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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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學這日。
方壁還陷在夢鄉，迷迷糊糊感覺到自己身上東西在跳來跳去，他以為又是豿牧，不耐煩的揮手想將人掃下去，但手指卻驟然碰到一團毛絨絨的未知物，他半夢半醒的用力捏了一把，結果食指就被重重咬了一口，無比真實的刺痛感讓方壁迅速驚醒從床上坐了起來。
眼前的小白團子並不是豿牧，方壁揉了揉眼睛，恰好躲過一道刺目的白光，等他放下手，紮著雙馬尾的乖巧少女就笑嘻嘻的坐在了他的被子上。
“菟菟？”方壁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有氣無力的。
“小白說你要去上學了，讓我來叫你呢。”菟菟聲音清脆的就跟人形鬧鐘似得。
方壁點了點頭，掀開被子下了床，心中暗暗吐槽白祭為了不讓他賴床還真是煞費苦心，上次是豿牧，這次是菟菟，萬一哪天把蛇縈找來，還不如直接讓他睡死算了。
“瀧檀已經在外面等你很久了，你要快一點哦。”菟菟好心的提醒著方壁。
本來還在慢吞吞洗漱的少年一聽這話，口裏的牙膏差點沒含住，“瀧檀已經在外面了？！”
方壁話說的含糊，菟菟聽得勉強，點點頭接道：“對啊，本來小白想讓瀧檀來叫你的，但是瀧檀不肯，就只好我來了。”
方壁手中牙刷一頓，隨後飛快在嘴裏胡亂掃了一遍，嘴邊的牙膏沫都沒來得及擦就直接出去換衣服了。
等一切收拾妥當，方壁打開房門剛要邁腿，目光卻措手不及的迎上站在門外等候的少年，方壁呼吸一滯，有些恍惚了。
其他生肖化成人形的模樣已經十分出眾，但眼前的少年卻比他們還要精致上許多，方壁難以用自己的感覺去評判對方的外貌，因為實在太過驚艷，他的詞匯量根本企及不上，對方年紀應該比他要大上兩三歲，但那股從骨頭裏散發出來的清冷感卻無人可比，就像誤入凡塵的仙人，這俗世繁華根本入不了他的眼，渾身上下就看不出一丁點兒凡人的煙火氣，絕了！
方壁看得呆住，直到對方邁步朝他走過來，方壁才回過神，而此時他也發現這人的瞳孔竟然是淡金色的，就像泛著一水琉璃似得，好看極了。
方壁被眼前人的外貌所震懾，遲遲沒有回神，而已經走到他身前的少年神色冷冷，目光一轉徑直朝著方壁身後的小兔子道：“告訴白祭，好生看店，我去去就回。”
“知道啦，我這就去。”
菟菟聽話的點頭，臨走前還不忘跟方壁揮手，但後者依舊陷在初見瀧檀的震驚之中，毫無反應。
菟菟走後，瀧檀才重新將視線移回到方壁身上，但對方毫不避諱的註視令他感到有些不悅，皺眉冷道：“看夠了嗎？”
方壁總算回神，尷尬的扭頭咳嗽，想到自己剛才跟犯花癡似得蠢樣就恨不得往臉上甩兩個大耳光子。
“呃...你就是瀧檀？”
方壁其實已經猜出來了，只不過為了掩飾一下剛才的窘態，故作隨口一問。
瀧檀掃他一眼，懶得理，直接轉身就往店口走。
“我靠，這麽拽？”方壁不爽的踢了腳手裏的書包，也只能老老實實的跟了上去。
兩人經過前廳時空無一人，白祭和其他生肖都不在，方壁本想問問走在前頭的瀧檀，但轉念一想對方的態度，也就作罷了。
兩人走到店口，剛到七點的街沿還很冷清，整個天都灰蒙蒙的，只有幾個清潔工在殷勤的忙活著，偶爾有兩三個行人經過也是步履匆匆，迎著未消的霧氣匆忙趕路。
方壁剛剛走到店口就感到一股寒風往他脖子裏灌，冷的直哆嗦，把外套領子往上提了提，這才繼續往出走。
成涪中學距離寵物店並不遠，步行也就二十來分鐘的樣子，可方壁對路線不熟，跟在瀧檀身後的時候特別不放心，一個勁兒的往四處打量，就怕這條龍看他不順眼，直接找個荒山野地把他給埋了。
等兩人走了快十分鐘，方壁實在忍不住了，加快步伐追到跟瀧檀並肩的位置，問道：“哥們兒，你知道學校在哪兒嗎？”
瀧檀看似和方壁年紀相當，但其實當他祖宗都綽綽有餘了，‘哥們兒’這個叫法雖然在方壁眼中是非常理所當然的，但在瀧檀眼裏，就是大不敬！
“你叫我什麽？”瀧檀偏頭蹙眉，語氣冷的跟十尺寒潭一樣。
方壁一頓，沒覺得不妥，不怕死的又重覆了一遍，然後他就眼睜睜的看著瀧檀的臉越來越黑，原本泛著淡金色瞳孔的眸子瞬間變得戾氣十足。
方壁被瀧檀的氣勢嚇得往後一縮，連忙犯慫的改口道：“大哥，叫你大哥總行了吧？”
瀧檀還是不滿意，殺氣更重了。
方壁暗暗罵了句臟，想起白祭平時對他們的稱呼，無奈只好不要臉的叫了句：“祖宗。”
瀧檀臉色稍緩，算是勉強順心了。
方壁吐了口氣，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怪不得白祭這麽怵他，敢情是十二生肖裏最難伺候的。
關於稱呼的小插曲讓方壁安靜了不少，一路上都規規矩矩的噤了聲，唯恐禍從口出。
隨著兩人臨近學校，周邊的人群也漸漸熱鬧起來，其中大多數都是穿著校服的學生，手裏捏著啃到一般的面包牛奶，眉眼之間的困倦不耐也是一目了然，三兩成群的紛紛湧向學校門口。
方壁感受著這種熟悉而陌生的氛圍，一時之間竟然覺得有些想笑。
而走在他身邊的瀧檀就毫不意外的成為了大眾焦點，特別是那些擅於八卦的小女生已經開始嘰嘰喳喳的討論起來，飽含著好奇和羞澀的目光不停在這兩位帥哥身上瞄來瞄去，然後莫名其妙的，紅了臉。
方壁之前在初中就已經習慣了來自於少女們的打量，只不過這回身邊多了個比他長得更帥的，相較之下就有些黯然失色了，但方壁毫不介意，甚至開始惡趣味的想要知道瀧檀現在的心理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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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壁還陷在夢鄉，迷迷糊糊感覺到自己身上東西在跳來跳去，他以為又是豿牧，不耐煩的揮手想將人掃下去，但手指卻驟然碰到一團毛絨絨的未知物，他半夢半醒的用力捏了一把，結果食指就被重重咬了一口，無比真實的刺痛感讓方壁迅速驚醒從床上坐了起來。
眼前的小白團子並不是豿牧，方壁揉了揉眼睛，恰好躲過一道刺目的白光，等他放下手，紮著雙馬尾的乖巧少女就笑嘻嘻的坐在了他的被子上。
“菟菟？”方壁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有氣無力的。
“小白說你要去上學了，讓我來叫你呢。”菟菟聲音清脆的就跟人形鬧鐘似得。
方壁點了點頭，掀開被子下了床，心中暗暗吐槽白祭為了不讓他賴床還真是煞費苦心，上次是豿牧，這次是菟菟，萬一哪天把蛇縈找來，還不如直接讓他睡死算了。
“瀧檀已經在外面等你很久了，你要快一點哦。”菟菟好心的提醒著方壁。
本來還在慢吞吞洗漱的少年一聽這話，口裏的牙膏差點沒含住，“瀧檀已經在外面了？！”
方壁話說的含糊，菟菟聽得勉強，點點頭接道：“對啊，本來小白想讓瀧檀來叫你的，但是瀧檀不肯，就只好我來了。”
方壁手中牙刷一頓，隨後飛快在嘴裏胡亂掃了一遍，嘴邊的牙膏沫都沒來得及擦就直接出去換衣服了。
等一切收拾妥當，方壁打開房門剛要邁腿，目光卻措手不及的迎上站在門外等候的少年，方壁呼吸一滯，有些恍惚了。
其他生肖化成人形的模樣已經十分出眾，但眼前的少年卻比他們還要精致上許多，方壁難以用自己的感覺去評判對方的外貌，因為實在太過驚艷，他的詞匯量根本企及不上，對方年紀應該比他要大上兩三歲，但那股從骨頭裏散發出來的清冷感卻無人可比，就像誤入凡塵的仙人，這俗世繁華根本入不了他的眼，渾身上下就看不出一丁點兒凡人的煙火氣，絕了！
方壁看得呆住，直到對方邁步朝他走過來，方壁才回過神，而此時他也發現這人的瞳孔竟然是淡金色的，就像泛著一水琉璃似得，好看極了。
方壁被眼前人的外貌所震懾，遲遲沒有回神，而已經走到他身前的少年神色冷冷，目光一轉徑直朝著方壁身後的小兔子道：“告訴白祭，好生看店，我去去就回。”
“知道啦，我這就去。”
菟菟聽話的點頭，臨走前還不忘跟方壁揮手，但後者依舊陷在初見瀧檀的震驚之中，毫無反應。
菟菟走後，瀧檀才重新將視線移回到方壁身上，但對方毫不避諱的註視令他感到有些不悅，皺眉冷道：“看夠了嗎？”
方壁總算回神，尷尬的扭頭咳嗽，想到自己剛才跟犯花癡似得蠢樣就恨不得往臉上甩兩個大耳光子。
“呃...你就是瀧檀？”
方壁其實已經猜出來了，只不過為了掩飾一下剛才的窘態，故作隨口一問。
瀧檀掃他一眼，懶得理，直接轉身就往店口走。
“我靠，這麽拽？”方壁不爽的踢了腳手裏的書包，也只能老老實實的跟了上去。
兩人經過前廳時空無一人，白祭和其他生肖都不在，方壁本想問問走在前頭的瀧檀，但轉念一想對方的態度，也就作罷了。
兩人走到店口，剛到七點的街沿還很冷清，整個天都灰蒙蒙的，只有幾個清潔工在殷勤的忙活著，偶爾有兩三個行人經過也是步履匆匆，迎著未消的霧氣匆忙趕路。
方壁剛剛走到店口就感到一股寒風往他脖子裏灌，冷的直哆嗦，把外套領子往上提了提，這才繼續往出走。
成涪中學距離寵物店並不遠，步行也就二十來分鐘的樣子，可方壁對路線不熟，跟在瀧檀身後的時候特別不放心，一個勁兒的往四處打量，就怕這條龍看他不順眼，直接找個荒山野地把他給埋了。
等兩人走了快十分鐘，方壁實在忍不住了，加快步伐追到跟瀧檀並肩的位置，問道：“哥們兒，你知道學校在哪兒嗎？”
瀧檀看似和方壁年紀相當，但其實當他祖宗都綽綽有餘了，‘哥們兒’這個叫法雖然在方壁眼中是非常理所當然的，但在瀧檀眼裏，就是大不敬！
“你叫我什麽？”瀧檀偏頭蹙眉，語氣冷的跟十尺寒潭一樣。
方壁一頓，沒覺得不妥，不怕死的又重覆了一遍，然後他就眼睜睜的看著瀧檀的臉越來越黑，原本泛著淡金色瞳孔的眸子瞬間變得戾氣十足。
方壁被瀧檀的氣勢嚇得往後一縮，連忙犯慫的改口道：“大哥，叫你大哥總行了吧？”
瀧檀還是不滿意，殺氣更重了。
方壁暗暗罵了句臟，想起白祭平時對他們的稱呼，無奈只好不要臉的叫了句：“祖宗。”
瀧檀臉色稍緩，算是勉強順心了。
方壁吐了口氣，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怪不得白祭這麽怵他，敢情是十二生肖裏最難伺候的。
關於稱呼的小插曲讓方壁安靜了不少，一路上都規規矩矩的噤了聲，唯恐禍從口出。
隨著兩人臨近學校，周邊的人群也漸漸熱鬧起來，其中大多數都是穿著校服的學生，手裏捏著啃到一般的面包牛奶，眉眼之間的困倦不耐也是一目了然，三兩成群的紛紛湧向學校門口。
方壁感受著這種熟悉而陌生的氛圍，一時之間竟然覺得有些想笑。
而走在他身邊的瀧檀就毫不意外的成為了大眾焦點，特別是那些擅於八卦的小女生已經開始嘰嘰喳喳的討論起來，飽含著好奇和羞澀的目光不停在這兩位帥哥身上瞄來瞄去，然後莫名其妙的，紅了臉。
方壁之前在初中就已經習慣了來自於少女們的打量，只不過這回身邊多了個比他長得更帥的，相較之下就有些黯然失色了，但方壁毫不介意，甚至開始惡趣味的想要知道瀧檀現在的心理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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