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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小寧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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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小姐,夏菲顏的孩子找到可以配型的人了。”

“怎麽可能?”聽到醫院的人打來的電話,左詩語手機差點兒從手中滑落,“不是說已經沒救了嗎?”

“如果找不到可以配型的人的話是沒救了,可是他們現在找到了可以配型的人,已經在準備時間手術了。”

“這個人是誰?”左詩語的聲音有些顫抖。

“夏菲顏的兒子。”

“把他綁起來。”

左詩語的情緒慢慢平覆下來,她知道現在著急生氣都沒有用,當務之急是要阻止這次配型,所以只要把夏菲顏的兒子綁起來就什麽都解決了,夏菲顏的女兒沒有可以配型的人就得死,夏菲顏失去自己的女兒就不會好過。

左詩語要的就是夏菲顏不好過。

左詩語的手下找來了綁匪,只交代了要綁架的人,其他的一概沒有交代。

綁匪出現在小寧學校門口的時候,夏菲顏還在醫院,她以為自己那可憐的女兒馬上就有救了,她還不知道馬上會有什麽樣的事情要發生。

“頭兒,這小孩兒看起來也不像是有錢人家的孩子,我們綁他幹嘛?”放學之後,綁匪很快鎖定了小寧的位置,準備行動之前一個人多嘴問了一句。

“管他們家有沒有錢,請我們的人有錢不就行了。”被叫做“頭兒”的人說著開始接近人群,“眼睛放亮點兒,別給我看丟了。”

兩個人一左一右慢慢的靠近了小寧,一個人用沾了迷藥的布子捂嘴,一個人往頭上扣帽子,在小寧失去意識的瞬間兩個人左右一夾,趁著人多,就那麽把小寧夾著帶到了自己的車上。

“頭兒,接下來怎麽辦?”回到車上後,多嘴的小弟把小寧隨便放在後面的座位上便竄到前面去跟人聊天。

“等電話,你別上竄下跳的,給我把人看好了。”

“一個小毛孩還能飛了不成?”多嘴小弟不甘心的嘟囔著,但還是回到了後面跟昏迷的小寧坐在一起。

面包車開離了學校,來遲了的夏菲顏還在學校門口等著小寧出來。看著人越來越少的學校,夏菲顏的心跳越來越快,小寧很少會這麽晚出來。隨著孩子們漸漸散去,夏菲顏的心也漸漸的揪了起來,小寧不會是出什麽事了吧?

等到學校門口徹底沒人後,夏菲顏的心情已經糟糕透頂了,她不知道該怎麽辦,跟段子申說過後對方也只是讓她不要著急,可是怎麽可能不著急。

夏菲顏匆匆的離開學校,她想去報警,可是小寧這才剛剛不見,報警也不知道該怎麽報。夏菲顏像是只無頭蒼蠅一樣在街上亂竄,她去遍了小寧平時喜歡的公園和小店,哪裏都沒有小寧的蹤跡,夏菲顏的情緒接近崩潰。

這邊夏菲顏滿世界的找小寧,另一邊兩個綁匪也在滿世界的找人,他們在找雇他們綁架身邊這個小屁孩的人。

“頭兒,還是聯系不上。”多嘴小弟放下手機向自己老大報備情況,“咱們不會是被涮了吧?”

“應該不會。”綁匪頭子話這麽說,其實他的心裏也沒底,畢竟交代他辦事的人只是吩咐他要綁誰,其餘的一個字沒有多說,就連定金都是采用垃圾桶運輸的,自己現在除了這個一看就知道是黑戶的手機號以外,再沒有其他聯系方式了。

“頭兒,現在怎麽辦?”多嘴小弟伸腿踢踢躺在一旁的小寧,突然坐起身子來,“頭兒,你說這小屁孩咋還不醒啊?”

“多久了?”綁匪頭子湊過來探了探鼻息,松了口氣,“還活著。”

“從學校到這破倉庫都得一個多小時,咱們來了也很久了,怎麽也該醒了啊。”多嘴小弟說著又拍了拍小寧的臉,見還是沒有動靜不由得心慌起來,“頭兒,不會醒不過來了吧?這算不算過失殺人?咱們還能拿到錢嗎?那些錢夠不夠咱倆跑路?”

“你給老子閉嘴!”綁匪頭子被念叨的心煩,一腳踹過去把多嘴小弟踹到了一邊,自己坐到了小寧跟前,“估計是你小子迷藥放多了,這小孩子受不住,所以才會到現在都沒醒。”

綁匪頭子學著電視上看到的撥開小寧眼皮左右看了看,雖然看不懂什麽,但是確實可以感受到氣息,所以確認身邊這個小孩還沒有死。

多嘴小弟還是哆嗦著,也不知道是嚇得還是因為被踹了一腳。

“你別給老子在那邊喪兮兮的!滾出去買點兒水回來。”

“頭兒,用不用請個醫生來啊?”

“你是想比他死的還早嗎?滾!”

“我這就滾!這就滾!”

多嘴小弟連滾帶爬的離開倉庫,他還是不停地打著哆嗦,他心裏總覺得不對勁,那個小屁孩的臉色實在說不上好看,雖然說現在還有氣息,可是保不準一會兒就沒有了。

用來聯系左詩語手下的人的手機還握在多嘴小弟手裏,他抱著試一試的態度又一次按下了通話鍵,不出所料的又是無人接聽的提示。多嘴小弟氣得差點兒把手機摔在了地上。

“回來!不,不行了……”

多嘴小弟還沒走遠,綁匪頭子就沖出來把他喊了回去,小寧躺在地上不停地吐著白沫,手腳抽搐著,而且臉色煞白 。這幅場景把兩個綁匪嚇得也是兩臉煞白。

“怎麽辦?”這下先是綁匪頭子慌了神先開口問自己的小弟。

“不知道。”多嘴小弟也沒有比他的老大好到哪裏去,“我剛剛又打了一遍那個手機號,還是沒有人接。”

“王八蛋!坑老子!”

“頭兒,要不我們報警吧。”多嘴小弟轉身揺著自己老大的肩膀情緒激動的說道,“不然把這個小屁孩送去醫院?他不能死啊頭兒!我不想坐牢!”

“你以為你報警就不用坐牢了嗎?”被多嘴小弟這麽一揺,綁匪頭子倒是冷靜下來了,他撒開還扶在自己肩上的手,坐下吩咐道,“給他打電話,不停地打,我就不信打不通。”

多嘴小弟縱然再害怕,現在也還是得聽自己老大的話,他也一屁股坐在地上,拿著手機不停地一次又一次的撥著那個好像永遠都不會有人接聽的電話。

“你好。 ”

“通了!通了!”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的不同於機械語音的聲音的一瞬間,多嘴小弟激動的跳起來。

綁匪頭子一把奪過手機:“你他娘的坑老子?這孩子你們到底準備怎麽辦倒是給個痛快話!”

“你不要激動,小孩你們暫且先帶著,等到了時機自然會通知你們該怎麽做。”

“還帶著?他娘的這個孩子都死了!”

“怎麽回事?”聽到小寧死了,一直公式化的口音也帶上了一絲緊張。

“一兩句說不清楚,總之是個意外。”

“我請示一下,你等我電話。”

左詩語接到手下的人打來的電話說小寧死了,嚇得足足楞了兩分鐘。

左詩語的計劃本來只是想讓綁匪把小寧帶走,只要拖到夏菲顏的女兒徹底沒救就可以把小寧放了,誰知道這節外生枝。沒有辦法,慌忙之中左詩語只得吩咐手下人讓把小寧的屍體扔到大海裏。

“你怎麽了?臉色看起來好像不太好。”剛好在身邊的顧明淵看到接電話回來的左詩語好像很難受的樣子以為她頭又疼了,“要休息一下嗎?”

“沒關系,可能是剛才起來接電話起的有點兒猛了,我坐一下就好了。”

“沒事就好,你自己註意一點兒。”顧明淵也不想給自己攬太多事,見左詩語自己說沒事,那最好。

綁匪頭子接到電話說要拋屍,之後的錢會照付,雖然不情願在無意中殺了人,但是也沒有辦法,只得照吩咐跟自己的小弟去找機會把小寧的屍體扔到大海裏。

夏菲顏還在挨家挨戶的問著小寧的同學們,她抱著一絲希望,希望小寧只是調皮跟著某個同學回他們家裏玩了只是沒有跟自己說而已,可是隨著一家一家的找下來,夏菲顏的一絲希望也沒有了。

“菲顏,不要找了。”段子申拉住還要往前走的夏菲顏勸道,“你先回家休息一下吧,剩下的我自己去問。”

“不行,我要自己去。”夏菲顏已經精疲力盡了,她自己也知道小寧在剩下那幾家同學家的希望非常渺茫,但她不知道自己除了一家一家的去找還能做什麽。

“菲顏!”段子申拉不住夏菲顏,只好陪在她身邊又去到了下一家同學家。

“您好,請問您的孩子有帶同學回來嗎?”

“有啊。”前來開門的主人熱情洋溢的接待了夏菲顏和段子申,“我們家孩子帶了他最喜歡的女同學來家裏做客。”

本來還帶著一絲希望的夏菲顏頓時覺得天塌下來了,是個女同學。

“現在插播一條新聞:市內某海打撈起一具男屍,年齡……”

“男屍…就在夏菲顏收到消息昏迷過去的同時,另一邊,原本正驅車趕往學校的段子申也從車上的電臺上看到了這個消息。

“兩個小時前,警方接到報案,有居民稱在河岸中發現一具男童的屍體……據悉,目前該男童已經確認為他殺,身份尚未得到確認,再次呼籲大家提高警惕,註意……”

剩餘的話,段子申再也聽不進去,只覺得腦中轟的一聲,陷入了一片空白之中。

一腳將剎車踩到底,段子申將車停在路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只覺得腦海一陣陣發暈。

兩個小時前,男童,他殺,身份不明……

段子申腦海中不由地浮現出剛才他去學校接小寧的時候老師的話……

“小寧?他已經按時放學回家了啊。怎麽了,他是還沒有回家嗎?會不會是跑去什麽地方玩了……”

原本段子申也有些疑惑,按說小寧想來是個懂事的孩子,直到自己今天是要去醫院救妹妹的,應該不會貪玩跑出去才對。

誰知道……

段子申深吸一口氣,盡力讓自己冷靜下來,調轉車頭,向著剛才報道中提到的公安局而去,同時從兜中拿出電話,抖著手撥通了夏菲顏的電話。

“您好,哪位?”

電話很快被接了起來,卻不是夏菲顏的聲音。

段子申頓了頓,才記起這個聲音,應當是一直陪在夏菲顏身邊照顧的護士。

段子申的心中一松一緊,有些焦急地問道:“您好,我是段子申,可以請我太太接一下電話嗎?”

“原來是段先生啊!”護士聽出段子申的聲音,也不由地有些焦急了起來,“段先生,您快回來瞧瞧吧!剛剛段夫人不知道怎麽了,突然就昏迷了過去,直到現在都沒有醒過來呢……”

段子申心下一沈,已經猜到了夏菲顏是為什麽昏迷過去的。

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段子申將腳下的油門又踩下去了幾分,口中對電話那一段道:“麻煩你先幫忙照看一下,我馬上回去!”

說著,便將電話掛斷了。

段子申雙手緊緊攥著方向盤,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腳下油門不斷加大,車子如同離弦之箭一般飛射了出去,沒用多久就趕到了公安局門外。

出了這種事,公安局也是風聲鶴唳。

見段子申臉色難看,飆車過來,當即上前將人攔了下來。

段子申深吸一口氣,表明了來意,自稱是孩子的父親,幾個警察打量了他幾眼,看他的緊張和崩潰不像是撞到的,這才從警惕逐漸有些放松了下來,看著他的眼神都多了幾分憐憫,拍了拍他的肩膀,將他領到了暫且安放男童屍體的地方。

看著擺在自己面前的男童屍體,脖頸處的刀口被水泡的發白,整個小小的身子也因為過度的浸泡而發腫,看起來有些駭人。

即便如此,段子申還是一眼就將人認了出來。

整個躺在地上,已經沒了呼吸的男童,就是小寧!

夏非顏看著段子申的腳步人影消失,自己也跟著追出去幾步,她穿著高跟鞋,跑起來十分不方便,追了幾步,便發現段子申和鬼祟男子的身影完全消失了。

夏非顏無奈撫額,知道自己是不可能追上他們了,就自己先回去了。

而這邊的段子申,用盡全力的奔跑著,他的眼睛盯著前面的鬼祟男子,猶如深夜裏兇狠的狼。

這幾天發生的事情,所有的一切都透露著神秘,他相信,這些深處必然有著極大的陰謀,而這個鬼祟男子可以解釋部分,他一定要抓住他,然後找出幕後的黑手。

他倒要看看,這些人究竟是想要做什麽,會不會對夏非顏不利。

人潮人海,都市的白日註定不會平靜,嘈雜的聲音傳響,鬼祟男子不斷扒開人群向前跑去。

段子申緊跟其後,看著鬼祟男子的腳步踉蹌,他大聲喊道:“別跑!抓小偷啊!”

可惜他的聲音並沒有引來別人的註意,沒有別的辦法,沒有任何人幫他,段子申知道,現在只能靠他自己了。

段子申不停的往前,迎面來的灰塵吹進他的眼睛裏,讓他的眼睛發紅,他有些難受,不停地揉自己的眼睛,但還是在努力向前,腳步沒有因此遲緩半分。

眼看著前面就是十字路口,鬼祟男子因為心中懼怕,沒有任何的畏懼,也不管來往有沒有車輛大膽的往前沖去。

段子申緊跟其後,迎面就撞上了一輛車,他往旁避了一下,成功的避免了危險,一道急剎車,車輛的主人從車窗大罵,“沒長眼睛啊!沒看見紅燈嗎?”

段子申沒法,只能焦急地道歉,“不好意思,真是不好意思,是我的錯!”

見他態度良好,對方沒有再為難他。

等到段子申重新望向鬼祟男子的時候,卻發現鬼說男子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人潮人海中。

段子申不甘心,又向前追了幾步,確定沒有再看見鬼祟男子,問了,旁人也打聽不出什麽消息,他才退回馬路旁。

他忍不住蹲在地下,捏緊了拳頭,使勁的錘了一下大地,“呼!還是跟丟了!”

因為擔心夏非顏,段子申沒有再追鬼祟男子,而是原路返回去。

另一邊鬼祟男子找了一個無人的角落,確認段子申沒有追過來,這才拿出了手機,根據手機裏的人的指引,找到了左詩語。

“左小姐!”被帶到了左詩語的地方,左詩語的身邊站著幾個高大魁梧的男人,看上去像是保鏢。

鬼祟男子陪著笑,十分恭維的彎下腰,“左小姐,我打聽到了確切的消息。”

左詩語看都不看鬼祟男子一眼,把眼睛伸向別處,驕傲姿態十足,“什麽消息,你就直說吧,你放心,為我辦事,好處多的是!”

在左詩語的心目中,這種沒有素質的人,只要給了他們錢,什麽事情都可以辦到。

“嘿嘿……這個……”鬼祟男子一副憨厚的模樣,他不敢看著左詩語,把目光放在地上,眼珠直轉,帶著自己的小主意。

“我給你十萬,前提是你的消息有其價值。”看著鬼祟男子的表情,左詩語哪裏會不知道他的打算。

給臉不要臉!

“小的已經得到確切消息,夏非顏要去找顧總給她的女兒配型,救她的女兒。”鬼祟男子點頭哈腰的說道。

就在他說出的同時,左詩語的眼睛裏滿是殺意,“真是個賤蹄子,在我的面前信誓旦旦的跟我保證不會再去找明淵哥哥,背地裏卻是想著勾引他!”

“你繼續去盯著他們,不管有什麽消息,第一時間通知我。”

左詩語向旁邊的保鏢遞了一個眼神,保鏢得意,就提出了一個袋子,直接拋給了鬼祟男子。

鬼祟男子心急地打開,裏面是統一色的錢。

“那就謝謝左小姐了,不管以後您有什麽吩咐,小的一定會為做小姐辦到。”鬼祟男子還想繼續說恭維話,被左詩語的一個手勢打住,有眼力的離開。

左詩語的眼睛微瞇,裏面隱藏著滔天的怒氣和怨恨,甚至一向精致的臉頰此刻都顯得格外扭曲,猙獰可怕。

夏非顏,我不會放過你的。

剛出了一條人命,就是還沒有那麽大的膽量,現在對夏非顏動手。

不過,這並不代表她會輕易的放過她。

她不動手,自然會有人動手。

左詩語的嘴角勾著一絲殘忍的笑,她從一旁桌上拿起手機,撥出了一串號碼。

“夏非顏已經聯系上了顧明淵,如果你再不抓緊的,夏非顏可就要成為別人的了。”

對方並沒有說一句話,安靜的語氣中夾雜著暴風雨的前奏,左詩語掛了電話,知道自己目的已經達成了,現在,就用不著她操心了。

這邊馮崢聽到了消息,心跳加快,左詩語什麽時候掛的電話他都不知道了。

將公事處理完畢,馮崢立馬趕到了醫院。

此前來這裏多次,馮崢熟路地找到了夏非顏所在的病房,小小的嬰兒躺在偌大的病床上,身體枯瘦,慘敗無比。

而夏非顏坐在病床的旁邊,沒有說一句話,只心疼的撫摸著女兒慘白的臉頰,暗自落淚。

“寶寶,對不起,媽媽一定會救你的,你要相信媽媽。”夏非顏的聲音有些沙啞,看得出來,已經哭過了許多次。

“非顏,你別太傷心,現在最重要的是你的身體,你若倒下了,寶寶怎麽辦?”馮崢有些心疼夏非顏,忍不住關心地說道。

“你放心吧,我清楚我的身體,我不會讓你們擔心的。”夏非顏的心裏暖暖的。

馮崢語氣溫和的說道,“你放心,我已經找到了顧明淵,他也已經答應了配型。”

說到此,夏非顏的神情一楞,雖然她不想和顧明淵聯系,可是同時她也慶幸著,這個世界上還有人能夠救她的孩子。

夏非顏感動極了,她和馮崢非親非故,可是馮崢去競爭自己最大的努力來幫她,幾次讓她脫離困境,“謝謝你,馮崢,謝謝你幫助我的一切,沒有你,我真的不知道孩子和我以後會怎樣。”

“這都是小事,我也希望寶寶能早日恢覆健康。”馮崢溫柔的回答道,從他的表情中可以看的出來,他是真誠的祝願。

“我代替非顏向您表示感謝,謝謝馮總對非顏的關心。”突然插進來的男聲打斷了夏非顏和非顏的對話。

兩人轉頭一看,發現段子申正站在病房的門口。

“阿申,你回來啦,有沒有抓到那個鬼祟的人?”夏非顏看到段子申完好無損,懸著的心才終於落下。

“出了點意外,讓他給跑掉了!”段子申也十分懊惱,他抓著頭發十分苦惱的樣子。

夏非顏看出了段子申在自責,輕聲的安慰道:“算了,只要你沒事就好。”

“我能有什麽事啊!不是還有馮總嗎?”段子深客套地說道,看不出有幾分誠意。

夏非顏姣好的面容上有幾份尷尬,在一旁打著圓場道,“馮總,你別理他,他這人就是這樣。”

看上去像是在馮崢說話,可是看的出來,夏非顏是把段子申當做了自家的人。

段子申聽到這句話,也沒有再說什麽,馮崢也沒有再自討沒趣,只是那拳頭緊緊的捏起,心想著要早日得到夏非顏。

段子申進來的時候怕寶寶著涼,所以順手就把門給關上了。

此時房間裏突然安靜了下來,沒有任何聲響,段子申總覺得頭皮發麻,仿佛有人在偷偷的盯著他看。

“阿申?”夏非顏察覺到段子申有些不對勁,試探性地喊了喊段子申。

“啊?沒事,沒事……”段子申輕聲安慰夏非顏道。

夏非顏心中覺得有些奇怪,卻沒有再說什麽,和馮崢在一旁逗著孩子。

八九個月大的孩子還聽不出人情世故,父母親逗的咯咯直笑,夏非顏聽著孩子的笑聲,連著幾日的沈郁的心情也逐漸散開。

而這邊的段子申心裏卻越發警惕,有種怪異的感覺籠罩心頭,他總覺得外面有一雙眼睛似乎在盯著著眼前的一切。

段子申轉頭對夏非顏說道:“非顏,我出去一趟……”

夏非顏沒有問為什麽,她覺得自己沒有權利去幹涉段子申的自由,只叮囑道:“那你早點回來。”

段子申點頭答應,動作輕輕地打開了門,他往醫院的走廊一看,卻見一個黑衣的男人有些惶恐的向外跑。

這道身影很是熟悉,段子申的腦海裏靈光一閃,突然就想到了他跟丟的鬼祟男子。

難不成他們是一夥人?

又出現了!

上一次跟丟讓段子申丟了面子,沒想到沒過多久又一個陌生男子送上門來了。

吸取上次的教訓,但只是沒有再引人註意,而是有意地避開了自己,跟蹤陌生男子。

不同於上次,這一次陌生男子沒有再匆忙地逃跑。

他望了望周圍的人,又往回看了一下,段子申一驚,躲在了墻角後面,陌生男子並沒有發現他。

似乎確認了周圍環境的確安全,陌生男子壓了壓鴨舌帽,遮住了他的臉,繼續向前走。

段子申一直跟在他的後面,為了不讓鬼說男子發現,他距離陌生男子有一段距離,只看見陌生男子拿出手機,說了些什麽。

段子申沒有聽清楚他說的是什麽,但是陌生男子的這個行為更讓段子申確認了陌生男子的身後一定有人暗中密謀著什麽對夏非顏不利的事情。

段子申迫切的想要找出想要害夏非顏的人,他不能容忍任何人傷害夏非顏。

“不能生氣,我必須沈下氣來,找到那個人。”段子申在心裏不停的說服自己不要沖動。

段子申跟著陌生男子走了不少的路,繞了不少的街道,映入他眼前的是一家奢華的咖啡廳。

這家咖啡廳在當地是極其有名的,它有極大的知名度,哪怕是明星或者上流人物都愛情了這家咖啡廳的設備。

這裏的消費並不小,並不是一個穿著普通的陌生男子能消費得起的。

段子申小心翼翼的跟著陌生男子,盡量找別人隱藏自己身形的東西。

可能因為一路順利,陌生男人也沒有意料到有人跟著自己,所以對段子申根本就沒有警惕心。

陌生男子進了一間包廂,但只是沒法,便放低自己的腳步聲,一步步來到門前,他緊貼著門,嘗試聽裏面的聲響。

包廂的隔音效果並不是很好,段子申隱隱約約可以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似乎有些熟悉,但是一時又想不起來到底是誰。

“事情辦的怎麽樣?他們可以懷疑過什麽?”所謂的他們自然是段子申和夏非顏。

段子申秉住呼吸,瞳孔大睜,果然,他猜的沒錯,這幕後竟然有人在指使。

“左小姐,您放心,夏非顏整個人都還沈浸在失子之痛,哪裏會顧得上懷疑其他人?”這是陌生男人的聲音,他有些得意,不停地恭維著左詩語。

“這件事情你做的很好,我希望你沒有遺漏任何蛛絲馬跡。”左詩語態度冷漠,高高在上的語氣似乎生來就比別人高上一等。

“左小姐,我辦事您就放心吧,不會有任何人發現的。”陌生男人繼續說道。…”看到新聞的夏菲顏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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