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淫穢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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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八不解錦九的阻攔舉動，便問：“餵！你這是在做什麽？我們同為王爺的暗衛，王爺此時有危險，你竟然攔著？若是再不救，恐怕就……”
錦九將口中的瓜子皮兒一股腦兒的吐出來，搖頭無奈道：“錦八啊錦八，我說，枉你跟在王爺身邊這麽久，難道還摸不清他的脾氣秉性嗎？你認為王爺會是一個不會水的人嗎？你認為王爺是一個隨隨便便就能被一個女人人踹進湖裏的人嗎？你認為王爺賴著沈府不走真的是為了和沈大人探討旱災之事嗎？我告訴你，錯，王爺僅僅是為了女人！女人！懂不！”
錦八當然多少還是明白王爺的心思的，可是他從未見過一向高貴冷傲的王爺，如今卻為了一個女人會如此狼狽不堪，而那個小樓偏偏還不領情，獨留王爺在水中驚恐萬狀的呼叫，自己若不去救，誰能去救？
可是錦九說的也不無道理，以王爺的功夫，怎麽可能輕易被個女人制服？八成就是王爺自己心甘情願且甘之如飴的苦肉計謀罷了。錦八抱肩依在假山處，卻不想承認錦九的情商：“別跟我頭頭是道的，像你比我大很多是的……”
錦九又從兜裏掏出一把炒熟的瓜子放在手心兒裏，一邊麻利的磕著，一邊口齒含糊的說著：“我跟你說啊，哥雖然比你大不了多少，但是對於男女之事還是略懂一二的，這男人和女人之間啊，總有一種看不見摸不著的吸引力，這種力量很是神奇，只要互望對視一眼，確認過眼神，就知道是不是對的人……”
錦九將手臂搭在錦八的肩膀上，咪眼望向遠處：“我看王爺八成是已經墜入情網了啊，聽我的，咱們做下人的了別跟著瞎摻和了，若是壞了主子的好事，省不了挨罵……你沒看見麽，王爺渾身都濕透了，起了身還站在那裏傻笑嗎？嘖嘖嘖這就是情愛的力量啊……等你有一天有了心愛之人，你便會懂了……”
錦八才不會信錦九的鬼話，他一天要換好幾個姘頭，就懂真情了？不過也下意識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王爺的烏發和蟒袍皆被被水打濕，起了身才發現那湖水只到他的腳踝處！錦八唏噓不已，這麽淺的水，連小孩子都能淌過去，王爺至於叫的這麽驚天地泣鬼神的嗎？嚇得自己險些魂不守體。
王爺起身後，抖了抖身上的水澤，將蟒袍重新打理打理，卻並沒有從湖中走出來，只是將目光投遠，呆呆的望向小樓走遠方向，一抹邪氣存於嘴角：樓兒啊樓兒，你別想輕易就逃出本王的手掌心，雖然本王從來沒有追過女人，但是一出手便一定能馬到成功，我會等到你心甘情願，主動示好的那一天！
錦八見狀，只得感嘆，口中亦是喃喃道：“王爺果然是與小樓姑娘確認過眼神啊，不然就不會失了身份，丟掉架子，如此低聲下氣百般去討好一個女人的，何況他們之間還有著淵源，我只能說這個女人，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錦九一聽到這裏，來了十二分的興致，又把口中的瓜子皮通通吐出來，拍拍手上的灰漬：“什麽？難道王爺和這個女子之前還有淵源？我怎麽不知道？快告訴我，告訴我好不好？”
錦八一看他好奇八卦的模樣，不禁白了他一眼：“你怎麽這麽八卦呀，王爺的私事，豈非是你所想覬覦就覬覦的，想從我這兒套出話，送你兩個字，沒門兒！就算你知道了，不怕王爺的風鳴劍梳頭嗎？”
錦九又將手臂勾住錦八的脖子：“哎喲，不怕不怕，若是能知道王爺的的風流韻事，被梳下一層頭皮也是可以的呀，這點代價我還是能負擔得起的。你呀，做事就是太認真，做人呢就是太正經死板，咱們都是內部人，透露一下又不能怎麽樣，對吧？快和我說說吧，回頭我請你吃酒還不成嗎……”
錦八抖肩，將錦九的手臂送回原處：“你請我吃酒就成？你請我吃十天酒我也不會透露王爺一絲一毫的，你還是趁早死了這條心吧！我可是對主子忠心耿耿的，行了，王爺走遠了，咱們也趕快走吧。”隨後錦八一提真氣，瞬間消失在了假山附近。
“嘖嘖嘖，咱們還是不是兄弟了，你告訴我又能怎樣嘛，錦八等等我，哎呀，我知道你對主子忠心耿耿的，等等我，快和我說說……”錦九是緊隨其後，眨眼的功夫，兩個人影如同夜間的鬼魅一般，迅速消失不見了，只留下散落一地還帶著溫熱唾沫星子的瓜子皮。
半晌，掃地的婢女擦拭著額角處滲出的汗，操著掃帚又回到假山附近清理雜物，只是一見徒然而生，滿地細碎的瓜子皮，頓時是火冒三丈，掐著腰對著遠處大喊：“氣死我了，是哪個挨千刀的，又往這裏吐瓜子皮，我剛剛才掃幹凈啊！啊啊啊！啊啊啊！”
二人飛馳在半空中，兩旁的建築物是飛快的往後掠，錦九的臉色突然出現一絲異樣：“哎，錦八，你有沒有聽到有人在罵我們？”
錦八再次白了他一眼：“你有幻聽癥吧？”
“不是的，我沒開玩笑，我好像真的聽到了。”
“……”
“真的，我沒有騙你！對了，王爺和那名女子到底有什麽淵源啊？”
“……”
“求求你快告訴我吧，如果我不知道真的會很難受的。”
“……”
“錦八，我的好兄弟，算哥哥我求你了還不成嗎？”
“……”
“錦八，錦八，等等我……”
“……”
小樓想快些回去看看，青蝶夫人是否安然回到青蘭院中，可無奈總是被人無端打破她的所想。半路上，迎面而來正是國色天香的沈家大小姐沈婉心，帶著婢女溪款款走來，小樓只得停下匆忙步伐，微微欠身，並恭敬的道了一聲大小姐。
這府中的主子可與王爺不同，小樓自知王爺每次都是讓著自己，否則自己的混賬行為恐怕殺十次頭也不足以賠罪。
而這沈府中人和王爺絕對不能混為一談，她們每一個人無論在暗處還是明處，都擦亮著眼睛來審視著自己和八夫人，就盼著自己哪天不小心栽了個大跟頭。哪怕一點點的小錯誤，都會讓她們小題大做，高聲宣揚，小事變大，大事無天，來一招奪命，治自己於死地，所以小樓不得不小心翼翼的，來應付府中每一個人。
沈大小姐的眼中冒著熊熊怒火與怨恨，雖然掩飾的很好，但也被小樓一眼發現了，畢竟她的母親陷害八夫人不成，反被將了一軍，作為她的女兒，憎屋及烏，能不恨自己嗎？不過她的眼中還有一點點別樣的東西，小樓實在是不明所以，就像，像沈婉心在嫉妒著什麽一樣。
所以，盡管小樓走路的時候離她們保持了還算安全的距離，但還是被迎面走過的溪菏，刻意並狠狠的撞了一下！恐怕這一撞並非那麽簡單，不只是單純的出出氣而已。
小樓瞬間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果然，隨後只聽啪嗒一聲，地上傳來一個清脆的聲音，低頭一看，原來是一個碩大無比，光澤飽滿，晶瑩剔透的雙魚環菏玉佩，但這玉佩大是大，卻不是玉制上品，應該是十分廉價的東西……小樓皺眉，不想再三的反擊這麽快就來了。
溪菏搶她先行一步撿起了地上的玉佩，只是一看，頓時大驚失色，連忙遞給了小姐，沈婉心拿著玉佩是細致的正反兩面兒接侍看了一遍，皺著眉頭，面上是一種說不上來的怪異神色：“好啊你，真是好大的膽子呀，竟然身懷如此淫穢之物！”
淫穢？看著沈婉心手掌一翻，將玉佩平整的背面展示給她看，小樓才頓時明了，原來這玉佩後面皆是密密麻麻雕刻著男女之間的風流韻事，魚水之歡，齷齪不堪入目的房中床術！看來，還真是淫穢之物啊！
看來沈婉心為了對付自己，竟然還會大費周章著弄來此等下流物品，也真是難為她堂堂一個一品尚書千金會做出這等不堪之事。“回小姐的話，這東西可不是奴婢的，奴婢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東西……”不管怎麽說，自己確實是被冤枉的，自表下態度也是可以的吧，盡管可能沒那麽大的作用。
“不是你的？呵呵呵，真是好笑，明明是我不小心撞到了你，才讓沈甸甸的玉石掉了出來，小姐也自是看到了，你還要怎麽狡辯，沒想到啊，八夫人教導出來的下人懂得還真多，就是不知道是你的，還是八夫人的，竟用這等淫穢之物來滿足心中骯臟所想！”溪菏瞪大眼睛，質問著她。
如此拙劣的手段，看來她們也不怕暴露自己，就是要明目張膽的要陷害小樓，因為，在沈府她們才是真正的主子，主子要你死，隨便扯個理由就可以輕易玩弄你，可是小樓並不想輕易被人玩於鼓掌之中：“奴婢真的沒有，小姐請相信我，這裏離老夫人居所也很近，不如我們找老夫人定奪吧……”
溪菏掐腰，有些憤忿小樓的提議：“這是什麽意思，難道在你眼中，只有老夫人是主子，大小姐就不是了嗎？你如此藐視主子，真是應該罪加一等！小姐，您看看，這等刁奴是不是應該交給掖庭重罰！”溪菏偏頭，對沈婉心說著。
沈婉心塗著精致的妝容，整個人顯得容光煥發，美輪美奐，雖然過程中比較註意自己的身份和教養，沒有多說一句話，卻還是密切的關註著小樓的臉色，可惜，很遺憾並沒有想像中一絲一分的慌亂和手足無措。還真當是從容不迫啊，難道王爺就是被她的這份從容淡定給迷惑住了嗎？
呵呵，她看未必，只不過是這賤人刻意的掩飾罷了，掩飾做什麽，掩飾就是事實，她定要讓這等卑賤奴婢去掖庭好好的脫一層皮！既然這賤婢也不怕將事情鬧大，去老夫人那裏也好，賤婢恐怕不知的是，老夫人在府中最最疼愛的人兒，可當屬自己和哥哥啊，這個愚蠢的奴婢恐怕到現在還沒有摸清楚狀況，竟然要自尋死路！也罷，就成全她了吧……
“小樓姑娘，事已至此，我作為沈家的主子，發現又你這樣齷齪心思的奴婢，實在心中感傷，本想這讓掖庭的嬤嬤輕輕罰你就是，沒收此等穢物的作罷，怎奈你還要去老夫人那裏。沒關系的，你若是能證明這個東西不是你的也好，畢竟，我也不忍心看到奴婢受罰的……”沈婉心輕輕用帕子掩了掩雙頰，此番話說的實在是情真意切，仿佛她真的是一個會憐憫下人的好主子！
看來外界所傳，沈大小姐不僅美貌絕色，才藝精湛，這心地也是十分的善良純潔。這大小姐的姿色是有的，再加上價值連城的胭脂水粉，平日裏舉止言談的嚴恪培養，一顰一笑，一舉一動確實有大家風範。
而官中女子琴棋書畫實在都樣樣精通，沈家為她請來的先生也都是京中頂級的名師，名師出高徒，所以她自己也彈得一手好箏，算不上多麽奇怪。而這心地善良，她的母親就會如此偽裝，她變臉的功夫也自當造詣的爐火純青了，這麽會口是心非，裝模作樣，當真是白蓮花中的極品啊。
“小姐為人就是善良，具寬容體恤下人，若是換做別人，這等不知悔改賤婢當真是二話不說，要被趕出府去的，怎奈小姐天性大度，既然小樓，你說要去老夫人那裏，那便去吧……要知道，老夫人可不似小姐這麽溫婉近人，到時候腕粗的棍子打到你吐血，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溪菏狠狠的蹬了她一眼。
小樓沒有脾氣的接受溪菏作威作福，頤指氣使的對她大呼小叫，世間最可氣之一的事，當屬這賊喊捉賊了！小樓無奈，如今這也算“證據確鑿”，自己又該如何脫身呢？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用老夫人兩次的武藝切磋中，對自己單薄的信任，來堵一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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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九將口中的瓜子皮兒一股腦兒的吐出來，搖頭無奈道：“錦八啊錦八，我說，枉你跟在王爺身邊這麽久，難道還摸不清他的脾氣秉性嗎？你認為王爺會是一個不會水的人嗎？你認為王爺是一個隨隨便便就能被一個女人人踹進湖裏的人嗎？你認為王爺賴著沈府不走真的是為了和沈大人探討旱災之事嗎？我告訴你，錯，王爺僅僅是為了女人！女人！懂不！”
錦八當然多少還是明白王爺的心思的，可是他從未見過一向高貴冷傲的王爺，如今卻為了一個女人會如此狼狽不堪，而那個小樓偏偏還不領情，獨留王爺在水中驚恐萬狀的呼叫，自己若不去救，誰能去救？
可是錦九說的也不無道理，以王爺的功夫，怎麽可能輕易被個女人制服？八成就是王爺自己心甘情願且甘之如飴的苦肉計謀罷了。錦八抱肩依在假山處，卻不想承認錦九的情商：“別跟我頭頭是道的，像你比我大很多是的……”
錦九又從兜裏掏出一把炒熟的瓜子放在手心兒裏，一邊麻利的磕著，一邊口齒含糊的說著：“我跟你說啊，哥雖然比你大不了多少，但是對於男女之事還是略懂一二的，這男人和女人之間啊，總有一種看不見摸不著的吸引力，這種力量很是神奇，只要互望對視一眼，確認過眼神，就知道是不是對的人……”
錦九將手臂搭在錦八的肩膀上，咪眼望向遠處：“我看王爺八成是已經墜入情網了啊，聽我的，咱們做下人的了別跟著瞎摻和了，若是壞了主子的好事，省不了挨罵……你沒看見麽，王爺渾身都濕透了，起了身還站在那裏傻笑嗎？嘖嘖嘖這就是情愛的力量啊……等你有一天有了心愛之人，你便會懂了……”
錦八才不會信錦九的鬼話，他一天要換好幾個姘頭，就懂真情了？不過也下意識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王爺的烏發和蟒袍皆被被水打濕，起了身才發現那湖水只到他的腳踝處！錦八唏噓不已，這麽淺的水，連小孩子都能淌過去，王爺至於叫的這麽驚天地泣鬼神的嗎？嚇得自己險些魂不守體。
王爺起身後，抖了抖身上的水澤，將蟒袍重新打理打理，卻並沒有從湖中走出來，只是將目光投遠，呆呆的望向小樓走遠方向，一抹邪氣存於嘴角：樓兒啊樓兒，你別想輕易就逃出本王的手掌心，雖然本王從來沒有追過女人，但是一出手便一定能馬到成功，我會等到你心甘情願，主動示好的那一天！
錦八見狀，只得感嘆，口中亦是喃喃道：“王爺果然是與小樓姑娘確認過眼神啊，不然就不會失了身份，丟掉架子，如此低聲下氣百般去討好一個女人的，何況他們之間還有著淵源，我只能說這個女人，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錦九一聽到這裏，來了十二分的興致，又把口中的瓜子皮通通吐出來，拍拍手上的灰漬：“什麽？難道王爺和這個女子之前還有淵源？我怎麽不知道？快告訴我，告訴我好不好？”
錦八一看他好奇八卦的模樣，不禁白了他一眼：“你怎麽這麽八卦呀，王爺的私事，豈非是你所想覬覦就覬覦的，想從我這兒套出話，送你兩個字，沒門兒！就算你知道了，不怕王爺的風鳴劍梳頭嗎？”
錦九又將手臂勾住錦八的脖子：“哎喲，不怕不怕，若是能知道王爺的的風流韻事，被梳下一層頭皮也是可以的呀，這點代價我還是能負擔得起的。你呀，做事就是太認真，做人呢就是太正經死板，咱們都是內部人，透露一下又不能怎麽樣，對吧？快和我說說吧，回頭我請你吃酒還不成嗎……”
錦八抖肩，將錦九的手臂送回原處：“你請我吃酒就成？你請我吃十天酒我也不會透露王爺一絲一毫的，你還是趁早死了這條心吧！我可是對主子忠心耿耿的，行了，王爺走遠了，咱們也趕快走吧。”隨後錦八一提真氣，瞬間消失在了假山附近。
“嘖嘖嘖，咱們還是不是兄弟了，你告訴我又能怎樣嘛，錦八等等我，哎呀，我知道你對主子忠心耿耿的，等等我，快和我說說……”錦九是緊隨其後，眨眼的功夫，兩個人影如同夜間的鬼魅一般，迅速消失不見了，只留下散落一地還帶著溫熱唾沫星子的瓜子皮。
半晌，掃地的婢女擦拭著額角處滲出的汗，操著掃帚又回到假山附近清理雜物，只是一見徒然而生，滿地細碎的瓜子皮，頓時是火冒三丈，掐著腰對著遠處大喊：“氣死我了，是哪個挨千刀的，又往這裏吐瓜子皮，我剛剛才掃幹凈啊！啊啊啊！啊啊啊！”
二人飛馳在半空中，兩旁的建築物是飛快的往後掠，錦九的臉色突然出現一絲異樣：“哎，錦八，你有沒有聽到有人在罵我們？”
錦八再次白了他一眼：“你有幻聽癥吧？”
“不是的，我沒開玩笑，我好像真的聽到了。”
“……”
“真的，我沒有騙你！對了，王爺和那名女子到底有什麽淵源啊？”
“……”
“求求你快告訴我吧，如果我不知道真的會很難受的。”
“……”
“錦八，我的好兄弟，算哥哥我求你了還不成嗎？”
“……”
“錦八，錦八，等等我……”
“……”
小樓想快些回去看看，青蝶夫人是否安然回到青蘭院中，可無奈總是被人無端打破她的所想。半路上，迎面而來正是國色天香的沈家大小姐沈婉心，帶著婢女溪款款走來，小樓只得停下匆忙步伐，微微欠身，並恭敬的道了一聲大小姐。
這府中的主子可與王爺不同，小樓自知王爺每次都是讓著自己，否則自己的混賬行為恐怕殺十次頭也不足以賠罪。
而這沈府中人和王爺絕對不能混為一談，她們每一個人無論在暗處還是明處，都擦亮著眼睛來審視著自己和八夫人，就盼著自己哪天不小心栽了個大跟頭。哪怕一點點的小錯誤，都會讓她們小題大做，高聲宣揚，小事變大，大事無天，來一招奪命，治自己於死地，所以小樓不得不小心翼翼的，來應付府中每一個人。
沈大小姐的眼中冒著熊熊怒火與怨恨，雖然掩飾的很好，但也被小樓一眼發現了，畢竟她的母親陷害八夫人不成，反被將了一軍，作為她的女兒，憎屋及烏，能不恨自己嗎？不過她的眼中還有一點點別樣的東西，小樓實在是不明所以，就像，像沈婉心在嫉妒著什麽一樣。
所以，盡管小樓走路的時候離她們保持了還算安全的距離，但還是被迎面走過的溪菏，刻意並狠狠的撞了一下！恐怕這一撞並非那麽簡單，不只是單純的出出氣而已。
小樓瞬間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果然，隨後只聽啪嗒一聲，地上傳來一個清脆的聲音，低頭一看，原來是一個碩大無比，光澤飽滿，晶瑩剔透的雙魚環菏玉佩，但這玉佩大是大，卻不是玉制上品，應該是十分廉價的東西……小樓皺眉，不想再三的反擊這麽快就來了。
溪菏搶她先行一步撿起了地上的玉佩，只是一看，頓時大驚失色，連忙遞給了小姐，沈婉心拿著玉佩是細致的正反兩面兒接侍看了一遍，皺著眉頭，面上是一種說不上來的怪異神色：“好啊你，真是好大的膽子呀，竟然身懷如此淫穢之物！”
淫穢？看著沈婉心手掌一翻，將玉佩平整的背面展示給她看，小樓才頓時明了，原來這玉佩後面皆是密密麻麻雕刻著男女之間的風流韻事，魚水之歡，齷齪不堪入目的房中床術！看來，還真是淫穢之物啊！
看來沈婉心為了對付自己，竟然還會大費周章著弄來此等下流物品，也真是難為她堂堂一個一品尚書千金會做出這等不堪之事。“回小姐的話，這東西可不是奴婢的，奴婢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東西……”不管怎麽說，自己確實是被冤枉的，自表下態度也是可以的吧，盡管可能沒那麽大的作用。
“不是你的？呵呵呵，真是好笑，明明是我不小心撞到了你，才讓沈甸甸的玉石掉了出來，小姐也自是看到了，你還要怎麽狡辯，沒想到啊，八夫人教導出來的下人懂得還真多，就是不知道是你的，還是八夫人的，竟用這等淫穢之物來滿足心中骯臟所想！”溪菏瞪大眼睛，質問著她。
如此拙劣的手段，看來她們也不怕暴露自己，就是要明目張膽的要陷害小樓，因為，在沈府她們才是真正的主子，主子要你死，隨便扯個理由就可以輕易玩弄你，可是小樓並不想輕易被人玩於鼓掌之中：“奴婢真的沒有，小姐請相信我，這裏離老夫人居所也很近，不如我們找老夫人定奪吧……”
溪菏掐腰，有些憤忿小樓的提議：“這是什麽意思，難道在你眼中，只有老夫人是主子，大小姐就不是了嗎？你如此藐視主子，真是應該罪加一等！小姐，您看看，這等刁奴是不是應該交給掖庭重罰！”溪菏偏頭，對沈婉心說著。
沈婉心塗著精致的妝容，整個人顯得容光煥發，美輪美奐，雖然過程中比較註意自己的身份和教養，沒有多說一句話，卻還是密切的關註著小樓的臉色，可惜，很遺憾並沒有想像中一絲一分的慌亂和手足無措。還真當是從容不迫啊，難道王爺就是被她的這份從容淡定給迷惑住了嗎？
呵呵，她看未必，只不過是這賤人刻意的掩飾罷了，掩飾做什麽，掩飾就是事實，她定要讓這等卑賤奴婢去掖庭好好的脫一層皮！既然這賤婢也不怕將事情鬧大，去老夫人那裏也好，賤婢恐怕不知的是，老夫人在府中最最疼愛的人兒，可當屬自己和哥哥啊，這個愚蠢的奴婢恐怕到現在還沒有摸清楚狀況，竟然要自尋死路！也罷，就成全她了吧……
“小樓姑娘，事已至此，我作為沈家的主子，發現又你這樣齷齪心思的奴婢，實在心中感傷，本想這讓掖庭的嬤嬤輕輕罰你就是，沒收此等穢物的作罷，怎奈你還要去老夫人那裏。沒關系的，你若是能證明這個東西不是你的也好，畢竟，我也不忍心看到奴婢受罰的……”沈婉心輕輕用帕子掩了掩雙頰，此番話說的實在是情真意切，仿佛她真的是一個會憐憫下人的好主子！
看來外界所傳，沈大小姐不僅美貌絕色，才藝精湛，這心地也是十分的善良純潔。這大小姐的姿色是有的，再加上價值連城的胭脂水粉，平日裏舉止言談的嚴恪培養，一顰一笑，一舉一動確實有大家風範。
而官中女子琴棋書畫實在都樣樣精通，沈家為她請來的先生也都是京中頂級的名師，名師出高徒，所以她自己也彈得一手好箏，算不上多麽奇怪。而這心地善良，她的母親就會如此偽裝，她變臉的功夫也自當造詣的爐火純青了，這麽會口是心非，裝模作樣，當真是白蓮花中的極品啊。
“小姐為人就是善良，具寬容體恤下人，若是換做別人，這等不知悔改賤婢當真是二話不說，要被趕出府去的，怎奈小姐天性大度，既然小樓，你說要去老夫人那裏，那便去吧……要知道，老夫人可不似小姐這麽溫婉近人，到時候腕粗的棍子打到你吐血，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溪菏狠狠的蹬了她一眼。
小樓沒有脾氣的接受溪菏作威作福，頤指氣使的對她大呼小叫，世間最可氣之一的事，當屬這賊喊捉賊了！小樓無奈，如今這也算“證據確鑿”，自己又該如何脫身呢？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用老夫人兩次的武藝切磋中，對自己單薄的信任，來堵一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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