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7章孩子病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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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您好,張醫生”這個時候,夏非顏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夏非顏一看電話就知道這是孩子主治醫生張醫生的電話,連忙把電話給接起來了。而這個時候,張醫生的一番話卻讓夏非顏覺得冷汗連連。

“餵。是蕭嬋蕭小姐嗎,是這樣的,孩子的情況現在很不容樂觀,不知道您現在在哪裏,請您務必來醫院一趟,孩子現在的情況很糟糕,需要立即做手術,只不過現在做手術需要孩子家長的簽字,要不然我們是不敢進行手術的。

這點夏非顏也是非常大清楚,醫生都是這樣的,不把自己的責任全部摘除了,或者說不把自己大部分的責任給排除了,是不會輕易的進行手術的,哪怕他們看到病人的病情在一步一步的惡化,但是他們卻不得不忍住,等待著病人家屬在病危通知書上簽字,在免責一欄上簽上家長的姓名,要不然,他們是怎麽都不會去先做手術的。

難道說,醫生的心都是天生這麽黑了嗎,其實仔細想想,醫生其實是最無奈的一個職業,一方面是自己救死扶傷的夢想和信仰,另一方面是自己所要面臨的責任,所要承擔起的東西很多很多,不能說憑借自己的喜好來辦事,憑自己的喜好來選擇。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想給誰治,不想給誰治,這不都是在我一念之間的事情嗎,這樣可是不行的,那這樣醫生可就沒有準則了啊,照這樣的話誰還敢讓醫生給自己看病,醫生通常是沒有選擇權的,而且,醫生是以治病救人為目的,而不摻雜什麽個人恩怨,有什麽個人恩怨,在上手術臺的那一刻開始,全都都沒有了。

而現在夏非顏的孩子病危,夏非顏是不敢耽誤的,一方面醫生在那裏等著呢,自己什麽時候到,那邊什麽時候開始動手術,夏非顏是什麽也不顧了,直接就往醫院趕,和他相同著急的還有段子申。

現在段子申也在夏非顏的身邊或者說是段子申開車在帶夏非顏往醫院趕,一路上段子申再不停地安慰夏非顏,告訴她沒事的,其實怎麽可能沒事的,醫生都打電話說這麽個情況很嚴重了,夏非顏也不是傻子,現在段子申安慰的話是純屬安慰,但對於夏非顏來說確實一根救命的稻草。

夏非顏的口中不停地喃喃重覆道段子申的話,“沒事的,沒事的,這只是孩子經歷的一次考驗,孩子挺過去就沒事了,馬上就沒事了”

而到了醫院之後,段子申和夏非顏立刻一路小跑進了醫院的急救室,而在急救室的門前,主治醫師正拿著孩子的病危通知書在急救室的門口等著,段子申看到醫生在拿著病危通知書在門口等著,不覺心裏咯噔一下,這下完了嗎?醫生都已經在病危通知書在門口等著了,你還在也別著急,著急也沒有用。

其實段子申的心理比誰都著急,只不過在這個關口,在這個節骨眼上,段子申是不能急的,如果你是一個人,你可以經常性的背景挺大的,或者說是經常有人在慣著你,管著你,催促著你,但是現在不是這樣的情況了,是有人在依賴著你,而當有人依賴著你的時候,你就要擔起一份單子了,你的眼中不能只有你自己一個人了。

要試著去為別人而活著,哪怕自己心裏再慌再亂都要表現的雲淡風輕,因為如果你慌了,你亂了,那麽會有人一直以你為榜樣,她會更荒更亂,這點段子申心裏是清楚的,所以他盡可能的冷靜下來,然後讀了一遍病危通知書之後,凝重的簽下了字。

簽完字之後,就是漫長而焦急的等待時間了,對於段子申和夏非顏來說,這一夜無疑是非常煎熬的,因為漫漫無期的等待最可怕,因為誰都不想眼睜睜的看著最壞的事情發生,可是事情正在眼睜睜的朝著最壞的方向去發展。

兩人就這樣漫長的等待中,而遠在美國洛杉磯的一件辦公室裏,一個人同樣的很焦灼,心裏莫名其妙的特別煩躁,那個人就是在美國的顧明淵。

顧明淵的心裏此時此刻是特別亂的,因為他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血肉連心,他這個當爹的在冥冥之中是可以感覺到一些東西的,但他又說不清,如果說,他確定夏非顏還活著的事情,或者幹脆說他還知道自己現在已經在醫院病危的時候,他一定會明白過來自己的心絞痛是怎樣的感覺了。

這種感覺就好像心頭在滴血一樣,顧明淵覺得很詫異他並不是怕自己得了什麽病,相反,他連吃都吃過藥,更沒有懷疑自己是不是得什麽病了,因為他非常的清楚,自己小雅的這個狀況,根本就不是生病的感覺。

自己的不舒服,主要是針對自己的精神上面,和肉體方面根本沒有任何的關系,顧明淵身為一個藥罐子,他完全明白,什麽時候,什麽情況是自己的身體不行了,而什麽時候又是自己的心裏隱隱作痛。

顧明淵可以感覺到是自己牽掛的一個人出了不小的事情要不然他的心裏根本不會這麽難過,而會是誰呢?顧明淵把家中所有人的情況都一個電話問了一遍,就自己的父親前幾天去了醫院檢查了一個身體,還被查出來有些高血壓和高血糖之外,並沒有任何讓人揪心的地方。

而如果自己其他地方的親人沒有事情,這種事情又代表著什麽意思呢。顧明淵一個人打電話問了一下自己家裏面請的只為顧家服務的一個醫生,這個醫生是中醫西醫都精通的那種醫生,醫生告訴顧明淵,這種感覺是親人之間才會有的感覺,而顧明淵懷疑是夏非顏出事了,在科學上是沒有依據的。

不過親人之間的心靈有共鳴卻是有一定的依據的,古往今來很多事情都證實了親人之間是在冥冥之中有著些許的心靈感應的,而這種心靈感應只能是說兩個至親的人才會有,摯愛的人一般不會有,因為沒有血脈的牽連,並不會出現這種感覺,哪怕再相愛也不可能會有這種感覺。

這下子就讓在美國洛杉磯的顧明淵有些摸不清頭腦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自己的這種感覺,明明就是至親之人此時此刻正在水深火熱的生命關頭,這種感覺真的很揪心,很難受,最難受的是,自己根本查不出來是誰,到底是哪個親人會讓自己的心揪成這樣子。

如果夏非顏知道,肯定會狠狠地抽上顧明淵一個大嘴巴子,如果顧明淵自己知道的話,也會狠狠地抽上自己一個大嘴巴子,還能有誰,那是你的親生女兒,你的閨女,你的小公主。你這個做老爹的心疼不是應該的嗎,你不心疼還要指著誰能心疼呢。

其實在病房外面等候的時候,夏非顏也體會到了那種揪心的感覺,那一刻她突然感覺自己其實是對不起顧明淵的,身為孩子的親生父親,其實他是應該有知情權的,自己這樣做,未免確實有些自私了。

雖然說自己一心想逃避顧明淵,但是逃避歸逃避,孩子畢竟沒什麽錯,無論顧明淵對自己造成了怎樣的傷害,自己的肚子是被他這個混蛋搞大的,肚子裏面的孩子是他老顧家的種,不讓顧明淵這個孩他爹知道這件事,恐怕已經是對顧明淵最大的殘忍了。

而遠在美國洛杉磯的顧明淵也有些待不下去了,王雨薇這幾天倒是吃了幾天閉門羹,原本以為自己和顧明淵一起去洛杉磯拓展業務,兩人的關系會有更實質性的進展,但是沒有想到,顧明淵這幾天魂不守舍的,根本沒心思註意她。

無奈之下。兩人只好選擇了回國,而王雨薇也一直感嘆很可惜,畢竟是這麽好的一個機會,但是卻莫名其妙的沒有得逞自己的計劃,,這是令王雨薇感到非常意外的,畢竟這個突發情況根本沒有在她的意料之中,做了那麽多的功課,那麽多的打算,卻輸在了這個莫名其妙的東西上面。

而回國以後,王雨薇感覺到了最大威脅。在以前的時候,王雨薇一直都覺得自己最大的挑戰任務,是要取代顧明淵心中那個死去妻子的身份和地位,自己要慢慢的代替那個和自己長得很像的人,但是此時此刻,王雨薇突然有些明白了,自己現在最大的目標最大的敵人,不是那個死去的人,而是眼前這個叫做左詩語的姑娘。

這個左詩語確實不簡單,有著一些手段,這是王雨薇對左詩語的評價。因為在顧明淵回國之後,左詩語的母親就來找顧明淵了,請求顧明淵來陪著左詩語,說左詩語沒有顧明淵在身旁陪著會經常的頭痛,而且左詩語說只要顧明淵在他身邊,她的頭就不會痛。

關鍵是這種蠢話,就連左詩語的家庭醫生都說這可能是後遺癥,讓顧明淵實在找不到拒絕的理由,畢竟在所有人的眼裏,左詩語現在是無辜的。

“明淵哥哥,是你來了嗎?”左詩語一臉春光燦爛地從樓梯上走下來看著正在搬東西的顧明淵:“我就知道明淵哥哥最好了,一定會來陪我的。你看,我的腦袋沒有再痛了哦。”

顧明淵看著單純高興的左詩語心裏卻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他只能故意忽視這種不自在偏過了頭,嗯了一聲回答左詩語。

看著他冷漠的樣子左詩語暗暗地握緊了拳頭:“我一定,一定要你們嘗一嘗痛苦的滋味。”雖然心裏是這麽想的,但是她並沒有表現出一絲一毫的破綻,她高興地拉過顧明淵的胳膊: “明淵哥哥,走,我領你去參觀參觀哦。”

拉著顧明淵上了二樓,左詩語嘴上不停地介紹著家裏的一切,開心的樣子讓顧明淵慢慢的放松了下來。

“叮鈴鈴,叮鈴鈴。”左詩語兜裏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她滿臉笑意地拿了出來在看到屏幕上顯示的號碼時笑容凝固了幾秒鐘。

身體不自覺的僵硬讓顧明淵忍不住停下了腳步,自從左詩語失憶了之後她從來都是開心的樣子,不知道誰的電話會讓她如此的不自在。

左詩語感受到了顧明淵好奇的眼光這才回了神掘起了嘴:“應該就是找我逛街的,真討厭,我才不去呢,我要陪明淵哥哥。”說完她就掛斷了電話。

顧明淵沒有過多的糾結,拎著行李來到了為他準備的房間:“詩語,我先收拾房間了,等一下在陪你。”

左詩語偷偷地松了一口氣:“好的哦,我等一下再來找明淵哥哥。”

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左詩語這才卸下了天真的樣子,冷酷地拿起了手機撥回了剛剛那個號碼:“有什麽事情嗎?”

“左小姐,夏菲顏的孩子病危剛剛搶救了過來。”聽著電話裏匯報的事情左詩語的眼睛裏有著痛快的恨意。

“哼,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她怎麽不再痛苦一些。”左詩語坐下來欣賞著自己剛剛搭理的指甲,語氣裏滿是幸災樂禍。

“還有,我們發現夏菲顏和一個男子最近關系密切,總是形影不離,照片已經發到您的手機裏了。”

左詩語沒有想到夏菲顏竟然還能繼續勾搭男人:“夏菲顏好大的本事,這個狐貍精現在竟然還能勾引男人。你們給我繼續盯好了,有什麽情況隨時匯報。”

說完左詩語就把電話掛斷了,看著手機裏傳來的照片她嫉妒的紅了眼睛:“竟然是馮氏集團的馮錚,夏菲顏,我真是小瞧了你。”

盯著兩個人親密的照片,左詩語突然笑了出來:“如果我讓你們再也不能相遇,如果讓你的孩子叫別人一輩子爸爸,事情是不是更有趣一點。”說完她就走出了房間。

“明淵哥哥,我真是推脫不了她們了,她們說要帶我去游樂園哎,我……”左詩語敲開顧明淵的房門又變回了那個天真爛漫的她。

聽到左詩語想要和別人出去玩不用自己陪,顧明淵有一種解脫的感覺:“你去吧,玩的開心,用不用我送你?”顧明淵難得有耐心地回答。

“不用啦。”左詩語連連擺手:“她們會來接我的,明淵哥哥你忙吧。”不等顧明淵回答左詩語就轉身下樓了。

左詩語徑直打車來到了馮氏集團的樓下,馮錚這個人在圈子裏很出名,只要他想要得到的東西必然會用各種手段得到。左詩語正是想要利用這一點才會來這裏。

“您好,請問您找誰?”前臺小姐看著來勢洶洶的左詩語客氣地詢問著。

左詩語拿出來打印出來的照片遞了過去:“我找馮錚,告訴他,我能幫他。”

前臺看著照片裏的馮錚認出來之後片刻沒有耽誤地匯報了上去,不一會兒,就有秘書下來帶左詩語上了樓。

左詩語進到總裁辦公室就看到馮錚正漫不經心的擺弄著自己帶來的照片:“左詩語?”

左詩語失憶的事情圈子裏人盡皆知,馮錚想不出來她為什麽會拿著自己和夏菲顏的照片來找自己。

左詩語毫不在意德坐在馮錚的對面:“是我。”

馮錚看著正常的左詩語這才明白,恐怕所有人都被自己眼前的這個人玩弄了:“你來找我有什麽事情?”馮錚這才正色的看著左詩語。

左詩語從他的手裏把照片抽了回來擺在桌子上用手點了點照片:“你想不想得到她?”

一句話就讓馮錚變了臉色,想到那天即使被下了藥也拒絕自己的夏菲顏馮錚又愛又恨。

沒等馮錚的回答他的表情就已經說明了一切,左詩語勝券在握地靠在了椅背上:“我來幫你怎麽樣?”

馮錚探究地看著左詩語;“為什麽?”

左詩語冷笑了一聲:“就憑夏菲顏孩子的爸爸現在在我家的別墅裏,就這一點,你是不是就應該信任我呢?”

兩個人相顧無言地看著,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過了一會兒,馮錚才打破了這種安靜:“左詩語,合作愉快。”

左詩語毫不意外馮錚會答應自己,她拿起照片放在了馮錚的手上:“那我就先提前恭喜你得到所愛之人了。”

馮錚並不理會左詩語的陰陽怪氣:“你打算怎麽做?”

左詩語站起來整理了衣服的褶皺,雲淡風輕地走了兩步:“怎麽做?只要讓他們兩個永遠都不再見面就好了。”

“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呢?要知道他們現在可都在一個城市。”馮錚並沒有輕易地相信左詩語,對於一個為了男人竟然可以裝瘋賣傻的女人,她的話多半數都不能夠相信。

“都在一個城市又怎麽樣。”左詩語指了指自己:“你面前可是有一個失憶的可憐女人,加上你對於夏菲顏行蹤的掌握,想要他們不再相遇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馮錚看著胸有成竹的左詩語心中卻有另一番打算:“那我們就合作看看吧。”

夏菲顏就這樣毫不知情的被卷入了一場陰謀之中,即使知道她現在也顧不了那麽多了。她手裏緊緊攥著醫生所下的兩個病危通知單,那兩張薄薄的紙片就好像是死神在向自己的孩子招手。

夏菲顏坐在醫院裏長椅上,即使溫暖的陽光打在自己的身上卻感受不到一絲的溫暖,她強忍著眼淚,通紅的眼睛裏滿是絕望和痛苦。

“媽媽。”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她的身邊響了起來,接著她的懷裏就闖進了一個小小的身體。

夏菲顏看著突然出現了小寧半響才回了神:“小寧,你怎麽來了?”她趕緊摸了摸臉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些。

“是子申叔叔帶我來的,說領我看媽媽和妹妹。媽媽,妹妹呢?我想妹妹了。”看著小寧稚嫩的臉龐,夏菲顏想起自己的另一個孩子還在病房裏掙紮眼淚就再也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媽媽,你怎麽了?怎麽哭了?是因為我說想見妹妹嗎?那我不見了,媽媽不要哭了好不好?”小寧第一次看見如此傷心的媽媽,只能慌亂地用小手擦掉眼淚。

夏菲顏深吸了幾口氣想要平覆自己的心情:“媽媽沒事。”意識到自己嚇到了小寧夏菲顏立刻調整了自己:“小寧去那邊玩一會兒,媽媽和子申叔叔有話說。”

小寧不確定地看了夏菲顏好久,確定自己的媽媽不再流淚了之後這才不情不願地走到院子裏去找小朋友了。

“你帶小寧來做什麽?”夏菲顏毫不留情地責怪在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段子申。

段子申毫不在意夏菲顏的態度,漫不經心地說出了自己的目的:“我帶小寧來配型。”

“什麽!?”夏菲顏聽到段子申的話反應過大地喊了出來,在註意到行人地側目之後這才壓低了聲音:“你瘋了嗎?小寧才多大?怎麽能夠讓他來呢?”

段子申溫柔地看著夏菲顏,他知道夏菲顏這是關心則亂:“菲顏,眼下除了讓小寧來配型還有什麽其他的辦法嗎?難道你要眼睜睜地看著孩子再一次病危嗎?”

段子申的一段話讓夏菲顏無語凝噎,她心裏告訴自己確實只有這一個辦法了,可是只要想到是讓自己的另一個孩子去遭罪,她這個做媽媽的無論如何也不能輕易地做這個決定。

“媽媽,讓我來吧。”小寧不知道什麽時候回到了夏菲顏的身邊,小小的身體站在夏菲顏的身邊就好像一股無名的力量。

“小寧,媽媽……”夏菲顏蹲下來溫柔地看著小寧。

“媽媽,小寧不幫妹妹的話妹妹會死嗎?”一句話就讓夏菲顏又留下了眼淚,她把小寧攔在了懷裏緊緊地抱著。

半響才輕輕地說了一句好孩子。

站在配型室的門外,夏菲顏緊緊地握著拳頭,段子申握著她的手:“別擔心。”

“兩個孩子配型成功了,恭喜。”醫生走出來高興地說著。

夏菲顏這才松了一口氣腿軟地向一邊倒去,段子申把她攬在了懷裏:“子申,你聽到了嗎?我沒有聽錯吧?”

段子申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我聽到了聽到了,恭喜你,菲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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