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58章絲毫不掩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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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靜靜雖然是說著另一個女人,卻是死死的看著蝶舞,那面上的狠歷絲毫不掩飾。

她就是要她知道自己的厲害,讓她知道,什麽該肖想,什麽不該肖想。

蝶舞面上也是無法掩飾的怒氣 ,聽完鄭靜靜的話她也明白幾分,也許,真的是自己多想了。

想此,蝶舞站起淺笑道:“姑娘,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事,就不打擾了,告辭。”

“姑娘慢走,我就不送姑娘了。”鄭靜靜淺笑,面上卻有幾分寒意。

“留步。”蝶舞淺笑頷首,和身邊的丫鬟轉身走出客廳。

而此事,鄭靜靜卻是看著身後的丫鬟道:“都準備好了嗎?”

那丫鬟面上得意,低聲應道:“小姐放心,都準備好了。”

鄭靜靜聞言看向蝶舞的背影,面上狠毒一閃而過。

這樣,我看你還有什麽資格, 嫁給太子。

而此刻蝶舞正在思忖到底是不是自己多想了, 本以為弦弄墨是有意阻止這女子和自己接觸,是因為這個女人知道些不該知道了。

本以為今日來能問出什麽,但是卻一無所獲。

看這個女子,雖然有些聰明,但是卻對什麽太子妃之位有很重的執著,若那個女子與弦弄墨真的關系匪淺,也不至於流落青樓,想來,是自己多想了。

蝶舞正想的入神的時候,忽的聽到水花的聲音,接著一主一仆,竟然被屋頂的水澆個遍。

蝶舞擡眸,眸光殺意毫不掩飾, 那柔美的面上更是淩厲。

屋頂上的人一楞,繼而連忙道:“原來下面有人啊, 真是對不起,真是對不起。”

“小姐。”身旁的丫鬟一臉的驚慌, 伸手就去遮蝶舞。

她的衣裙是粉色的, 就算是身子濕了也沒什麽,但是小姐的衣裙,卻是白色的, 這濕了可就是連肚兜都看的清。

小丫鬟身影影單薄, 哪遮得住一個大活人,當即急的眼淚都掉了出來。

蝶舞低頭看著自己胸口的粉色的肚兜,上面的桃花更是隱隱若現, 春光露了大半。

蝶舞攥拳,自己覺得心中的怒火幾乎要燒到了眼中。

不用想,她也知道是怎麽回事。

這個女人,真是太過分了。

蝶舞此刻怒火中燒,卻怎麽也沒想到,最過分的,還在後面。

蝶舞想用內力讓身上的水分蒸幹,但是無奈內力淺薄,只是微乎其微。

絕對不能這個樣子出去,得無攥拳,冷聲道:“去給我找件衣裙。”

丫鬟一楞,連忙點頭,走向前面的房子。

但是詭異的是,每個房子竟然都被關上了門。

而忽的一陣陣狗叫聲傳來,蝶舞臉色一白,擡眸就看到面前的家仆都牽著一條高大的狗,此刻正呲牙咧嘴,看著極為兇猛。

往日的悲慘的記憶湧入腦海,蝶舞不禁身子輕顫,顧不得什麽春光乍洩,逼近一個仆人,扯下他的外衣披在身上,提著步子就跑出大門。

那丫鬟也是被嚇得不輕,也連忙跟上。

而蝶舞怎麽也沒想到,門外圍了一圈的人,男女老少都有,像是在看著什麽,蝶舞突然闖入他們的視線,直接將她們的視線引了過去。

當看到蝶舞一身幾近透明的濕衣,眾人不禁驚呼。

看見蝶舞那絕美的樣貌,那男人都不由癡迷,如此風光就連夢中也難以見到,不知不覺,男人們竟然都追著蝶舞而去。

蝶舞不禁緊了緊身上充斥著汗臭味的外衣,腳步卻是快了幾分,幾乎是健步如飛。

此刻蝶舞心中異常的羞怒,一向自恃冷靜的她,如今卻只剩下了慌亂。

但是這香艷的一幕,卻不知讓多少人記在了心裏,更是成為多少男人的酒後笑談,而這笑談,更是一談便就是兩個月。

周府,玄機將事情的經過告知了周沁薔。

周沁薔纖細修長的手指輕叩著桌面,聞言卻是冷笑道:“這鄭靜靜心思還是真是歹毒,不過,蝶舞也是個機智的,若是直接跑出了鄭府,那可就有好戲看了。”

玄機也笑道:“小姐說,蝶舞姑娘會不會羞愧的自尋短見。”

周沁薔手指頓住,卻是冷笑道:“鄭靜靜尋了短見,她也不會尋。而且,很快,鄭靜靜會比她還要慘,我們且拭目以待吧!”

“小姐是@說,蝶舞姑娘會 報覆鄭小姐?那我們,是繼續旁觀嗎?”玄機挑了挑眉頭, 眸間有些輕嘲。

兩個女人的爭鬥,往往比男人之間的爭鬥還要殘忍。

周沁薔點頭,語氣淡漠:“不用管,只要隱匿好我們的行蹤便是。”

“是,小姐放心,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蝶舞姑娘不會發現我們0。”玄機應聲,連聲保證。

不是放大話,可是說的是事實。

幸好這次蝶舞帶來的人不是很多,大概也是沒想到乾元太子妃就光明正大的住在弦樂國。

只是這點人, 玄機很輕易的便就能應付。

“恩,下去吧,有什麽情況隨時通知我。”周沁薔揮手,面露倦意。

玄機一見連忙俯身:“小姐好好休息,我就先走了。”

說著轉身走出屋子,還細心的帶上了門。

而玄機一走,周沁薔卻就沒了睡意,起身走到書桌前拿起了筆,忽的有了作畫的心思。

周沁薔思忖半響,想著畫一幅梅花林。

剛開始還畫的有模有樣,可是不知怎麽了,最後竟然畫上多出了一個人影。

等到周沁薔回神以後,那個人影已經畫的有模有樣。

看著那烏黑的魔法,和那頭上的白玉簪, 莫楠晟的人影忽的闖入腦海中。

而一直壓抑的思念湧上,竟是忍不住紅了眼眶。

周沁薔閉上眸子,讓流出的淚水又憋了回去。

卻是忍不住暗罵自己沒出息,有什麽好想的,又有什麽好哭的。

有他母妃在,也許太子妃之位現在已經另有其人。

也許,他現在正摟著別的女子笑的肆意,又怎麽會記得她呢!

已經決定了不在回去,又何必一而再,再而三的這般矯情,她這算是沒出息嗎?

周沁薔快,有些自嘲,不知為何,眸中卻有些苦澀,本想將畫燒掉,但是在手裏頓了頓還是隨意的放到了桌子下面。

算了還是留著,若是燒了...味道會難聞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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