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7章 胸有成竹戰神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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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回屋的唐灸,剛一拿上鏡子,便大叫一聲,直接嚇得把銅鏡拋到了地上,心有餘悸的拍著胸口安撫自己被自己那副容顏嚇到的小心臟。

“我的俊臉啊,啊~”哀怨悠揚的哀嚎響徹整個宮殿,直把外殿候著的宮女嚇了一大跳,匆匆忙忙趕去想要看看唐灸是發生了什麽,剛到門口,就被一個打扮奇怪的人推著連連後退,嘭的一聲緊關門。若不是有熟悉的宮女看出那個拿布遮蓋了腦袋的身影是唐灸,怕是要禦林軍也來一趟了。

這邊唐灸熱火朝天的研究著他的臉,左梟冥則是再度回了屋裏。

白兮兮也是剛剛睡醒,是以左梟冥剛剛一進來她便睜開了眼。

“怎麽這麽早就醒來了。”左梟冥快走幾步,坐到了床邊。

“睡夠了。”白兮兮沒好氣的瞥了一眼左梟冥,真把她當某種動物了養了。

“你怎麽現在回來了?解藥制好了?”白兮兮可是沒有忘記,今日過後白帝身上的蠱毒就不再是威脅了。

“正要和你說這個,當初玉楦璣給的那塊金牌給我,一會兒我和唐灸去一趟珍寶閣。現在熬制的藥被人毀了。”左梟冥並沒有隱瞞,這件事就算他不說,白兮兮也會知道,更何況金牌在白兮兮空間裏,總該有個理由的。

“什麽?被毀了!”白兮兮驚愕,先不說他們昨天回來的時候並沒有大張旗鼓,而且皇宮四周都加派了人手,煉藥的地方更是看護周全,在加上本身唐灸的能力也不弱,這般防護下,竟然還是出了問題。

“嗯,現在解藥之事就得暗處進行了,我和唐灸去珍寶閣制作解藥,大舅子已經造勢,想必不久就能結束了。”左梟冥順手接過白兮兮遞來的金牌,“至於娘子你,就好好休息吧。”

“嗯。”白兮兮無奈,就她現在這個樣子,她要做什麽也是有心無力了。也幸虧當初有玉楦璣幾人在,一路上收了不少東西,姬隴月和龜甲龍他們也額外的收了幾珠。至於龍骨,在後來他們二去蛇族的時候玉楦璣也搞到了兩顆。

現在他們也是剛剛回來,想必珍寶閣那邊應該沒有推出貨物。

這玉楦璣給的這塊金牌也算是派上了用場。

左梟冥取了金牌正要去找唐灸,卻在半路遇到了尋來的藍河、藍圖。

“王爺!”藍河、藍圖齊聲行禮。

“你們就先待在這裏,照顧好王妃。”左梟冥留下話,匆匆撇下藍圖、藍圖。

“這……”藍河楞住,不知他們爺這是急匆匆的要去幹嘛。

“走吧。”藍圖倒是很快反應了過來,遵照左梟冥的話,拉著藍河去了白兮兮宮殿。

“我們該走了。”左梟冥一腳踹開了唐灸的房門,自然也猜到了唐灸現在大門緊閉是因為什麽,不過他們可不能再多拖延時間了。

玉楦璣這次得了寶物,自然是緊鑼密鼓的籌備大賺一筆了,若是藥材被分派珍寶閣的各大店面,那可就要費時了。

“姓左的,我都毀容了,你就不能體諒我一下!”唐灸胡亂拿布蓋在了自己頭上,沖著門口吼道。

“快走,你的臉和我老丈人的命,你說我選那個。”戰神爺絲毫沒有‘憐香惜玉’,抵拎著唐灸的後頸衣直接拽著人走了。

“哎哎哎……”唐灸都沒來得及吐槽,就被拽著跌跌撞撞的出了門,“你……你好歹讓我帶個氈帽遮著點兒。”

左梟冥想了想,唐灸這個樣子確實是有些不妥,而且太過突出。

唐灸整了整自己的衣襟,總算吐勻了一口氣兒,一旁很有眼力見兒的宮女利索的翻找了一頂黑紗遮面全包圍式的鬥笠帽子。

這下子是真的包了個嚴嚴實實,很是得唐灸喜歡,就是這視效結果不咋滴,總覺得眼前像是被蒙了一層黑霧。

“走了。”左梟冥不願耽誤,直接腳下輕點,用了輕功。

“哎哎哎,你慢點兒。”唐灸苦著臉,心裏泛苦:這左梟冥怕是太高估他了。

早知道會有這麽一天,說什麽他也不會在練武功時偷懶了,最起碼這輕功是頂頂重要的。

可惜現在也只能嘴上心裏緬懷一下,真實現象就是,唐灸拼了半條命才勉強沒有被左梟冥丟下。

(唐大可愛:寶寶心裏苦(?﹏?),但寶寶不說。

長笑:我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y▽ ̄)~*捂嘴笑。

(-???-???-???-???-???___-???-???-???-???-???))

……

……

總算,努力的人運氣不會太差(?,_?)。

經過一番奮鬥,唐灸總算是沒有性命之憂的到了珍寶閣。

“公子是要抵貨還是參加拍賣,小型拍賣今晚戌時開始,大型拍賣三天後,這次我們珍寶閣開始進了不少寶貝。”似乎是見左梟冥和唐灸穿著較好,所以小廝多說了幾句。

左梟冥擰眉:看來這玉楦璣的行動速度倒是快,大型拍賣時間定下來,那就說明禮單也同時在籌備著了,要是不出意外,其中就包括他們從幕色之森帶回來的,況且這一處還只是珍寶閣的一處分店。

“拿這個給你們管事的看。”左梟冥從懷裏拿出那塊金牌遞給了小廝。

那小廝剛一見到,楞了幾秒,而後笑的諂媚道:“好嘞,爺您先進屋等著,小的這就去請管事的來。”

這前幾日管事兒的就給他們這幾個手下上了一課,其中最重要的便是這閣主副令牌被送出去的事,人和令牌他們是見不到的,不過有好在令牌有圖片,讓他們仔細的看過,為的就是在未來的某一天貴人找上門兒的時候不會沖撞了貴人。想不到這才剛剛過一天,就被他給碰上了。

左梟冥和唐灸剛剛落座不多時,一個精幹的年長男子快步而來,穩步站好,鞠禮:“見過貴人,貴人……”

“你們當家的能聯系到嗎?”左梟冥急忙說道。

“貴人莫急,我們當家的正在樓上等著呢。”老掌櫃笑著拱手。

“帶路。”

一路上了頂樓,老掌櫃推開屋門,等左梟冥和唐灸進去之後,關門離開。

“你們是來要藥的。”屋裏玉楦璣一身鎏金色澤的衣衫,慵懶的躺在美人塌上,一只手支著腦袋,一只手舉著酒杯晃動著。

“你不是料到了。”左梟冥倒是不在意,自覺坐到了屋子中間的矮桌邊。

唐灸見狀也心安理得的跟著坐下。

“嗯?王爺是如何得知?”玉楦璣饒有興趣的轉頭看著左梟冥,眼底滿是興味。

“感覺。”左梟冥涼涼的瞥過玉楦璣,心裏忍不住感嘆:還好今日笙笙沒有一起來。

唐灸藏在黑紗下的眼也不由得瞪大:這還是男人嘛!

毫無疑問,玉楦璣是,不但是男人,而且還是一個美艷的男人。

絕美一詞形容都有些遜色,單看無論哪一處,都是一股陽剛之氣,偏生眼角的美人痣為其加了幾分柔和妖柔之氣,明明是兩個極端的形容詞,卻十分恰當的表現在了一張面容上。

不過看著這般美貌的兩人卻各自有原因的嫌棄著。

唐灸則是因為他現在慘不忍睹的臉,多看一眼玉楦璣都覺得臉疼。而左梟冥則是心裏想著如何預防白笙笙看見玉楦璣。

((?°???°)?真是操心的老父親。)

“呵,只是很不巧,當初的帶回來的東西昨晚就已經分配到了珍寶閣的各大店面,現在熊戴、古易他們的車隊已經出發一兩個時辰了。”玉楦璣繞著發梢,漫不經心的說著。

“若真沒有藥,你也不會特意回來一趟了。”左梟冥篤定的說著,似乎比玉楦璣還要淡定。

“哦!王爺倒是胸有成竹,若我不給呢?”玉楦璣笑著坐直了身子。

“你不會。”左梟冥依舊是肯定的說著,黑眸深邃的看著玉楦璣,似要窺探什麽。

唐灸則是一臉懵的看著兩人打啞謎,不懂他們這一來一往是為何。

“呵!接好了。”玉楦璣錯開左梟冥的目光,手裏金光翻轉,三株藥材整整齊齊的向左梟冥飛去。

左梟冥伸手,直接用內力拖住,收下了藥材。

“不送!”玉楦璣伸手指著門外,直接送客,語氣十分不客氣。

“謝了。”左梟冥把東西收回了空間,也不耽誤起身朝門外走去。

“這個,還是還給她,希望下次來的不是你。”玉楦璣朝著左梟冥的後腦勺砸去一個金光閃閃的物件,左梟冥迅速反應接了下來,正是之前那塊珍寶閣閣主副牌。

“今天我們會借宿珍寶閣,人手就隨便用了”左梟冥沒有回應玉楦璣的話,留下了這句話,也不等玉楦璣答應,直接走了出去,儼然一副主人的態度。

唐灸默然的跟著左梟冥,最後看了一眼仰躺在美人塌上閉目養神的玉楦璣,好心的替他關上了門。

在兩人走後,玉楦璣突然的發出一聲輕笑,而後舉起手臂遮蓋了眼眸,沒過多久倒是睡著了。

“藥房的話,還要貴人等一會,小人已經安排了小廝去辦。”掌櫃的很是禮貌的說著,“這便是兩位的房間。不過這珍寶閣晚間時候會有些吵,還請兩位擔待。”

“嗯。”左梟冥點頭,總歸他們來這裏的目的也是為了制作解藥,其餘的也無所謂。

“那小人就先下去了,有事您再喚我。”掌櫃的說罷便轉身離開。

不得不說珍寶閣的速度極快,一炷香的時間就準備出了一間藥房,除了三味主藥材,其他需要的藥材一應俱全。

“這次還是要靠你了。”

唐灸聞言點頭,摘了鬥笠開始鼓搗起來。

安北王府。

“這小子怎麽回事?”白癸踢了踢地上的人,看著對面站著的黑衣男子。

“跟來的一個小尾巴,是老皇帝那邊的人,是那個玉檀坊坊主。”黑衣男子拍著衣服上的灰塵。

“花坊主!”白癸吃驚嘆道,立馬蹲下了身子,翻起了地上趴著的人,待看清花滿樓的臉時,才反應過來。

“你,你怎麽把他帶來了。”白癸氣急跺腳,這花坊主的身份,那可是珍寶閣都分為前幾的人物,更不用說還有其他幾大人物的關註,不說別的,就上次那珍寶閣不就是因為花坊主的緣故把直接去了絕虞島穆紗的金貼,導致整個江湖現在都沒有他們絕虞島的地位。

當初這件事可是被瘋傳了四國,這般影響力,他自然是不願招惹上身。

“你怕了?”黑衣男子輕蔑的看著白癸,明晃晃的看不起。

“什麽怕不怕的,現在我們大事未成,江湖中人不易招惹。”白癸急忙道,當然拋開其他,他也確實是這般想的,即使不說其他幾個,光是玉檀坊一家,也不是他們現在可以輕易招惹的。

“已經遲了,再說了,你不是已經得罪了一個神醫了,又無妨再多一個。”黑衣男子倒是覺得白癸太過小心翼翼,就他這些天的觀察,這小子可是和他那好師兄關系好的很。反正他也是主動上鉤的,那就幹脆一起解決。

“你……”白癸氣結,這般任性的手下,偏偏他就需要這樣的人才助他。

“現在說再多都遲了,難不成你要放了他,忍辱負重這麽多年,計劃剛剛開始就要宣告失敗?”黑衣男子挑眉說著。

“好了!先把人關進地牢,等事情塵埃落定,再放他出來。”白癸揮揮手,現在也只能這樣關著了。

“記住,只能關著他,誰都不許對他動手。”末了白癸不放心的再次囑咐道。

“好,好,事情成功之前我不會輕舉妄動的。”黑衣男子連連應道,彎腰扛起地上的花滿樓,大搖大擺的去了地牢。

白癸看著昏倒的花滿樓,心裏還是有一絲的擔憂,畢竟花老坊主可是就這麽一顆獨苗,要是真的出了什麽事,怕是會拆了他這安北王府。

但隨及又一想,人在地牢關著,最多是環境不好了些。再過不了幾天,等他大事成功,成為那高位上的人,自然也就不用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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