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怎麽這事情到處都透著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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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氏看著安流煙匆匆離去，腦子裏有些渾渾噩噩，她忽然間這麽匆匆到來只是為了跟自己說幾句深兒的婚事？
怎麽這事情到處都透著古怪？
“小姐，那邊知道了您的行蹤，只怕回頭老夫人會來詢問二夫人的，到時候這事情怕是瞞不住，要不要奴婢動手？”
看媚兒躍躍欲試，安流煙不由笑道：“放心，她是個聰明人，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
老夫人固然是她的姑母，可是到底她現在是帽子胡同楚府的當家夫人，而不是當初那個寄居將軍府的徒有虛名的二夫人了，很多事情都該知道輕重緩急了的。
果然如安流煙所料，林媽媽並未能從玉氏口中得知所有的事情，“二夫人說，五小姐匆匆忙找她是因為聽說了國公爺要回南疆的事情，怕五少爺也隨著一同去了南疆，到底五小姐心疼五少爺，特意去問了一遭的。”
老夫人聞言半信半疑，“她真的這麽說的？”
林媽媽點了點頭，“千真萬確，二夫人不想要五少爺跟著國公爺走，想要五小姐過兩天去勸勸五少爺呢還。”
老夫人聞言不由冷笑一聲，“慈母多敗兒，如今還真以為自己翅膀硬了？漣兒是個有出息的，回頭告訴他，跟著他姑丈走就是，萬事有我這個老太婆擔著，不用擔心。”
林媽媽聞言皺起了眉頭，“二夫人她只是舍不得五少爺，老夫人您是不是再考慮一下？畢竟，咱們將軍府不需要用武將來鞏固這份榮寵。”
林媽媽說這話的時候到底有些底氣不足，老夫人看了她一眼，語氣中卻是帶著幾分蕭索。
“那是過去，不然我也不會那麽厭惡安氏，傾銘本來也天分不淺，好端端的太師嫡孫，幹嘛去沙場上和一群粗人廝打？現在時局變了呀，何況，安家到底是分了家的呀。”
老夫人低聲一嘆，林媽媽聞言有些心酸，老夫人爭強好勝了一輩子，可是卻不曾想，老了卻是受了兒孫的苦。
二老爺一氣之下搬出了將軍府，到了帽子胡同一家子清凈了，卻不想老夫人是何等的傷心。雖然二老爺是庶出，可是老夫人卻也是疼愛他的很，還把侄女嫁給了他。
“老夫人，也許你多慮了，雖然大夫人不爭氣鬧出了那些子事情害得二少爺和六少爺都遭了罪，可是咱們將軍府也算是人丁興旺，幾位小姐也都嫁了如意郎君。”
“如意郎君？”
老夫人冷聲一哼，“那個一心想要嫁給太子，可是宇文煜是太子嗎？三丫頭幾乎是被送給了孫延人的，如今卻是連個消息都傳不出來，溪兒還好，嫁給了林玄武，可是我都懷疑她有沒有見到過林玄武那張臉！
至於琴兒，跟她娘一樣，老謀深算，只是侯爺是何等樣人，能在他手中討得好去，琴兒才不負是她劉婉言的女兒！”
嫁了人的四個孫女沒一個遇上了美滿婚姻，而剩下的這兩個，老夫人想起就更是心中悶得慌。
“去試探一下藍兒和碟兒，我要她們……算了，你親自去把她兩人喊過來，我有話對她們說，這個時候她進了宮，你也找個像樣點的理由。”
若是之前，老夫人何至於這般細心交代？
林媽媽聽了只覺得後怕，難道五小姐真的準備和老夫人攤牌不成？
不然，何至於一輩子都順和的老夫人竟然起了這般心思？
林媽媽剛走出小暖閣，卻是聽到外面一聲接著一聲的禮花爆炸聲。
暖閣內，老夫人透著菱花雕窗看著微微展露的夜色唇角微微一動，“大昭公主來了呀。”
“皇上，靈兒公主已經進了宣和門，還有一刻鐘就能進宮了。”
宣和門是京城的南門，也有正門之稱，看來萬俟靈兒果然如司南炎所言並非是個簡單易與的人物呢。
看安流煙若有所思，宇文雪洛扯了扯她的衣袖低聲道：“流煙姐姐，你在想什麽？”
宇文寒優離開後宇文雪洛就如釋重負的模樣，如今還有閑情逸致來關心自己，看來她當時對宇文寒優真的是頗為忌憚的。
“沒什麽，只是想一個是大昭公主，一個是咱們業雲的皇子，不知道兩人到底誰能夠當家做主些。”
宇文雪洛聞言“噗嗤”笑出了聲，“當然是……”她想說是她七哥，可是忽然腦中想起了萬俟靈兒刁鉆跋扈的模樣，竟是一下子說不出來了。
“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只怕這三從四德咱們這位靈兒公主從來都不放在眼中的。”
長公主悠悠一聲讓宇文雪洛平添了幾分擔憂，“那七哥豈不是很倒黴？”
娶了這麽個刁鉆的公主，只怕往後出門喝酒都不方便了，不行，自己往後可是要離七哥遠一些，才不要被那刁蠻公主找茬。
她倒不是害怕萬俟靈兒，只是那般潑婦才做出來的事情，自己是決計不能做的，不然豈不是失了身份？
倒黴？
長公主和安流煙對視一眼，從彼此眼中看到了熟悉的嘲弄，紛紛轉開了眼眸，“是呀，七弟怕是倒黴日子要來了。”
果然如報信內監所言，一刻鐘後萬俟靈兒的車駕準時入宮。
不同於宇文煜和安輕舞在宮外拜堂成親，因為宇文澈府邸昨日才竣工，業雲帝幹脆將兩人的婚事放在了羲和殿舉行，洞房則是在彩竹閣，待成親三日後兩人再出宮去住。
萬俟靈兒的車駕一直到羲和殿前，宇文雪洛看到那金鳳盤旋的馬車，不由嘆為觀止，“她這是想要做皇……什麽？”
饒是她及時住口，可是卻還是被幾人聽了去，皇後看著那車頂金鳳引吭不由皺眉，良妃見狀更是一驚。
她當初不曾隨駕前往西涼，不曾見過萬俟靈兒，不想這位大昭公主竟是這般大膽。
金鳳引吭，這不是明目張膽的表示她要做太子妃，將來要做皇後嗎？
送嫁萬俟靈兒的是萬俟佑和大昭的二皇子萬俟離，許是因為長途跋涉，萬俟離臉色虛弱的很，只是聞到酒香味後卻是驟然間精神一震。
耽於酒色，無所作為。
想起民間對這位大昭二皇子的傳言，安流煙不由皺眉。
“怎麽，你對他有興趣？”
到底是業雲和大昭這近百年來的第一次聯姻，羲和殿內熱鬧紛紛，便是男賓敬酒女客也不稀奇，看到不知何時來到自己身側的萬俟佑，安流煙笑了起來，“齊王殿下對這個堂兄興趣更多吧？”
不然，怎麽會註意到自己正在打量萬俟離？
萬俟佑笑了起來，“非也非也，本王只是對郡主更……”
“西涼一別，齊王殿下還是這麽英氣非凡，可喜可賀。”
司南炎驟然的出現打斷了萬俟佑的話，看著微微側著腦袋，手中端著玉盞的人，萬俟佑臉色微微一變，旋即卻是笑道：“八千歲風采不減，恭喜。”
兩人這般針鋒相對，難道是在處置西涼之事上有所爭執？
“怎麽此番沒見貴國大將軍到來？本座可是想念他的很。”
萬俟佑聞言一笑，“墨煥軍務纏身，對千歲爺也是掛念，特意讓本王帶給千歲爺幾壇好酒，回頭送到千歲爺府上去。”
大昭的大將軍什麽時候跟司南炎這般交情了？安流煙只覺得兩人之間應該有更多事情，只是眼下卻並非打聽的時候。
她端著酒杯繞過眾人走出了羲和殿，回頭望去殿內燈火璀璨，丹陛之下業雲帝沒了往日的威嚴，笑容可掬模樣，時不時看向良妃。
他是真的很寵愛良妃呢。不然，這笑意豈會這般溫和，好像是夫妻？
“五小姐，流煙郡主，不知本王該喚哪一個合適？”
看著驀然出現在自己身後的人，安流煙清眸一凝，“離王殿下，流煙幸會了。”
萬俟離最是好酒色，大殿內宮娥起舞，美酒飄香，他卻是走出了大殿，難道自己這裏有他所圖？
“殿下可是不滿意美酒佳肴水？怎麽舍得從裏面出來？”
面對這調侃，萬俟離不以為意的一笑，“業雲的酒水醇香，可是缺乏一股子烈勁，喝著乏然無味。”饒是如此，他卻還是將酒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只是這些，還望郡主保密，不然貴國皇帝知道了，只怕我就要倒黴了。”
安流煙聞言一笑，眼眸流轉，“可若是我不保密的話，離王殿下準備怎麽辦呢？”
看著神色中帶著淡淡玩味，說不出到底是假意還是真心的人，萬俟離忽然間笑了起來，“那我就認了！”
他笑聲爽朗，正在羲和殿周圍巡邏的禦林軍和錦衣衛都紛紛看向了這邊，待探清無事之後才離開繼續巡邏。
“這樣說來，璃王殿下是故意將把柄交付與我咯？流煙何德何能，不敢當離王殿下這等重禮。”
果然是個聰明人，萬俟離笑了笑，“哪裏話，用與不用都是郡主一念之間，只是本王有個問題，不知郡主可方便告知？”
安流煙笑了笑，“那還要看離王殿下想要問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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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這事情到處都透著古怪？
“小姐，那邊知道了您的行蹤，只怕回頭老夫人會來詢問二夫人的，到時候這事情怕是瞞不住，要不要奴婢動手？”
看媚兒躍躍欲試，安流煙不由笑道：“放心，她是個聰明人，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
老夫人固然是她的姑母，可是到底她現在是帽子胡同楚府的當家夫人，而不是當初那個寄居將軍府的徒有虛名的二夫人了，很多事情都該知道輕重緩急了的。
果然如安流煙所料，林媽媽並未能從玉氏口中得知所有的事情，“二夫人說，五小姐匆匆忙找她是因為聽說了國公爺要回南疆的事情，怕五少爺也隨著一同去了南疆，到底五小姐心疼五少爺，特意去問了一遭的。”
老夫人聞言半信半疑，“她真的這麽說的？”
林媽媽點了點頭，“千真萬確，二夫人不想要五少爺跟著國公爺走，想要五小姐過兩天去勸勸五少爺呢還。”
老夫人聞言不由冷笑一聲，“慈母多敗兒，如今還真以為自己翅膀硬了？漣兒是個有出息的，回頭告訴他，跟著他姑丈走就是，萬事有我這個老太婆擔著，不用擔心。”
林媽媽聞言皺起了眉頭，“二夫人她只是舍不得五少爺，老夫人您是不是再考慮一下？畢竟，咱們將軍府不需要用武將來鞏固這份榮寵。”
林媽媽說這話的時候到底有些底氣不足，老夫人看了她一眼，語氣中卻是帶著幾分蕭索。
“那是過去，不然我也不會那麽厭惡安氏，傾銘本來也天分不淺，好端端的太師嫡孫，幹嘛去沙場上和一群粗人廝打？現在時局變了呀，何況，安家到底是分了家的呀。”
老夫人低聲一嘆，林媽媽聞言有些心酸，老夫人爭強好勝了一輩子，可是卻不曾想，老了卻是受了兒孫的苦。
二老爺一氣之下搬出了將軍府，到了帽子胡同一家子清凈了，卻不想老夫人是何等的傷心。雖然二老爺是庶出，可是老夫人卻也是疼愛他的很，還把侄女嫁給了他。
“老夫人，也許你多慮了，雖然大夫人不爭氣鬧出了那些子事情害得二少爺和六少爺都遭了罪，可是咱們將軍府也算是人丁興旺，幾位小姐也都嫁了如意郎君。”
“如意郎君？”
老夫人冷聲一哼，“那個一心想要嫁給太子，可是宇文煜是太子嗎？三丫頭幾乎是被送給了孫延人的，如今卻是連個消息都傳不出來，溪兒還好，嫁給了林玄武，可是我都懷疑她有沒有見到過林玄武那張臉！
至於琴兒，跟她娘一樣，老謀深算，只是侯爺是何等樣人，能在他手中討得好去，琴兒才不負是她劉婉言的女兒！”
嫁了人的四個孫女沒一個遇上了美滿婚姻，而剩下的這兩個，老夫人想起就更是心中悶得慌。
“去試探一下藍兒和碟兒，我要她們……算了，你親自去把她兩人喊過來，我有話對她們說，這個時候她進了宮，你也找個像樣點的理由。”
若是之前，老夫人何至於這般細心交代？
林媽媽聽了只覺得後怕，難道五小姐真的準備和老夫人攤牌不成？
不然，何至於一輩子都順和的老夫人竟然起了這般心思？
林媽媽剛走出小暖閣，卻是聽到外面一聲接著一聲的禮花爆炸聲。
暖閣內，老夫人透著菱花雕窗看著微微展露的夜色唇角微微一動，“大昭公主來了呀。”
“皇上，靈兒公主已經進了宣和門，還有一刻鐘就能進宮了。”
宣和門是京城的南門，也有正門之稱，看來萬俟靈兒果然如司南炎所言並非是個簡單易與的人物呢。
看安流煙若有所思，宇文雪洛扯了扯她的衣袖低聲道：“流煙姐姐，你在想什麽？”
宇文寒優離開後宇文雪洛就如釋重負的模樣，如今還有閑情逸致來關心自己，看來她當時對宇文寒優真的是頗為忌憚的。
“沒什麽，只是想一個是大昭公主，一個是咱們業雲的皇子，不知道兩人到底誰能夠當家做主些。”
宇文雪洛聞言“噗嗤”笑出了聲，“當然是……”她想說是她七哥，可是忽然腦中想起了萬俟靈兒刁鉆跋扈的模樣，竟是一下子說不出來了。
“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只怕這三從四德咱們這位靈兒公主從來都不放在眼中的。”
長公主悠悠一聲讓宇文雪洛平添了幾分擔憂，“那七哥豈不是很倒黴？”
娶了這麽個刁鉆的公主，只怕往後出門喝酒都不方便了，不行，自己往後可是要離七哥遠一些，才不要被那刁蠻公主找茬。
她倒不是害怕萬俟靈兒，只是那般潑婦才做出來的事情，自己是決計不能做的，不然豈不是失了身份？
倒黴？
長公主和安流煙對視一眼，從彼此眼中看到了熟悉的嘲弄，紛紛轉開了眼眸，“是呀，七弟怕是倒黴日子要來了。”
果然如報信內監所言，一刻鐘後萬俟靈兒的車駕準時入宮。
不同於宇文煜和安輕舞在宮外拜堂成親，因為宇文澈府邸昨日才竣工，業雲帝幹脆將兩人的婚事放在了羲和殿舉行，洞房則是在彩竹閣，待成親三日後兩人再出宮去住。
萬俟靈兒的車駕一直到羲和殿前，宇文雪洛看到那金鳳盤旋的馬車，不由嘆為觀止，“她這是想要做皇……什麽？”
饒是她及時住口，可是卻還是被幾人聽了去，皇後看著那車頂金鳳引吭不由皺眉，良妃見狀更是一驚。
她當初不曾隨駕前往西涼，不曾見過萬俟靈兒，不想這位大昭公主竟是這般大膽。
金鳳引吭，這不是明目張膽的表示她要做太子妃，將來要做皇後嗎？
送嫁萬俟靈兒的是萬俟佑和大昭的二皇子萬俟離，許是因為長途跋涉，萬俟離臉色虛弱的很，只是聞到酒香味後卻是驟然間精神一震。
耽於酒色，無所作為。
想起民間對這位大昭二皇子的傳言，安流煙不由皺眉。
“怎麽，你對他有興趣？”
到底是業雲和大昭這近百年來的第一次聯姻，羲和殿內熱鬧紛紛，便是男賓敬酒女客也不稀奇，看到不知何時來到自己身側的萬俟佑，安流煙笑了起來，“齊王殿下對這個堂兄興趣更多吧？”
不然，怎麽會註意到自己正在打量萬俟離？
萬俟佑笑了起來，“非也非也，本王只是對郡主更……”
“西涼一別，齊王殿下還是這麽英氣非凡，可喜可賀。”
司南炎驟然的出現打斷了萬俟佑的話，看著微微側著腦袋，手中端著玉盞的人，萬俟佑臉色微微一變，旋即卻是笑道：“八千歲風采不減，恭喜。”
兩人這般針鋒相對，難道是在處置西涼之事上有所爭執？
“怎麽此番沒見貴國大將軍到來？本座可是想念他的很。”
萬俟佑聞言一笑，“墨煥軍務纏身，對千歲爺也是掛念，特意讓本王帶給千歲爺幾壇好酒，回頭送到千歲爺府上去。”
大昭的大將軍什麽時候跟司南炎這般交情了？安流煙只覺得兩人之間應該有更多事情，只是眼下卻並非打聽的時候。
她端著酒杯繞過眾人走出了羲和殿，回頭望去殿內燈火璀璨，丹陛之下業雲帝沒了往日的威嚴，笑容可掬模樣，時不時看向良妃。
他是真的很寵愛良妃呢。不然，這笑意豈會這般溫和，好像是夫妻？
“五小姐，流煙郡主，不知本王該喚哪一個合適？”
看著驀然出現在自己身後的人，安流煙清眸一凝，“離王殿下，流煙幸會了。”
萬俟離最是好酒色，大殿內宮娥起舞，美酒飄香，他卻是走出了大殿，難道自己這裏有他所圖？
“殿下可是不滿意美酒佳肴水？怎麽舍得從裏面出來？”
面對這調侃，萬俟離不以為意的一笑，“業雲的酒水醇香，可是缺乏一股子烈勁，喝著乏然無味。”饒是如此，他卻還是將酒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只是這些，還望郡主保密，不然貴國皇帝知道了，只怕我就要倒黴了。”
安流煙聞言一笑，眼眸流轉，“可若是我不保密的話，離王殿下準備怎麽辦呢？”
看著神色中帶著淡淡玩味，說不出到底是假意還是真心的人，萬俟離忽然間笑了起來，“那我就認了！”
他笑聲爽朗，正在羲和殿周圍巡邏的禦林軍和錦衣衛都紛紛看向了這邊，待探清無事之後才離開繼續巡邏。
“這樣說來，璃王殿下是故意將把柄交付與我咯？流煙何德何能，不敢當離王殿下這等重禮。”
果然是個聰明人，萬俟離笑了笑，“哪裏話，用與不用都是郡主一念之間，只是本王有個問題，不知郡主可方便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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