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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花老坊主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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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兮兮無力的閉眼,腦海裏卻不斷的閃現黑漆大床上花滿樓的樣子。

只要那黑衣人以此要挾,他們就無法動他半分。

“噗,咳……”咳嗽的聲音自內殿傳出,幾人忙不諸走進去,卻見原本該昏睡的唐灸,側了身,狼狽的趴在床邊,不住的咳著,嘴裏的鮮血控制不住的噴出,沾染了被單。

“唐灸,你如何了!”修言離得最近,立馬上前扶了唐灸,拿了床頭桌面上的面巾替他擦拭血跡。

“我來看看。”左梟冥走進,扣了唐灸的手腕診脈。

“花滿樓……”唐灸卻固執的反手抓上了左梟冥的手腕,嘴裏喃呢著花滿樓,面色著急。

“我們會救出他的。”左梟冥冷聲回答,拉下了唐灸的手繼續診脈。

“葉鑫焱說的都是真的!”唐灸繼續問道,語氣加重了些。

“……”左梟冥沒有回答,在唐灸有一次掙脫他的手時,提前放開了唐灸。

因為唐灸體質較好的原因,倒是醒來的比預估計的要早些,雖然因為偷聽到了葉鑫焱的話一時接受不了吐了血,但問題倒是不大。

無人回話,唐灸看了一圈,覆又平躺著。

“看來是真的了。”唐灸頹廢的笑著,閉上了眼。

在場的幾人心裏皆不好受,根本無從安慰。

“我要去找他。”突然,唐灸趁著眾人不察,一個翻身,想要起身出去,卻因為身體緣故,直接滾到了地上。

“就你這樣那不成去找死!”修言拽起唐灸的衣襟,不管他的掙紮,直接把人放回了床上。

“那不成就眼睜睜看著他死嗎!”唐灸怒吼,要緊了牙想要再次起身。

“唐灸,你冷靜點,花滿樓那個樣子我們都不好受,若是那麽容易救會他來,我們又哪裏會折騰那麽些時間。”葉鑫焱也放開了自己壓抑著的脾氣,連帶著的是對自己無能的怒意。

“不是可以換嗎?他不是提了條件嗎?拿我去換花滿樓回來,現在就去啊!”唐灸語無倫次的說著,眼角出似有晶瑩流轉。

“你給我清醒點!那人是什麽樣子別說你不知道,你現在這自暴自棄的樣子是做給誰看!你以為換回了花滿樓你就能得到優待嗎?還是你認為換回了花滿樓我們就不用操心去救你了!”白兮兮撥開站在唐灸面前的修言和葉鑫焱兩人,拽起了唐灸的衣襟,迫使他看著自己,少有的對著唐灸吼道:“你要做的是想辦法,而不是一命換一命,我要的是你們都好好活著,而不是救了這個,死了那個。你明白嗎!”

“你不是試過了嗎?失敗了不是嗎?”唐灸冷笑一聲,他早就聽到了,聽的完完全全、明明白白。

“唐灸你混蛋!”若不是唐灸現在是個病人,白兮兮早就忍不住給他一嘴巴子,偏偏現在她還無法下手,只得狠狠地甩下了唐灸。

“呵!呵呵哈哈哈……”唐灸頹然的笑著,側臉埋首在枕頭裏,掩去了眼角的淚。

“我們還有兩天,就按那黑衣人說的,用唐灸換回花滿樓。”白憬宸徒然說道,迎來眾人的不可思議的眼神,本人卻沈著臉依舊平淡的對著床上背對眾人的唐灸道:“所以兩天內,你要養好你自己,若日後那人見到的是半死不活的你,怕是會加倍受在花滿樓身上,你明白。”

“哥……”

“我們走。”白憬宸給了眾人一個眼神,打斷了白兮兮的話,率先離開了房間。

其餘幾人也都慢慢走出屋子,只留下唐灸一人,在眾人離開後,頭默默的鉆到了被子裏,鼓起的被子顫抖著,細聽還有陣陣抽噎聲。

白憬宸安排了幾個看守的宮女和兩個太醫待在外殿。

一路把眾人帶到了隔壁宮殿。

“憬宸,你……”葉鑫焱首先按捺不住問道,不知道白憬宸之前那些話的意思。

“按照那人的話,兩日後換人,不過具體換的是誰,我們可以趁次時間找一個與唐灸身型相似的,至於容貌直接用人皮面具就好。”白憬宸道出自己的意見,這也是目前最為穩妥的辦法了。

“哥哥又如何知道,對方與我們交易的不是假的花滿樓呢?”白兮兮反問,這種方法可不只有他們會想到。

“那我們就更不能交出真正的唐灸了。”白憬宸瞇眼說著:“無論那邊交易的是不是真的花滿樓,我們都不會處於弱勢。”

“兩手準備是必然的,一方人馬帶著假唐灸去交易,另一方人則是去安北王府跟蹤,以防萬一。”左梟冥繼續接著白憬宸的話說道。

“不錯,這兩日的安北王府是註定要大亂了!”白憬宸點頭。

“你的意思是……安北王會提前在這兩日內動手!”葉鑫焱瞬間明白了白憬宸的意思。

“沒猜錯的話,的確會的。”白憬宸肯定的回答。

“北齊朝政我們不易插手,花滿樓的事就由我們全權負責了。”葉鑫焱嚴肅的說著。

雖然他們經常與白憬宸同進同出,但是葉鑫焱和葉鑫渺總歸是葉家的人,四國五族的規矩不可破,國家與族親內部的事,都是不能夠交互插手的。

“我明白。”白憬宸說著,覆又想起剛才寫的那封信,“花老坊主明日應該就會抵達北齊,別看老頭子總是責罵花滿樓,怕是這件事對他打擊會很大。”

花家唯一的血脈,怕是安北王府整個都承受不了花老坊主的怒火。

“老坊主那裏我會看著的。”白兮兮半闔了眼應答,“地巳那邊我也交代了蹇源,人手上能夠更多一些。”

在眾人制定計劃的最後,左梟冥突然說道:“還有一處是必要關註的……”

……

……

第二日一大早,花老坊主就火急火燎的趕來了宮殿,白兮兮恭敬的去見了花老坊主,說了花滿樓的狀況。

“那個畜生現在在哪兒!”花老坊主壓抑著火氣好不容易聽白兮兮講完,按捺不住扛了一旁的九環刀就要去找人衣算賬。

“花伯父,你這般沖動行事,只會把自己搭進去,救不了花滿樓。”白兮兮急忙攔下花老坊主。

一夜的時間她都沒有讓月支的人休息,報回來的消息都是一樣,那人衣為了防止他們半途去奪回花滿樓,竟是直接躲在他那被毒樟包圍的屋子裏,就守在花滿樓身邊,眼睛都不帶困的。

“白丫頭,你莫要攔我,我定要把那廝砍成肉醬不可。”想他雖然是時不時的嫌棄自己兒子,但從來都沒讓他受過大罪,如今兒子受到那般對待他那裏還能等下去。

而且他心裏明白,白兮兮為了怕自己著急,定然是會撿輕的說,老父親直接在心裏腦補了各種畫面,越想越心急。

“花伯父,我們已經想好了計劃,再有一日,我們一定會救回花滿樓的。”白兮兮著急的說道。

昨天的唐灸,今日的花老坊主,都不是簡單可以勸住的。

“還要等一日,滿兒豈不是要在受一日的折磨,不行,我必須得去。”花老坊主實在著急,推開了白兮兮就好奪門而出。

“您現在去也只是會讓花滿樓受更多的傷,自己還要難受,您確定要去嗎!”門外左梟冥推門進來,穩重的開口:“想必兮兮也與您說過昨天他們的所見,那人現在可是拿捏著花滿樓,有花滿樓在他手上做要挾,您確定您能下得去手,連兮兮都沒有把握刺殺,您要如何做?”

一連串的問題問的花老坊主楞怔在原地,嘴唇嘟囔了半天吐不出音來。

花老坊主善使大刀,在暗器方面確實不得不承認白兮兮厲害,可是……

(?`⊿′)?這臭小子說話態度怎麽這麽差!

“我!……”花老坊主轉而怒視這左梟冥,手下勁風揮下,厚實的巴掌極其“和藹”的拍想左梟冥的肩頭。

“我知道您想通了,不過這一掌可不是好受的。”左梟冥迅速閃身到白兮兮身邊,笑著說道。

花老坊主那一巴掌自然是排空了,不但如此還因為用力較大差點閃了自己的胳膊。

“你……(`⌒′メ)”花老坊主氣不打一出來,可就剛剛左梟冥的那一個動作,心裏也清楚的知道他不是左梟冥的對手,作為長輩自然是要“大度”一點。

(長笑:確定不是打不過?( ̄y▽ ̄)~*捂嘴偷笑

花老坊主:(`へ′)=3走走走!!!)

“我去看看唐小子!”花老坊主甩手轉身,也不打算現在就去鬧事,就等一日後,他一定要打個痛快。

在宮女的帶領下,花老坊主去了唐灸的房間,血腥味兒很淡,卻依舊被花老坊主問道,心裏不住感嘆:這兩好兄弟還真是受罪了。

“咳咳!”唐灸半依著床棱坐著,手執錦帕捂著嘴輕咳,不出意外的,錦帕裏面是一片腥紅。

唐灸毫不在意的把錦帕扔到桌子上,直視著前方。

“公子怎麽又咳血了,這藥早些喝了吧。”宮女收了錦帕,端了溫熱的藥碗,見唐灸不動,作勢就要餵他。

“走開。”唐灸漫不經心的揮手擋開了宮女手裏的藥,宮女一個不穩,那藥碗直接掉在了地上,藥撒了一地。

“唐小子!”花老坊主嘆息著走進,揮手讓那宮女收拾了藥退下。

“花伯父?”唐灸意外的看著出現的花老坊主,他昨天也聽到白憬宸給花老坊主去了書信,卻沒想到花老坊主會來的這麽早。

轉念一想,也是,花滿樓發生了這樣的事,花老坊主自然是萬分著急的。

“苦了你了。”花老坊主坐在唐灸床邊,之前因為蕁麻草粉過敏起的紅疙瘩還未完全消散,脖頸處的黑色血脈蔓延的印記大刺刺的爬了整個脖子,雖然解了毒,印記卻沒有全部消散,留下了清淡的痕跡,多吃幾副藥散了餘毒也就無大礙了。

“這話應該是花滿樓……”唐灸苦澀的抽動嘴角,他寧願被抓的是自己,也好過現在這般難受度日。

“好孩子,會沒事的。”花老坊主拍了拍唐灸的手。

唐灸和花滿樓可以說是很小的時候便認識了,甚至再久遠些,花老坊主和唐灸的師父也算是有過交情的。

被神醫谷老谷主收養的唐灸在很早時便跟著師父一起外出行醫,因為無父無母,小時候的唐灸很敏感靦腆,也比一般同齡孩子懂事,只是默默的跟著老谷主做事。老谷主不忍看著唐灸少年老成,便時常帶他出去,可也是治標不治本,並沒有改變小唐灸。

一次偶然,他去給老友診脈,卻不想老友的獨子倒是生的一副活潑性子,上躥下跳的捉弄著新來的小夥伴兒。

那股熱乎勁兒到最後還是“打動”了小唐灸,一次次的玩笑過後,調皮的小花滿樓終於逗的那“小老頭”變了臉色,兩人一逃一追倒是玩兒了起來,甚是開心。

當然,(?°???°)?這是老谷主眼裏看到的。

至於真是情況是,惱羞成怒的小唐灸在追打著某個作死的小皮孩子。

總之因為老谷主的滿意認可,小唐灸就成了花小壞蛋的小夥伴兒。

兩人一路吵吵鬧鬧的各自長大,可以說是相互看著對方長大的。

而相比較自家的小混蛋來說,唐灸這樣的乖娃娃就十分討花老坊主的喜歡了。

在老谷主去世後,花老坊主也可以說是把唐灸當做自己的孩子一般疼。

現在兩個孩子都因為一個人成了現在這樣,他的怒火可想而知了。

“花伯父,我們去救出花滿樓好不好,你把我帶去安北王府,換回花滿樓好不好,我們現在就去。”唐灸拉了花老坊主的手,依舊是沒有打消拿自己做交易的打算。

“傻孩子,你又不是不清楚,這樣是行不通的。”花老坊主拍著唐灸的手,明明很清楚的事,偏偏是走不出心裏的坎兒。

“不會的,可以的,那人要的是我,他一定會放了花滿樓的,一定會的……”唐灸喃喃道,手裏的力道卻不減,緊緊拽著花老坊主。

“好孩子,告訴伯父,那人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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