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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7章演戲蒙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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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機聞言連忙笑道:“小姐千萬不要多想,只是此事已是必然,我本想著,若是在惡化一些,再告知小姐。”

周沁薔蹙眉,繼而語氣泛著怒氣:“玄機,沒有下次。”

玄機身子一顫,連忙低聲道:“屬下知錯,謹遵小姐教誨。”

“恩。”周沁薔應聲,繼而沈聲道:“既然蝶舞要去找鄭靜靜,那便讓她去。另外,讓皇後向鄭靜靜透露,就說,皇後很看好她,不喜想成為太子妃的蝶舞。這樣她便就是有恃無恐, 如實蝶舞去尋她,必定會遲些苦頭。”

頓了頓,周沁薔再次沈聲道:“另外 順便告誡她,不要說不該說的。”

玄機面上了然,點了點頭,去吩咐去了。

周沁薔半撐著頭看向窗外,卻是不禁蹙眉。

這個蝶舞,果然是聰明。

也怪不得樓翼會放心只派她來,不過,怕是樓翼,要失望了。

而這一刻,周沁薔忽的有個大膽的想法,她要去歷天一趟。

玄機都開始隱瞞她了,就說明歷天必定是發生了什麽大事。

還有那個妖道讓周沁薔很在意, 能延長壽命的丹藥她前所未聞。

但是歷天帝如此信任他,就說明是有用的,也就說這妖道有幾分的本事,她怎能掉以輕心。

而這天傍晚,太陽偏西蝶舞已經到打探好現鄭靜靜府邸所在。

傍晚,蝶舞前去拜訪。

而此刻鄭靜靜也剛才那個皇宮回來不久,得知皇後很看好她,不由心下得意。

在她看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如今皇後已經默認她就是太子妃,那麽她就是太子妃。

而且今天早上,太子還派人送來來了一對珍珠,顯然是來給她道歉的。

什麽周姑娘蝶舞姑娘,統統都不會是她的對手。

弦樂的太子妃,只有她鄭靜靜。

而就在鄭靜靜正得意的時候,便就聽聞蝶舞來拜訪自己。

昨日剛讓自己受辱,今日就來拜訪自己,簡直就是沒有把她放在眼裏。

鄭靜靜不禁握拳,繼而冷聲道:“這個女人,還真是膽大,竟然還敢來找我。莫不是仗著太子對她的寵愛?哼,真是愚不可及。”

身旁的丫鬟見此低聲道:“小姐,要不,奴婢將她趕走。”

“別這麽好的機會可不能浪費。”鄭靜靜出手制止,繼而冷聲道:“她竟然敢來,我不好好招待她怎麽行,去告訴她,我正在梳妝打扮,待打扮好,便會去見她。”

“是,小姐。”丫鬟點頭,轉身走出屋子。

而鄭靜靜面上卻是得意,昨日受的辱今日終於可以報了。

鄭靜靜說是梳妝打扮,卻磨蹭了整整一個多時辰,方才慢悠悠的去往客廳。

鄭靜靜去的時候就見蝶舞在客廳安坐飲茶,一身白衣仿若仙子。

更可氣的是,鄭府的仆人竟然都遠遠的觀望,目露癡迷。

真是個狐媚子,鄭靜靜心中唾罵,平覆了下心情,這才淺笑走近:“不好意思,讓蝶舞姑娘久等了。真是不巧,蝶舞姑娘來的時候我正在沐浴,這才耽擱了時辰,蝶舞姑娘不會介意吧!”

蝶舞優雅的放下茶盞,面上的笑意如淡雅的雪蘭:“怎麽會, 我也正好趁著這個空在花園轉了會兒,看見許多漂亮的話,可謂是賞心悅目,怎麽會介意呢!”

她冷落她,她竟然還去賞花。

鄭靜靜眸中閃過怒意,卻繼續笑道:“不會便好,對了,今日蝶舞姑娘找我何事?”

蝶舞柔和一笑輕聲道:“昨日姑娘哭著跑了,我這心裏,實在過意不去,所以便想著,過來看看姑娘。”

鄭靜靜面色一僵,臉上有些掛不住,半響只得強笑道:“蝶舞姑娘有心了。”

這個女人,這是在諷刺她嗎?

蝶舞見此眸中閃過一抹寒光,卻是笑道:“其實,姑娘真的不用擔心,我與太子沒有關系,我妹妹也只是太子的小妾,到時候太子妃之位還是姑娘的。”

鄭靜靜聞言一楞,似是沒想到這蝶舞竟然給她說這些。

是為了降低她的警惕嗎?哼,那倒是打的以後好算盤。

鄭靜靜心中冷哼,面上笑的有些諷刺:“姑娘現在才來道歉,難道不覺得晚了嗎?”

蝶舞輕笑出聲,那雙如水的眸子方若是蕩漾著豁然的水光:“我倒是覺得, 心誠則靈。”

“我不是菩薩, 在我這裏,沒有什麽靈不靈。姑娘還有其他的事情嗎?若是沒有那便回吧!我就不留了姑娘了。”鄭靜靜輕擡著下巴,面上的高傲,顯露無疑。

蝶舞今日來是打探消息的,怎麽能說走就走。

想此當即笑道:“不急不急, 我還想與姑娘多說兩句話。”

鄭靜靜蹙眉,不由看向蝶舞,卻是無聲的像自己的丫鬟打了個手勢問道:“不知姑娘,要與我說什麽?”

蝶舞眸中閃過一抹精光,淺笑問道:“姑娘為何這般防著我,莫不是太子之前有什麽紅顏知己,惹怒了姑娘?”

鄭靜靜一聽當即心生警惕,之前皇後已經和她打過招呼,說這個女人是歷天派來刺探消息的女人。

雖然歷天和弦樂合作,但是她也懂得,合作只是暫時的,弦樂的消息自然不能透露太多。

而鄭靜靜也自作聰明的覺得,那個小妾只是打頭陣。

這個蝶舞就是來給她搶太子妃之位的,聯姻不就是如此嗎?

如今見蝶舞竟然真的向自己套問消息,心中愈發的覺得皇後說的沒錯。

還沒有當上太子府,但是就把保護弦樂的職責放在了心上。

想此,鄭靜靜不鹹不淡的說著:“可不是嗎,我也不明白,為何有這麽多不知廉恥的女子坐著飛上枝頭做鳳凰的夢。”

鄭靜靜說著卻是看向蝶舞, 那眸中的嘲諷毫不掩飾。

看著這樣的目光,就算是有教養的蝶舞也是忍不住蹙眉。

但是想起自己的目的,蝶舞還是壓抑的心中的怒氣,低聲道:“那個女子.......是誰?”

鄭靜靜淺笑,端桌面上的茶盞輕飲,半響低聲道:“不過是一個風塵女子,現在已經估計已經不在了。曾經,她恬不知恥的裝著無辜, 還與太子親近。姑娘,你說,這種女人,是不是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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