你是個不安分的,每天都是一副精力旺盛的樣子,嘴裏愛說渾話,可是我卻知道你丫就是嘴皮子欠揍,什麽萬花叢中過,你根本就是連一片花葉子都沒碰過,卻總是愛調戲我,小千千、小千千的叫著,真是討厭,不過我現在一點兒都不嫌棄你,以後你要叫多少都行。”唐灸似乎是手酸了,直起了身子,半俯身看著花滿樓,手指撫上花滿樓的臉,輕輕的觸碰。

“上次在珍寶閣買的霓裳羽衣還留著吧!你若是醒來我……”

唐灸急急頓了下來,似乎是在聽外面是否有人,啥都沒有感覺到後,繼續看著花滿樓,耳垂明顯的變紅,染了一半的臉頰在燭光的照射下帶了柔和的暖意。

“你要是想看,我就……”唐灸湊近花滿樓耳邊,“穿給你看。”

最後四字說的含糊且快,仿佛一片羽毛輕輕的滑落。

等到說罷,唐灸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舌頭打結差點咬了自己,幹咳了一聲:“咳,剛剛我什麽都沒說。”

反應過來這裏除了花滿樓和他沒有外人,花滿樓又是個沒有意識的,便也收了尷尬,撇嘴斜眼看了花滿樓一眼,手指輕輕的捏了花滿樓的嘴角。

“我就應該早點察覺出來的,現在想想,你小子是不是早就對我有窺伺之心了!”這說話調調,就差一手叉腰一手伸食指了。

(呦!這幅傲嬌模樣,怕是也只能這般逞逞能了,現在這樣怕是你對花滿樓有企圖才對吧。(?_?))

“哼,當初也是,你那死皮賴臉的纏著我,你可是親口說了咱兩紮堆兒過的,那個時候你就對我有想法了吧!”

((¬_¬)您怕不是忘了當初是誰心裏慌得一批,早就心有預算了。)

唐灸倒是言辭鑿鑿的說著,反正花滿樓不能反駁,他自個兒說的高興得意便好。

“現在我就不計較你窺伺我的事了,不過招了我你要是敢拋棄了我,我就是把你做成人衣那樣的怪物也要把你救活,醜死你自己。”花滿樓惡狠狠的說著。

要說唐灸為何會這般肆無忌憚的說這些話,這就要推塑到他出了地牢後說起了。

打完了人衣唐灸茫然的在宮裏轉了幾圈,最後莫名其妙到了花滿樓的書房,揮走了葉鑫渺,他走進坐到了花滿樓的書桌處。

書只有幾本,幾本堆在一起整齊的放著,零散了兩本倒放著展開蓋住了桌面上的一副半展的畫卷。

唐灸伸手取走蓋著的書,下面還有一張白色的紙張虛掩著,唐灸繼續揭開,裏面的內容卻是足足讓他楞了好久,而後回神竟是眼角有些潤濕。

白色的畫卷上細細的勾勒著柔和的線條,畫卷上的人手裏捧著一本書正在出神的看著,眉眼柔和,嘴角微勾,似在微笑,男人的身邊隔了一張桌子,另一個男子眉眼彎彎的看著對面仔細看書的人,撐著腮細細的觀察著。

這場面唐灸不記得,也不曾發生過,畫上的主角唐灸卻十分的熟悉,正是他和花滿樓。

畫卷沒有完成,托腮的花滿樓沒有畫完,只有半邊的身子,簡單的線條,卻是準確的描繪了兩人的神情。

唐灸想也許他們未來真的會有這樣一幕吧。

突發奇想的唐灸,研了磨取了狼毫筆,開始勾畫。

他畫技並不好,治病的手很少有閑心去學這些,唐灸卻是忍不住上筆。

出乎意料的,餘下的筆觸唐灸畫的剛剛好,仿若一副完整的畫卷。

唐灸笑,帶了幾分得意與萬分的滿意。

傻看這畫足有半刻鐘,唐灸突然跑到了放置畫卷的軸桶裏,滿滿當當的畫卷被他全部翻了出來,一一展開。

除了幾副閑暇時的風景圖,足有七八副都是與唐灸有關。

其中足有六張都是唐灸,有他站著找書的,有他靠在踏上休憩的,有他豪放吃水果的,也有他靜坐看書的……

其中那張看書的他,與剛剛那副一樣,卻是花滿樓在那之上重新做了一副畫,添了他自己上去。

還有兩幅是唐灸和花滿樓說話時的場景,似乎是因為第一次加入他自己,把自己畫的神色一般到是畫的唐灸入木三分,另一副是唐灸餵他吃東西時的場景,鼓鼓囊囊的被塞了一嘴,卻是像極了他。

唐灸默默的看著,手指摸著那些畫,在一副邊角壓著的畫卷裏,他看到了一句話:何時盼得君心似我心,心已歸你,奈何無言訴說。

原來花滿樓竟然……

提筆的字寫的很小,在卷軸的末端,畫軸半轉便能遮蓋,若不是唐灸翻的徹底,每一張都是展到盡頭,這行字還真是會沒無意忽略掉。

唐灸不免心下感嘆,還好他勤勞了一把,不然這花滿樓就等著吧!o(′^`)o

當然唐灸現在是興奮的一批,心底的焦慮似乎都散了許多,嘴角裂開。

楞楞的抱著那些畫卷看了一晚。可憐葉鑫渺還擔心唐灸是因為下午人衣的事還有唐灸的表情而鬧脾氣不吃飯,敲了門在外面勸了幾句,楞是不敢敲門怕唐灸以後無言面對他。

而裏面的人呢,聽到敲門聲,這才恢覆,坐好整理那些畫,當聽到葉鑫渺操心的安慰話語時,竟是慢了動作,很是認真的把那些畫收好,這才開門出去,至於葉鑫渺說了啥,壓根兒沒聽進去幾句。

倒是葉鑫渺一臉安撫的樣子,見唐灸一路上不說話也沒有出聲打擾,心裏嘆息,盼著花滿樓早些恢覆。

唐灸自然是沒有去吃飯,徑直奔去了他的藥房,親自看著,替花滿樓熬藥。

若不是葉鑫渺一直勸著,他怕是真的要滴米不沾了。

正是因為這樣才有了唐灸現在這般似是囂張一般的話,理直氣壯的控訴著花滿樓對他的窺伺,當然若是忽略他語氣裏那顯而易見的得意就更好了。╮(??ω??)╭

“我可不是危言聳聽的,人衣那個樣子可只是個半成品,就成了那副鬼樣子,要是我出馬,那肯定會成功,到時候你就是真正的黑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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