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2章 我還小,我不懂

關燈
若是他今日不問,怕是誰都想不到,這兩個小孩子看到的東西卻是不少。

繞是他們再小心也不會堤防到自家人身上去,大人們或許會有安危意識,小孩子卻不明白其中的利害關系,這才讓白笙笙撿了遺漏。

總之白笙笙的註意力是被琪琪所說的地方吸引了,哄著人家小姑娘帶路。

沫沫雖然有點不服氣,但是也沒有辦法,好在白笙笙對於那兩個神秘人的居所也照應感興趣,不過最重要的還是去那隱蔽的地牢了。

“琪琪?你是怎麽發現這裏的。”白笙笙走著,這路越來越偏,這種地方不是一個小姑娘會出沒的吧。

“我……我每次傷心的時候都會在這一片亂走。”琪琪看了一眼沫沫,而後低頭,指了指路過的一旁

被雜草掩埋的荒廢的狗洞。

洞口很小,若是成人必然是鉆不過去的。

“哦。”白笙笙點頭,想到剛才那尷尬的場面,一個妾室之女受欺負是常有的,會跑出來透氣也很正常。

雖然白笙笙並沒有體會過,但是他走的地方多,看到的自然也多,不過現在他可沒有那個能力去做什麽,若說琪琪可憐,那反面來說沫沫同樣也是受害者,畢竟她的爹爹要與其他人來分享,所以這事無論對誰他都無法偏頗。只是暗自想著,自己以後可千萬不能是造成悲劇的男人,要多學習他爺爺和爹爹。

兩個小姑娘在白笙笙的帶領下刻意放輕了腳步,還真的一副探險的樣子。

“小哥哥,我給你去探路。”琪琪大義凜然的說著,主動攬下了帶路這一活計。

“小哥哥,我也去。”沫沫不甘示弱,也爭著表現。

兩個小姑娘互相瞪了一眼,而後齊刷刷看著白笙笙。

修言好笑的看著這一幕,若不是他們有正事要做,他還真是忍不住要笑了,這縮小版的“二女爭夫”的戲碼,實在是有趣。

可惜作為主人公之一的白笙笙卻是頗為苦惱,這太受歡迎也是一種罪過啊。╮(︶﹏︶)╭

白笙笙不知道的是,這兩位的其中之一可是給他未來生活也添了不小的一筆麻煩,自然這就得是好久之後的事了……

“要不,讓琪琪去吧,這裏她比較熟。”白笙笙本意也是如此,說到底他也是第一次來,總不能人沒找到先把自己搭進去了。雖然這話是有點沒骨氣,但顯然白笙笙可不是一個為了骨氣不要命的,連他娘親和爹爹都要慎重對待的地方,他可是不會胡來。

而單純的小丫頭還覺得是得了白笙笙的肯定,樂呵呵的認真執行起了白笙笙的探路任務。

沫沫倒是也沒有多失落,畢竟她還可以與白笙笙多些共處時間。

修言連連搖頭,默默隱藏了自己的身影,這小子不愧是遺傳了兮兮和左梟冥,就這吸引姑娘的體質那是沒話說了!

若不是怕白笙笙會出什麽意外,甚至打草驚蛇,他早就離開單獨去找花滿樓了,又何必受這份刺激(?_?)!

有了琪琪盡心盡力的探路,三個小家夥順利的摸到了一處陷入地面的暗門。

琪琪也是第一次大白天靠的如此近見到這裏,和沫沫一樣睜大了眼看著。

白笙笙則是有些激動,他有預感這裏面肯定會有花滿樓的蹤跡。

修言為了不打擾三個小夥伴,刻意的藏的後面了一點,不過也看到了那處的地牢,正要走進,那地牢的門突然從裏面開了。

修言利落收回了腳,那三個靠的近的小家夥就沒有那麽好運了,與地牢裏出來的人撞了個正著。

琪琪和沫沫被嚇了一跳,當即叫了出來,白笙笙也反應極快,裝作了一副驚恐樣子,三個小身板縮在一處,看著出來的人。

正是昨晚與白兮兮他們正面打鬥的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顯然心情是不錯的,不過見到面前的這三個,頓時轉變了情緒。

“誰讓你們來這裏的!”低沈帶著怒意的聲音直接嚇哭了琪琪,連帶著沫沫也哭了起來。

刺耳兒的哭聲莫名愉悅了黑衣男子,似乎是想到了什麽高興的事,不過他那張臉被黑紗完全遮蓋,外面根本看不見他的表情。

白笙笙作勢,聲線也帶了一絲哭腔:“我……我,我們玩……玩,不小心走到的。”

裝的是一副倔強的男子漢的樣子,一手拉了一個小姑娘,顫顫的看著黑衣男子,糯聲安慰著兩個小姑娘,聲音不敢放大。

黑衣男子也想這些小崽子說不定是迷路無意闖來,而且那兩個小姑娘他也是見過的,其中一個還是白癸頗為喜歡的孫女,也不願把事鬧大,到時候引來白癸,發現他做的事怕是又要一番糾纏嘮叨了。

“好了,不許哭。”黑衣男子壓低聲音兇狠的威脅道。

兩個小娃娃那裏受過這般恐嚇,直接憋回了眼淚,不敢出聲,小身板一抽一抽的,竊生生的看著黑衣男子。白笙笙則是憋紅了眼眶,一臉害怕的看著黑衣男子。

“現在,離開!”黑衣男子滿意的看著三個小個子,伸手指了指回路。

琪琪和沫沫不敢停留,立馬轉頭拉了白笙笙噠噠噠的跑遠。

演戲演全套,白笙笙看著那近在咫尺的地牢,到底還是差一步,只能不甘心的跟著跑遠。

黑衣男子站在原地,直到看著白笙笙三個跑遠,這才轉身再次回了地牢。

本來他是想要回房的,可是現在他……改變主意了!新來的玩具實在讓他愛不釋手……

修言側身躲著,直到黑衣男子進了地牢有一刻鐘的時間修言這才吐出一口濁氣,看了一眼地牢門口,而後遮蓋了這處自己的腳印後才離開。

修言前腳剛走,不多時,修言原本站的位子處,那本該進入地牢的黑衣男子卻突然出現在原地,冷笑這摸上了那快土石,指尖沾染了塵土。

在黑衣男子離開後,那處石頭上卻是一抹摻了灰的血跡,正是黑衣男子指尖沾染上的……

這邊,三個小孩子一路跑回了後花園,兩個小姑娘還心有餘悸的看著身後,深怕那可怕的黑衣男子跟來。

白笙笙挨個給兩個小姑娘擦了眼淚,這才語重心長的說道:“今天我們去冒險的事,是我們之間的秘密,千萬不要告訴其他人好不好,就是你們的娘親也不許!”

“咦?娘親也不行嗎?”琪琪問道,她都想好回去這麽和娘親說了。

“那爹爹也不可以嗎?”沫沫隨後問道。

“誰都不行,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不然我會傷心的。”說著還可憐兮兮的眨著眼,裝起了可憐。

(嘖嘖嘖,真不愧是親生的,子承父業,裝的一手可憐。(¬_¬))

“好,這是我們的秘密。”沫沫很是爽快的點頭。

“我也會保密的。”琪琪也跟著保證道,像模像樣的豎了三個指頭。

“真好,那我們現在要不要在去其他地方轉轉啊!”白笙笙提議,這安北王府他今日必定是要好好看一個遍的。

“好啊,好啊!”琪琪附和。

“那是要去之前那兩個人的院子嗎?”沫沫小聲的說著,剛剛那黑衣人帶來的沖擊有些大,現在想起來還是怕怕的。

琪琪也是一下子變得小心翼翼。

“那另一個很嚇人的。”沫沫是見過蔔垵的,所以越發的抵觸一些,提起時也是忍不住抖身子。

“我們去別處轉轉吧!不去那裏了。”白笙笙心裏其實也猜想著那兩個人的房間必然不會難找,之前想去也只是想著借機去看看花滿樓會不會被藏在他們院子裏,現在既然有了那個地牢,自然也不用他去冒險了。

“好!”

一路轉下來,三個小夥伴幾乎轉便了整個安北王府,白笙笙也大概掌握了所有,正好可以提供白憬宸幫助。

臨近晚宴,一眾宮女這才找到白笙笙他們,一路帶著琪琪和沫沫回了房,一路帶著白笙笙去了大廳找秋耀。

一下午的時間,安北王與秋耀說了很多,原本預備晚宴後說的話現在倒是不用操心了,很是開心的一杯一杯的喝著酒。

白癸沾了醉意的眼看著端坐在秋耀一旁的白笙笙說道:“小皇孫今日玩兒的可好?”

“很好。”白笙笙笑著,脆生生回答。

“那就好那就好。”白癸連連點頭。

“笙笙可歡喜?”秋耀挑眉調侃道。

“挺好。”白笙笙一板一眼的回答,對於秋耀無聊的問題表示很無語,這不知實情的怕不是要誤會什麽了。

“呵呵!”秋耀輕笑,倒是很好奇白兮兮這一下午的經歷了。

“小皇孫可覺得我那孫女如何?”白癸插話道。

瞧瞧這,真是……他一個還沒長大的小子如何覺得!難不成這老東西還想要傍著他不成。

不得不說白笙笙猜的不錯,這白癸還真有了這個想法。當然其中也是參與了頗多考量。

“本皇孫還小,不討論這些。”白笙笙直言不諱,很是直白的回絕。

“哈哈哈哈,童言無忌,這小皇孫現在可是不懂這些的時候,安北王操之過急了。”秋耀攔下話茬,沒想到白癸會順著他的玩笑話開聊,這莫說白笙笙不只是北齊的皇孫,還是東辰戰王的兒子,就這兩層身份就足以挑選各國公主貴女了,還不算他爹娘在江湖裏為他打下的江山。

這樣一個香餑餑,能嫁給他的人,豈是白癸可以指派的。

莫說他自己都不允許,怕是那一群護犢子的一人一腳也能踏平這安北王府了。

聞言,白癸似乎也是發現了不對之處,連忙道:“是本王糊塗了,哈哈。”

“安北王真性情,無事。”秋耀舉杯笑道,也不再糾結。

把酒言歡了多半個時辰,秋耀這才脫身,帶著白笙笙一同離開了安北王府。

秋耀剛走,那邊管家上前回報:“王爺,又有人來劫花坊主,人衣大人攔下了,只是花坊主情況不太好。”管家說著便又想到了剛剛看到的,忍不住心顫。

“怎麽回事?”白癸立馬隨著管家趕去,心裏還在祈禱著花滿樓不要出大事的好。

畫面回到白日裏那黑衣男子離開修言站過的那處時,走到路徑拐角處,黑衣男子也就是人衣,覆又轉過身,看了看身後,默默站了片刻,而後回了房間。

墻角處,白兮兮探出了頭,謹慎的看了看四周,礙於黑衣的警惕程度,白兮兮打算再等等。

剛剛她趁機給外面蹲點的影衛傳了消息。

要說白兮兮也是為了找白笙笙,目睹了白笙笙帶了兩個小姑娘打探消息,而她的角度比較高,也看到了那黑衣男子在推門時露出的地牢,也同樣看到了躲著的修言,最後也看到了人衣在修言離開後覆又打開門站在修言那處,很顯然人衣發現了修言。

這也讓白兮兮提高了警惕,今日必須要找到並且帶走花滿樓。

“兮兮!”

“我們走。”白兮兮揮揮手,她找來的是葉鑫焱。

她對味覺很敏感,那人衣身上沾染的血腥味兒在第一次見到白笙笙他們時並不大,但是第二次從地牢出來時,血腥味兒明顯濃郁了不少。

不好的想法便是,花滿樓現在負傷。

因此她找來了葉鑫焱來搭手。

因為唐灸的緣故,所以白兮兮並沒有找左梟冥來。

兩人運起輕功進了院子,走進,推開了地牢的門。

一股刺鼻的腐朽發黴的味道撲面而來,其中夾雜著新鮮血液的味道。

白兮兮心裏著急,取了一顆夜明珠照明,慢慢走著,葉鑫焱跟在其後。

“吼!”

一聲獸吼突兀出現,驚動了整個地牢,一時之間各種聲音響起,獸吼,人的哭喊,交雜,數量不多,而且一個個都是呈現虛弱的狀態,那叫聲裏更多的是夾雜了恐懼之意。

白兮兮還葉鑫焱走著,漸漸看清了裏面的格局。

一字通道,兩邊是排列著的牢房,牢門口各自燃著燈油,每間隔一個牢房處放置了一個手架,上面搭著夜明珠,顯得著裏面並不是很暗。牢房不是很大,可以看見頂端,不過在最頂頭光線太過昏暗看得不大真切。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