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六十九章 小五可是傳來了什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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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兒為祖母守孝三年,對京中不甚熟悉,便是規矩都差得很,你別見怪。”

為溫彩兒開脫?

安流煙一時間越發搞不懂皇後的意思了,面上卻是應著道:“皇後娘娘哪裏話,溫小姐落落大方,又家世顯赫,流煙羨慕都來不及,怎麽會呢?”

對於安流煙的誇獎,皇後不以為意,笑著道:“你也給本宮說這些虛的,前段時間是如水的及笄禮吧?本宮忙著準備他們幾個的婚事都忘了,要不是南離淵帶著國子監的學生弄出那麽一出。

本宮怕都是忘了如水竟也是及笄了,該談婚論嫁了,只是本宮那位表叔向來醉心學問,怕是連如水的婚事都不知道該從何提起吧?”

皇後向從自己這裏得知溫如水的情況?

柳氏一族早早分家,承恩侯府一脈和二房兵部侍郎柳夏武一脈走得親近,三房國子監祭酒柳夏源向來和兩位兄長不相往來,便是面子上都過不去的。

如今皇後突然提及如水的及笄禮和談婚論嫁之事,難道是向插手,借此來拉攏柳夏源,為宇文夜積攢勢力?

安流煙腦中思路淡淡清晰起來,心中不由暗暗提防,如今幾位皇子都已經長大成人,今天宇文煜和宇文澈更是娶親成家,怕是皇後也要著急了。

“說來,你今年也十五了,不知道安夫人可是提及了你的婚事?”

皇後話風驟然一變,安流煙不由一楞,怎麽忽然間又是到了自己身上?皇後這到底是幾個意思?

只是她還未想通,卻又是聽皇後道:“說來,京城的貴女們倒是都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遠的如定國公的獨女蕭月如今年二八年華尚未婚嫁,近的來說就是藍夫人的獨女藍雨惜。

今年也十七了吧?女大不中留,留來留去留成仇,這句話倒是不假,只可惜本宮的母親早逝,彩兒的婚事也都耽誤了,再過兩年,可都成了老女,老女難嫁呀。”

皇後竟是將幾個貴女齊齊都提了一變,只是最後才是暴露了重點,安流煙不由無奈苦笑,原來是為溫彩兒打算,倒是把自己嚇了一跳。

“溫小姐有皇後娘娘為之操心,想來很快就能找到如意郎君的。”

看安流煙說話竟是滴水不漏,皇後淡淡皺眉,最後卻是道:“說來也是,上次圍獵的時候彩兒倒是也有看得上眼的,你可知是誰?”

安流煙心中頓時拉響了警鈴,皇後特意拉著自己說溫彩兒的婚事,這男方定然是自己認識的才是。

她腦中過來了一遍,可是最後卻是沒能想出這人是誰。何況,就算是自己的熟識,婚姻大事是父母之命,自己一個閨閣小子卻還能當家做主的不成?

安流煙心頭泛起淡淡的嘲弄,卻是聽皇後道:“說來那人你也熟悉,正……”

“流煙,皇後娘娘,怎麽還在這裏,倒是讓我好找。”

長公主的驟然出現打斷了皇後的話,她不由皺起了眉頭,可是長公主卻是沒搭理她,安流煙知道長公主和皇後素來不算是對盤。

“皇後娘娘說的是?”

她臉上微微驚詫,顯然是好奇這個結果,長公主聞言卻是皺眉道:“在說什麽呢?”

見安流煙要開口,皇後連忙阻止道:“沒什麽,不過是隨便聊聊而已。”

當年彩兒之所以遠去柳州,還不是因為得罪了長公主的緣故?

如今若是把自己為彩兒尋找夫婿的事情托盤而出,只怕是彩兒這輩子都不用見人了。

長公主的殺傷力足以讓皇後退避三舍,安流煙心裏覺得好笑,便隨著長公主離開了。

“不用說就是為了溫彩兒的婚事,她倒是表長姐如母了,承恩侯可是有繼室的,難道還會給溫彩兒指一個瞎眼的瘸子不成?”

長公主這話可是沒留半點情面,安流煙聞言不由笑道:“她雖然不生在皇家,可是身為皇後的表妹,卻也是免不了聯姻的命運的。”

皇後之所以將這事情攬過來,就是為了用溫彩兒拉攏人吧?

只是,和自己熟悉,她又能說得上話的,難道會是他?

“你小心了,回頭不妨提醒你那位堂兄一下,最近可是要多讀些聖賢書,別招惹女人。”

堂兄?

安流煙聞言一楞,長公主說的是安傾深?

難道皇後看中的不是南離淵,而是安傾深不成?

長公主看到安流煙的驚訝不由皺眉,“你以為是誰?別忘了如今你那位堂兄可是錦衣衛同知的內兄,她想用妹子為夜兒拉攏人,卻也不問夜兒樂不樂意?”

安流煙依舊有些沒反應過來,良久才低聲道:“我知道了,大概是看到四皇子和七皇子成親,皇後娘娘也著急了吧。”

“自作自受。”長公主頗是鄙夷地一句,絲毫沒有掩藏自己對皇後的情緒。

從長公主那裏得知了皇後的心思後,安流煙一下午都有些魂不守舍,媚兒和春秋見了不由暗暗驚奇,卻是見小姐忽然間站起身來,“哥哥現在在哪裏?”

春秋當即道:“大少爺在前院,小姐可是要去看望大少爺?”

沒事,皇後決計不會主意打到哥哥身上的。

她看中安傾深,是因為叔父楚思寧到底是老太爺的兒子,如今又是翰林院的翰林,雖然不是什麽肥差,可是卻是能夠經常面聖的。而安傾深又是在國子監進學,是柳夏源的得意門生。

溫彩兒嫁給安傾深,簡直是一箭三雕。

搭上了安家這條大船,和錦衣衛有所關聯,甚至於能緩和承恩侯府和柳夏源的關系,何樂而不為呢?

至於溫彩兒到底是不是看上了安傾深,情投意合這些什麽的,基本上可以不用考慮的,聯姻聯姻,關聯的是婚姻,而不是感情,能將這些扯在一起的,從來都是利益關系。

感情這東西,皇家向來稀薄的很。

“小姐,您這是要去哪裏?”

安流煙聞言腳下未停,“為二夫人準備的生辰賀禮可是準備妥當了?”

玉氏的生辰是在十月底,生辰禮物卻是按照安流煙的吩咐早早備好了。

“已經準備好了。”周媽媽連忙答道,她臉上透著些詫異,“小姐可是準備去二老爺府上?”

玉氏不像安氏一樣是一品的誥命夫人,七皇子和靈兒公主的喜宴她是不夠資格進宮參加的,因此這個時辰還是在府中的。

“過些日子我可能會忙了些,怕是顧不上給嬸娘賀喜了,就趁今天好日子去一趟吧。”

周媽媽聞言點頭,連忙吩咐人去準備馬車。

安流煙要提前去給玉氏賀壽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石園劉氏的耳中。

“夫人,難道是五小姐有什麽話要對二夫人交代不成?”

不然怎麽會現在無緣無故地去二老爺府上呢?

劉氏也是不解,只是旋即她卻是笑了起來,“把這消息透露到香院中,相信老夫人會是比我更感興趣的。”

翰林胡同裏,玉氏聽說安流煙來訪的消息楞了一下,這個時辰安流煙不是應該進宮了嗎?怎麽忽然間竟是來了這邊?

她半是不解半是詫異地站起身來,只是看到安流煙臉色緊張,玉氏頓時一顆心也提了起來,“怎麽了,這是?”

示意玉氏屏退左右,安流煙這才道:“叔父和嬸娘可是給四哥定下了婚事?”

玉氏搖頭道:“還沒,深兒說不金榜題名絕不成婚,這孩子倔得像頭驢,偏生你叔父又極為讚同他,父子倆齊齊和我作對,現在還沒有提過這事。”

只是玉氏有些不解,安流煙怎麽會忽然間提起這事情,無緣無故地,難道是有什麽事情發生了?

“那嬸娘和叔父想要給四哥找一門什麽樣的婚事?”

玉氏聽到這一句,頓時心頭一喜,安流煙難道是想要充當一次媒婆,給文琛說一門婚事不成?

這倒不錯,老爺對這個侄女倒是看重幾分,也許有她說話,能讓文琛早早將婚事定下了也不無可能。

“深兒說非要娶一個自己喜歡的,一生一世一雙人的過活,你說這算是什麽要求,這閨閣小姐向來深居簡出的,難道他還能見了人家不成?若真是見了,倒是閨譽……”

忽然間意識到,皇宮裏還有各府上有時候舉辦宴會,一些個世家子弟倒是能和閨閣小姐有所交集,玉氏頓時閉了嘴。

“四哥有他的想法,嬸娘不需要擔心,小五哥可是傳來了什麽消息?”

玉氏聞言搖了搖頭,臉上有些失望,“這孩子,不聲不響竟然要跟著鎮南公去南疆,這可怎麽是好,他才多大,進了軍營沒幾天就要上戰場,萬一傷著了可怎麽辦?

流煙,漣兒最是聽你的話,過兩天他回來你幫我勸勸他好不好?我這個當娘的只想看到他平平安安的就是了,不用去當什麽大將軍建功立業的。”

可憐天下慈母心,到底是書香門第出身,玉氏對從軍怕是心底裏有些個瞧不起,又擔心幼子折損在疆場上。

只是兒大不由娘,只怕是就算是自己相勸,安謹漣也不會收了這心思的。

“是,到時候我會好好勸小五哥的。”

她話音剛落,外面春秋提醒道:“小姐,該進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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