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六十四章難道她就不長記性嗎

關燈
張皇的聲音彰示著此人是安輕舞無疑,站在她面前的宇文煜臉色頓時一變,幾乎可以用硯臺色來形容。

大禮已成,安輕舞卻是當眾丟人現眼,安流煙當初的所謂成全,難道就是為了看到此時此刻自己這般尷尬不成?

“看來本座是來晚了,怎麽四王妃倒下了,難道是起得太早餓昏了不成?”

司南炎的到來讓氣氛頓時更為尷尬,他姍姍來遲,安流煙不由皺起了眉頭,難道司南炎是被什麽耽誤了不成?

只是待步入喜堂,司南炎卻是神色一變,臉上的調侃的笑意頓時變成了嘲弄,“本座還說呢,怎麽喜堂裏腥臭難聞,原來是美人變醜婦,四王妃這般別出心裁,可真是讓本座記憶深刻呢,看來今天的婚事開了個好頭,貴妃娘娘您說呢?”

陳貴妃冷著一張臉,看司南炎這般挑釁,秀顏上頓時露出一絲怒火。

能和安善的女兒成婚,這對宇文煜而言可謂是有利有弊,但是他一向低調行事,從未表現出對皇位的渴望,這最終倒也是美事一樁。

可是如今,有京城第一美之稱的將軍府千金卻是忽然間毀了容,而且一身腥臭臭不可聞,偏生司南炎一句四王妃還坐實了安輕舞的身份!

大禮已成,豈能休妻?

一旦這話說出口,宇文煜這輩子再無可能登上帝位,而自己養了這麽個兒子又有什麽用?

“王妃累了,還不帶下去休息?”

似乎應了陳貴妃的想法似的,宇文煜吩咐道,只是臉色到底不佳,清俊的臉上隱約著的怒火。

安流煙唇角笑意微揚,面對著宇文煜的審視,卻是毫不退讓。

因為喜堂內忽然出現的意外,原本的鬧洞房環節直接被取消了,直到用了藥之後安輕舞才如夢方醒,聽琴兒說起適才的事情,恢覆了光潔的臉蛋上頓時滿是怒火中燒!

“一定是安流煙搞的鬼,除了她還會有誰這般處心積慮要我丟人現眼!”

琴兒看安輕舞怒火中燒,委婉勸道:“小……王妃,如今不是說是誰陷害您的事情,而是如何能讓四皇子他……與您圓房。”

作為未出嫁的女兒,琴兒說出這話的時候有些尷尬,可是小姐原本就*表少爺了,如今又在拜堂之後暴露了自己毀容之事,怕是……想要在四皇子府上安穩度日都難。

安輕舞沒想到琴兒竟然這般說,臉上露出了一絲遲疑之後,最後卻是閉上了眼睛,“你出去吧,我會好好想想的。”

琴兒猶疑了一下,最後還是退出了喜房。府裏的丫環正時不時地往這邊打量,看到琴兒出來莫不是收回了眼睛,可是遲了一步。

“殿下在哪裏?”

看到琴兒一副不可一世盛氣淩人的樣子,那丫環卻也是沒好氣道:“殿下在哪裏,我們當丫環的怎麽知道?不過有件事我倒是知道的,今晚殿下會來和王妃圓房的。”

最後這句分明是嘲笑!

若是在將軍府後院,琴兒一巴掌早就扇了過去,只是此時此刻,小姐才在眾人面前丟人現眼,如今人在屋檐下,她又豈能不低頭?

將手上的玉鐲子給了那丫環,琴兒幾乎是忍氣吞聲道:“姐姐,還麻煩告知殿下的去處。”

那丫環早就看中了琴兒手腕上的鐲子,看她還算是識相,喜滋滋地摸著鐲子道:“這個時辰,殿下還在前廳裏陪客才是,王妃惹出這等事情來,傳出去我們府裏的名聲可都沒了的,殿下可不得給她擦幹凈屁股嗎?”

琴兒聽到這粗鄙的話心中又是一陣氣惱,看著那丫環喜滋滋地離開,恨不得把她殺了的心都有。

只是,若真是如這丫環所言,四皇子正在給小姐善後,那麽讓四皇子接受小姐也不難,畢竟小姐只要不發作,就是那當之無愧的京城第一美。

宇文煜並沒有善後,而是攔住了安流煙的道路。

安流煙有片刻的詫異,畢竟宇文煜來找自己,這可不符合他的作風,何況安輕舞弄出這麽大的簍子,他應該在善後才是,怎麽還有工夫來找自己?

“怎麽,很奇怪?”攔住了安流煙的去路,宇文煜臉色笑意清冷,卻是帶著顯然的怒火,那是火山即將爆發的前兆,雖然從未對自己如此過,可是安流煙卻是熟悉的。

“是奇怪,此時此刻,四皇子你應該在我大姐身邊,細語安慰,然後溫存,以此來拉攏我父親嗎?”

既然此時此刻宇文煜並未在安輕舞身邊,無論她指不指出這事實,都無濟於事。

宇文煜聞言欺近了一步,幾乎將安流煙困在了方寸之間,“難道你就這麽希望把我往她身邊推?你可知道,我喜歡的人是你!”

沒錯,他之前對安輕舞的確有過想法,畢竟是業雲將軍最得意的女兒,又是個才情並茂的,娶回府中既能夠疼愛,又能贏得安善的支持,何樂而不為呢?

可是安流煙到來了,這讓他改變了初衷。

而安流煙毫不掩藏的對自己的怒火以及敵意更讓宇文煜好奇,自己究竟何時何地得罪了將軍府的五小姐,以致於自己這般被嫌棄。

只是他沒料到,安流煙竟是一再設計他,更是毫不掩飾地表達她對自己的厭惡,甚至於寒優被迫和親,安輕舞嫁給自己都出自她之手,他想知道這究竟是為什麽。

自己究竟欠了她什麽,竟是惹得她這般對付自己,幾乎是苦心孤詣!

隱忍著怒火的宇文煜說出這話的時候也是含情脈脈的,若是前世,安流煙早就潸然淚下撲入他的懷抱,可是被一頭白眼狼咬過一次,甚至為此送了性命,難道她就不長記性嗎?

“你喜歡我?”

她這次沒有再用敬稱,語氣裏也滿是嘲弄,“這樣的喜歡,我可擔當不起。”

前世,宇文煜從來未曾這般說過,他只會玩暧昧讓自己泥足深陷,如今這般“直抒胸臆”究竟是為了試探自己,還是真的被自己逼得走投無路了呢?

宇文煜沒想到,自己這般深情,在安流煙面前卻依舊是沒用,她就像是披了銅墻鐵壁為鎧甲,無論自己的語言或者情感多麽的銳利,都不能將其制服,以及虜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