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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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手覺得嚴逐很軟不配另個強字

嚴逐對他們來說算熟悉,脾氣爆,三句不對付指著對方要上臺幹架,陳連也不攔著,他清楚嚴逐水平,自己隊裏這幾個可能落得了上風,但結局一定輸,對方是個陰招黑招換著出的炮仗,還賊記仇。

打了幾架還打出感情了,嚴逐就算贏了也會給他們送點藥,更多的是陳連給他擦屁股,安慰兩句給點甜頭,大家都大方也不會和他過不去。

後來因為有次廣場執勤,他們隊醫忙不過來,大家拿著犯病的行人一籌莫展時還是嚴逐搭了把手,術業有專攻,他本就是個用腦子,陰招損招也是自衛,大家就看開了。

“小嚴哥,咱練練?”一隊的廖標邀請他和自己打一次。

從小嚴哥三字一出嚴逐臉就黑了:“吃了你大大的菜,他等會不揍你就出鬼了,你還上趕著喊我揍你?”

廖標一想也是,苦哈哈的坐到一邊去。

嚴逐一身疼,他可不想出醜,還那麽多年輕的小夥子在呢,隨便漏點豆腐都不知道怎麽解釋。

陳連把手上袋子往嚴逐手邊一扔,喊了一聲集合往前面空地走。

這個時候陳連最帥,緊身黑短袖,馬丁靴和黑色工裝褲,身材精瘦,氣質出類拔萃,大步灑脫往前走。

嚴逐撈過袋子,裏面除了零食還有一兩個荔枝,撕了塊巧克力丟嘴裏,巴巴看戲。

十八個人排成三列,各個都聽他的。

脫鞋上了膠墊,一隊的首先上,站在中央等著被挑戰。

身體砸下去的沈悶聲音嚴逐都不忍心聽,陳連走過來,遞給他一瓶水,嚴逐手上全是荔枝汁,黏得很,想接瓶子又收了回去。

陳連看見了他手上的糖漿,惡心的可以。

“我真是服了,你他媽今年多大!”陳連給他擰開,小鹿餵奶一樣舉著瓶子,看著他喉結滾了幾下才收,屈起指節楷走他嘴角的水漬。

嚴逐舔了下唇,理直氣壯:“我怎麽知道,我一剝就跳出去了,撿回來就一手都是。”

“你笨死算了。”陳連打開袋子,拿了一顆,兩下撥開,嚴逐張嘴荔枝就擠了進去。

嚴逐把荔枝放在牙後面,臉上突起個大包,臉上有一點小梨渦的影子,眼睛彎圓,“媽你費心了。”

“知道就別氣我了。”陳連看見袋子裏垃圾和零食混在一起是真的冒火,但他沒亂丟已經算不錯了,就咬牙忍著。

帶他洗手回來一隊的全坐地上,嚴逐拖鞋一甩,坐軟墊上等著看。

陳連把鞋脫了,襪子疊好塞鞋子裏,赤腳走上去,手一插:“要來的快點。”

新老隊員爭相舉手,陳連點了幾個,每次別人招式得逞了嚴逐帶頭叫好,打在陳連身上他是一點不心疼,陳連得空的陰冷視線全甩他身上。

笑話,我打不過,別人讓你吃了癟我還不能樂呵一下嗎!嚴逐每次對上都是冷哼,一臉你不行的表情。

陳連看他就是一個大寫的白眼臉和欠操。

“下一個。”陳連按按指關節,心裏不舒服就想動真格了,從三隊站起來陸旗,站直了還回身看了眼那邊瞎起哄的人。

陸旗很激動,對拳發現他沒留餘地就更激動了,而陳連拿出了看家本事,一招沒放的把他壓制。

一看這情況其他人都不敢上了,陳連瞪著嚴逐走下去,可能他都不知道剛剛對打的人是誰,陳連燒紅一雙眼,嚴逐四肢並用往後退。

“你給你自己挑一個安詳的死法!”陳連追上單膝跪下,抓著他肩把他身子掰過去,啪啪兩巴掌甩上屁股蛋。

“我艹你大爺啊陳連!”嚴逐臉瞬間紅了,都看著太丟人了。

陳連松開,捏著他臉呲牙,嚴逐立馬又傻呵呵笑了起來。

那邊集合開始訓練,陸旗臉上的紅暈還沒下去,額角有些薄汗在燈下發亮,他一直看著這邊,嚴逐是等陳連大氣一點才轉頭過去,三隊的就他還盯著這邊,冷不防的對上了視線,嚴逐冷笑的收回腦袋轉向陳連。

什麽樣的人會喜歡他,嚴逐比誰都清楚,手搭上他腰就是一戳,人直接彈了起來,還發怒了。

嚴逐爬起來就跑,陳連三步追上,把他壓在軟墊按著脖子抽他屁股。

“別過分啊!你隊員看著呢!”

“看著我也要揍你!”陳連又狠狠甩了兩下才把他扶起來。

陳連把他丟下不管回去指導隊員動作,嚴逐側身撐起了腦袋,盯著那個大眼睛的少年。

滿身都是不成熟,看陳連那眼神是恨不得貼人身上去,怪陳連性格太好了,太有魅力了,太男人了,自己男人怎麽這麽好呢,哎。

結束之後嚴逐賴地上不起,陳連踢踢他腰,“起來快點!我們回家了!”

“屁股疼,走不動。”嚴逐不搭理他的看著天花板。

“你用屁股走路啊!”陳連蹲下來,回身看了一眼,人都走光了,手伸進衣服揉揉他肚子,“都癟了,我給你買東西吃。”

嚴逐看過來,撅嘴:“要隊長親一下才能起來!”

陳連湊上去就是一口,扶著他站起來,穿鞋嚴逐借機趴他背上,他穿好鞋站起來背著他走,兩人親密無間。

“陸旗,人一對。”隊友碰碰他手臂,石化的人已經聽不見聲音了,耳邊嘎啦嘎啦全是心瓣碎開的聲音。

“給你送菜那男的為什麽啊?”嚴逐對著他耳朵說。

陳連沒經思考直接答:“之前腰上的淤青就是救他撞杠上了,他挺厲害,如果想留應該能留在我們局。”

“哈!”嚴逐差點把他耳朵給刺聾,蹦下了地,“那玩意喜歡你,記得和他保持距離。”

“吃醋啦?”陳連一見他板臉就知道,笑得賤嗖嗖的。

嚴逐還不承認,眼睛一瞥:“吃誰的醋啊我吃醋。”

“吃我的醋啊。”陳連回的怡然自得,偏嚴逐嘴角一抽,“你配嗎?”

陳連眉頭一攪:“我怎麽不配,我你男朋友,你不該吃我的醋!”

嚴逐往下一順:“我吃他的醋!”

“什麽玩意!?”陳連把風度拋開,“你和他什麽關系你吃他的醋!?”

嚴逐發現話題跑歪了,一錘定音的:“我吃你醋!人家年輕帥氣的我拿什麽和他比!”

“我的嚴寶寶,”陳連一聽他承認了,桃花飛眉頭上暈開,“我最喜歡你了,誰來都不好使!”

嚴逐不領情:“你惡不惡心,一身腱子肉喊寶寶?嘔!”

陳連臉色一轉:“嚴逐你怎麽這麽欠收拾呢!”

“我就欠收拾,你來啊,有種你來啊!略略略!”

“我看你是皮癢的很了!”

他倆鬥貧耍嘴,兩人就是百萬雄獅,熱熱鬧鬧的回家,嚴逐嘴裏叼著烤串走前邊,求著給買的,得在樓底下吃完,不然陳連要把他踢出去。

就為了幾個串,他要把心愛的男朋友踢出去!真不是個東西啊陳連!

木簽丟進垃圾桶,陳連拿紙按著他嘴角,吃的滿臉都是孜然和辣椒面,嚴逐眸子陰森森的看著他。

“要不我把簽子給你撿回來,你再嚼嚼?”

他說的一本正經,嚴逐悶不住笑了,拉拉扯扯回了家。

陳連把留著的腿吃了,嚴逐把醫院通知給他看,“我得訓練一個月,你得給我加餐!”

陳連撥了一下屏幕,是外科醫師長達一個月的培訓項目,點頭表示支持。

各有各的事業,各自為美好的明天捧出胸口的一碗熱血。

吃飽喝足洗洗睡,小日子在一天一天往上積累。

“你怎麽可以幫別人喝彩呢,怎麽可以別的人打我你叫好呢。”

燈關了,夜深人靜,陳連突然在耳邊委屈巴巴來了這麽一句,嚴逐半酣睡意都清醒了,翻過身擡頭咬他下巴:“這麽不開心?”

“以前沒事,但現在不一樣了。”陳連不好意思的扯過被子蓋著兩人腦袋。

嚴逐笑的停不下來,陳連果然小心眼,在被窩裏哄著:“我錯了,以後只誇你行不行!”

陳連沒答話,短暫的沈默之後他低頭親著嚴逐的嘴,圈住腰把他抱緊,有時候他也有些幼稚的占有欲,而且只對嚴逐一人。

作者說:

俺:陳連晚上怎麽這麽……軟?

陳連:嗯?

俺:沒歧義,你鐵漢柔情好不好?

陳連:勉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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