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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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手逗你呢嚴逐強

“救護車來了”

幾名醫生一聽呼喊立馬跑了起來,打開車門看見了救護車裏面混亂的場面,醫生分秒必爭的把床拉下來,嚴逐把門口一個剛到胸口的婦人剝離大門,接住了床,躺著的男子雙手按著大腿,血跡中央插著一把刀。

“他自己紮得!和媳婦兒吵架!醫生!醫生!”老爺子抓著剛沖上去的醫生,一個勁的哭喊。

醫生被他抓著動不了。

“不想你兒子活就他媽抓著別放!”

嚴逐指著他手冷言一喊,字眼砸在他身上,他嚇得立刻松手,醫生爬上床,用止血帶重新勒穩了大腿,嚴逐看了一眼,和護士一起推起床往前跑。

“血再跟三個單位,嚴逐上副手。”主手一句話旁邊那醫生被換了下去。

匕首合力往外拔出來,血湧出傷口。

嚴逐手裏舉著鑷子和夾子,吸管掛在一邊吹走血汙進過濾機,鑷子點對點的止住血,精準夾穩拉出正在噴湧的血管就一眨眼的功夫,旁邊醫生上前,把血管縫合,主醫生說:“今天嚴逐收口!”

嚴逐微楞,又立馬出門把手上占著血的橡膠手套脫了,出門重新消毒,回來拿起護士給的持針器,從玻璃瓶裏提起一根圓針,套上四號線穿上。

主醫生一下臺他就走了上去,一手夾子一手線,低頭認真手裏動作,將血肉外翻的皮膚一點點縫合,手指繞著絲線在空中鉆花一般利落,不足十厘米的傷口縫面整齊。

蓋上紗布用膠帶貼穩。

“各指標正常!”監護護士高喊,幾人無聲慶賀一聲,一齊走了出去。

嚴逐把持針器放下,回頭看了眼纏紗布的護士,那個被趕下臺的小醫生也在不遠看著臺子,口罩眼鏡把他神情全遮住了。

脫下防護嚴逐往邊上一站,等人出來叫住:“別喪氣!”

“嚴醫生,”孫銘醫生看見他就笑了起來,“ 我沒事,本來就沒你眼睛尖,找不到血管,再說你技術也是真好,公認的。”

嚴逐離開墻面,灑脫的很:“怕你喪氣,沒事就他媽好好練技術!手裏把式過硬你看我脾氣這樣他們也不敢辭。”

孫銘順著接:“是,向嚴醫生學習。”

“學個屁,你自己技術又不差,主要是上臺別怕,你先練練膽子。”

“好,謹記嚴醫生指導。”孫銘笑問,“嚴醫生膽子為什麽這麽大。”

“小時候調皮,和有個傻逼……”

嚴逐回憶起來還想翻白眼,自己小時候怕鬼那傻玩意就帶他去鬼屋,還帶他徒步去鄉裏看廢棄的房子,還要在外面紮帳篷,那時候就特麽會吃老子豆腐了!

時間是剛初三畢業,他一把薅住了自己命根子,在那些牛鬼蛇神面前射出來他差點沒陽痿,平時還看得出是個人樣,披著人皮把嚇得發抖被他抱在懷裏又哄又誇,心裏一定悶著樂呢,小霸王被他搞哭了,指不定心裏怎麽個爽。

“要點外賣嗎?我們一起?”老師剛走,他們可以吃個夜宵了。

嚴逐拿著持針器和線在縫豬肉,搖頭說他不餓。

孫銘一走實驗室就只剩他一個,等他手臂終於酸了才收手,打電話張嘴就喊:“餓了!要吃!”

“你叫屁啊,等十分鐘。”

嚴逐手機收了,看起了手術錄像,他開刀止血判斷出血點很厲害,電擊止血還是縫針止血都是一把好手,外科急診的概率高,止血慢可能危害生命,但一般的手術都是不搶時間的,他們可以聊著天,這樣一臺手術下來也不累。

這次培訓之後估計其他科室搬他也搬不動了,季老師給他留了個副手的位置,以後季老師的手術他都得跟著。

平日的報告,工作計劃,還有學校要交的論文和學籍提升一堆事,得虧家裏有個老媽子管著他,他當年選醫院實習,怎麽可能沒考慮過陳連呢……

嚴逐整理好器材離開實驗室,碰上剛回來的孫銘,他舉起外賣飯菜:“餓了嗎?”

“我有人送飯。”嚴逐說著舉起手機看了一眼,已經二十分鐘了,他跑了起來。

孫銘在後面聳肩,應該有男朋友送。

真好啊,事業出眾愛情甜蜜的。

“連哥!”

嚴逐停下,陳連靠在墻上舉著保溫桶在看手機,聽見聲音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謝謝連哥!”他還穿著警服,這個模樣讓人不寒而栗,拿過保溫桶按下門把,“下次你直接進去,我這個小辦公室一般不鎖門。”

嚴逐跟著他走了進去,他剛從執勤點回來,接到電話的時候剛做好飯,怕餓著他,衣服都沒換就來了。

“哇噻!”嚴逐看清後臉就綠了,“你餵兔子呢!”

水煮大白菜水煮青豆,葷菜是水煮鹽鴨蛋,一看就是買的皮蛋瘦肉粥。

陳連一臉倜儻:“還想吃肉,你上火了。”

嚴逐拿勺子的手一僵,炸了:“這尼瑪是你餵出來的吧,誰特麽在初夏給人吃當歸煮雞蛋!裏面還有何首烏,還尼瑪百合煮粥!你想咋滴你!!”

陳連理直氣壯:“我就會做那些菜。”

“媽賣批,你上輩子中醫院煮藥的吧,大傻逼臭直男。”

這幾天陳直男補的他冒虛汗,早上還流鼻血,和直男談戀愛的方式太硬核了。

嚴逐吃完前他都沒開口,他收拾東西嚴逐靠著椅子看著他,怎麽覺得他好像有點委屈?一看清楚下落的眼角,哎呦還真是。

“哎,沒說你不好,就是你得做點符合時令的東西!”嚴逐安慰的別別扭扭,陳連看著他撅嘴,“你一直喊我直男,我是直男嗎!我除了喜歡你我還喜歡過誰?”

嚴逐被哄的春心蕩漾,連忙虛偽的:“別說了,再說雞兒都要硬了。”

“我摸摸。”陳連不當他開玩笑,直接伸手,他在扯犢子,沒硬,但伸出去的手哪有縮回來的道理。

嚴逐上班穿的運動長褲,褲腰帶子沒系,有力的兩指頭點點他特殊部位,撩開白大褂就鉆進去褲腰,隔著內褲按。

“軟的。”

嚴逐看著他眼睛,嘴角一挑:“馬上就硬了。”

陳連手指鉆進了布料,嚴逐伸手抱住他脖子,走出來跨在他身上。

“哎,警服還沒脫呢!”

陳連按住他後腦勺,調笑道:“想脫我衣服直說嘛。”

“誰他媽要……”

陳連手發力,唇緊緊貼上,嚴逐閉眼分開唇瓣,舌頭火熱柔軟的嘗遍了所有角落,耳邊只有嘖嘖水聲。

長褲是柔軟的棉,他胯間硬如鐵的陽物頂著自己一邊屁股。

唇分開嚴逐淚眼婆娑往下一瞧,自己白大褂不知道什麽時候被他翻開了,裏面的短袖也翹起了一邊,褲子更是脫到了腿根。

“你他媽有四只手啊!”

陳連滿臉謙虛,含著他下唇說:“我三頭六臂。”

作者說:

你們想看他們制服play嗎,不是我想寫啊,主要是服務你們(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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