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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9章鄭靜靜被毀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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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蝶舞白天受了那麽大的刺激,竟是一整天都沒有出門。

而弦弄墨聽說以後,便就做做樣子責罰了鄭靜靜一番,就連皇帝都責備了鄭太傅。

而就在眾人以為這件事情就此結束的時候,翌日一早,便就傳出鄭靜靜的臉毀了,怎麽毀的本人也不知道,睡一覺醒來,臉就便毀了。

而眾人之所以知道便就是一大早, 鄭府幾乎是將弦樂所以的大夫都請進了府中,為那鄭小姐治療臉傷。

而走出鄭府的大夫卻無一不唉聲嘆氣, 因為那鄭小姐面上的傷太過深了,而且還中了毒,更是有人放言就算是神醫降世也治不了她的臉上的傷。

此話一出,消息傳的更快,不到午時整個皇城都知道了這個消息。

而這天傍晚,待街上的人散去,鄭靜靜方蒙著面紗坐著轎子走出,而目的便是直奔太子府。

鄭靜靜手中還拿著一根鞭子,那張臉已經沒了溫婉可親,有的只是猙獰的怒氣。

不管如何,她也要劃花她的臉,才能解自己的心頭恨。

雖然沒有證據,她也什麽都沒看到,可是她就是確定,確定就是這個該死的女人毀了自己的臉,一定是她。

鄭靜靜現在已經什麽都顧不得了,也顧不得什麽偽裝。

她只知道,自己的臉毀了。

臉毀了,要什麽溫柔溫婉,還有什麽用?

什麽用都沒有,臉毀了,她就什麽都沒有了。

太子之位,弦樂第一美人,這些統統都不在屬於她。

這一切,都是拜那個賤人所賜。

馬車剛停在太子府,鄭靜靜就迫不及待的下了馬車,手執這鞭子直接闖了進去,以惡護衛想要攔著他,卻別狠狠的抽了一鞭子,力道大得讓護衛痛的連話都說不出。

而鄭靜靜卻是不屑的冷哼一聲,踏步走近。

而歷天來的美妾正好路過,看著氣勢洶洶鄭靜靜先是一楞,隨機像是想起什麽,面上有些譏諷,淺笑迎了上去:“這不是鄭小姐嗎?鄭小姐 是來尋太子的嗎?真可惜,太子還沒有回來呢!”

鄭靜靜看著面前的女人,心中就止不住的厭惡,冷聲道:“讓開。”

見鄭靜靜這般不識擡舉,貌美女子也有些生氣,當即揚聲喝道:“來人,這個女人膽敢闖太子府,給我轟出去。”

女子話落,身旁的侍衛還沒有動作, 鄭靜靜就幹凈利索的給了她一鞭子,這一鞭子,正中面門,只把女子打的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

鄭靜靜冷哼一聲,看著女子面門上的紅痕,心中卻是更是猖獗。

直奔蝶舞所在的院子而求,而周圍的護衛見此連忙想要追上鄭靜靜。

而鄭靜靜卻忽的回眸看著眾人厲喝道:“你們誰敢攔我,我就會讓他家破人亡。”

鄭靜靜說完,轉身繼續走著,而步伐卻是加快了幾分。

而此刻,蝶舞正在屋內飲茶,忽的丫鬟走來急忙道:“小姐,不好了,鄭小姐來了,手中還拿著鞭子。”

蝶舞蹙眉,眸中有些不耐煩,冷聲道:“將我的軟劍拿來。”

“是,小姐。”丫鬟連忙應聲,將蝶舞的軟劍拿來,身子卻有些顫抖。

蝶舞拿著軟劍走出屋子,而鄭靜靜也正好趕來。

鄭靜靜瞪著蝶舞,卻是冷喝道:“賤人呢,我的臉,是不是你毀的。”

蝶舞看著鄭靜靜面上帶著面紗也無法遮掩的傷痕,心中冷笑,也是冷聲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你聽不懂我在說什麽?”鄭靜靜冷笑,用鞭子指著蝶舞喝道:“賤人,你毀我容貌, 還在這裏裝無辜,我今日就要毀了你這賤人的臉,看你還如何囂張。”

鄭靜靜說著,起身上前,手中鞭子朝蝶舞身上揮去。

她練過一些拳腳,最愛的便是鞭子,雖說沒有多少內力,但是這一手的鞭子,卻是揮的極好。

所以她有自信,一定能毀了這賤人的容貌。

但是鄭靜靜太過自信,卻沒想過,蝶舞也會武功。

而對於蝶舞來說,鄭靜靜這點花拳繡腿根本不夠看,所以就在鞭子揮來的時候,蝶舞一個利索的轉身,直接將鄭靜靜手中的鞭柄削斷,鞭身掉落在地。

而蝶舞蓮步輕移,白色的紗裙在空中劃過優美的弧度,鋒利的軟劍卻是架到了鄭靜靜的脖頸上。

“我沒有殺你,你該是慶幸,而是不該自己來送死。”蝶舞壓低著嗓音,語氣沒了水般輕柔,而是如冰般鋒利,令人後背生寒。

鄭靜靜身子止不住的顫抖,不禁咽了咽唾沫,她絲毫不懷疑,這劍在往前一些,便 能要了自己的命。

想起這裏是太子府,鄭靜靜恐懼的心平靜一些看著面前的蝶舞顫聲道:“這裏是太子府,你...你不敢殺我。”

蝶舞卻是忽的低笑出聲,附在鄭靜靜耳旁柔聲道:“我就算是殺了你,弦弄墨也不能把我如何。”

蝶舞沒有說慌,這鄭靜靜說到底也不過是一個太傅之女,既不是皇親國戚,也不是公主妃子。

蝶舞甚至不知道誰給她的勇氣,能這般猖獗。

就算是自己昨日殺了她, 弦弄墨也不敢把自己如何。

她只是不想給樓翼添麻煩而已,而她萬不該把自己的忍讓當成了得寸進尺的理由。

這一刻,蝶舞確實是動了殺心。

這個女子,讓她蒙受那般的恥辱,不殺了她,如何卸自己的心頭之恨。

而就在蝶舞想要動手的時候,身後卻傳來弦弄墨的聲音:“住手。”

蝶舞蹙眉,松開了手, 心中卻是不滿。

這弦弄墨,早不來,晚不來,非要這個時候來。

弦弄墨看著這院內的情景,便就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不過他沒想到,這鄭靜靜竟然這般大膽,竟然公然闖他的太子府。

他知她的臉毀了,也知道她也許會激動。

所以當聽說她闖進太子府的時候他就連忙趕了回來,雖然說這一切都是在蝶舞面前做戲,但是若是傷了蝶舞,那他還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給樓翼交代。

鄭靜靜看著弦弄墨,眸中有些閃躲,身子也有些瑟縮。

而隨即跟在身後的弦弄遷,看著鄭靜靜的眸光,卻只剩下了失望。

之前無論別人怎麽說,他都不相信自己的心上人,是別人說的那般,

什麽心腸惡毒,心思狹隘。

他就算是聽了也會在心中否認,她那般如水的性子,怎麽會是別人口中的蛇蠍心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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