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十章 流煙沒有給你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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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呢?”案幾上並沒有書信,蕭如藍回頭望去,這簡單的書房裏卻又是哪裏有那親隨的身影?

蕭如藍心中頓時一驚,剛要離開這書房,只是書房的門卻是被關上了。

“宇文華,你!”

看著驟然出現的人,蕭如藍退後了一步,扶住了書桌。

“你誑我來的?”

看著真的氣惱了的佳人,宇文華眼中閃過一絲無奈,“如藍,我們之前好好的,你為何要離開我。”

他手指松開,那指縫間的書信飄落在地上,雋秀的字跡,正是出自蕭如藍的手筆。

“安流煙究竟給你灌了什麽*湯,你竟然要舍棄我。”宇文華真情鑿鑿,臉上掛著幾分哀慟,似乎被蕭如藍的無情傷著了似的。

“流煙沒有給你書信?”

問出了口,蕭如藍卻是恍然,流煙有事離開應該是事情緊急的,而且自己昨日明明說了的,她又怎麽會將書信送到宇文華這裏來?

“如藍,你父親一心想要給你謀一個安穩的前程,之前他並不看好我,現在也不曾,可是他即使知道你前來北疆找我卻也不執意將你帶回去,你可知道為什麽?”

蕭如藍不明白,宇文華此時此刻說這些又有什麽用,又有什麽意思,她一臉提防地看著宇文華,心底裏的信任和愛情卻是一點點消失。

“因為他知道,你雖然是他一手教導的,可是卻不夠聰明,你從小就眾星拱月的生活,又哪裏知道什麽陰謀陽謀呢?所以他想要你吃一個教訓,想要你徹底的長大。甚至他不惜捅破了朝堂裏的那些事情,以此要安流煙來北疆,讓安流煙將你帶走。”

宇文華神色中帶著幾分嘲弄,“甚至,他不惜用自己作餌來讓你認清,我並非良人,老國公爺的確是用心良苦,而且還真是如願了。”

聽宇文華一句一句的解釋,蕭如藍無聲落淚,“父親雖然不支持你,可是卻也不曾告發你,當日趙楊夜襲冀州,若非是父親指揮三軍,現在冀州早已經是突厥的城池,宇文華你怎麽能恩將仇報!”

“是,沒有你父親,我和周錦玨不過是兩個將囊飯袋罷了,丟城棄陣不過是早晚的事情,可是如今這冀州的十萬多軍可是在我們的掌控之中,沒有我們,他和孫延人還能堅持多久?他沒有支持我,因為他始終都看不起我!”

沈積在心中的不滿盡數被吼了出來,“他看不起我舅家是外戚,他認為我登不上帝位,所以才會高高在上的施以援手,所以他從來不點頭同意我們在一起,即使從來不曾反對過!可還是人算不如天算,安流煙沒有留在冀州,而是離開了,他給你找的最有力的的保護者走了,如藍,你說你除了從了我,還有什麽選擇?”

蕭如藍驟然間神色變化,看向宇文華的目光帶著恐懼,“癡人說夢,你休想我……我……”

她手中抓著的鎮紙卻是一點點從手心中溜了出去,“你,宇文華,你卑……卑鄙!”

聲音猶如蚊蚋,甚至帶著幾分顫抖,蕭如藍只覺得身子越發的軟了,便是倚在了書桌上,身體卻還是一點點的向下滑落。

“我是卑鄙沒錯,我若是不卑鄙,那皇位只會離我越來越遠的,如藍,你不要怪我,如今皇後自取滅亡,四哥他又因為安輕舞的事情距離皇位遠了一步,為何我不能爭取?我母妃不是向來得父皇敬重的嗎?”

抱起了渾身軟如棉的蕭如藍,宇文華笑了笑,“你放心,待我登基為帝之時,我定然封你為皇後的。”

“宇……宇文華,你放開……開我。”

短短的幾個字,卻已經耗盡了蕭如藍全部的力氣,她害怕。

宇文華用了這下流的藥,她腦子一點點不再清明,明明知道宇文華是要加害與她,可是卻又是渴望著他的觸碰。這樣的自己,蕭如藍都是憎惡的。

宇文華瞧出了她的異樣,輕輕地笑道:“如兒,你這般言不由心,要我怎麽辦才好?”

身體越發的燥熱,好像有火爐在裏面燃燒似的,蕭如藍努力地別過了臉去,咬著舌尖保持著最後的清明。

此時,院子裏響起了林副將的聲音。

“本將來接郡主回去。”

蕭如藍頓時一喜,想要喊林副將,可是卻是被宇文華捂住了嘴,她奮力掙紮,哪怕是咬住了宇文華的手,口中滿是血腥味,宇文華卻已經不曾松開。

“林將軍,郡主今天一大早留書一封離開了,難道林將軍不知道?我家殿下去督軍,現在還不知道郡主離開的事情,林將軍你行行好,能不能告訴我該怎麽辦?我怕殿下回來之後對我發脾氣,嫌我沒留住郡主。”

親隨的聲音幾乎帶著哭腔,林副將冷哼了一聲離開,院子裏又是安靜,蕭如藍只覺得自己的世界都徹底的黑暗了,唯一的希望沒有了。

“你看,你父親機關算盡就是找了這麽一個人來保護你?安流煙就放心地把你交給林將軍來保護?他們說是疼你關心你,可是卻又都是這麽的不上心。”

蕭如藍雙目卻是無神,直到身體暴露在空氣裏她才驟然間醒悟過來,自己究竟在被如何對待。

“不要,五……五哥,我求求你。”

“啊!”驟然的疼痛讓蕭如藍狠狠咬住了宇文華的肩頭,甚至撕裂了一塊血肉。

林副將離開宇文華的院落後再度前往安流煙居住的小院,只是他還沒到,卻是看到了一個本不該出現在這裏的人。

“雲,雲公子你們怎麽回來了?”

看著林副將幾乎是見了鬼似的神色,雲塵澤皺起了眉頭,“怎麽,林將軍不歡迎?”

林副將連忙擺手,“怎麽會怎麽會?只是郡主去找你們了,今天剛去了蘭州。”

生怕雲塵澤誤會,林副將又是解釋道:“是流煙郡主。”

這一句話惹得院落中的三人莫不是齊齊看向了林副將,“妹妹來了嗎?她在哪裏,我好想念妹妹的。”

若不是柚兒死命拉扯著,安傾羽幾乎一蹦三丈高了,雲塵澤也是神色一變,只是好歹壓抑住了喜色,“流煙怎麽來了這裏?”

林副將連忙解釋道:“郡主是奉命押解糧草的,是和三公子一同到來的,如今三……咦,公子在這裏,公子可是看到了我家郡主?末將四處尋找都沒見她。”

驟然看到親人,安傾羽已經興奮的上前去擁抱了,倒是安傾深不知道這是哪裏來的禮節,楞了一下才回了安傾羽的擁抱。

“如藍郡主今天早晨來找過我一趟,然後就離開了,至於去了哪裏,我不知道。”

林副將聞言皺眉,“末將本來是奉了流煙郡主的命令去五皇子那裏將我家郡主接回來的,只是一大早卻是聽說糧庫那邊出了點事情,所以才耽誤了時間,結果方才去的時候,五皇子的親隨說郡主已經離開了,偏生這邊街上我看了,又沒有我家郡主的影子。”

林副將臉上有幾分愧疚,“早知道我就一大早去接郡主好了,誰知道糧庫那邊竟然……”

安傾深和雲塵澤聽到林副將這自我埋怨聲不由皺眉,最後安傾深卻是道:“你沒看到五皇子?”

林副將搖了搖頭,“五皇子去督軍,沒在……”

“胡說,我剛從校場回來,宇文華根本不在那裏!”

安傾深厲聲道,旋即臉色一變,“不好,快……”他剛說出這字,卻是雲塵澤已經不見了蹤影。

林副將也是明白了其中之事,連忙追了上去。

倒是安傾深本就是書生,根本追不上兩人,看著安傾深和柚兒主仆兩人茫然無知的樣子,他無奈地搖了搖頭,“希望她沒事吧。”

林副將也是久經沙場的人,可是卻被雲塵澤甩了個徹底。

“他怎麽這麽著急?”

林副將卻是不知,雲塵澤明白蕭如藍和安流煙交好,若是蕭如藍出了什麽事情,安流煙豈不是要惱火?便是為了自家小師妹不動怒,他也是要盡快保住蕭如藍安危的。

來到宇文華院子時,雲塵澤也是被人攔住了,“雲公子回來了?我家殿下並不在,雲公子改日再……”

親隨的話沒說完,卻是被雲塵澤一拳擊中鼻梁,鼻孔裏流出了兩行鮮血然後暈了過去。

院子裏沒有一個伺候的人,男人的低喘聲和女人的哭泣聲細微幾乎不可聞,雲塵澤眉頭幾乎凝結在一起,最後卻是向著那房間走去!

“如兒,到時候你有了我的孩子,就算是你父親再看不起我,他也必須幫我,否……”

宇文華話沒說完,卻是感覺有人抓住了自己的肩頭。

他動作一怔,回過頭去卻是看到雲塵澤黑著臉站在自己身後,還未待他說話,雲塵澤卻是抓著他肩頭將他狠狠甩了出去。

書桌碎成了一堆,細碎的木屑紮進了脊背裏,宇文華一動便是無比的疼痛。

看著雲塵澤站在那裏,宇文華不由笑了起來,“怎麽,雲兄也對這女人感興趣?我只不過剛用了一次,倒是新鮮,送給雲兄也無妨。”

聞言,雲塵澤目光驟然落在宇文華身上,恨不得將其剁碎了一般,看著床上那渾身布滿了淤青的女子,哭的幾乎成了個淚人,他解開了衣袍將人裹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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