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妖冶【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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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璋側過臉,如蛇類陰冷的唇僅落在了臉側,男人並不意外他的抗拒和反感,細長的舌頭舔了一圈唇瓣,久違的被變態近距離覬覦的惡心感覺湧上心頭,頗有幾分反胃感的永璋嫌惡地皺起了眉。

“啊,就是這眼神,星辰般的閃耀……”男人撥開了荊棘,顫抖著手摸上那橫亙了不少血痕的肌膚,昏暗燈光之下玉白肌膚還是呈現出了獨特的誘人的半透明光澤,讓人頗為愛不釋手,男人的眼神裏閃過癡迷閃過嫉恨,指甲狠狠摳進了紅腫的傷口,表情變得猙獰,“讓我更加想摧毀你!”

手臂因血液循環不良而麻木酸痛,本就敏感的身體上傳來的強烈痛楚讓永璋難以忍受,只是咬緊牙關沒有喊痛,他拒絕在變態面前示弱,“因為擁有你所沒有的東西麽?”

虛偽到了誇張的天真神色讓男人猙獰的表情變得扭曲,心底的傷口和自卑不斷翻滾,抽出永璋腰間的鞭子狠狠抽過去,在裸|露的潔白胸膛上留下了新的鞭痕,“你,你都知道了什麽!”

“你覺得我,知道了什麽?”皺眉忍住痛呼,永璋懶懶地在燈光下揚起半邊臉,光暗的交錯對比更突出了他唇邊的譏諷,“是知道了你因為被男人操到失去性|功|能的事?還是被變態□到不能再感受性|快|感的問題?還是你只能從折磨□他人的行為之中得到純心理快感的事?”

這裏必須要插播一個安全小提示了,在被綁架被威脅面臨貞操節操甚至生命危機的時候,挑撥罪犯挑釁罪犯是非常危險非常不理智非常不值得提倡的愚蠢行為,珍愛生命,遠離不理智行為。

一般情況下永璋都是很理智地懂得怎樣去暫時妥協找機會反擊,只是現代時候逍遙得太久,穿越之後一直以來被乾隆壓制的不自在以及面對轉型後的乾隆無原則無底線的寵溺的糾結,讓他看到變態時候厭惡得不想去虛與委蛇。

說白了,就是被寵壞了。

被發現了難以啟齒的秘密,男人完全的惱羞成怒了,就在他陷入了不堪回憶而走神的時候,角落裏的梅若鴻突然嘶聲大喊,“小心——!”

男人瞬間回神,恰恰好躲過了永璋憑借腰力擡起的腿對要害的攻擊,“你,你竟然還能反抗!就讓我徹底摧毀你吧!我要讓你體會到跟我同樣的痛苦!”男人把鞭子浸入鹽水片刻後揮起鞭子不間斷地落在了永璋身上,正因為亂了章法所以才有更可怕的痛苦。

永璋皺緊眉,扭曲了五官扯出了更加刺眼的絕美笑容,鬼魅般的空洞眼神面對著梅若鴻徹底放空,如黑洞般吸收了所有光亮卻沒有任何光澤,駭得梅若鴻渾身顫抖卻怎樣都無法扭轉頭避開他的目光。

即使面對著密集落下的鞭子,永璋還是咬緊牙關沒有一絲聲響漏出,只是被吊起的痛苦還是把他拉進了曾經困擾他許久的夢魘。

被所謂的朋友背叛,被信任的初戀背叛,被當成貨物賣來轉去,所有暫時的溫柔都不過是折磨的前兆,所有的真心都被無情地踐踏。

被吊在囚室鞭打,試過了所有折磨的刑具,滾燙的蠟油在肩上留下了燙傷的醜陋印記,那些人醜陋的猙獰的邪惡的笑臉在眼前不斷交雜成了罪惡的負面。

他的求饒他的哭喊只會引來更放肆的折磨,那些人說要看到他徹底盛開後的媚態,那些人說只有最強烈的痛苦才會讓他綻放出最美麗的色彩。

黑暗裏沒有任何光亮,也沒有任何的希望,等來的人變成了罪惡的同夥,再也沒有人值得去相信,所有的希望都變成了絕望,所有的絕望凝聚成了難以逃脫的夢魘,所有的夢魘在眸裏流轉成了致命的漩渦。

梅若鴻驚恐地看著本來還肆虐著的男人突然失了神智,就像提線木偶一樣解開了永璋手上的鎖鏈,如同奴隸一樣五體投地地跪下趴伏,被永璋一腳踢開之後眼前一變,像是看到了什麽可怕的場面想起了什麽不堪的回憶嘶聲裂肺地吼叫著打滾,而這一次,永璋沒有像愛撫小初那樣幫他解除噩夢。

沒有了男人身形的遮擋,扶著墻勉強站立的永璋冷冷看向了驚慌的梅若鴻,眸中不受控制的漩渦已經消散,只是背影卻像是盛開了劇毒的罌粟。

他的確是在極端的痛苦之中綻放了,只是綻放了天生的誘人魅惑的同時,天生的狠戾魔性也被喚醒,痛覺被自我催眠隔斷,哪怕過後要承受雙倍甚至更大倍數的痛苦,一步一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梅若鴻的心上,“我……不理解你的想法,你的愚蠢,你的嫉妒,你的無能。只是,我現在很明確地告訴你,我討厭你,你是真的惹到我生氣了,作為近十年來第一個惹到我真正生氣的人,梅若鴻,你在榮幸中掉入煉獄吧。”

“那人那麽可憐那麽值得同情的身世!你怎麽能那麽殘忍——!你,你別過來——!你不是人——!你是魔鬼,魔鬼——!妖孽!啊啊啊——!別過來啊!”梅若鴻癱坐在地,方才的幸災樂禍所有的羨慕嫉妒恨都灰飛煙滅,對那男人的同情同病相憐的憐愛義憤填膺的奇怪正義感都變成了怨恨,蠕動著往後退似乎是想要逃走。

“既然都選擇了,怎麽能不付出代價呢?”永璋單膝跪下,伸手掐住了他的咽喉,五指逐漸收緊。

“等一下——!”地下室的門口被打開,那個名叫汪子默的男人帶著小初出現在門口。

衣服失去了蔽體的功能,破碎的衣物無法遮掩的嫣紅和雪白帶來了強烈的視覺刺激,驚恐的吼叫成了地獄的共鳴曲,昏暗的地下室仿佛脫離了人間。汪子默被眼前所見所聞完全嚇住了。

“果然是你,我還想說是誰那麽愚蠢地與虎謀皮,找些不入流的合謀想些不靠譜的詭計。”永璋把梅若鴻當破布娃娃一樣扔到一邊,站起身,小初跑過去撿起掉落在地的鞭子,用帕子擦幹凈了遞回到永璋手上。

“你,你早就知道了?”汪子默驚恐地瞪大眼。

其實他只是多少記得點原著記得點人物而已。永璋輕笑,“梅若鴻不是搶了你未婚妻麽?還讓你臉面盡失,你還看上他了?唔,不對,應該更早……哦,難怪願意出錢出地地供養著呢,你的眼光可真獨特。不過,失算了吧,養出個白眼狼,還是個沒腦子的白眼狼。”

根據對原著劇情和目前情況的了解,永璋腦補出了完整的劇情,汪子默怕是早就看上了梅若鴻所以即使梅若鴻那點兒繪畫天賦真的有待商榷還是養著他,誰知道梅若鴻那時候直得不能再直還附帶腦殘屬性,轉身就跟他妹他未婚妻勾搭上了,轟轟烈烈鬧得大家都沒臉之後梅若鴻拍拍屁股就跟糟糠妻回鄉了沒兩年就把杜芊芊也拐過去了然後又引來了汪子默。這時候的梅若鴻多少知道點俗事了,倒是學會了誘惑汪子默讓汪子默幫他出氣。

“不過,你的罪名僅僅是知情不報和盲目出手。”黑化後的永璋從擒拿手到過肩摔三招制服了文弱商人汪子默,把他捆起放到一邊兒,“其實也沒什麽的,錯就錯在梅若鴻不該犯腦殘犯到我身上。小初,去把梅若鴻用鐵鏈吊起,爺教你親手覆仇。”

本來杜芊芊私奔是她自個兒的事,杜小葳攛掇杜芊芊為愛私奔其實也有錯,只是杜小葳已經為他的愚蠢付出了代價。

小初什麽都忘了就記得對梅若鴻的恨,馬上就很聽話地把梅若鴻用墻上鎖鏈吊起,盡管很吃力可是一點都沒打算假手他人,等梅若鴻喘過氣來的時候已經失去了掙紮的能力。

“小葳!小葳你不能助紂為虐啊小葳!小葳我是你姐夫啊!你怎麽能學壞呢!”梅若鴻試圖喚醒小初,只是他越說,小初眸裏的仇恨越深而已,都是這個男人毀去了他的天真,毀去了他的姐姐,毀去了他的家。

“我是小初,杜小葳已經死了。”小初面無表情。

永璋把旁邊一個木馬翻轉過來,示意小初去把地上打滾著的那男人脫去外套後裏頭那件幹凈衣服拿過來鋪在木馬腹部凹陷地方,這才坐下來。盡管感應不到痛楚,可是體力的消耗並不會因此而減少或補充。

男人在地上的打滾碰撞到了墻壁,不少暗格裏的東西都掉了出來,永璋的目光便是落到了旁邊一個打開的盒子上,眼熟的粗細不一的針,還有顏料。

“不是說你姐姐為他在胸上紋了朵紅梅麽?小初,你也幫他紋一朵吧。”

小初眼睛一亮,自從發現他有藝術天賦之後永璋交了他不少技能,而紋身恰恰好就是其中一項。把紋身工具的盒子撿回來,小初上下打量了梅若鴻一番,回頭看向永璋,“主人,要紋在哪裏?”

“既然你姐姐是紋在胸口,那麽,他就紋在下頭吧……哦,看來已經有個會玩的把毛發剃掉了?正好省了步功夫。”永璋打了個呵欠,長腿交疊,從下而上直視梅若鴻的眼睛,一手放到他視線的落點,打了個響指。

同樣是切除痛覺神經,只是這次附贈了快|感神經的靈敏度。

這個男人,是惡魔。

小初沒有再看永璋,只是耳邊聽著指示,用唇舌用手上功夫先服侍了梅若鴻一番,在他那柱體膨脹站立起來之後用絲線捆緊了前端。

“這樣才有充足的畫布嘛。”永璋有些困倦地抿平了唇,五官在陰影中模糊。

小初沒有回頭,一手捧著梅若鴻的男性象征,一手拿著吸了顏料的紋身專用的管針,一針又一針盡管生疏可是絕不猶豫地快速落在了海綿體上,紅梅的輪廓漸漸清晰。盛開在分|身上的紅梅還是那般傲然,只是卻多了些淫|靡的艷麗之感。

當痛覺被屏蔽,當快|感被放大,被催眠的身體變得格外敏感,每一針刺在那處都是一次刺激,梅若鴻忍不住揮動手臂不受控制地喘息呻|吟。綿綿不斷的細小刺痛疊加成了席卷理智的滾燙欲|火,到後來從緊縛的地方滲出了忍耐的白色液體,抹在紅梅之上更是色澤鮮艷。

眼睜睜看著妖嬈邪魅的梅花在柱體上盛放,梅若鴻感覺到了靈魂也被一點點地刻上了不可磨滅的印記,“住手……”

“梅若鴻,梅若鴻,多麽美的紅梅,你喜歡麽?”小初發出了孩童般天真的稚嫩笑聲,手上卻是沒有留情地繼續把紅梅勾勒得更加精致,“不要亂動哦,紋錯了可沒得改的。”

最後一針完成了紋身,小初把管針□了他被緊縛的鈴|口,慢慢地旋轉著。

“啊啊啊——!不要,啊……住……不要……嗚……停……”當痛苦被完整地翻譯成了快|感,梅若鴻瘋狂地尖叫扭動,卻是挺腰聳動似乎是催促著小初更大的抽|插動作,每一次細針被抽出時候都有白濁跟著噴湧。

汪子默從一開始的驚愕心疼到後來的欲|望澎湃,面對這樣穢亂的梅若鴻,面對那因□中更加嬌艷欲滴的紅梅,身體竟變得火熱,“若鴻,鴻兒……”

他掙紮著避開了已經脫力癱軟的男人,膝行挪到了永璋跟前,不停地磕頭,“求你了,求你了,不要再折磨若鴻了,我願意代他接受懲罰,傷在他身,痛在我心啊!求你了,求你看在我帶了小初來的份上,求你看在他年少無知的份上,求你了……”

半瞇的鳳眸緩緩睜開,永璋勾起唇角,“哦?”

而外頭,丟失了永璋的乾隆找人找得都快瘋了,他也顧不得保密身份,叫人拿了令牌去縣衙調動精兵衙內大街小巷地尋找著下落不明的人。

永璋,你一定要平安無事啊。

想起了之前見到過的,暗處對永璋不懷好意的覬覦,乾隆擔心地握緊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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