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豈不是唐突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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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善點了點頭，“流煙考慮的周全，不知道弟妹可是查出了什麽？”
玉氏聞言點了點頭，“秋宜苑內人多眼雜，倒是有幾個婆子知道合兒最近和石園的……”說出石園兩個字的時候，陳姨娘登時變色，劉姨娘卻是皺了皺眉，玉氏繼續道：“和石園的丫環……”
“將軍，毒是我給合兒的，木姨娘是我要殺的！”
馨兒忽然跪倒在地，“砰砰”兩個響頭磕了下去，頓時額頭有些腫起了。
陳姨娘神色一變，似乎不能置信自己的丫環會指使人下毒一般，“馨兒你……”
馨兒卻是沒等陳姨娘說出下一個字便開口道：“姨娘，奴婢怨恨木姨娘許久了，甚至奴婢也怨恨您，為什麽木姨娘不過是個丫環卻是能成為姨娘，而奴婢，奴婢哪裏比她差了卻還是個丫環？
奴婢不服氣，就借著姨娘您的名頭把毒藥給了合兒，承諾只要她殺了木姨娘，到時候定能讓她如願以償，合兒鬼迷心竅聽了我的話。
哈哈，我自己都是個丫環，拿什麽讓她去做主子？真是活該！”
說著，馨兒厭惡似的唾了合兒一口。
陳姨娘卻是沒想到自己的心腹竟是會這般心思狠毒似的，垂淚不已。
安語蝶連忙撇清關系道：“父親、母親，語蝶早就覺得這馨兒心懷不軌，曾經也對姨娘說過要小心提防。
卻沒想到姨娘心軟，竟是讓這賤婢做出這等事情，險些害了木姨娘的性命，這等賤婢，定是要打死才能給木姨娘賠罪！”
安語蝶十分激動，甚至一腳踢在了馨兒的胸口，將她踢翻在地。
唇角流出一口鮮血，馨兒不能置信地看著安語蝶，似乎想說什麽，可是最後看了陳姨娘一眼最後還是低下了頭。
“將軍，一切都是賤妾用人不明，還望將軍寬恕了這丫環，一切罪過由賤妾承擔便是了！”
陳姨娘忽的跪到在地，嚇得劉姨娘花容失色，輕聲道：“陳妹妹你這是何苦？”
事情急轉直下，玉氏不由皺了皺眉，卻見安善道：“你也糊塗！”卻是拂袖離去。
玉氏不由楞了一下，旋即唇角微微一彎，也罷，將軍不走，自己卻也不好從這其中脫身。
“嫂嫂，事情已經查明了，既然這是您的家務事，便由您處置吧。”
安氏似乎沒想到玉氏會忽然間撒手不管，楞了一下旋即笑道：“這事還多麻煩弟妹了，這是我管家無方，回頭定會好好處置她，還木姨娘一個公道的。”
木希早已經哭成了個淚人，似乎根本沒聽到這邊的話似的。
安氏手段雷霆，一句話就決定了合兒和馨兒看不到今天的夕陽，陳姨娘由著心蘭攙扶出去的時候依舊兩股戰戰。
“姨娘，馨兒做出這等事實在是有違人性，母親這般處罰也是為了以正視聽，還望姨娘不要誤會才是。”安輕舞神色間有些為難，卻還是勉力解釋道。
安語蝶跟在她身後，想要開口，最後卻是恨其不爭地看了眼陳姨娘便離開了。
劉姨娘落在了後面，似乎在等著安流煙似的，“五小姐，不知可否借一步說話？”
安流煙笑了笑，“不知姨娘想說什麽？”
她遲遲未離開，不就是在給劉姨娘這個機會嗎？果然，她還是著急了呢。
四下裏無人，劉姨娘膝蓋一彎想要跪下，卻是被安流煙攔住了，“姨娘，肚子裏有孩子，可是要小心些，不然稍有差池，我可是擔不起這罪名。”
劉姨娘楞了一下，只看到安流煙的眼睛熠熠生輝，似乎連那睫羽都在嘲弄自己，她不由楞在了那裏，難道自己所做的一切，五小姐早就知道了？
想到這裏，劉姨娘不由背後一寒，“五小姐，巧兒那丫頭喜歡看熱鬧，鬼迷心竅了似的昨個兒跑了過來，婢妾聽說她被抓了起來，不知道會怎麽發落她？”
安流煙臉上露出一絲詫異，似乎不能明白劉姨娘說這話是什麽意思似的，“姨娘這話什麽意思？這事是由母親處置的，要是想知道巧兒的下落，姨娘該去問母親才是。”
安流煙輕輕松松推脫地幹凈，劉姨娘卻是心中滿是警惕，五小姐這般，莫非是真的知道這其中自己動的手腳不成？
“瞧婢妾是糊塗了，可不是嗎？”
安流煙看得津津有味，劉姨娘卻是沒能在這眼神下支撐多久，終於扛不住了似的，輕聲道：“婢妾不該派巧兒出去擾亂視聽，可是二夫人不是查出真相來了嗎？還望五小姐不要計較婢妾這一時糊塗。”
“一時糊塗？”
安流煙笑了起來，“我該說姨娘聰明過人才是，怎麽能說一時糊塗呢？要是我記得不錯的話，當時大姐應當是跟姨娘通氣的才是，怎麽最後下手的反倒是成了陳姨娘呢？
姨娘好手段呀，不過是犧牲個小丫環，就換來一世太平，流煙，該跟你學習才是，還望姨娘不要吝嗇則個。”
她每說一句，劉姨娘臉色就慘白一分，到最後簡直沒了血色，若非是緊緊抓住了柱子，怕是整個人早已經跌倒了似的。
“五小姐，婢妾，我……”
不容她解釋，也不想聽她解釋，“姨娘，聰明人固然能活得長久，可是也要看她怎麽個聰明法，木希是我的人。
姨娘不該有的心思還是盡早丟了的好，否則哪天木希想報喪子之仇，說不定我也會助她一臂之力。”
如墜冰窟！
劉姨娘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長長的指甲掛過了大紅的廊柱，留下了深深淺淺的痕跡。
看到五小姐離開，梅兒連忙往回看去卻見自家姨娘跌坐在地上，手指頭上流著鮮血，整個人似乎都沒了知覺一般。
“姨娘，姨娘，您這是怎麽了？”梅兒著急地喊道，卻是無人回答她。
安流煙並沒有走多遠便停了下來，頭也不回道：“出來吧。”
春秋楞了一下，回頭望去卻見七小姐從墻後走了出來，臉上血色去了七成，神色間帶著慌張。
“五姐姐，當初害得木希流產的是劉姨娘？”
一時間不能接受似的，安傾月神色緊張，似乎在期待著安流煙說出答案，可是卻又怕答案和方才自己聽到的一般驚悚。
“是她。”雖然，那個孩子木希也是保不住的，可是終究動手之人卻是劉姨娘。
“那為什麽五姐姐你當時不揭穿她？”
安傾月果然聰明，一下子就抓到了重點，便是看向自己的眼睛都帶著質疑，似乎帶著距離似的。
只是她再聰明，如今卻也不夠，狡猾如自己，又豈會被她問住？
“揭穿？”
安流煙笑了起來，“父親一日之間失去兩個孩子嗎？便是我揭穿了又如何？”
安傾月楞了一下，頓時明白，便是說出當時的真相，怕是父親也不會處置劉姨娘的。
而是會網開一面，何況當時玉琴兒還與溫府議親，父親又怎麽會讓劉姨娘為木希失去的孩子陪葬呢？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她隱藏的那麽深，若非這次想要渾水摸魚，便是我也抓不到她的把柄的。傾月……”
伸手想要拍安傾月的肩膀，可是卻被她躲開了。安流煙唇角笑意一凝，旋即收回了手，“外面天冷，還是早些回去吧。”
安傾月站在那裏，直到安流煙離遠了才道：“那木希呢？五姐姐你就不怕木希會死嗎？”
畢竟，合兒下的毒手，誰也不知道會有多少的毒藥，會出現什麽樣的狀況。
停下了腳步，安流煙唇角微微一揚，“那是她心甘情願。”
不拔出身邊的釘子，她怎麽能睡安穩？便是毒藥，也甘之若飴。
何況，那毒藥不過是類似烏頭而已，遠沒有烏頭毒性兇險，這將軍府之中能看出其中門道的，便只有雲塵澤了吧。那群庸醫，看不出卻也是剛剛好，九死一生，經此一劫，安善對木希怕是更要寵愛幾分了才是。
“心甘情願？”安傾月笑意苦澀，所以便是那馨兒也是心甘情願替主子頂罪的？
好一個心甘情願，可是若是有另一個選擇，誰又願意這般“心甘情願”！
不知過了多久，安傾月感覺有人在輕聲呼喚自己，她擡頭望去卻是林媽媽一臉慈和，正看著自己道：“七小姐，老夫人請你過去說說話。”
安傾月望了過去，安流煙早已經不見了蹤影。
“小姐，您剛才對七小姐是不是太……”
“住口！”
安流煙輕聲呵斥道，唬得春秋楞在了那裏，只是看到驟然出現在面前的人。
安流煙唇角不由苦澀，她倒是忘了，周錦修這般身手，怕是想要聽什麽，早就聽去了。
“能與姑娘再度相見還真是有緣，不知道五表妹對我這個兄長可是有什麽意見？為何，明明知道我的身份，卻視而不見呢？”
周錦修眼角閃爍著笑意，可是在安流煙看來卻是一條毒蛇盤桓在他的眼底。
自己一著不慎便是會被那毒蛇咬上一口！
“周公子說笑了，我身份卑賤，又豈敢高攀安平侯府？”
周錦修似乎聽到了笑話一般，“是嗎？堂堂郡主若是身份卑賤，那我倒是不知道還有誰能當得起尊貴二字了。”
“既然周二公子知道郡主身份尊貴，又貿認親戚，豈不是唐突的很？”
周錦修臉色一變，回頭望去看見來人不由楞了一下，“太師？”
司南炎卻是妖媚一笑，“看來，本座這也算是臭名遠揚了，周二公子，幸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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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氏聞言點了點頭，“秋宜苑內人多眼雜，倒是有幾個婆子知道合兒最近和石園的……”說出石園兩個字的時候，陳姨娘登時變色，劉姨娘卻是皺了皺眉，玉氏繼續道：“和石園的丫環……”
“將軍，毒是我給合兒的，木姨娘是我要殺的！”
馨兒忽然跪倒在地，“砰砰”兩個響頭磕了下去，頓時額頭有些腫起了。
陳姨娘神色一變，似乎不能置信自己的丫環會指使人下毒一般，“馨兒你……”
馨兒卻是沒等陳姨娘說出下一個字便開口道：“姨娘，奴婢怨恨木姨娘許久了，甚至奴婢也怨恨您，為什麽木姨娘不過是個丫環卻是能成為姨娘，而奴婢，奴婢哪裏比她差了卻還是個丫環？
奴婢不服氣，就借著姨娘您的名頭把毒藥給了合兒，承諾只要她殺了木姨娘，到時候定能讓她如願以償，合兒鬼迷心竅聽了我的話。
哈哈，我自己都是個丫環，拿什麽讓她去做主子？真是活該！”
說著，馨兒厭惡似的唾了合兒一口。
陳姨娘卻是沒想到自己的心腹竟是會這般心思狠毒似的，垂淚不已。
安語蝶連忙撇清關系道：“父親、母親，語蝶早就覺得這馨兒心懷不軌，曾經也對姨娘說過要小心提防。
卻沒想到姨娘心軟，竟是讓這賤婢做出這等事情，險些害了木姨娘的性命，這等賤婢，定是要打死才能給木姨娘賠罪！”
安語蝶十分激動，甚至一腳踢在了馨兒的胸口，將她踢翻在地。
唇角流出一口鮮血，馨兒不能置信地看著安語蝶，似乎想說什麽，可是最後看了陳姨娘一眼最後還是低下了頭。
“將軍，一切都是賤妾用人不明，還望將軍寬恕了這丫環，一切罪過由賤妾承擔便是了！”
陳姨娘忽的跪到在地，嚇得劉姨娘花容失色，輕聲道：“陳妹妹你這是何苦？”
事情急轉直下，玉氏不由皺了皺眉，卻見安善道：“你也糊塗！”卻是拂袖離去。
玉氏不由楞了一下，旋即唇角微微一彎，也罷，將軍不走，自己卻也不好從這其中脫身。
“嫂嫂，事情已經查明了，既然這是您的家務事，便由您處置吧。”
安氏似乎沒想到玉氏會忽然間撒手不管，楞了一下旋即笑道：“這事還多麻煩弟妹了，這是我管家無方，回頭定會好好處置她，還木姨娘一個公道的。”
木希早已經哭成了個淚人，似乎根本沒聽到這邊的話似的。
安氏手段雷霆，一句話就決定了合兒和馨兒看不到今天的夕陽，陳姨娘由著心蘭攙扶出去的時候依舊兩股戰戰。
“姨娘，馨兒做出這等事實在是有違人性，母親這般處罰也是為了以正視聽，還望姨娘不要誤會才是。”安輕舞神色間有些為難，卻還是勉力解釋道。
安語蝶跟在她身後，想要開口，最後卻是恨其不爭地看了眼陳姨娘便離開了。
劉姨娘落在了後面，似乎在等著安流煙似的，“五小姐，不知可否借一步說話？”
安流煙笑了笑，“不知姨娘想說什麽？”
她遲遲未離開，不就是在給劉姨娘這個機會嗎？果然，她還是著急了呢。
四下裏無人，劉姨娘膝蓋一彎想要跪下，卻是被安流煙攔住了，“姨娘，肚子裏有孩子，可是要小心些，不然稍有差池，我可是擔不起這罪名。”
劉姨娘楞了一下，只看到安流煙的眼睛熠熠生輝，似乎連那睫羽都在嘲弄自己，她不由楞在了那裏，難道自己所做的一切，五小姐早就知道了？
想到這裏，劉姨娘不由背後一寒，“五小姐，巧兒那丫頭喜歡看熱鬧，鬼迷心竅了似的昨個兒跑了過來，婢妾聽說她被抓了起來，不知道會怎麽發落她？”
安流煙臉上露出一絲詫異，似乎不能明白劉姨娘說這話是什麽意思似的，“姨娘這話什麽意思？這事是由母親處置的，要是想知道巧兒的下落，姨娘該去問母親才是。”
安流煙輕輕松松推脫地幹凈，劉姨娘卻是心中滿是警惕，五小姐這般，莫非是真的知道這其中自己動的手腳不成？
“瞧婢妾是糊塗了，可不是嗎？”
安流煙看得津津有味，劉姨娘卻是沒能在這眼神下支撐多久，終於扛不住了似的，輕聲道：“婢妾不該派巧兒出去擾亂視聽，可是二夫人不是查出真相來了嗎？還望五小姐不要計較婢妾這一時糊塗。”
“一時糊塗？”
安流煙笑了起來，“我該說姨娘聰明過人才是，怎麽能說一時糊塗呢？要是我記得不錯的話，當時大姐應當是跟姨娘通氣的才是，怎麽最後下手的反倒是成了陳姨娘呢？
姨娘好手段呀，不過是犧牲個小丫環，就換來一世太平，流煙，該跟你學習才是，還望姨娘不要吝嗇則個。”
她每說一句，劉姨娘臉色就慘白一分，到最後簡直沒了血色，若非是緊緊抓住了柱子，怕是整個人早已經跌倒了似的。
“五小姐，婢妾，我……”
不容她解釋，也不想聽她解釋，“姨娘，聰明人固然能活得長久，可是也要看她怎麽個聰明法，木希是我的人。
姨娘不該有的心思還是盡早丟了的好，否則哪天木希想報喪子之仇，說不定我也會助她一臂之力。”
如墜冰窟！
劉姨娘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長長的指甲掛過了大紅的廊柱，留下了深深淺淺的痕跡。
看到五小姐離開，梅兒連忙往回看去卻見自家姨娘跌坐在地上，手指頭上流著鮮血，整個人似乎都沒了知覺一般。
“姨娘，姨娘，您這是怎麽了？”梅兒著急地喊道，卻是無人回答她。
安流煙並沒有走多遠便停了下來，頭也不回道：“出來吧。”
春秋楞了一下，回頭望去卻見七小姐從墻後走了出來，臉上血色去了七成，神色間帶著慌張。
“五姐姐，當初害得木希流產的是劉姨娘？”
一時間不能接受似的，安傾月神色緊張，似乎在期待著安流煙說出答案，可是卻又怕答案和方才自己聽到的一般驚悚。
“是她。”雖然，那個孩子木希也是保不住的，可是終究動手之人卻是劉姨娘。
“那為什麽五姐姐你當時不揭穿她？”
安傾月果然聰明，一下子就抓到了重點，便是看向自己的眼睛都帶著質疑，似乎帶著距離似的。
只是她再聰明，如今卻也不夠，狡猾如自己，又豈會被她問住？
“揭穿？”
安流煙笑了起來，“父親一日之間失去兩個孩子嗎？便是我揭穿了又如何？”
安傾月楞了一下，頓時明白，便是說出當時的真相，怕是父親也不會處置劉姨娘的。
而是會網開一面，何況當時玉琴兒還與溫府議親，父親又怎麽會讓劉姨娘為木希失去的孩子陪葬呢？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她隱藏的那麽深，若非這次想要渾水摸魚，便是我也抓不到她的把柄的。傾月……”
伸手想要拍安傾月的肩膀，可是卻被她躲開了。安流煙唇角笑意一凝，旋即收回了手，“外面天冷，還是早些回去吧。”
安傾月站在那裏，直到安流煙離遠了才道：“那木希呢？五姐姐你就不怕木希會死嗎？”
畢竟，合兒下的毒手，誰也不知道會有多少的毒藥，會出現什麽樣的狀況。
停下了腳步，安流煙唇角微微一揚，“那是她心甘情願。”
不拔出身邊的釘子，她怎麽能睡安穩？便是毒藥，也甘之若飴。
何況，那毒藥不過是類似烏頭而已，遠沒有烏頭毒性兇險，這將軍府之中能看出其中門道的，便只有雲塵澤了吧。那群庸醫，看不出卻也是剛剛好，九死一生，經此一劫，安善對木希怕是更要寵愛幾分了才是。
“心甘情願？”安傾月笑意苦澀，所以便是那馨兒也是心甘情願替主子頂罪的？
好一個心甘情願，可是若是有另一個選擇，誰又願意這般“心甘情願”！
不知過了多久，安傾月感覺有人在輕聲呼喚自己，她擡頭望去卻是林媽媽一臉慈和，正看著自己道：“七小姐，老夫人請你過去說說話。”
安傾月望了過去，安流煙早已經不見了蹤影。
“小姐，您剛才對七小姐是不是太……”
“住口！”
安流煙輕聲呵斥道，唬得春秋楞在了那裏，只是看到驟然出現在面前的人。
安流煙唇角不由苦澀，她倒是忘了，周錦修這般身手，怕是想要聽什麽，早就聽去了。
“能與姑娘再度相見還真是有緣，不知道五表妹對我這個兄長可是有什麽意見？為何，明明知道我的身份，卻視而不見呢？”
周錦修眼角閃爍著笑意，可是在安流煙看來卻是一條毒蛇盤桓在他的眼底。
自己一著不慎便是會被那毒蛇咬上一口！
“周公子說笑了，我身份卑賤，又豈敢高攀安平侯府？”
周錦修似乎聽到了笑話一般，“是嗎？堂堂郡主若是身份卑賤，那我倒是不知道還有誰能當得起尊貴二字了。”
“既然周二公子知道郡主身份尊貴，又貿認親戚，豈不是唐突的很？”
周錦修臉色一變，回頭望去看見來人不由楞了一下，“太師？”
司南炎卻是妖媚一笑，“看來，本座這也算是臭名遠揚了，周二公子，幸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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