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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花滿樓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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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地牢關著,最多是環境不好了些。再過不了幾天,等他大事成功,成為那高位上的人,把人再安穩的送回玉檀坊,準備些厚禮,這事想必也不會鬧大,畢竟玉檀坊再厲害也不過是江湖組織,總不會與國家開戰。

可惜,想象到底還是想象,白癸如何能料到,他那一絲的擔憂偏偏成了真。

那些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裏的手下,又怎麽會乖乖聽他的話。

……

……

第二日,唐灸總算是成功制成了藥,通知了左梟冥,兩人立馬趕回了皇宮。

“這下子總算是沒有後顧之憂了。”唐灸放松的拍了拍胸脯,他還真怕會再出什麽。

“已經沒事了。”左梟冥也替白帝細細診斷了一番,這蠱毒算是徹底解了。

“呼,老爹,這幾天你就好好休息吧,煩心事交給哥哥處理。”白兮兮握著白炎的手說著雖然白炎這次並沒有吃多大苦,但身體總歸是受了不少損傷。而且現在眼看白癸就要上鉤,戲還要繼續唱下去。

“還是我閨女疼我。”白炎笑的瞇了眼,打心底高興。

而一旁的白憬宸則是無奈撇嘴,想他這幾天累前勞後,人前還得裝作一副“楞頭青”的樣子,到頭來自家妹妹關心的竟然是一直臥床休息的老頭子,這日子還讓不讓過了!

然而,一個是自己的妹妹,一個是自己老子,那一個他都得罪不起。(p′︵‵。)

他不爽了,自然是加倍的要從那膽大包天的人身上討回來了!

“艾!怎麽不見花滿樓?”唐灸在外面饒了一圈,本來想去找花滿樓,卻沒有一個見過他的。

“昨天就不見他了。”修言說道。

“什麽!昨天就不見了。”唐灸心下一驚,這才記起昨天他被花滿樓叫醒後不久就遇到了左梟冥,最後便去了珍寶閣,直到剛剛才回來,而花滿樓不會是從昨天追那人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吧。

“他沒有跟著你嘛?”修言見唐灸面色不對,心下疑惑。

畢竟平日裏他們兩人的關系最好,幾乎是形影不離,而且昨天藥房裏具體發生的事,除了唐灸知道,就只有左梟冥知道花滿樓的去向,所以修言幾人都是認為花滿樓也一同去了珍寶閣。

“沒有,花滿樓昨天去追那毀藥的歹人了。”唐灸努力的冷靜,咽了唾沫,“你說,他不會出事了吧。”

“花滿樓的實力不錯,不會輕易中招的,況且他是玉檀坊的坊主,誰敢動他。”修言安慰道,畢竟花滿樓無論是實力還是靠山都不是一般人能惹得。

“若是對方用毒呢,若是身份不管用呢……”唐灸不敢多想,立馬跑向白帝的寢宮,腳下竟是一個不穩差點摔倒。

修言虛扶了一把,唐灸卻沒有在意,慌亂的跑遠。

花滿樓雖然人愛開玩笑,但是正事上從來都不含糊,絕對不會拿命去開玩笑,而現在已經過了一天了。

修言靜了幾秒,也覺得事情不大妙,使用輕功追了上去。

沒幾秒,修言便追上了唐灸,見他蠢到一直在跑,看不下去,拽了他的衣服帶著人掠這輕功快速的趕去。

“怎麽了?”白兮兮回頭看著。

修言的動作有些大,唐灸又是著急,兩人橫沖直撞的便闖進了屋子。突兀的聲響打斷了屋裏人的談話。

“兮兮,花滿樓不見了。”唐灸顧不得其他,跌跌撞撞的跑了前來說道。

“花滿樓怎麽會不見?”白兮兮皺眉,昨日一整天她都沒有出門,還真是沒有見過花滿樓。

“昨天毀藥的人給我下了蕁麻草粉,花滿樓發現後追了上去,現在還未回來。”唐灸急忙的說著。

“四處都找過了嗎?”白兮兮站起了身問道。

“找了,我轉了幾乎整個皇宮,沒有人看見他。”唐灸愈發的不安。

“你先不要慌,花滿樓本身不弱,我們現在就去找。”白兮兮也是同樣認為,畢竟花滿樓的實力確實不差,應該不會把自己搞得狼狽。

“不會的,那人會下毒,花滿樓躲不開的。”唐灸卻篤定的搖頭,能毀了藥的人本身對藥材也有研究,甚至是精通。而若來人真的醫術高明,那花滿樓必然躲不掉。

“馬上安排半月山莊的人出去找。”白兮兮話音剛落,影便快速閃身離去。

“公子,我們今早收到了這個。”一個羅色衣衫的姑娘在門外侯著,揚聲說道。

白兮兮幾人看向門外,來的是半月山莊旗下典當行的掌櫃。若不是收了事關重要或非常寶貴的東西,管事一般是不會來的。

“什麽事?”

“這似乎是花坊主的東西,小人不敢定論,這才親自來了一趟。”女掌櫃規規矩矩的展開手掌,裏面是一塊兒色澤潤和的白玉,上面刻著一抹雍容華貴的牡丹,雙面皆是不同的嬌艷身姿,正是玉檀坊當家攜帶的玉佩。

“這個是哪裏來的!”唐灸瞪大了眼,奪過那玉佩。

這玉佩是花滿樓從不離身的。

玉檀坊每一任家主都會有一塊兒代表自己身份的玉佩,上面刻著花樣,而花滿樓的這塊兒:花,是花滿樓娘親最喜歡的,由老花坊主親自雕刻,自花滿樓娘親去世後,他就對這玉佩極為重視。而這玉佩還有另一個用途,那就是未來的坊主夫人的身份證明。

“這……”女掌櫃看著白兮兮,遲疑的看了一眼唐灸。

一天的時間,吃了藥的唐灸總算是恢覆了些,不過還是有些痕跡在的,看起來依舊有些嚇人。

“無妨,你說。”白兮兮示意女掌櫃繼續。

“這是一個時辰前一個小童拿來典當的,這花坊主的東西,我們自然不敢怠慢,所以小人這才立馬趕來。現在那小童已經留在了典當行。”女掌櫃得了白兮兮的話,這才開始說話。

“帶我去。”唐灸一個激動直接蹦到了女掌櫃面前。

顯然是被唐灸的尊容嚇到,女掌櫃嫌棄的連連後退幾步。

見狀,唐灸才算是有了自知之明,意識到自己的不妥,轉身看向白兮兮。

“我和你一起去。”白兮兮說道,“修言,其他地方的搜尋還勞煩你指揮了。”

即使有那小童,也只是能大概確定一個範圍,不能斷定花滿樓是否被帶到了其他地方。

“好。”修言爽快應答。

白兮兮、左梟冥和唐灸三人則是隨著女掌櫃一起去了典當行。

那小童正在塞著飯,吃的油光發亮。

“你這玉佩是那裏來的?”白兮兮直截了當的問,擔心唐灸太過情緒化,所以並沒有讓他問話,不然怕是會嚇到那小孩。

“嗯?玉佩……是我的。”小童滴溜溜轉著眼眸,警惕的摸了一把嘴,蹭了蹭滿臉的油光,看著走進的三人。

“撒謊可不好,我們只是想知道著玉佩你是哪裏撿到的,該給你的錢不會少了你,前提是你說真話。”白兮兮明晃晃的把利弊直接擺出,對於小孩子用不著太多的彎彎繞繞。無非是個想要吃飽的孩子罷了,這些錢她並不吝嗇。

“真的會給我錢?”小童試探的問道。

“是是是,給你,趕快帶路。”唐灸急急催促道,他的心裏十分焦躁,眼前不斷浮現花滿樓被虐的慘狀,恨不得立馬就找到他。

“不行,你要先給我錢,我就帶你們去。”小童也是個人精,怕上當受騙。

“給你,帶路。”唐灸直接甩出了四五幾張一百兩銀票,頗有一副財大氣粗的樣子。

真真的敗家子兒!

小童哪裏見過這麽多的錢,銀票拿在手裏還是覺得不真實,揉了揉眼睛,還不等他消化這一好事降臨,就被唐灸推著出了門,嘴裏還念叨著:快點,快點。

一行人走了差不多半刻鐘,到了小童撿玉佩的地方。

“你確定是這裏?”唐灸看著這的小巷子,倒是一個下手的好地方,可是這要找到人也實在不容易。

“對,我就是在這附近墻角找到的。”小童指了一個角落,而後小心翼翼的說:“那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畢竟身揣這麽多錢,還總會擔心唐灸會反悔。

“走吧。”唐灸有些洩氣,本來以為會是個什麽標志性的地方,卻沒想到這裏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巷子。他現在倒是有些希望作怪的是安北王了,好歹也有個方向。

現在他們也只是能猜測一二,加大了安王府的監視,卻也無法排除其他勢力的可能。

“這裏重點多安排些人來,安北王府也同樣嫌疑很大,我們今晚去一趟。”白兮兮安慰道,最大的幾率便是安北王府,畢竟花滿樓追的是毀藥的人,可是他們也無法推測,帶走花滿樓的到底是哪位毀藥的還是另有其人。

“也只能這樣了。”唐灸點頭,隨後三人也沒有回皇宮,輾轉去了半月山莊名下的一處酒樓。

在三人前後走進酒樓後,另一道黑色身影也隨之進去,選了唐灸他們所在的隔間。

待那人落座後,摘下遮面的鬥笠,裏面赫然是不久前在安北王府出現的黑衣男子,也就是那個綁了花滿樓的人。

“師兄,真是好久不見了。”一字一字從喉嚨發出,帶著倨桀的深然。

隔間的唐灸正在出神,後背卻徒然一陣陰冷之感,讓他不舒服的抖了抖身子。

那黑衣男子待到黃昏十分,這才離開。

而白兮兮三個則是等到了天黑,才停下了杯子,各自換了輕松一點的夜行衣去了安北王府。

相比於這次,白兮兮和左梟冥算是熟車熟路了,與上次來時一樣,安北王依舊在大廳擺了宴席,客人自然還是那萬疆窯的蔔垵。

不過這次他們的目的是找人,對於他們之間毫無意義的話也沒有過多註意。

左梟冥則是留了個心眼,很敏銳的發現了在他們離開後,那安北王似乎是朝著他們的方向意味深長的……笑了。

即使很細微,不過左梟冥到底是看到了,心裏多了一份計較。

八成這安北王是知道了他們的行動,而且不出意外花滿樓也確實在這裏,還有那便是,今日他們不會找到人……

不過左梟冥並沒有說,來都來了,不能什麽都不做,先摸清路線也可為下一次的行動省力氣。

“小心!”左梟冥低喚一聲,眼疾手快的攔下了唐灸幾欲邁出的步子。

唐灸低頭,這才發現那根細小的高至膝蓋的鐵絲,若是他在走進一步,必定是要受傷的。而這鐵絲並沒有絲毫反光,想必那什麽定然是摸了毒的。放置在暗夜的院門口整根鋼絲幾乎融入黑暗看不見若不是方才左梟冥攔下他,怕是今夜他就直接“交代”了。

唐灸剛剛緩神,左梟冥的掌從身側推了唐灸一把,另一邊白兮兮抓了唐灸的另一邊,兩左一右,三人分別側退,躲開了直沖面門而來的白色藥粉。

及淡的味道,唐灸和左梟冥卻敏銳的嗅到了其中的劇毒成分。

帝恨突然出鞘,“叮!叮!叮!”幾聲,飛出的幾根銀針紛紛被擊落,那烏黑的針頭,彰顯著它不一般的毒性。

“出來!”左梟冥呵道,劍氣朝著既定的方向揮去,蠻恨的內力直接摧毀了一旁的幾顆樹。

“幾位來訪,實在是鄙人的榮幸,不過鄙人並不是很喜歡有人踏足我的屋子。”暗影中走出一個黑色的身影,帶了鬥笠,不過卻沒有人會把他和當日白兮兮大婚時來的鬥笠男聯系在一起,畢竟兩人相差實在很大。

“我們無意冒犯,不過是來找個人。”白兮兮謹慎的看著那黑衣男子,拉著唐灸退到了左梟冥那邊。

“我這裏可沒有你們要找的人,幾位怕是走錯了地方。”黑衣男子的話音倒是帶著幾分笑意,不過那被黑紗遮住的眼眸卻是宛如毒蛇一般鎖定在唐灸身上,以待伺機而動。

唐灸也同樣回看這黑衣男子,那種熟悉的感覺很微妙,可身上陰寒的感覺卻讓他很不舒服。

“或許,我們這就告辭。”白兮兮說罷,便要轉身走。

唐灸不大對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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