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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七一章 小樣,我就不信找不出你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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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立亭臉色凝重,小聲問:“可有他確切作案證據?”

花獨秀沈吟道:“這個嘛……證據沒有,但是有證人,也有合理推斷……”

謝立亭道:“有證人?證人在哪,他怎麽說?”

花獨秀輕咳一聲,略有些尷尬的指指自己:“我就是證人,就是我懷疑他有問題。”

謝立亭一楞,看花獨秀一臉心虛的樣子,再聯想當初武道大會結束,花獨秀連夜逃走,豹王門大鬧紀宗駐地的情況……

我去,敢情是這小子假公濟私來報覆鮑一豹啊?

原來是這麽回事。

謝立亭猛的一拍桌子,義正言辭道:“抓!既然連花兄弟都懷疑他,那還有什麽好猶豫的?

鮑一豹一直在大營裏待著,倒是裝的很老實。我派個人隨你……不,我親自跟你走一趟,務必要抓住這小賊!”

當謝立亭一臉正氣拍桌子時,花獨秀還心裏一跳,以為碰上了硬骨頭,今天這事不好辦呢。

誰知……

看謝立亭站起身來立刻就要行動,花獨秀趕緊按住他肩膀:

“我的哥,你咋這麽激動?咱們商量商量嘛,不急,不急。”

謝立亭朗聲道:“花兄弟的事就是我的事,花兄弟的敵人就是我的敵人,這人居然就藏在我軍中,我如何能不急?”

花獨秀又是一番安慰,好歹讓“急公好義”的謝立亭坐回椅子上。

“老哥,實不相瞞,我來之前還以為你會護短,不會輕易讓我抓人,我這才……咳,這才一開始說話生硬了些,還望老哥不要介意。”

謝立亭道:“花兄弟哪裏話,我帳下隨便哪個人,只要花兄弟覺得有問題都可以帶走,更不要說鮑一豹,哼!

漠北這些派門心比天高臉比盆大,個個以名門高徒自居,不把咱官家看在眼裏,你要收拾鮑一豹,我高興還來不及!”

這下輪到花獨秀蒙圈了:

“老哥,原來你是這個意思啊?”

謝立亭覺得說的有些過頭,繃著的老臉立刻笑了笑,道:

“當然,這個也不能一概而論,像紀宗就很好嘛。別的不說,紀宗能培養出花兄弟這等人才,對帝國就是貢獻頗大。”

花獨秀尷尬一笑:“其實……我已經算不上是紀宗門徒,我出身魔流府,我家是開鏢局的,局子裏的鏢師一大半都是魔流府弟子。

當初為了不給紀宗惹麻煩,我給紫爺爺留信,聲明我自願退出紀宗,和紀宗再無瓜葛的。”

說到這花獨秀內心頗有些唏噓,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借機掩飾自己的落寞表情。

謝立亭點頭道:“這個我有所耳聞,因為花兄弟,紀宗和豹王門還鬧了不小的矛盾,這個不說也罷。

其實我早就聽說,花氏鏢局和困魔谷總督府合作密切,花兄弟現在身為四殿下親兵侍衛,又是彭總督乘龍快婿,咱們都是官家人嘛。”

噗……!

花獨秀猛的嗆出一口水來,謝立亭一驚,起身道:“這是怎麽了,茶水太燙?你沒事吧?”

花獨秀連連擺手:“沒事,沒事,喝的太急了。”

尼瑪,彭總督的乘龍快婿?

這是哪個挨千刀傳出來的?

之前四殿下這麽說我,如今連漠北總督府的大將也如是說,這是要我命啊?

謝立亭語重心長的溫言勸道:“花兄弟聽老哥一言,人生苦短吶!你現在年輕,跟著四殿下出來打拼功績,方便將來步入仕途,這是極好的,很上進。

不過良宵美人可不能久等不摘,彭總督的掌上明珠,那是多少人盯著的?老哥勸你早些回去把婚事辦了,事業嘛,後面時間不多的是?”

花獨秀有些坐不住了,連連稱是,趕緊起身道:

“多謝老哥明言,那什麽,我這便去找鮑一豹吧,老哥身為水師大將,這種小事不必親自露面,指派個兄弟帶我們過去就行了。”

謝立亭起身道:“那怎麽合適?花兄弟的事就是我的事……”

花獨秀又把謝立亭按下:“心領,心領……”

最終謝立亭派了個副官帶花獨秀進內營捉拿鮑一豹。

路上,花獨秀輕聲問副官:“老哥,我聽說鮑一豹最近一直在大營待著?他沒隨水師出海嗎?”

副官道:“據我所知是沒有。咱們水師主力是漠北府軍,還有許多武道高手憑各種推薦信自願加入。

你知道的,遠征打仗非同兒戲,自是我輩軍人職責,那些武道高手嘛還是留在大本營比較好,免得行軍布陣中惹了麻煩,被承影王殿下怪罪下來就不好了。”

花獨秀點頭稱是。

原來小豹子沒隨水師出海啊?

既然小豹子沒出海,那小鐵蛋呢?

他倆都藏身水師,彼此有什麽關聯嗎?

鮑一豹好歹是持介紹信走正規途徑進來的,豹王門也算高門大派,身世清白,北郭鐵男可就不一樣了。

鐵王廟可是被帝國通緝的邪/教組織,他又是邪教少主,肯定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小鐵蛋敢來肯定就有本事藏好,把他挖出來可是個技術活。

七繞八繞來到水師大營深處,眾人到了鮑一豹所在標隊營帳外。

標隊首領迎出來,敬禮客氣道:“王將軍,您親自來是有什麽軍令下達嗎?”

王將軍便是隨花獨秀一通前來的副官:“豹王門的鮑一豹在不在營房?”

標隊首領道:“在的,大人您找他?”

不等王將軍說什麽,花獨秀插嘴道:“咱們一起過去吧,我還得取證!”

王將軍道:“有道理。”

標隊首領不知鮑一豹犯了什麽事,也不敢阻攔,便領著眾人來到鮑一豹住處。

花獨秀心中高興的不得了,好你個小豹子,前面你搞我,今天你師叔我非得搞回來不可!

看腳!

花獨秀飛起一腳踢在帳篷簾子上,喝到:“鮑一豹,還不給我滾出來!”

大本營被毀後,重建的營區比先前要簡陋很多,很多地方還有殘留的黃泥,低級軍官無法享受單人帳篷待遇,只能和手下將士們擠在一塊。

鮑一豹便是如此。

這棟帳篷裏至少住了十幾個人,鮑一豹身為十人長,和他的手下武士們同居一個大帳內。

花獨秀這霸氣一腳踢開簾子,厚重簾子揚起一飛又垂了下來,重新擋在花獨秀面前。

“嗯?”

兩個小校目光一動,立刻左右齊出把門簾重新掀開,供花獨秀通行。

“嗯……”

花獨秀背著手,踱著小碎步走進營帳。

營帳裏只有鮑一豹一人,看架勢他坐在床上應是在修煉內功。

花獨秀左右看看,問道:“賢師侄,咱爺倆又見面了。”

鮑一豹冷哼一聲,不看花獨秀,一邊起身一邊以詢問的目光朝花獨秀身後鏢隊首領看去。

王副官輕咳一聲,前出道:“鮑一豹,別人都港口幫忙,你怎麽留在此地偷懶?”

鮑一豹不卑不亢道:“大人,卑職幹了一整晚,剛換回來休息一會兒,可不是留在這裏偷懶的。”

王副官看看地上扔著的滿是泥濘的衣服靴子,神色一緩,道:“這位是繡衣司百戶花獨秀花大人,還不過來拜見?”

鮑一豹冷笑一聲:“繡衣司百戶?花獨秀,你爬的可夠快的,上次見面你還只是神機營的一個小小殿將。”

王副官臉色一暗,喝道:“混賬!你怎麽跟花大人說話的?還不跪下道歉!”

花獨秀擡手阻止道:“王老哥息怒,鮑一豹是帝國將士,咱也不好以大欺小,以勢壓人嘛?”

王副官連連稱是,又冷著臉對鮑一豹道:“你過來些,花大人有話問你。”

鮑一豹依言往前走了兩步,上下打量花獨秀:“花大人有什麽話請講吧,卑職洗耳恭聽。”

花獨秀道:“鮑一豹,你是不是裏通外賊,向叛軍傳遞我軍情報?”

鮑一豹“驀然一楞”,生氣大吼道:“你怎能如此汙人清白?我鮑一豹自加入水師,刻苦操練、奮勇殺敵,你怎可憑白說我是奸細?!”

花獨秀一楞,這臺詞怎麽聽著有些耳熟?

王副官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他也想看看花獨秀能拿出什麽證據出來:

“花大人,軍營之內拿人,若是沒有確切證據,怕是要引起兵變啊……這個,您看……”

花獨秀翻翻白眼,輕聲道:“我知道,王老哥盡管放心。”

王副官點頭不語,眼神裏閃過一絲狡黠。

鮑一豹雖來自江湖門派,但來路正經,有豹王城城主推薦,既然他入了水師的大門,那就是水師一員。

謝立亭站得高,不好公然護短,要給花獨秀面子,他王副官就得替謝將軍兜住水師的面子,可不能讓花獨秀胡作非為。

繡衣司的面子是面子,水師的面子就不是面子了嗎?

花獨秀支吾道:“你別激動啊?

你說你不是奸細,那你有證據嘛?”

鮑一豹一楞:“證據?我……你讓我怎麽自證清白?你說我是奸細,你有何證據?”

花獨秀擺擺手,讓眾人後退,他走到鮑一豹身前壓低聲音道:

“師侄莫要緊張,雖然你之前對我出手毒辣,看在你父親面子上,我不跟你小輩一般見識。”

鮑一豹臉色一紅,就要翻臉。

花獨秀趕緊說道:“豹王門可是名門大派,我來不是為了抓你的,我是想問你個問題,你回答我,我就不找你麻煩。”

鮑一豹冷道:“什麽問題?”

花獨秀壓低聲音,一字一句道:“北郭鐵男是不是也藏在水師裏?你知道他在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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