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0章 夏家諸事

關燈
見他這幾天著實是吃了不少苦頭,便也收了繼續捉弄的心思。

其實左梟冥心裏早就放下了當日之事。

這些年來,他們這些人一直守著白兮兮母子二人,看得出他們都是用心對她們母子,雖然也會吃醋,但是這確實是他不曾參與的過去。那些人或多或少都對兮兮抱過幻想,卻被自己臨門一腳截走了人,心裏自然不痛快。

(呦!爺您還挺有自知之明吶!)

不過,打他的賬還是要算的。

(……咱說話能別大喘氣兒嘛!)

今些日子來,倒還有件事。本來左梟冥與白兮兮的婚事推到了來年二月六號,右相府的親事,自然也應該拖後,不過因為當初瑤華宮事件,還未嫁入東宮便被貶為了側妃,雖然同為“清白”事件,但是左雲墨與周景陽兩人算得上是“你情我願”,而寧雨杉就不同了,且不說她的身份只是大臣之女,著實沒有一國公主那般的地位,就憑那日的人並不是左錦閻一條,被三個男人差點玷汙,那就是不貞,好在那天並沒有發生什麽,不然寧雨杉這輩子那都是與皇家無緣了。

然而她又怎麽會知道,這一切僅僅只是開頭而已。

現在的惡果可都是當初她自己親手種下的。

綜上所述,那寧雨杉預訂在十月八號直接入住東宮。

畢竟只是側妃,說白了就是正規一點兒的妾,再就是可以入皇家族譜,不過並不能享受那些個正妃的禮節,一頂六人擡得花轎,直接從側門送進了長樂宮,沒有吹啦彈唱,沒有鞭炮喜婆,甚至連拜天地也一概沒有,下了花轎便直接進了喜房,就連身上的嫁衣都不能使用正紅色,還是左錦閻念及右相府的勢力,所以求了文帝準許寧雨杉穿了一件品紅色的嫁衣。

她幻想了這一天那麽多年,最後如願嫁給了他,卻連一個像樣的婚禮都沒有。

一頂轎子,便葬送了她的一生。

入夜,左錦閻總算是回來了。雖然他娶她是為了她身後的右相府,不過說到底也是自己這麽多年來第一個認真看待的女人。

作為太子,自然是開過葷的,不過都是為了解決生理需求罷了。他這輩子註定只是為了名利與地位而活了。

左錦閻走向床邊,伸手掀開了寧雨杉的蓋頭。金色的珠釵,明眉皓齒,因為左錦閻的動作,臉上也浮現了誘人的紅暈。

“今日委屈你了,等過段時間,我尋著機會,定會向父皇請旨,扶你為正妃,到時再補你一場婚禮可好。”左錦閻坐到寧雨杉身邊,攀著她的肩頭,柔聲說道。

“臣妾不委屈,只要殿下記著臣妾就好。”寧雨杉紅著臉低下了頭,心裏就像抹了蜜一般,今日的左錦閻是那麽的溫柔。

“那,我們先喝交杯酒吧!”說著,左錦閻起身走向旁邊的桌子,拿起一只金色的酒壺,斟滿了酒,覆又走到床邊,遞了一杯,交於寧雨杉。

原本側妃是不能享受這些的,這一應制度都是正妃的待遇,由喜婆在場主持掀蓋頭與交杯酒的一應事宜,而現在並沒有喜婆,一切都是左錦閻自行準備的。

要抓住一個女人的心,那還是很簡單的。

盡力滿足她想要的一切。

不出所料,寧雨杉確實很感動,那些原本她享受不到的,左錦閻都悄悄的辦好了,怎能不讓她心動。

那酒也是甘甜的果子酒,並不辛辣,反而帶著淡淡的香味兒,並不醉人。

“杉兒,今夜可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突然左錦閻順著兩人喝交杯酒的姿勢,直接抱住了寧雨杉。

“啊!太……太子殿下……”寧雨杉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手裏的酒杯也掉在了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夜深了,我們休息吧!”一個轉身,直接抱著寧雨杉進了床幔之間。

“……”

一夜春宵……

而周景陽嫁過來之後,過了半個多月的舒心日子後,麻煩便找上來了。

在端王府的日子倒還算清閑,那左雲墨也是剛來那幾天,圖個新鮮也為了給周景陽長臉,日日宿在周景陽那裏。要知道剛結婚沒幾日夫君便厭惡的女人可是被人欺負的對象。不過現在那幾個左雲墨先前留下的兩房小妾倒也不敢惹事兒,不過另外的麻煩到是自己找上門兒來了。

至於這麻煩嘛,那就是當日攔下迎親隊伍那三個女人了。

為了不讓周景陽反悔,更為了早日進端王府,那三人在半月後便鬧上了王府。

若不是周景陽還有回門兒一說,她們還會來的更早。

要說那周景陽的回門兒,左雲墨也特意陪同他一起去了趟東辰,待了一日,一行人便又風風火火的回了東辰。

而那日,她與幕少艾也談了不少,好在最終幕少艾選擇了相信她一次。

“王妃娘娘,您當初親口答應過要讓王爺納我們三人如王府,王妃娘娘可還記得。”說話的依舊是當日膽子最大的那位粉衣女子。

“自然記得。”周景陽皮笑肉不笑的看著跪在王府大門口的三人,周圍指指點點的百姓也越來越多。當日城門口當著那麽多人的面說下的話早就被傳的沸沸揚揚,那些看熱鬧的自然想知道這件事的結局。

“我們本無意冒犯王妃,只是一日不進王府,奴婢們就整日惶恐,還願王妃娘娘做主,收留了奴婢三人。”這次是綠色衣衫的姑娘開口的。

“既然答應過,那本王妃自然會安排。”

“奴婢鬥膽,敢問娘娘,是何時?”

“明日吧!”左右不過幾個妾室,也不必準備那些覆雜當然東西。

“謝王妃娘娘!”那三人聽到這話,齊齊的磕頭。

“那今日便早些回去吧!明天來就好了。”說完這些,周景陽便轉身回去了院子,而周圍看熱鬧當然人見事情解決,也沒有在杵下去,紛紛散開,各忙各的去了。

而那三個女人則是站起身,拍拍衣服,互相對視輕笑。

這些日子也算是“驚心動魄”,好在她們如願進了端王府,這便足夠了。

不過,周景陽卻並不是什麽良善之輩,那些日子一時輕松,忙著其他事,倒忘了還有這三個麻煩在,今日這一出,還真是打得她措手不及,本來還想著找人直接解決了這些麻煩,可是現在錯過了最佳時機,她剛剛答應了明日接人進府,結果人就出事了,那她肯定就是頭號嫌疑犯。

想想還是算了,留在身邊,若是乖乖的守著本分過自己的日子,那她也自然不會沒事找事,不過若是想要故意惹事那就怪不得她用些“特殊手段”了,總歸是在王府大院裏,發生什麽都是可能的。

就這樣,在第二日的時候,那三個女人又再次回到了端王府。

而此時的夏家又是另一番的風景。

上次因為夏淩煙的失誤,導致夏家失去了在皇宮培育多年的幾顆棋子,被罰在祠堂面壁。

而因為夏家的特殊制度,在夏淩煙受罰的期間,可是不少“撬釘子”的,向著夏家老祖宗嚼舌根。

“祖母覺得這力道可行?”夏子鳶勤快的捏著夏家老祖宗的肩。

“嗯,子鳶,有進步。”

“祖母可莫要誇她,不然這小妮子又要得意上天了。”一位淺紫色衣服的女子笑著打趣道,那便是夏詩含。

“哎呀,詩含姐姐!”嬌氣的剁了下腳,表示自己的不滿。

“子鳶這脾氣還真像是小孩子,過幾天都是要行笄禮的人了。”這次是夏墨韻的聲音。

“哎呀,祖母,她們都欺負我。”

“好了,好了,你們別逗她了。”眼見夏子鳶那副可憐樣,夏家老祖宗也是一臉無奈,不過更多的是對小輩的喜愛。

“對了,老祖宗,這幾日怎麽都沒有看到淩煙姐姐呢?”突然想到了什麽,看向那方下首空空的椅子,這才想起來,她都有好幾天沒有見到夏淩煙了,往日這個時候她們這些姐妹都是要一同前來向老祖宗請安的,順帶聊一些日常之事。

“你淩煙姐姐做錯了事,去祠堂抄書去了。”那夏家老祖宗顯然也想起了被關著的夏淩煙。不過那件事確實是夏淩煙太過莽撞,害得夏家損失了不少。

“啊,要抄書啊!”夏子鳶皺著秀氣的眉頭,可憐的淩煙姐姐,她可是最討厭抄書了。

“所以啊,子鳶可要乖乖的。”那夏家老祖宗拍了拍夏子鳶的手。

“祖母放心,子鳶以後一定會處處都以家族為大的。”十五歲的少女,確是硬要做出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看了讓人忍俊不禁。

“真是貼心的好孩子。”夏家老祖宗欣慰的笑著。

不過另外那兩人可就並不會這樣想了。

夏家的女兒本就早熟,從小到大灌輸的理念就是要以家族為大,學的也不僅僅是琴棋書畫,而是要囊括所有,那些在其他人眼裏的平庸與天真,在夏家都是不存在的。

在這弱肉強食的世界,每個人都是在披著面具生活。

“妹妹可是演的一出好戲。”這姐妹三人剛出了老祖宗房間,夏詩含便笑著諷刺道。明明都是要及笄的人了,還總是要裝一副天真單純樣。

在夏家生活的女兒,那個不是心機深重。

“姐姐這話什麽意思。”夏子鳶也同樣會以微笑。

她們彼此之間是對手,自然也是最清楚對方的人,所以她也沒有必要做些過度的事情,索性恢覆了原本的面目。

“妹妹故意在老祖宗面前提到淩煙,可不說那是無心發問。”夏詩含嘲弄的翻看這自己的指甲。

“姐姐怎麽知道,妹妹我就不是真的無心之失。”夏子鳶反問並沒有承認。

“妹妹這話就無趣了,夏家女兒可從來不做無用之功。”一旁夏墨韻的聲音也傳來。

“墨韻姐姐也是這樣認為的?”

“是啊,畢竟我們是姐妹,這些年來,是最了解對方的人,我可不認為子鳶妹妹是善人呢!”夏墨韻直接表明自己的觀點,畢竟年紀可不是評判事情真相的標準,也許就是一條小毒蛇呢!就像夏子鳶一樣。憑借那副外表與年紀,成功的贏得夏府所有人的關註與喜愛。不過凡事有利自然也就有弊了,也正因為她的年齡,所以即使受歡迎,嫡女的位置也沒輪到她。

“墨韻姐姐這話說的,子鳶可要生氣了。人家又不是什麽大壞蛋。”

“子鳶妹妹可是不聲不響就加重了淩煙的懲罰呢!姐姐都自愧不如。”夏詩含顯然是已經看不下去夏子鳶那副裝作無知的樣子。不過也正是因為她這一句話,對於夏淩煙的懲罰再次延長了一點。

那夏子鳶可並不是單純的因為沒有見到夏淩煙而疑惑,若真是疑惑,在夏淩煙沒來的第一天就會發問了,畢竟那地方就那麽大,而且每日來的人都是她們幾個,少一個人那都是十分明顯的。之所以今日問,那是因為夏淩煙的“祠堂之行”就快要結束了,可惜因為她的這一番問話,原本只需要面壁的夏淩煙不得不抄起了《女戒》。

誰讓那老祖宗當著一眾人等要說罰她抄書,最後若是連一點作品都沒有,肯定是說不過去的。

如此這般以後又如何管教其他夏家的女子。

“姐姐可不要妄自菲薄,我們都是一樣的。”說到底她也同樣造福了她們兩個,都是半斤八兩又何必五十步笑百步。

“是啊,我們都一樣,這次做姐姐的倒是仰仗妹妹了。”夏墨韻調笑這學著那些文人雅士不規不矩的拱手行了一禮。

“姐姐,這話可是要折煞妹妹了,本來就是互惠互利的事。”她從來都沒有掩飾過自己想要當時嫡女的心思,當初若不是夏淩煙搶了她的位子,那什麽第一才女的位子又怎麽可能成了那寧雨杉。

第一才女,只有她夏子鳶才配,這個可以與那人更近一步的身份。

總有一天她會成為那人身邊的人,然後陪他一起度過生生世世。

三個各懷鬼胎的姐妹就此別過,各自回了院子,不過那些明爭暗鬥卻是從來不曾停歇。

……………………………………………………………………………………………………………………………………(一起來猜猜夏子鳶想要站在身邊的那人是誰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