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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找到花滿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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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房不是很大,可以看見頂端,不過在最頂頭光線太過昏暗看得不大真切。

靠近門口的對面兩個牢房門口處是遮蓋嚴密的鐵門,只留一個看著應該是推拉開關的小窗戶位於上方。這裏關著的便是起初聽的最真切的獸吼,想必是一些大型動物。

除卻這兩間牢房,其餘的均是普通的鐵欄桿門,每件裏面三三兩兩的幾個血跡斑斑的人,蓬頭垢面的讓人看不清他們的面容。不過要從裏面判別找到花滿樓還是綽綽有餘的。

白兮兮也不耽誤時間,和葉鑫焱一起一個個的尋找。

走至裏面時,原本在門口看不清的最裏面卻不想是另一番樣子。

比起前面那幾個連張像樣的床都沒有的犯人來說,這裏算是豪華了。

奇怪的便是這一處的燈光被盡數熄滅,所以他們剛才才會看不真切。

背對著白兮兮和葉鑫焱的是一張黑色漆木大床,四周陳列擺放著一張軟榻、一個梳洗架以及一張擺放整齊的布滿瓶瓶罐罐的桌子。

因為黑漆大床背對著牢門口,所以白兮兮和葉鑫焱看不見床上是何。

夾雜著其他牢房內的呻叫哭喊聲,很難辨別著裏面是否有人。

不過依著他們之前的推測,裏面是花滿樓的情況占多數。

白兮兮上前,挑了一把玄鐵匕首去撬鎖。

剛剛斬斷那鐵鏈,忽聞一陣“磕啦”聲響,正是那黑漆大床在轉動,隨之四周的墻壁上也哢哢轉動浮現了五六顆夜明珠,柔和的光照亮了這一處。

葉鑫焱眼疾手快的拉了白兮兮後退幾步,兩人目光灼灼的看向那處。

黑漆大床摩擦著地面,發出的聲音竟是直接讓其餘牢房裏關著的人、獸皆停下了叫聲,一時間之餘那刺耳的“磕啦”聲。

“真是貴客臨門啊!”低啞沈悶的聲音隨著大床的移動醒目的傳入兩人耳裏,緊接著,那熟悉的黑衣男子首先露面,交疊著雙腿,雙手撐在胸前,頭搭在上面,少有的沒有帶面紗。

白兮兮不是第一見到黑衣男子,面色無變,葉鑫焱則是皺了眉,不過也無其他異樣。

待大床真正轉向白兮兮和葉鑫焱的正對面時,那翻湧的怒火便再也壓制不住,白兮兮閃身推了牢門就要進去。

“我想還是我比較快!”黑衣男子不急不緩,拿捏了白兮兮的速度,在那之前手指率先掐上床上躺著的人的脖頸,指尖用力,藏在指腹的細小刀刃便割破了手下人的皮肉,沾了滿手的血汙,下手絲毫不留餘力。

白兮兮猛的站住,距離那黑漆大床僅有幾步遠,目眥盡裂的等著黑衣男子那醜陋的臉,指刀霜寒竟是也冒出了幾絲寒氣,彰顯著主人的氣憤。白兮兮卻是不敢再走進半步,她毫不懷疑,在她走進的瞬間,那虛弱躺在床裏的人便會瞬間殞命,她必然是會殺了黑衣男子,可是卻斷不敢讓那人為此丟命。

“還請後退幾步,不然我這心裏沒底,要是一個害怕,手抖了一下,這位可是會沒命的。”人衣笑的猖狂,臉上的疤也猙獰的宛若怪獸張著血盆大口,另一只枯木般的手隨意的拍打這手裏人慘白的面頰。

“好!”白兮兮咬牙,卻是只能妥協,一路退到了葉鑫焱身旁。

葉鑫焱憤恨的看著人衣,到底不忍再去多看一眼那被人衣扣著的少年。

至於為何會這般,端看那處,在黑漆大床轉過全貌,除卻那悠閑靜待的人衣,在他的身後,是一身單薄內層紅衫的花滿樓,腰腹處一根絲帶堪堪系著,卻大片的袒露裏面青紫的痕跡,而那上面覆蓋的是一道道皮開肉綻的鞭痕,以及脖子和手臂上的膿泡,已經發爛發臭,手腕和腳踝處各自拴著玄鐵鐐銬,系在床頭。

雖不曾特意學過,但白兮兮和葉鑫焱還是一眼便看出,花滿樓怕是被傳染了花柳病。(此處病癥屬瞎掰。?﹏?)

至於那青紫痕跡,自然也不難解釋,那鞭痕想來是新添上去的。

白兮兮思及剛剛在外聞到的血腥味,想必也有花滿樓的一味。

任他們也想不到,人衣會真的對花滿樓出手,畢竟有腦子的就必然不會為自己惹來此番禍端招惹玉檀坊的報覆。

花滿樓是花老爺子唯一的兒子,也是玉檀坊唯一的繼承人,這番恐怕是要驚動老爺子了。

任誰也無法接受,一個優秀二郎變成這般,肉體折磨是一番,精神羞辱是一番。

白兮兮想來袒護身邊人,對唐灸、花滿樓幾人自然是真心實意,不然也不會特意去南冥極地,就只為尋回修言。

現在這一幕真真是氣的她幾乎沒了理智,只想著手刃人衣洩憤,偏偏她此刻受制於他,不敢拿花滿樓生命打賭。

人衣自然是得意,他很清楚,論單打獨鬥他根本不是白兮兮和葉鑫焱的對手,所以才捏了這麽一張王牌,只是沒有見到想見的人,倒是還是有些不滿意,不過隨即一想,那人現在怕是也自身難保了吧。

“瞧瞧,你們這幾次三番而來,要尋的可是這位公子?可要瞧好了!”人衣一個用力,拉扯了暈死的花滿樓到他身側,一手扣著他的肩,一手把這他的下頜,扭了花滿樓的臉,正面對著白兮兮和葉鑫焱。

見白兮兮和葉鑫焱不說話,倒是不急,依舊心情愉悅的笑著:“想來你們也是不知道,這位小公子可是個有趣兒的,一路上追了我半路,倒是讓我有些害羞呢!這不就全當成全了他,我可是特意關照過的。”人衣笑的開懷,欣賞著白兮兮還葉鑫焱鐵青的臉,覆又拍了拍身下的黑漆大床,說道:“看,這可是特意命工匠當天準備的黑漆雕花大床,這可是不同於其他那些個人的優待。我可是十分的喜歡他呢!”似乎是為了彰顯他對花滿樓的特殊,人衣用那只枯木般的手鉗上花滿樓腐爛的手臂,尖銳的指骨沒有猶豫,戳進了花滿樓那處潰爛的皮膚,腐肉連同黃膿“噗”的四散流出,人衣卻絲毫不在意,那有些黑漆漆的手指戳破那處皮膚由不制止,挖攪這那一出的傷口,直到那處流出鮮血,這才罷了手,意猶未盡的看著白兮兮和葉鑫焱,滿臉笑意的用花滿樓那件避體的紅衫擦著手指。

依舊暈死的花滿樓卻是絲毫沒有動作,若不是仔細看他的胸腔有微弱的起伏,怕是成了一副屍體一般。

“當然了,這些只是小疼愛,我最喜歡的還是餵這可愛的小寵物了。瞧瞧這貪吃的小模樣,可是吃了我不少好東西呢。”人衣移動指尖,摸上了花滿樓蒼白的唇角,很是欣賞。

白兮兮拳頭緊握,未收回的指刀盡數刺進手心,握了滿手的鮮血由不自知。不用說她也知道那些所謂的好東西是什麽,只覺心裏翻江倒海,想著日後把人衣如何折磨致死。

“那些可都是我準備的好東西,想必我那好師兄也曾經做過不少,兩位定然是不陌生的。只是我這寵物也喜歡的緊,就不送兩位了。”人衣一副糾結樣子,似在考慮,不過眼睛卻是時刻的防備著白兮兮和葉鑫焱動作,手雖然一直在動,卻從未離開過花滿樓的命脈,知曉數秒便可了結花滿樓的命。

師兄,想必唐灸的猜測不錯,這還真是他那師弟了!

手心的疼痛刺激喚回了白兮兮的理智,忽地想起了在暮色之森曾經用過的紅色流光,心念動,卻是不知為何,沒有絲毫感覺,根本無法操控。

又悄悄試了幾番,還是無果,只得放棄。

那方人衣絮絮叨叨又說了些,莫了看向白兮兮兩人,詭異的笑著:“不過,雖然我是很喜歡這個寵物,但是另一個人我更感興趣呢!”

白兮兮和葉鑫焱兩人心裏一顫,立馬想到了一處。

果不其然,人衣勾唇說道:“我與師兄可是好些年沒見了,心裏想的緊,不若我們做個交換吧。”這才是人衣的目的,比起花滿樓,他最感興趣還是唐灸,當日若不是花滿樓阻撓,他要帶走的是唐灸才對。

而他當然是知道花滿樓與唐灸交好的關系,這才退而求其次,本意是想著直接殺了,卻因為安北王的話,暫時收了手,卻是意外的發現,這比殺人更有趣的……是虐人。

仿佛一下子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使得人衣在原本就病態的心智上添了一筆重色。

不過最重要的是,人衣虐人雖然沒輕沒重,但是跑不過人家有一手好醫術,就是奄奄一息也能想著法兒吊著命,不讓你輕而易舉的死掉。

短短兩天不到,人衣幾乎是徹夜未眠,一臉興奮的嘗試著新的手段,甚至為了在花滿樓身上呈現最好的效果,特意捉了幾個人填補了地牢裏空缺的房間,先前白兮兮和葉鑫焱看到的便都是人衣兩天折騰下來的。

不過花滿樓到底和他在街上隨便捉來的人不一樣,隨不是嬌生慣養的嬌少爺,但也是山珍海味供出來的,自然受不了,更何況人衣那一出藥,幾乎斷了他的心智,讓他沒了活的念頭。所謂心死就算留有一口氣,也不過是一副外表空殼,內裏已經卻了魂,那裏還算是人,那裏稱的上活著。

這也是為何白兮兮看到的花滿樓對於人衣的動作與話語毫無感知,不是暈死,而是魂早就沒了。

那看得出的呼吸的胸腔不過是身體茍延殘喘的癥狀罷了。

白兮兮和葉鑫焱依舊沒有說話,人衣等不來他們的問話,繼續自顧自的說著:“我那師兄可還好?上次也是我們各為其主,那番作為也實屬無奈,這師門兄弟總歸是要想見不是,只要你們把他帶來,我必然會交出這小寵物的。”

人衣倒是直言各為其主,絲毫不在意言語之間早就出賣了安北王,倨傲的看著白兮兮。

“若是我拒絕呢!”白兮兮冷聲道,指尖劃下了一片指刀。

“那我可是不會手軟的哦!”人衣笑,手下一箍,用力將花滿樓整個人提到自己身前,遮擋了他的身影,之餘那只枯黑的手牢牢的扣在花滿樓心臟處,端著一副若白兮兮和葉鑫焱輕舉妄動就直接掏了花滿樓心臟的樣子。

那枯黑的手宛若木柴,熏黑幹癟,就是一節一節的指骨包裹了一層焦黑的皮,那指尖卻是十分的尖銳,毫不懷疑,只要用力,便可輕易的劃破皮膚。

白兮兮面上不顯,默默收回了指刀,葉鑫焱腕間的弦刃也不在動彈。

那人衣狡猾的很,感知也是極為敏銳,這般用花滿樓擋著,他們就是在想動手也得擔量著會不會傷到花滿樓,就花滿樓目前的狀態,他們是如何也找不到用他的身體去冒險的。

“你到底要如何!”白兮兮吸了一口冷氣,靜了靜心神。

“我說了,我只要唐灸。”見白兮兮要說話,攔下她的話,緊接著說道:“就算是屍體,也要給我擡來。”

白兮兮不做聲,人衣的話意她自然明白,屍體都要擡來,更何況是重病的唐灸了,本來還想著以此為由,不想著狡猾的東西竟是知道的不少。

也是,藥就是他下的,那裏會猜測不到,就是唐灸的具體情況他無從得知罷了。

“當然,事成之後我定然會把小寵物送回去的。”一想到分別,人衣倒是有些舍不得手裏的人了,畢竟這兩天有了著寶貝他可是頭一次的這般興奮呢!扣在花滿樓心口的手未動,另一只帶著刀刃的指腹隨著食指的滑動,刀刃順著割破花滿樓青紫的皮膚,不過並沒有用太大力,只是留下了一道蜿蜒的血痕。

不過人衣覆又想到用著寵物換來自己心心念念的師兄,又是另一番的不同享受了!想想都覺得激動異常。

人衣控制不住的咧開了嘴角,臉上的疤痕更是顯得他整個人都有些詭異萬分。

白兮兮皺眉,這般惡心的家夥,無論那個她都不會交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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