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你還整日裏悶在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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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皇後娘娘和貴妃娘娘賞賜。”雖然陳貴妃是宇文恒的養母，但這麽珍而重之的手鐲，她絕不會推辭的。
一旁安氏目光幾乎帶著怒火，可是看向周皇後的時候卻還是十分的恭謹，“娘娘，不知道良妃娘娘什麽時候能醒來？可憐大過年的，她卻是被奸人所害昏迷不醒。”
一句大過年的，周皇後忽然間想起來什麽似的，“時辰也不早了，都散了吧，回頭本宮定會徹查一番，給良妃一個交代的。”
安流煙離開坤寧宮的時候卻遇到了小桃兒，“郡主，奴婢鬥膽麻煩您去看看長公主。”小桃兒臉色笑意勉強，顯然心中並不是十分愉悅。
扶起了小桃兒，安流煙笑了笑道：“怎麽了這是，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欺負你呢？”
小桃兒這才發覺，有幾位妃嬪看向這邊，顯然對自己這一跪很是好奇，她連忙擦幹了眼淚，邊走邊說道：“方才，方才長公主去了禦書房，信北王來信說是願意歸降，可是卻是要，卻是要長公主與他完婚！”
小桃兒幾乎忍不住哭了起來，“他憑什麽要長公主下嫁與他？當年長公主一心一意要嫁與他時，他卻是投降突厥成了突厥的信北王，一個背信棄義之徒，虧得那些個滿口仁義道德的大臣都相信，說是用長公主的婚事換取北疆的三州是不虧的。”
小桃兒氣憤不過，已經把滿朝文武大臣罵了起來，“朝廷裏如今都是些貪生怕死之徒，要不是畏懼太師的手段，怕是他們今天都要逼陛下同意了。”
“太師不同意？”安流煙淡淡問道，難不成太師還和長公主有所牽連不成？
“嗯。”提及司南炎，小桃兒臉上露出一絲感激，“若非是太師一句本座最討厭賣兒鬻女的人，他們那群人不知道還要叨叨到什麽時候呢。”
賣兒鬻女？那妖孽也真大膽，這豈不是連業雲帝也一起罵了嗎？
不過……
“那將軍怎麽說的？”
“安將軍呀。”小桃兒看了眼安流煙，慢慢道：“安將軍並沒有說任何話，可是他的門生卻都是讚同的。”
那安善就是默許了？
北疆的三州原本是業國國土，只是當年車騎將軍投降突厥，那北疆的吉州、寧州和遼州都成了突厥的領土。
這些年業雲帝也想要收覆北疆三州，只可惜鎮南公一直鎮守南疆，安平侯一直提防著西邊，而定國公這些年鎮守北疆，雖然能固守業國領土，可是卻一直未能收覆北疆三州。
“那陛下怎麽說的？”
業雲帝的態度才是關鍵，安流煙驟然撇過頭去，卻見小桃兒臉色不佳，似乎很是惱怒。
“陛下他，什麽都沒說。”和安將軍一樣，只是這才是最讓長公主傷心的地方，不是嗎？向來陛下對長公主恩寵有加，這次涉及到女兒的幸福，他偏偏什麽都沒說。
長公主也許正是因為此，才會傷心難過的。世人都說長公主是這九州六國最為難以伺候的公主了，可是她們長公主府的人卻從來知道，長公主從來對下人都是極好的。
眼前的安流煙也是最好的作證，只因為救命之恩，長公主便為她求了個郡主的封號，這在九州六國可是獨一份的。
除了長公主，又有誰人有這手筆？
“去禦膳間弄點清粥送來。”秋蘇候在殿內門前多時，見到安流煙到來總算是安下了心，聽到安流煙吩咐，只朝著她深深鞠了一躬，“奴婢這就去，公主便拜托五小姐了。”
前些日子，自己也在這裏住過，只是來去匆匆便沒有好好打量這座宮殿，如今仔細去看，她才發現殿內的建築別具一格，與其它的宮殿風格大是不同。
“怎麽，好奇嗎？”長公主不知道從哪裏走了出來，手裏拿著一個畫軸道：“皇宮的建築雖然是各有千秋，可是卻都是整體劃一的，唯獨這殿內是嘉慶三年修建的。”
嘉慶三年？那不是先帝嗎？安流煙皺了皺眉，對先帝嘉慶帝她還真沒有什麽一星半點的印象。
“說這些你也不知道，不過鳳貴妃你應當是知道的。”
鳳貴妃？安流煙腦中瞬間清明，她知道了，為何這殿內明明那麽熟悉，可是卻說不出口來，她怎麽就忘了，這殿內的主人原本是先帝最寵愛的鳳貴妃呀！
鳳棲梧桐，鳳棲梧桐，嘉慶帝極為寵愛鳳貴妃，不惜為她將這殿內一番整修，只是後來……先帝去世，鳳貴妃卻是殉葬了。
嘉慶年間的傳奇，最終卻是連一張畫像都不曾留給世人。
“前朝的連貴妃，先帝的鳳貴妃，紅顏薄命。”安流煙輕聲一嘆，將一身托付帝王家，實在不是上上策。
“紅顏薄命？若是等到白頭，你以為帝王對她們又會有幾分寵愛？不過是色衰而＊＊弛而已。”
安流煙不由看了眼長公主，卻見她眼角閃爍著那一絲冷芒十分罕見，而她所說的“色衰而＊＊弛”似乎又是指自己，自己被業雲帝當了棄子……
“所以，享得了多少尊榮，就要吞得下多少的苦水，帝王家也不外乎如是。”
安流煙知道，自己多說無益。長公主是個聰明人，從來不需要自己去提醒什麽，如今一時的悲傷也多是因為被那陣勢蒙蔽了雙眼而已。
“陛下萬般疼愛公主，斷不會答應信北王的要求的。”
長公主聞言笑了一聲，“什麽信北王，不過是個虛名罷了，他趙楊這輩子大概也只有做墻頭草的份了，走吧。”
兩人剛了正殿大門，卻見秋蘇和小桃兒提著食盒走了過來，“公主，勞累一大早晨，不如先喝點熱粥再走吧？”
熱粥散發出清香，長公主卻是只看了一眼就搖頭離開，“不必了，本宮累了想回去歇著。”
秋蘇一臉為難，長公主雖然從殿內中出來了，可是神色憔悴卻哪有清晨的那半分神采，若是這個樣子，又怎麽能過好年？
安流煙搖了搖頭示意秋蘇不要再說，雖然心結已經解開，可是如今這皇宮對長公主而言便是冰冷冷的存在。
多一刻，長公主都不願待在皇宮裏。
安氏的馬車早已經離開，安流煙再度乘坐長公主的車駕回到了將軍府，告別之時，長公主神色已經緩和了許多。
似乎一切的不愉快只是因為之前她身處皇宮而已。
過年時候節慶多，可是最為熱鬧的卻莫過於正月十五元宵佳節。
而將軍府裏更是熱鬧了幾分，因為正月十五也正是將軍府大小姐的十五歲芳辰，要舉行及笄禮。
安氏從初六便忙活起來，趁著拜年的工夫已經把請柬都派送了出去，幾乎將京城的貴婦圈跑了一遍，似乎要給安輕舞辦一個轟動京城的及笄禮。
“正賓請的是邱太師夫人，司者是許候夫人，讚者則是溫府的溫紫，皇後娘娘的胞妹。”
玉氏小心說道，看老夫人面色並未有什麽不愉，方又小心道：“大嫂四處宣揚給輕舞辦及笄禮，可是流煙也是同一天的生日……”
很少有人知道，將軍府五小姐其實和大小姐出生不過差了半個時辰而已。
老夫人半晌沒有說話，良久才道：“我這把老骨頭還能動，回頭走動走動定是要給五丫頭拉足顏面才是。”
玉氏沒想到老夫人主動出山，可是現如今京城的勳貴世家甚至四品以上官員家眷都被安氏邀請了，便是老夫人出山又能請得動誰呢？
何況，如今已經是十二了，再過三天便是正月十五，這時間還來得及嗎？
玉氏擔憂諸多，掛念安流煙會為此事擔憂，她便去了流煙院卻不料卻是撲了個空。
“五小姐去了哪裏你可知道？”
因為新年的緣故，將軍府裏的幾位小姐都是頻頻外出，只是這已經自己第三次撲空了。
周媽媽一臉恭謹，“回二夫人的話，小姐應藍小姐之邀去了藍夫人府。”
“藍小姐？還有誰知道嗎？”
藍雨惜父不詳，流煙怎麽和她走那麽近？
周媽媽猶豫了一下又是道：“小姐說今個兒藍小姐邀她和溫小姐鬥茶賞梅，今個兒午膳便不回來用了，這事奴婢已經稟告老夫人了。”
溫如水？國子監祭酒溫源大人的獨女，生母早逝……
玉氏忽然覺得頭疼的很，怎麽流煙結交的好友不是沒父親就是沒母親？
揉了揉腦袋，玉氏緩緩離開，周媽媽卻是常常籲了一口氣。
想當初二夫人還沒嫁給二老爺的時候，也常到府裏來看望老夫人。
那時候和自己感情好的很，如今做了二夫人，果然昔日的落魄孤女也不同往日了。
“周媽媽想什麽呢，皺著眉頭？”
紅玉笑著問道：“小姐好不容易出府透透氣，媽媽不用這麽擔心。”
看到紅玉那透著機靈的臉，周媽媽笑著道：“哪有，我只是在想今天給大少爺做些什麽好吃的才好。”
被紅玉念叨了的安流煙此時卻是坐在藍夫人府的馬車上，手裏捧著一杯熱茶道：“到底是往哪裏去，這麽神神秘秘的？”
原本她還真以為藍雨惜邀她是為了鬥茶賞梅，結果來到藍夫人府才發現兩人都已經坐在了馬車上，正笑語盈盈的等著自己。
藍雨惜一臉高深莫測，“去了你就知道了。整日裏悶在府中乏得很，好不容易能出來一趟自然是機不可失。”
她一說這話，安流煙和溫如水對視一笑，“你還整日裏悶在府中？”
藍夫人對藍雨惜向來是不加以約束，所以藍雨惜頗是自由。
這半年時間已經把京城游玩了一圈，怕是有些好吃好玩的地方，便是溫如水也並不知道。
安流煙想要掀開簾子看一眼，卻是被藍雨惜打了一下手背，“不許看，不然到時候就沒意思了。”
好吧，還真是神秘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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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安氏目光幾乎帶著怒火，可是看向周皇後的時候卻還是十分的恭謹，“娘娘，不知道良妃娘娘什麽時候能醒來？可憐大過年的，她卻是被奸人所害昏迷不醒。”
一句大過年的，周皇後忽然間想起來什麽似的，“時辰也不早了，都散了吧，回頭本宮定會徹查一番，給良妃一個交代的。”
安流煙離開坤寧宮的時候卻遇到了小桃兒，“郡主，奴婢鬥膽麻煩您去看看長公主。”小桃兒臉色笑意勉強，顯然心中並不是十分愉悅。
扶起了小桃兒，安流煙笑了笑道：“怎麽了這是，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欺負你呢？”
小桃兒這才發覺，有幾位妃嬪看向這邊，顯然對自己這一跪很是好奇，她連忙擦幹了眼淚，邊走邊說道：“方才，方才長公主去了禦書房，信北王來信說是願意歸降，可是卻是要，卻是要長公主與他完婚！”
小桃兒幾乎忍不住哭了起來，“他憑什麽要長公主下嫁與他？當年長公主一心一意要嫁與他時，他卻是投降突厥成了突厥的信北王，一個背信棄義之徒，虧得那些個滿口仁義道德的大臣都相信，說是用長公主的婚事換取北疆的三州是不虧的。”
小桃兒氣憤不過，已經把滿朝文武大臣罵了起來，“朝廷裏如今都是些貪生怕死之徒，要不是畏懼太師的手段，怕是他們今天都要逼陛下同意了。”
“太師不同意？”安流煙淡淡問道，難不成太師還和長公主有所牽連不成？
“嗯。”提及司南炎，小桃兒臉上露出一絲感激，“若非是太師一句本座最討厭賣兒鬻女的人，他們那群人不知道還要叨叨到什麽時候呢。”
賣兒鬻女？那妖孽也真大膽，這豈不是連業雲帝也一起罵了嗎？
不過……
“那將軍怎麽說的？”
“安將軍呀。”小桃兒看了眼安流煙，慢慢道：“安將軍並沒有說任何話，可是他的門生卻都是讚同的。”
那安善就是默許了？
北疆的三州原本是業國國土，只是當年車騎將軍投降突厥，那北疆的吉州、寧州和遼州都成了突厥的領土。
這些年業雲帝也想要收覆北疆三州，只可惜鎮南公一直鎮守南疆，安平侯一直提防著西邊，而定國公這些年鎮守北疆，雖然能固守業國領土，可是卻一直未能收覆北疆三州。
“那陛下怎麽說的？”
業雲帝的態度才是關鍵，安流煙驟然撇過頭去，卻見小桃兒臉色不佳，似乎很是惱怒。
“陛下他，什麽都沒說。”和安將軍一樣，只是這才是最讓長公主傷心的地方，不是嗎？向來陛下對長公主恩寵有加，這次涉及到女兒的幸福，他偏偏什麽都沒說。
長公主也許正是因為此，才會傷心難過的。世人都說長公主是這九州六國最為難以伺候的公主了，可是她們長公主府的人卻從來知道，長公主從來對下人都是極好的。
眼前的安流煙也是最好的作證，只因為救命之恩，長公主便為她求了個郡主的封號，這在九州六國可是獨一份的。
除了長公主，又有誰人有這手筆？
“去禦膳間弄點清粥送來。”秋蘇候在殿內門前多時，見到安流煙到來總算是安下了心，聽到安流煙吩咐，只朝著她深深鞠了一躬，“奴婢這就去，公主便拜托五小姐了。”
前些日子，自己也在這裏住過，只是來去匆匆便沒有好好打量這座宮殿，如今仔細去看，她才發現殿內的建築別具一格，與其它的宮殿風格大是不同。
“怎麽，好奇嗎？”長公主不知道從哪裏走了出來，手裏拿著一個畫軸道：“皇宮的建築雖然是各有千秋，可是卻都是整體劃一的，唯獨這殿內是嘉慶三年修建的。”
嘉慶三年？那不是先帝嗎？安流煙皺了皺眉，對先帝嘉慶帝她還真沒有什麽一星半點的印象。
“說這些你也不知道，不過鳳貴妃你應當是知道的。”
鳳貴妃？安流煙腦中瞬間清明，她知道了，為何這殿內明明那麽熟悉，可是卻說不出口來，她怎麽就忘了，這殿內的主人原本是先帝最寵愛的鳳貴妃呀！
鳳棲梧桐，鳳棲梧桐，嘉慶帝極為寵愛鳳貴妃，不惜為她將這殿內一番整修，只是後來……先帝去世，鳳貴妃卻是殉葬了。
嘉慶年間的傳奇，最終卻是連一張畫像都不曾留給世人。
“前朝的連貴妃，先帝的鳳貴妃，紅顏薄命。”安流煙輕聲一嘆，將一身托付帝王家，實在不是上上策。
“紅顏薄命？若是等到白頭，你以為帝王對她們又會有幾分寵愛？不過是色衰而＊＊弛而已。”
安流煙不由看了眼長公主，卻見她眼角閃爍著那一絲冷芒十分罕見，而她所說的“色衰而＊＊弛”似乎又是指自己，自己被業雲帝當了棄子……
“所以，享得了多少尊榮，就要吞得下多少的苦水，帝王家也不外乎如是。”
安流煙知道，自己多說無益。長公主是個聰明人，從來不需要自己去提醒什麽，如今一時的悲傷也多是因為被那陣勢蒙蔽了雙眼而已。
“陛下萬般疼愛公主，斷不會答應信北王的要求的。”
長公主聞言笑了一聲，“什麽信北王，不過是個虛名罷了，他趙楊這輩子大概也只有做墻頭草的份了，走吧。”
兩人剛了正殿大門，卻見秋蘇和小桃兒提著食盒走了過來，“公主，勞累一大早晨，不如先喝點熱粥再走吧？”
熱粥散發出清香，長公主卻是只看了一眼就搖頭離開，“不必了，本宮累了想回去歇著。”
秋蘇一臉為難，長公主雖然從殿內中出來了，可是神色憔悴卻哪有清晨的那半分神采，若是這個樣子，又怎麽能過好年？
安流煙搖了搖頭示意秋蘇不要再說，雖然心結已經解開，可是如今這皇宮對長公主而言便是冰冷冷的存在。
多一刻，長公主都不願待在皇宮裏。
安氏的馬車早已經離開，安流煙再度乘坐長公主的車駕回到了將軍府，告別之時，長公主神色已經緩和了許多。
似乎一切的不愉快只是因為之前她身處皇宮而已。
過年時候節慶多，可是最為熱鬧的卻莫過於正月十五元宵佳節。
而將軍府裏更是熱鬧了幾分，因為正月十五也正是將軍府大小姐的十五歲芳辰，要舉行及笄禮。
安氏從初六便忙活起來，趁著拜年的工夫已經把請柬都派送了出去，幾乎將京城的貴婦圈跑了一遍，似乎要給安輕舞辦一個轟動京城的及笄禮。
“正賓請的是邱太師夫人，司者是許候夫人，讚者則是溫府的溫紫，皇後娘娘的胞妹。”
玉氏小心說道，看老夫人面色並未有什麽不愉，方又小心道：“大嫂四處宣揚給輕舞辦及笄禮，可是流煙也是同一天的生日……”
很少有人知道，將軍府五小姐其實和大小姐出生不過差了半個時辰而已。
老夫人半晌沒有說話，良久才道：“我這把老骨頭還能動，回頭走動走動定是要給五丫頭拉足顏面才是。”
玉氏沒想到老夫人主動出山，可是現如今京城的勳貴世家甚至四品以上官員家眷都被安氏邀請了，便是老夫人出山又能請得動誰呢？
何況，如今已經是十二了，再過三天便是正月十五，這時間還來得及嗎？
玉氏擔憂諸多，掛念安流煙會為此事擔憂，她便去了流煙院卻不料卻是撲了個空。
“五小姐去了哪裏你可知道？”
因為新年的緣故，將軍府裏的幾位小姐都是頻頻外出，只是這已經自己第三次撲空了。
周媽媽一臉恭謹，“回二夫人的話，小姐應藍小姐之邀去了藍夫人府。”
“藍小姐？還有誰知道嗎？”
藍雨惜父不詳，流煙怎麽和她走那麽近？
周媽媽猶豫了一下又是道：“小姐說今個兒藍小姐邀她和溫小姐鬥茶賞梅，今個兒午膳便不回來用了，這事奴婢已經稟告老夫人了。”
溫如水？國子監祭酒溫源大人的獨女，生母早逝……
玉氏忽然覺得頭疼的很，怎麽流煙結交的好友不是沒父親就是沒母親？
揉了揉腦袋，玉氏緩緩離開，周媽媽卻是常常籲了一口氣。
想當初二夫人還沒嫁給二老爺的時候，也常到府裏來看望老夫人。
那時候和自己感情好的很，如今做了二夫人，果然昔日的落魄孤女也不同往日了。
“周媽媽想什麽呢，皺著眉頭？”
紅玉笑著問道：“小姐好不容易出府透透氣，媽媽不用這麽擔心。”
看到紅玉那透著機靈的臉，周媽媽笑著道：“哪有，我只是在想今天給大少爺做些什麽好吃的才好。”
被紅玉念叨了的安流煙此時卻是坐在藍夫人府的馬車上，手裏捧著一杯熱茶道：“到底是往哪裏去，這麽神神秘秘的？”
原本她還真以為藍雨惜邀她是為了鬥茶賞梅，結果來到藍夫人府才發現兩人都已經坐在了馬車上，正笑語盈盈的等著自己。
藍雨惜一臉高深莫測，“去了你就知道了。整日裏悶在府中乏得很，好不容易能出來一趟自然是機不可失。”
她一說這話，安流煙和溫如水對視一笑，“你還整日裏悶在府中？”
藍夫人對藍雨惜向來是不加以約束，所以藍雨惜頗是自由。
這半年時間已經把京城游玩了一圈，怕是有些好吃好玩的地方，便是溫如水也並不知道。
安流煙想要掀開簾子看一眼，卻是被藍雨惜打了一下手背，“不許看，不然到時候就沒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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