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四十六章師父和自己一起回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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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衡利弊,媚兒很快做出了決定,臉上笑意燦爛,“我不過是看你來了想和你說兩句話而已,許久不見,你倒是一身殺氣,真是令人望而生畏呢。”

盈香將這句話當做恭維話,只是看到媚兒臉上的笑意,她忽然間醒悟過來,媚兒竟然是在嘲諷她!

令人望而生畏,自然千歲爺也不會對自己青眼看待的!

幾乎,殺氣勃然而發,媚兒卻是輕聲一笑離開了這裏,心中卻依舊納罕,千歲爺之前相當於放逐了盈香,此時此刻為何竟是突然間召回了她,難道是出了什麽事不成?

安流煙療傷的事並沒有多少人知曉內情,不然安輕舞也不會來回在營帳裏走動,似乎在張揚自己有一雙閃亮的眼眸似的。

“五妹這般情緒,只怕回頭老夫人定是要責怪五妹照護不周的,到時候……不對,五妹也是目不能視物,許是老夫人看在五妹這般模樣,也不忍心責怪了的。”

許是。

不忍心。

責怪。

安流煙不由讚嘆,安輕舞這幾個詞用的委實是妙,幾乎能讓自己和老夫人撕破臉皮了呢。只是九尺高臺卻終究是功虧一簣。

“是呀,我沒大姐那麽好運氣,有個精於醫藥的表兄,臉能恢覆的這麽快,真是可喜可賀。”

雖然看不到,可是安流煙能夠想象,安輕舞瞬間變化了的臉色,該是何等的精彩。

“你!”安輕舞只覺得臉頰生疼,似乎不受自己控制一般,她幾乎能感覺到臉頰上那皮膚的遮掩下的破裂,幾乎是不受自己控制的速度。

“小姐,大小姐怎麽跑了。”

春秋想要跟上去一看究竟,卻是被安流煙喊住了,“跑就跑吧,離她遠些,媚兒去哪裏了?”

春秋搖了搖頭,“今天一大早媚兒就出去了,也不知道是去幹什麽了?小姐,你有沒有覺得眼睛好一些,明大夫說你需要靜養幾日才能好轉的,只是咱們明天,最遲後天就要啟程了。”

安流煙聞言一笑,“沒事,我的身體我清楚,不會有什麽事情的。”

師父用金針之法,配合著水夜夙和周錦修的內力疏導將自己腦部的淤血化了去,只不過那血塊壓迫了神經幾日,怕是一時半會兒並不能好轉,師父這般說無非是怕顛簸會讓自己身體發虛,不過完全沒必要,畢竟自己並非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不是嗎?

春秋欲言又止,只是看小姐躺在那裏不想說什麽的樣子,最後她無奈地轉身離開。

既然小姐這裏自己說不通,說什麽都要讓明大夫和她們一起回京,有明大夫在路上照顧小姐,她多少也能安心幾分不是?

可是媚兒怎麽還不回來,現在營帳裏只有她一個人,實在是走不開呀!

被春秋念叨的媚兒如今正從青龍那裏獲得情報,“你是說盈香找到了一些東西,憑著這些千歲爺讓她再度回來的?”

盈香向來是司南炎貼身伺候的,與朱雀、白虎、青龍相處時間更久一些,論理關系自然是更親近些的。

只是媚兒性子活潑,而盈香卻是幾分暴躁,以致於與眾人相處中,倒是歸來沒多久的媚兒與白虎、青龍更合拍,以致於青龍從不隱瞞媚兒什麽,直接問話就行。

“嗯,不過這次盈香回來後好像比之前收斂了許多,對了,千歲爺神色一直不是很好,難道昨晚出了什麽問題不成?”

可是看媚兒神色,安家小姐似乎並沒有什麽大礙呀。

出了大事了。媚兒心底默默的一聲,如今千歲爺誤會了小姐,而盈香又回來了,怕是這次小姐和千歲爺之間真的出現大危機了。

“沒什麽事情,千歲爺可是收拾好了?”

青龍點了點頭,“嗯,再半個時辰就去西涼的天梁城,只怕有段日子回不去的。”

媚兒剛想要點頭,卻是忽然間擡起了頭,“千歲爺去天梁城幹什麽?”若是被大昭的人知曉了千歲爺去了天梁城,怕是大昭和業雲又要起幹戈了。

青龍滿是不解,媚兒你是才還問千歲爺收拾好了沒有,如今卻又是問為什麽,怎麽前後矛盾呀!

只是被媚兒瞪了一眼,他連忙道:“是蜀南的舊事重演,前些日子就傳來了消息,這次大昭也派了人前去,陛下決定讓千歲爺前去處置。”

媚兒聞言不由精神一震,那麽說來這事早已經安排好了?

“知道大昭是誰前去嗎?”

青龍點了點頭,笑嘻嘻道:“你也認識,齊王萬俟佑,不過因為萬俟佑受傷,據說大昭的大將軍葉墨煥也會一同前往的。”

葉墨煥?

媚兒聞言眼睛頓時一亮,“千歲爺終於要和這家夥狹路相逢了嗎?”

媚兒認識葉墨煥?腦中浮現了這個念頭,青龍剛想要探聽些內情,卻不料媚兒卻是站起身來離去了!

“餵,你等一下。”

媚兒驀然回首,“怎麽,還有什麽沒告訴我的嗎?”

青龍楞了一下,搖頭道:“沒有。”

嫣然一笑,媚兒轉回了身子,“那就好,我先走了。”

看著越發遠離的人青龍這才回過神來,不是自己還有隱瞞,而是自己想要知道的,媚兒你一個字也沒告訴我呀!

這麽不公平的交易,自己往後再也不做了!

“一瓶酒,賭他下次還是外甥打燈籠。”

朱雀唇角一撇,“四瓶酒他也是如此,開不了局。”

白虎聞言有些遺憾,青龍實在是太不可愛了,每次都被媚兒算計,可每次都忘記自己被媚兒算計,真不知道當初為何千歲爺會選他做了隱衛的,怎麽看怎麽也沒有隱衛的潛質呀。

司南炎離開的消息安流煙並非是最後一個知道的,可是心底裏卻還是有微微的酸澀,他竟是沒對自己透露一個字,難道是不信任自己?

業雲帝會派遣他前去西涼,自然是權衡利弊後的選擇,此番出行怕是目的並不單純。饒是有宇文澈和萬俟靈兒的婚約捆綁,兩國之間卻依舊是勾心鬥角不減當年,此番西涼國之事,只怕也是這次秋圍的繼續罷了。

“小姐,奴婢鬥膽問一句。”

朦朦朧朧,眼前是媚兒的身影,安流煙伸手剛在桌上摸索了一下,卻是一個茶碗遞到了自己的手中。

“什麽事,說吧,猶猶豫豫並不是你的風格。”

媚兒也知道,只是這事她總覺得自己問出口並不合適,可是這些不止自己知道,便是那日周錦修和水夜夙都聽去了的,若是被他們不小心洩露出去,怕是到時候就為時晚矣。

“小姐,您和四皇子有舊?”

那個“情”字,媚兒沒有問出口,可是安流煙何等樣人,聽到這話頓時明白了幾分,一下子就想到了那晚給自己療傷的事情。

“那天,我說了什麽?”

媚兒沒想到安流煙竟是對那日之事毫不知情,她猶豫了一下才慢慢開口道:“那日,小姐一直重覆一句話。”

安流煙聞言一楞,能讓媚兒猶猶豫豫吞吞吐吐的,這句話她不用猜也能知道是什麽。

那晚治傷的事情她記得並不清楚,只知道自己似乎回到了前世,回到了將軍府裏,還是那個唯唯諾諾的將軍府五小姐,為了宇文煜的英雄救美而芳心暗許,以致於不惜下嫁宇文夜來幫情郎登上皇位!

“四皇子你放心,我回頭會幫你的。”

饒是做好了心理準備,可是聽到媚兒一字一句說出這話,安流煙卻還是忍不住渾身一顫,卻聽到媚兒關切道:“小姐,你放心,我會告訴主子,您和四皇子並沒有什麽的。”

甚至於,當初是自己幫著小姐制造了宇文煜和宇文寒優之間的隔閡,小姐和宇文煜怎麽會有舊情呢?

看不到媚兒的表情,安流煙心中微微一嘆,看來,司南炎已經用他的方式在自己心中紮根發芽了,以致於就連媚兒都看出了一二。

她的確是擔心司南炎誤會自己。

只是,她安流煙重活一世畢竟不是為情愛而活的不是嗎?

“除了水夜夙和周錦修,還有誰知道?”

這兩人,倒還不至於用這事來威脅自己,可是若是再有有心之人,可就說不好了。

媚兒搖了搖頭,“便是春秋也不清楚,小姐放心。”

兩人正說著,卻是春秋走了過來,“媚兒說什麽呢,小姐有什麽事情喚奴婢嗎?”

“幹什麽去……”安流煙鼻頭微微一皺,“你去了師……明先生那裏?”

是師父特有的草藥味,一般人可能聞不出來,可是自己隨著師父多年,早已經習慣了這味道,不是嗎?

春秋並沒有察覺到安流煙語氣裏的微微變化,反倒是興奮地看著媚兒道:“我去找明大夫讓他隨著我們一同回京城,明大夫答應了。”

師父和自己一起回京城?

這消息還真是讓安流煙大吃一驚,師父許願不離此生隱居山野老林,難道是為了自己而違背了誓言不成?

想到這裏,安流煙不由鼻頭一酸,自己竟是讓師父這般,實在是太不孝了。

明英進得知了徒兒的心思後不由搖頭笑了起來,“傻孩子,我一身醫術只為了治病救人,哪有中途而廢的道理?你是我的徒兒,我更是不能,山野老林住久了,我也是想要去京城看看熱鬧的。”

安流煙知道師父是有心寬慰自己,便也不再多說什麽,反倒是岔開了話題道:“也好,師兄正在為我哥哥治病,也許師父到時候可以檢驗師兄的本事。”

明英進聞言不由皺了皺眉,“你哥哥?什麽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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