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9章 眾幹爹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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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要說的可不是東辰的那幾位妃子,而是左雲墨的生母——德嬪。

按說都是母憑子貴,那些個生下公主皇子的皆是位列妃位,而她雖然也生下皇子,位份上卻低了其他人一等。

其實在之前,那德嬪也是被封過妃子的,不過,當初因為犯了大錯,文帝念及年幼的左雲墨最後只是降了位份,不過那德嬪自那之後便蝸居佛堂,不再理事。

今日也是因為左雲墨娶妻,才特意出了宮。

等到白兮兮一行三人到了端王府時,迎親的隊伍還未抵達。

三人進了院子尋到位子坐了下去,畢竟是東辰王爺的婚禮,白帝並沒有來,不過白憬宸與白兮兮這些小輩到是可以來湊個熱鬧。

左雲墨娶妻,那些個兄弟姐妹自然也都來了,自白兮兮來之後,左梟冥的眼便焦灼在上,不曾離開。

果然,情人眼裏不僅出西施,而且還百看不厭。

不過半盞茶的時間,嗩吶聲便傳來,門口四喜大手一揮,鞭炮劈裏啪啦的爆了起來。

鞭炮過後,花轎到達門口,喜婆大聲喊道。

“新人到,有請新郎官上前,踢轎門了。”

待那喜婆話落,左雲墨下馬,利落的走到花轎門前,踢轎門。

左雲墨的臉上的笑意明朗,不過那笑卻始終不達眼底。

轎門踢過,喜娘又喊,“請新郎官牽起新娘子,跨火盆了。”

輕拉轎簾,左雲墨看向了轎子裏的周景陽,這女子並不是他喜歡的人,不過在這皇宮,又有誰能夠隨心而動,好在這女人還能帶給他權利。

而轎子裏的周景陽,透過薄薄的輕紗看向轎外的左雲墨,莫名的,眼眶有些熱熱的。

總歸是女孩子,遠離故土,到底還是不舍。

而此時左雲墨的手伸了進來,準確的握住了周景陽的手,也驚回了周景陽飄忽在外的心思。

扶著周景陽下轎之後,兩人向著王府門口的火盆走去。

自那一日後,這兩人還是第一次清醒時的肌膚之親。

順利的跨過火盆兒之後,左雲墨牽著周景陽徑直來到正廳,裏面是首位上的文帝與皇後,旁邊是德嬪,而後端坐著的是他的幾個兄弟。

四周的賓客也已經圍坐在一起,準備觀看成親禮儀。

喜婆也跟著到了正廳,開始主持成親事宜了。

“一拜天地!”

隨著喜婆的高喊,兩人一同跪在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送入洞房。”

這下子,這婚算是完完整整的結了。

這期間到是沒有任何搗亂的,白笙笙心下還有些小郁悶:他還想繼續呢!

之後便是宴客,文帝喝了杯酒後也便起身回宮了,皇後與德嬪自然也是隨同。

沒了帝王在場,那些個賓客到是放開了不少。

一時間氣氛倒也是熱鬧非凡。

而左梟冥則是文帝一走,便自覺坐到了白兮兮身邊,原本坐在那兒的白笙笙被直接抱在了懷裏。

另一邊坐著的是白憬宸,不過他可不會直接上前趕他小舅子。

雖然被搶了位子白笙笙又一點不開心,不過看在冥爹的懷抱如此溫暖的條件下,他就大方的不計較了。

甚至白笙笙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他對左梟冥有一種特殊的依賴,不同於莫邵華那樣的喜歡。

“五弟與齊耀公主可是狼情意妾啊。”左錦閻的聲音悠悠傳來,含沙射影的粉刺他們這般親近的舉動。

說到底白兮兮與左梟冥還沒有成婚,這般親近確實有失風雅。

不待當事人出口,一旁的白笙笙早就無聊起來,如今有人自動送上門兒,自然是要展現一番他聰明的腦袋瓜子。

“叔叔,我冥爹與娘親可是有婚約的,提前培養下感情,總好過那些陌生人不是。”言下之意就是,我們一家人培養感情,你這外人就不要來打擾了。

左錦閻自然也是聽出了白笙笙的話外音,不過讓一個五歲小兒下了面子,心裏自然不好受。

眼見有人瞧過著邊來,也不好在繼續找茬兒,冷哼一聲,走了開來。

“同樣是太子,差別還不是一般的大。”自然是拿左錦閻與白憬宸做了個對比,白笙笙嘆著氣搖了搖頭。

還是他舅舅好。

不過白憬宸可就不願意了:“笙笙,你怎麽能拿我與他們做比較。”那就不是一個檔次的好嘛!

“也是,誰都沒我舅舅好。”

“那當然。”

白兮兮悄悄扶額:這樣誇自己真的好嘛!

最後,白兮兮他們也並沒有一直待下去,宴會到了一半兒時,便請辭離開了。

五日過後,文帝與白帝也商議好了左梟冥與白兮兮的婚事。

定在了來年開春兒的二月六號。

因為現今以臨近秋分,天氣日漸寒涼,向著自家女兒一輩子的婚姻大事,那自然是要美美噠,定是要安排一個好天氣。雖說現在還未到寒涼時期,但是東辰剛與南墨結姻,再行重新準備一番也是需要時日,而且北齊那邊也還未準備,一來二去也就耽擱下了,最後還是定在了來年二月六號,春分時節,正是萬物覆蘇的好時節。

不過最主要的原因嘛!自然還是白炎舍不得早早的嫁了白兮兮,雖然結果不變,但是好歹還能拖延時間,萬一這幾個月出了什麽事,也有反悔的餘地不是嘛!

而這一消息公布下來,可是苦了左梟冥。心裏早就想名正言順抱嬌妻的他,可是一分一秒都不想等待,現在婚禮卻壓後了那麽長時間。

不過還有一件讓戰神爺徹底“奔潰”的事,那就是白炎要帶白兮兮先行回北齊,待得明年二月時,婚禮照舊。

這人都要給他帶走了,萬一他們後悔不嫁了,那他找誰陪他一個媳婦兒。

想想都覺得可怕,於是咱家戰神爺尋了一個好由頭,直接讓文帝下令讓他一起隨同去北齊,不過這一“偉大”的想法被白兮兮攔了下來,畢竟左梟冥的一應事務都在東辰,而且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左錦閻一直盯著他,自然不能隨心所欲。

好在在某位戰神爺撒嬌時,白兮兮告訴他,雖然回了北齊,不過半日後會以半月公子的身份回到東辰半月樓,某位爺這才徹底收了要一同去北齊的念頭。

這一日,白兮兮一行人總算踏上了歸途,左梟冥一路送到了城外,這才回去。

唐灸則是留了下來,為了方便與左梟冥共同尚討解毒之法,直接搬到了戰王府。

而左梟冥在白兮兮離開之後,收到了他人生的一份兒大禮,還是他的好兒子送來的。

白兮兮走後的第三天,一覺醒來的戰神爺發現自己除了臉還是完好的之外,身上滿是傷痕,硬生生被打的動彈不得。

在看看屋裏多出來的幾個人,左梟冥表示: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當天的早朝也是直接告了病假,驚了朝堂的眾臣,身體一向很好的戰王殿下竟然請了病假。他們又怎會知道,此時的左梟冥連翻身都是疼。

全身上下幾乎沒有一處不疼,可見他們是如何揍的他了。

而這些傑作,都與唐灸與他房間裏多出來的那幾個人脫不了關系。

而此時,左梟冥才算真正認識到了白笙笙那臭小子是有多坑爹。

那一眾人竟然都是白笙笙的幹爹。見過的沒見過的。

這些人自然是不嫌事兒多的花滿樓招來的。

這下子戰神爺倒是認識了不少各種好手。也不得不感嘆他家兒子雖然坑爹,不過眼光倒是極好的。

這些個人,隨隨便便拉出來一個都是人中龍鳳,佼佼好手。

花滿樓與唐灸自然不用介紹,葉鑫焱也是之前在四國盛宴上見過的葉家大少爺,莫邵華也不用多說,不過他也沒來,同樣沒來的還有修言,也不知在那個犄角旮旯裏煉器吶。蹇源純粹是為了湊熱鬧,他只是好奇,白兮兮要嫁的人究竟是誰,至於那招呼在左梟冥身上的拳頭,也只是看見其他人打,沒忍住也來了幾拳,隨大眾。(呦呦呦,叫你皮!)

還有一個新面孔,那便是隨同白炎一同來的葉鑫渺,他可是早就忍不住了,不過那幾天礙於白兮兮在,而且忙著了解現況,順帶與白笙笙玩鬧,也淡忘了這件事,等白兮兮他們走後,內心的小宇宙就壓抑不住了。

這幾人倒是第一次如此意見統一,商量過後,便付諸了行動。

由唐灸在左梟冥的飲食中下迷藥,不過左梟冥的醫術不低,自然不能用普通的迷藥糊弄。為此唐灸還特意賠了一種無味的濃度極高的迷藥,好在左梟冥並沒有察覺。

這才有了如今這樣的一幕。

左梟冥怒視著在他房裏如此“放肆”的那幾個人,不過卻動不了手。

“哎呀,你說你,我們這些人那個陪在兮兮身邊的時間沒有你長,如今被你搶了人,我們打你出出氣也不過分吧。”花滿樓理所當然的揮著折扇。

“就是,我還覺得打輕了呢!”葉鑫渺顯然覺得自己沒打夠,琢磨著哪天再來一次。(孩子,你這個想法很危險吶!)

“你……”左梟冥氣結。

“哎呀,你們回頭再給他氣出點病來,看兮兮不剝了你們的皮。”唐灸說起了風涼話,雖然他也是幫兇,不過他可是沒想到這些人會下手這麽重,好在左梟冥抗打,不然要真打出點毛病來,就輪到他們“半身不遂”了。

“小千千,你這話可就見外了,明明你自己打得不也挺歡實嘛!”花滿樓直接戳穿,他可別想輕易就甩包袱。

“咳咳。”唐灸尷尬的咳了幾聲。

“人都打了,你還想著跑路不成。”葉鑫焱笑著攀上了唐灸的肩膀。

“哈哈哈,怎麽可能。”唐灸笑著撥下葉鑫焱的手,他可是醫生,武力值是他們這些人中最弱的,桑不起啊!

而還在床上躺著的左梟冥一張臉黑糊糊的,內傷都快被氣出來了。

你見過這麽囂張的人嘛!打了人不趕緊跑不說,還大刺刺的站在主人房間討論著“打後感”,若是不生氣那才奇怪吧。

可惜現今他是砧板上的魚肉,只能任人宰割,不過這些人,戰神爺表示:都拿小本本記下來了,日後再算賬。

看那周景陽的下場,就知道被戰神爺惦記可不是什麽好事。

這首先嘛,唐灸就是第一個體會到這一美妙感覺的人了。

花滿樓,葉鑫焱幾人不便久留,待了半日也便離開了,而唐灸可不行,他還要繼續與落日罪“奮鬥”。只能留了下來。

三日後,戰神爺的身體就好了大半,而唐大神醫的悲慘生活也就此拉開了序幕?(′⊙???⊙`)?……

先是房間裏四處亂竄的“小動物們”,譬如:毛茸茸的蜘蛛啦!滑溜溜的花斑蛇啦!烏漆嘛黑的帝王蠍啦!……而後每日的餐盤裏也時不時夾雜著“小可愛們”殘缺的身體,害得他飯都不能好好吃,好不容易有一頓沒加東西的,吃完後才發現,那殺千刀的竟然在飯裏面放了瀉藥!最後黑心肝的,因為不解氣,還是被胖揍了一頓,雖然沒有那日的左梟冥嚴重,不過也差不了多少,要知道他的精神可是受了極大的折磨。

真是身心俱疲,果然啊以後要:防火,防盜,防左梟冥!

修養了一天的唐灸,終於再也忍受不了,去找戰神爺“談判”。

雖然他是可以在酒樓裏面吃飯睡覺,但是因為要一起商討解藥,這可是不能耽誤的。因此總歸他都要回來這裏,只要他在,左梟冥就一定會有層出不窮的方法來捉弄他,比小孩子還惡劣。

有時他都忍不住懷疑,這左梟冥是返老還童了嘛!玩起小孩子的把戲,可偏偏還十分有用⊙﹏⊙

“戰神大人~我錯了!我悔過,我再也不敢了,你行行好,放了我吧!”唐灸淒淒慘慘的說著。

“嗯?唐神醫怎麽了嘛?”左梟冥明知故問。

可惜即使知道,唐灸也沒法兒,誰讓他寄人籬下,虎落平陽被犬欺。-_-||

“我錯了,看在我們好歹共事一場的份兒上,就放過我吧!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下藥害你。”情急之下還不忘豎起三指以示自己的決心。

而左梟冥則是漫不經心的看著文書,動作優雅,撇了一眼“狗腿”的唐灸。

見他這幾天著實是吃了不少苦頭,其實心裏早就放下了當日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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