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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怎麽這會子小姐的臉竟然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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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傾月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自從五姐姐和祖母爭吵以後,她借著養傷為借口,就一直留在流煙院裏,這幾天都沒有去向老夫人問安的。

如今被安氏毫不留情的戳破了面皮,她多少有些尷尬。

只是安氏卻視而不見似的,拉著安傾月就往香院去,以致於安傾月一下子就把去流煙院的事情拋到了腦後。

安流煙並不在流煙院中,而是一身男裝出了將軍府的大門,帶著媚兒一同去了宇文煜的府邸。

這座府邸與前世相差無二,只是前世的宣武二十五年,自己並沒有嫁給宇文夜,安輕舞也沒有嫁給宇文煜,一切似乎又都與前世截然不同,可是卻總帶著絲那影子。

看安流煙止步不前,媚兒有瞬間的遲疑,旋即才問道:“小,公子,我們是隨主子一同進去,還是……”

她本以為安流煙會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可是旋即卻是聽到了安流煙略帶著嘲弄的回答,“和錦衣衛的人一同進去,我們豈不是太礙眼了?”

媚兒低頭一看自己一身衣裳不由愕然,小姐說的一點不錯,千歲爺身邊的錦衣衛哪個不是一身飛魚服,若是小姐還有自己這一身青衫打扮的進去,第一眼就被有心人看出來的。

何況千歲爺歷來都是眾人矚目的焦點……

“走……”意外地看到水夜夙和水紫伊,安流煙遲疑了一下,旋即卻又釋然。

鎮南公向來疼愛自己的獨女,何況又是山高皇帝遠的在南疆長大,水紫伊男裝出門並不算什麽稀奇事,也就自己才會大驚小怪的。

顯然水夜夙也看到了這邊,徑直走了過來,“五……你也是來瞧熱鬧的?”

安流煙唇角微揚,“是呀,將軍嫁女,皇子娶妃,這麽熱鬧,怎麽能不來瞧瞧呢?”

水夜夙只感覺安流煙這話似乎在嘲弄似的,只是她臉上笑意淡淡,卻又是瞧不出什麽端倪的。

“在這裏寒暄可是看不到熱鬧的,進去找個好位置,才是關鍵,不是嗎?”水紫伊一副“不是這樣子的嗎”的表情,安流煙不由一笑。

水夜夙自然知道自己的妹妹在想什麽,“我只怕你就算是盛裝打扮,回頭也是要輸給新娘的。”

水紫伊心底裏的那點子心思被戳破,臉上浮現了一絲惱火,狠狠瞪了兄長一眼,倒是安流煙見狀幫她解圍道:“能嫁給心上人,那時才是最美的。”

這話雖然沒指名點姓地說,可是在場的誰不是聰明人,一下子就嗅出了其中的味道。

水紫伊頓時很親熱的和安流煙站在一旁同一戰線上,水夜夙有些不懂女人的心思了,不過是個虛名罷了,怎麽紫伊這丫頭也在意起來了。

三人正是要進去,卻見街角處宇文煜迎親的隊伍已經浩浩蕩蕩到來了。

安流煙反倒是不著急進去了,看著安輕舞下了八擡的花轎踏過了火盆,聽著喜婆的吉利話,她不由笑了起來。

“新人過火盆,紅紅火火,四王妃,小心臺階。”

喜婆和琴兒紛紛扶住了安輕舞的左右手,她頭上頂著大紅的蓋頭。

看不到其他人,眼前只是一片火紅,安輕舞定了定心神,剛想要擡腳上去,卻是感覺一股子冷意似乎從心底油然而生,她不由楞了一下,卻是被喜婆帶了上去。

“四王妃,現在可不能停下腳步。”

喜婆不由心有餘悸,這將軍府大小姐不是聲名在外麽,怎麽難道連這規矩都不知道?

安輕舞忽然間有些迷惑了,為什麽這眼神有的冰冷如霜,可是卻又有的熱烈似火,讓她幾乎行不動似的。

一陣風吹來,琴兒眼疾手快地抓住了蓋頭,安輕舞也是心中一驚。

若是蓋頭被風吹跑了,可是不吉利的很。

禮堂是在皇子府的前廳,宇文雪洛早早就在那裏候著了,一句“新人來了”讓原本等在那裏的禮部尚書季大人抖擻了精神。

看著燃燒殆盡的清香,季大人沈聲唱諾道:“吉時已到,請新人拜天地。”

一拜天地謝蒼天。

二拜高堂父母恩。

只是業雲帝坐鎮皇宮,倒是陳貴妃罕見的出現,坐在次席上,一派的雍容華貴。

“夫妻對拜。”

安輕舞猶如牽線木偶似的任由著喜婆和琴兒攙扶著,又是彎腰一拜,卻忽然間覺得自己膝蓋那裏似乎被什麽咬了一口似的,她頓時渾身酥麻沒有了一絲力氣。

“禮……”季尚書剛喊出一個字,卻是楞在了那裏,怎麽四皇子妃不起身?他眼神示意喜婆將安輕舞攙扶起來。

喜婆得到暗示連忙去扶人,只是卻不料安輕舞竟是往下倒了去,她頓時傻了眼了。

這,自己做了喜婆二十多年,可是從來沒出現過這種情況呀!

偏生季尚書見喜婆得到自己的暗示,一句“禮成,送入洞房”已經喊出了口來。

安輕舞倒在喜堂上,讓眾人大吃了已經,喜堂上頓時傳來竊竊私語,若非是陳貴妃端著臉,只怕那竊竊私語也都變成了大聲議論。

宇文煜卻是一眼看向了安流煙,他進府的時候就看到了安流煙的存在。

“小姐,小姐,你怎麽了?”

琴兒幾乎要哭了起來,安輕舞卻是忽然間不知道身在何處了似的,忽然間覺得悶得慌。

她一把扯去了頭上的紅蓋頭,琴兒阻攔不及楞在了那裏,只是轉眸看到自家小姐的臉,卻是失聲驚叫了起來,“小姐,你……”

不是今天用過了藥嗎,怎麽這會子小姐的臉竟然又……

“啊,鬼呀!”

宇文雪洛已經尖叫了起來,一下子撲到了宇文夜懷裏,“二皇兄,這人是誰呀,這番鬼模樣,好恐怖呀!”

便是觀禮的男賓客們見狀也都齊齊後退了一步,掩著鼻子臉上都露出厭惡的神色。

跌坐在地上的人原本該是光潔無瑕的臉蛋上此時此刻卻是布滿了黑色的裂痕,裂痕處流淌著腥臭的血,只讓人退避三舍。

“琴兒,我的藥呢,我的藥呢,給我藥,給我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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