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9章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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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賤種死得好,要怪就怪他和夏非顏扯上了關系,竟然還妄想救夏非顏的小孽種!”

想到那個身死的男孩子,左詩語沒有一點的憐惜和懺悔,只有釋然,她是不會讓夏非顏的那個小孽種活成的!

“我會給你的卡裏打二十萬,算是作為你的補償,以後我不希望從你的口裏聽到任何東西,否則我殺人滅口是十分容易的。”

先給一顆蜜棗然後才是威脅,聰明的人都知道應該怎麽做。

但只是耳尖的捕捉到了陌生男子口中的稱呼,左小姐?

在他們認識的人之中,也只有一個左詩語。

現在一切都說得過去了,畢竟,看不過夏非顏的人也就那麽幾個。

還有他們說的是什麽?孩子?謀害?

現在看來,他們口中受害的孩子並非夏非顏的女兒,而是另有其人,突然,段子申的腦海裏就閃現了小寧的身影。

他們害的人是小寧,為了不讓小寧救夏非顏的孩子!

段子申坐在角落裏,聽著那個陌生男人和左詩語的談話,不禁將拳頭握緊。

這個時候,段子申滿腦子只有小寧,那個初見自己躲在夏菲顏身後的孩子,那個得知了自己要當哥哥高興的一夜睡不著的孩子,那個為了妹妹同意接受十分疼痛的配型的孩子。

就因為自己的一時恨意害死了一個無辜的孩子,這就是個人渣。

段子申一直在忍耐著自己,畢竟這裏是咖啡廳,自己貿然上去定會引起更加沒有必要的麻煩,於是段子申一直坐在位置上等。

終於,這個陌生男子和左詩語談完了話,左詩語付了錢之後轉身就離開,而那個陌生男子則是將左詩語點的食物吃完才起身離開咖啡廳。

見男子起身了,段子申也站了起來,一直跟著那個陌生男子。那男子剛出門便往一個偏僻的地方走了過去,段子申跟在他身後走了沒有一直,越發覺得自己內心的憤怒無法平息。

於是段子申也不顧三七二十一,直接沖向了那個走在自己前面的男子,上去就是狠狠的一拳。

那男子被人突然襲擊,閃躲不及,一個踉蹌便摔倒在地。男子倒地之後迅速爬起來,轉身看向了襲擊自己的地方。

這些天替左詩語偷看夏菲顏,早就已經看到了這個一直在夏菲顏身邊照顧他的男人。見他現在突然襲擊自己,又想起了自己剛剛和左詩語在咖啡館的談話,一下子明白了段子申突然襲擊他的原因。

現在,這個男人不能留。

既然段子申已經知道自己失手錯殺了那個小男孩,那麽這個人也不能,否則對自己來說將後患無窮,想著,這個男子便握緊拳頭沖向了段子申。

段子申見那人轉身迅速,並且向自己沖了過來,也做好了隨時攻擊的準備。

就這樣,兩人相撞在一起,你一拳我一拳的來回揮動著,這個時候段子申已經完全被憤怒給充斥著,他毫無章法的向那個男子打去。

原本那男子因為段子申突然襲擊覺得疼痛而有些出力不足,不過沒一會兒便恢覆過來,畢竟是個亡命之徒,現在他可以說是在拼勁全力。

很快,男子就找出了段子申只不過就是在使蠻力攻擊自己,他不停閃躲著段子申的攻擊,準備借此去消耗他的體力。

段子申這個時候哪裏還顧上的上自己打人到底怎麽樣,也就盲目的向男子揮拳。前幾次都被那男子給擋了下來,後面幾次男子幹脆直接閃躲掉自己的拳頭。

也沒有一會兒,段子申出拳的速度便不像直接那麽快了,男子看到了這是一個機會,也不再閃躲,正式和段子申正面爭鋒。

段子申平時本就沒有鍛煉的習慣,突然產生巨大的消耗,讓他的身體一時接受不了,不過想到了小寧一個人在河裏孤苦無依的死去,他心裏暗念了一句。

小寧別怕,我來替你報仇。

這一下,因為剛剛一直在閃躲段子申攻擊的男子也從之前段子申偷襲反應過來,反擊著段子申。

男子出手快而準,並且每次出手都是十足的下狠手,段子申前幾招還能看著自己的蠻力勉強接過,到了後面則徹底接不過。

怎麽著男子也是學過格鬥技術的,面對段子申這樣的人猶如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很快他就一拳回到了段子申的腦袋,段子申也因此而站不穩摔倒在地。

見段子申倒地了,那男子也是暗喜。在格鬥中只要其中一方倒地,那麽對於另一方來說是一次極大的機會,更何況對方還是完全不懂格鬥的段子申。

男子出手迅速,在段子申摔倒在地之後便沖上去,對著段子申的腦袋便就是一陣揮拳。段子申倒地之後,便用雙手擋住自己的腦袋,以減輕男子後來的擊打。

不過縱使用雙手擋住自己的腦袋,減輕了一些拳頭的力度,但因為處於及其不利的位置,段子申一直被那男子鉗制在身下,沒有辦法起身去反擊男子。

也就這樣,因為段子申一直沒有辦法起身,處於一種弱勢狀態,再加上男子的瘋狂出拳擊打。很快段子申就覺得自己腦子一陣迷糊,護著自己腦袋的手也慢慢沒有了力氣。

男子見段子申慢慢失去了力度,於是冷笑了一聲,也不在出拳,而是轉為雙手抱著段子申的頭將他向地上砸去。

經過陌生男子這樣一砸段子申只覺得自己的腦袋發出了一聲巨響,緊接著就陷入了昏迷。男子看到段子申陷入了昏迷,加之他現在滿頭是血,並且開始血流不止,於是用手撐著地讓自己起身。

看著地上一動不動的段子申,男子心中莫名覺得痛快,他低下身向段子申身上摸去,找到了他的錢包,將裏面的錢和銀行卡都拿出了,接著把錢包用段子申衣服擦幹凈扔在了段子申旁邊,偽裝成是搶劫之後便離開了現場。

男子手裏拿著剛剛從段子申錢包拿出的錢,暗喜著,原以為這男子會真的像左詩語那女人所說一樣,會很難對付,現在一看不過是草包一個,偷襲不成反被自己打暈在無人註意的巷子裏,現在也只有自求多福了。

段子申因為陌生男子最後一擊,腦子裏陷入了一片混沌,不過他還是努力睜開眼,看到了自己身旁的錢包,又想到了還在醫院的夏菲顏,於是從錢包裏拿出了自己常備的紙條。

他忍著痛在紙條上寫著寫什麽,希望可以在自己昏迷之後被夏菲顏註意到,並且小心這個狠毒的女人。

不過還沒等段子申寫完,腦袋中傳來的刺痛讓他再次陷入了昏迷,不過在昏迷最後一刻他還是握緊了那張紙條。

夏菲顏已經好幾天沒有見過段子申了,這讓她心裏十分不安。她現在已經徹底失去了小寧,自己的女兒也因為娘胎帶出來的白血病而生命垂危。

這個時候段子申不在自己身邊,真的是讓夏菲顏內心有些受不了。在護士把女兒抱回重癥監護室之後,夏菲顏不死心打的第N個段子申電話之後,有人敲響了病房的門。

夏菲顏原本以為是段子申回來了,很高興的說了一句。

“段子申,你還知道回來嗎,我以為你不……”

夏菲顏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進門的人並非是段子申,夏菲顏的話就戛然而止,看著眼前陌生的人,夏菲顏有些擔心又有些警惕的看著他們。

“請問你是夏菲顏小姐嗎?”說話的人是最先進來的男人,年齡比段子申要大些,看著也很成熟穩重。

夏菲顏不知道對方要幹什麽,但也還是點了點頭,那個為首的男人見夏菲顏點頭了,於是上前遞給了夏菲顏一張名片。

“夏小姐你好,我是段家公司的執行助理,我是段子申的堂哥。”

夏菲顏小心翼翼的接過男子遞過來的名片,上面果然印著是男子所說的信息。

“請問有什麽事嗎?”

那個男子也不賣關子,特別恭敬的對夏菲顏說,“是這樣的,前些天我堂弟,也就是段子申在一個路人的報警下進了醫院,然後在警察的調查中確認了是我堂弟,也就通知了我們家。”

聽到了段子申進醫院,夏菲顏立馬激動了起來,從病床上坐了起來,看著那個段子申的堂哥。

“你說什麽,怎麽可能,那天子申離開的時候還是好好的,怎麽會突然進醫院。”

看著夏菲顏這樣,段子申的堂哥也知道夏菲顏是因為要自殺而進的醫院,所以立馬安撫她道。

“夏小姐,你先別著急,我們今天過來就是來找你了解詳情的。”

這個時候夏菲顏哪裏還聽得進去段子申堂哥說的話,只見她立馬掀開了自己的被子就下了床,這可讓段子申的堂哥嚇了一跳,還沒等他說話,夏菲顏就上前拽住了他的手。

“子申呢?他現在人在哪?我可以去看他嗎?”

夏菲顏一連串的問題,讓段子申的堂哥有些接受不了,不過還是將自己的雙手從夏菲顏手裏掙脫,然後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夏菲顏看到那男子將手掙脫也才發現自己剛剛的動作有多麽奇怪,於是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順應著段子申堂哥的手出了病房。

因為段子申就是在這家醫院不遠處出事的,所以就近原則段子申自然而然也被送進了這家醫院。並且加之警察通知了段家人,段家人身份特殊,所以段子申的病房也被安排到了醫院的頂樓。

在做電梯的時候,段子申堂哥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與夏菲顏說了一遍,在快要走到病房的時候,段子申堂哥停下了步伐,夏菲顏奇怪的回頭看了一眼。

“夏菲顏小姐,我希望你可以做好心理準備,現在的子申還在重癥監護室,也不過是剛剛暫時脫離了危險,至於後來怎麽樣,還得等過了今天才知道。”

聽到這句話,夏菲顏的呼吸一窒,但也還是給了段子申堂哥一個放心的表情,走到了房間門口,做了一個深呼吸就拉開了病房的門。

夏菲顏見過無數次段子申的睡顏,但唯獨這一次,是讓她感覺最不一樣的一次。

段子申躺在病床上,渾身插滿了各種各樣的管子,臉也被纏滿了紗布,若不是看到他手上的那顆痣,夏菲顏絕對不會放心眼前的這個人就是段子申。

她關上了病房的門,在門口站了好一陣,才向段子申走去,夏菲顏走過去的時候,全然而感覺不到任何生命氣息。

若不是一旁的機器十分有規律的在“嘀”“嘀”“嘀”的響著,夏菲顏可能已經開始抱著昏迷的段子申痛哭了起來。

夏菲顏慢慢走到病床邊,沒有想象中痛哭,她只是看著段子申,明明心已經很痛了,卻是怎麽著都沒有辦法哭出來。

她坐在病床邊椅子上,看著床上的段子申,竟然笑了出來。

“你說說你,你不是在小寧面前向來都是自詡天下無敵的嗎?怎麽現在躺在了這裏。”

還在昏迷中的段子申現在自然是不會給夏菲顏任何答覆了,沒有等到段子申回答的夏菲顏雖然有些失落但也還是在自言自語。

“你說過啊,你不會離開我的,可現在呢,小寧離開了,我的女兒生死未定,而你也在這裏,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麽,上天一定要把我身邊所愛的人都給拆散呢?”

夏菲顏說著,低下頭握住了段子申的手,段子申原本一直緊握的手不知道為什麽,竟然松開了。

夏菲顏有所感覺以為是段子申醒了便擡頭看,等了一陣發現段子申依舊緊閉雙眼,夏菲顏便也就以為剛剛可能是自己的錯覺,可她一低頭看到段子申手裏隱隱約約有什麽東西,於是伸手掰開了段子申的手。

段子申手裏赫然放著的一張血跡斑斑的紙條,夏菲顏顫抖著雙手從段子申手裏拿過紙條,將紙條打了開來。

—小心左—

小心左?夏菲顏看著手裏的紙條一臉疑惑,很快她就反應過來了,左詩語!段子申想寫的是“小心左詩語。”

夏菲顏不明白,為什麽自己明明已經不去糾纏顧明淵,左詩語還要苦苦糾纏自己。夏菲顏從自己上站了起來,替段子申將被子整理好,然後和他說了聲再見就轉身離開病房。

出了病房,段子申堂哥也立馬過來查看夏菲顏的情況,不過見到她神色冷漠的出來,不禁也嚇了一跳。

這個時候夏菲顏也才正式看著段子申堂哥,她之前從未聽過段子申提過自己的家人。

“你是段子申的堂哥?”

那個人點了點頭,“是的,我堂弟一向調皮,這些年也因為不想要接管家裏的生意才從家裏跑了出去。”

聽著段子申堂哥的話,夏菲顏十分震驚,她沒有想到段子申竟有這樣的一段的歷史。不過她想想也是,否則單單只是一個私家偵探又怎麽可能會拿到周寞的海外計劃書。

夏菲顏沒有把從段子申手裏的紙條的事與段子申堂哥說,這不過是她與左詩語的恩怨,現在她不想再把任何人拉進這場糾紛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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