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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親生兒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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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推我做什麽!”秦夢遙怒目圓睜,可霍景平一甩扇子,斜她一眼。

“哼,你來大廚房擾亂別人工作難道還有理了?嘖嘖,這是什麽惡心東西,誰知道你帶著這些東西來廚房究竟是何居心!”霍景平站在門口,將進屋的路擋得嚴嚴實實。

就在這時,不知從哪裏跑來兩只體型巨大的狼狗,似是餓了多日的模樣,巨聲狂吠,呲著一口尖牙,竟然沖著秦夢遙就跑了過來!

秦夢遙嚇得將食盒扔在地上,一步跳到霍景平身前,猛地一跳,雙腿便夾在了霍景平的腰上。原本霍景平只是抱著看熱鬧的心站在門口,可如此一來,他也成了受牽連的對象,聽著狗叫聲越來越近,也被嚇得沒了正色。

“來人,快來人,快把這兩個畜生趕跑!”霍景平邊叫邊用手撕扯著秦夢遙,他的整個身子由於秦夢遙的重量而不斷後傾,腳步踉踉蹌蹌的往後倒,他身邊的幾個仆婦則從慌神中回過神來,也七手八腳幫霍景平將秦夢遙拉下來。

兩只惡狗不知何時已被趕跑,可是整個食盒也整個傾翻在地,裏面的剩餘的些許早餐也被糟蹋的幹幹凈凈。

“你這個神經病!狗咬你你往本少爺身上蹦什麽,你,你簡直是這個世界上最不知廉恥的女人!”霍景平氣急敗壞的指著秦夢遙破口大罵,旁邊的幾個仆婦則小心翼翼清理著他衣襟上的臟汙褶皺。

“要不你來試試被狗追的滋味,哼,說我不知廉恥,我看你才最不知廉恥!你為了讓我離開竟然不惜用狗來嚇唬人,我告訴你,就為這個,我早晚也要把事情搞個水落石出!”秦夢遙毫不示弱,雖然方才自己的舉動確實有些不妥,但是也只有他才能護得住自己,畢竟以兩條惡犬之力,撕碎她根本就是分分鐘的事,可是霍景平有這麽多奴才保護,自然能保證萬無一失。

只是,方才的動作確實有些不雅。

“滾,你給我滾!快把她給我攆走!”霍景平氣得大吼。

幾個小廝相互對視一眼,便要上前去拉扯秦夢遙。

“她可是我三姐,我看你們誰敢動她!”霍景普不知從哪裏鉆出來,頭上還沾著幾片枯葉,他快步走到秦夢遙身前,笑呵呵的看著霍景平,可是眼神中卻毫無懼色。

“呵呵,她是你三姐?我看你小子是被灌了迷魂湯了,你會有這樣不知廉恥的姐姐?連我都替你覺得羞愧!”霍景平滿臉是毫不掩飾的嘲笑。可是霍景普今天不知吃了什麽藥,平素對他一直是崇敬與畏懼,可今日卻只是不屑的笑笑,正眼都不瞅他一眼。

“她,拜我爹為幹爹時,你應該也在場吧,哦,對了,你是去會你的花魁去了,難怪會對三姐這樣無禮,我爹我娘可說了的,三姐從此以後就像是他們的親生女兒,若是有誰敢為難她,就是在為難我們霍家,二哥,這件事呢,無知者無罪,我今兒就是提醒你一下,雖說我膽子是小了些,不過我這人護短,就是不允許有人欺負我的家人!”霍景普將秦夢遙攔在身後,一口氣將話說完,看都不看霍景平一眼,拉著秦夢遙的手便要走。

可走了沒幾步,就聽見有人匆匆忙忙跑過來,口中大喊,“不好啦!不好了,那兩條狗被人給毒死了!”

緊接著又有人擡著兩條狗便走了進來,只見兩條狗嘴角滿是白沫,已然停止了呼吸。

“這是怎麽回事!”

秦夢遙眼睜睜看著兩條狗躺在身旁的地上,她方才被這兩條狗嚇到,隨手將食盒扔到一旁,顯然這兩條狗趁亂將食盒中的食物搶食一空,這才會中毒身亡,可是這發作的未免也太快了吧。

“一定是她!”霍景平身邊的小廝抖著手指向秦夢遙,“一定是她下的毒!”

“你血口噴人,我三姐絕對不可能會做這種事情!”霍景普瞅一眼那個小廝,氣得恨不能沖上去撕爛他的嘴。

“你看,阿雄和樂樂就是吃了她拿來的東西才中毒死掉的,不是她還會有誰!”小廝看著兩條狗的屍體心疼的鼻頭發酸,這可是他辛辛苦苦養了好幾年的狗,突然就這樣白白送了命,讓誰看了都於心不忍。

“天吶,怪不得她今天早晨一定要把這食盒還給咱們廚房,竟然是存了這樣的齷齪心思,這若是被人不小心吃到,豈不是就把人給活活害死了!”李幫廚驚訝的盯著秦夢遙,尖利的聲音讓每個人心中都一陣發毛。

“還真是這樣,難怪啊……”張廚娘輕聲說完,突然想到春桃還在秦夢遙院中,嚇得忙捂住嘴,萬一她因此對自己的女兒起了殺心,那春桃豈不……

霍景普扭頭看著秦夢遙,眼中的信任和希望漸漸被疑惑所取代,他想起來,秦夢遙來時手中確實拎著一個食盒,可就在剛剛,食盒中的飯食被這兩條惡狗吞食一空。

秦夢遙知道她再沈默下去,必定會加重旁人的猜忌,可是這食盒中的豆漿油條的的確確是有毒的,兩條狗擺在面前,她無法否認。

“這食盒中的食物,確實有毒。”

秦夢遙的話剛出口,眾人忍不住倒吸口氣,瞬間嘩然。

“果然,她的心腸也實在忒狠毒了,竟然真的跑到大廚房來害人!”

“可不,這要是在飯菜裏下毒,誰能覺得出來。”

“完了,方才的飯菜已經被送到夫人房間了,萬一……”

眾人被嚇得沒了分寸,都齊刷刷朝看向霍景平,在這裏也唯有霍景平最有發言權。可是霍景平只是看著不遠處的兩條狗屍,若有所思。

“請大家聽我把話說完!”秦夢遙太高聲音,打斷眾人的交談,“這食盒中的豆漿油條,是今天一早悠悠從大廚房領回去的,但是,悠悠吃過之後,便出現了中毒癥狀!”

“怎麽可能,我在這裏幹了十餘年了,咱們大廚房中就從來沒出現過食物中毒的事,三小姐,請你不要誣賴咱們!”霍景平身旁的一位圓胖夥夫忍不住出聲反駁,此言一出,立馬得到了眾人的認可。

“是,我承認大廚房的飯菜確實安全,但是悠悠中毒也是事實,而且這個食盒確實是他從廚房中帶回去的,所以請大家不要懷疑。幸好悠悠中毒後,解救及時,所以挽回了一條性命,所以我只是想過來問一下,這個食盒究竟是誰的,我不是說誰的食盒就是誰下了毒,但是這食盒總不會無緣無故出現在這廚房之中!”秦夢遙一口氣說完,她本不想將悠悠中毒之事和盤托出,但是情急之下,也只好如此。

周圍一片沈默,視線都齊刷刷的看向地上的食盒。

“她,她撒謊!”方才被燒焦頭發的女人不知何時已經站在門口,臉上被抹得白一道黑一道,“要是她真的只是想知道這食盒是誰的,為什麽當初不說明白這裏面盛的東西有毒!若是她真的把這個食盒留下來,那不是害了我們大家!”

大夥突然想起來,秦夢遙口口聲聲要知道這個食盒為誰所有,還要將這食盒歸還給廚房,如此看來,反倒是秦夢遙的疑點最多。

就在這時,霍景普突然開口,“大家先冷靜一下,你們也都聽到了,我三姐說悠悠中毒了,所以她才拿這食盒過來詢問。你們一向知道霍府中的食盒是什麽材質,可是我三姐來的時間短,她並不知道,因而才被人乘機陷害,拿到這個劣質的食盒,你們若有誰之前見過這個食盒,不妨說出來,本少爺一定重重有賞。”

秦夢遙感激的看一眼霍景普,沒想到這個吊兒郎當的小家夥,到頭來竟肯替她說話,也不枉她如此費心教他繪畫。

可霍景平卻顯然並不認同霍景普的說法,尤其是當今日霍景普公然與他作對後,在他心中便已經沒有了與霍景普的兄弟之情。

“既然你已經知道這食盒中食物有毒,為何偏偏要親自拎著這食盒前來,而且仍將這些毒物放在食盒中,你是想找到食盒的主人,讓他也嘗嘗中毒的滋味?”霍景平一句話又激起千層浪,對於此事,人們已然不再將焦點放在食盒上,而是秦夢遙將有毒食物帶至大廚房的目的。

人人皆知大廚房是為整個霍府供應食物的地方,若是有人蓄意在此下毒,只怕全府上下都難逃中毒的厄運!

秦夢遙百口莫辯,只得表明自己的真實目的:“我原本想利用食盒,引出可能會下毒的人,可是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意外,只是請大家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惡意!”

“誰知道你有沒有惡意,我勸你還是誠實一些,而且你也別忘了,你來霍府的真實目的究竟是什麽!”

霍景平眼中精光閃動,心中竊喜,他原來還愁找不到機會,沒想到她卻自己送上門來,這一次,他若是不逼她說出同霍景康的奸情,他就不是霍家人!

其實對於霍家大少爺的事情,府中的下人多少知道一些,但是由於霍雙城明令禁止私自議論主子的私事,尤其對於霍景康之事,但凡抓到嚼舌者,一律家規處置,所以霍景康成親之後,關於他的事情便鮮少有人再加以議論,而秦夢遙入府的事,還是難免有人背地議論。

眾人聽到霍景平的話,八卦之心頓起,都默不作聲看著秦夢遙。

“呵呵,二少爺,若論誠實,恐怕您真沒有資格來教訓我。而且我來霍府,請你仔細聽清楚,是霍將軍派人請我來的,至於什麽目的,請你去問過霍將軍搞清楚後,再說不遲。”秦夢遙句句說的清楚,直接將霍景平憋得說不出話。

只是很快,霍景平便又笑了出來,他陰笑地看著秦夢遙:“你以為搬出我爹就可以蒙混過關?別癡心妄想了!至於你究竟是何居心,兩日後自見分曉!”

“於副官,這裏!”霍景平遠遠地沖人招手,於謙揮揮手,速度極快的走到霍景平面前。

“二爺,您找我?”於謙不明所以的看著周圍的一切,每個人都似看熱鬧般盯著霍景平面前的女子,而女子面前擺了兩條死狗。

聽到問話,霍景平方才冷笑的臉突然露出哭相,他抽動著鼻子,用袖子擦擦眼睛,一把拉住於謙哭訴道:“於副官,今兒這事,您一定要為我做主啊!您看,這兩條狼狗,這可是我養了好幾年的心頭肉啊,可是這個惡婦,她竟然下毒害死了我的這兩條寶貝!”

“這……二爺,只是兩條狗,這讓下官不好辦啊!”於謙為難的看看兩條狗屍,又看看秦夢遙,這年頭還真沒有因為死狗而給人判刑的先例。

“她做的還不止這些,您看見這地上的食盒了嗎,當時她下毒的食物就放在這裏面,她竟然想把這些東西放在大廚房中,幸虧沒有上當,將她趕出門外,可沒想到我這兩條狗命這麽差,吃下了她放在食盒中的東西,當場就一命嗚呼了,可憐了我的狗啊!”霍景平索性將苦情戲演到底,竟真的留下幾滴眼淚。

旁邊的小廝見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養了幾年的狗命隕一旦,也不由留下淚來,“於副官,這兩個狗雖為畜生,但是少爺將他們拉扯養大,每日就像是對待自己的親生兒子一般,可今日竟被這惡毒的女子生生毒殺,大人您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

“實不相瞞,於副官,此女本想將食盒存於廚房中,可您也知道,食者大過天,小人私心想著,或許她意圖將食盒存放於廚房中,恐怕不是她說的那樣簡單!”那會說話的圓胖夥夫又開口解釋。

如此一來,不等秦夢遙開口,就已然坐實了秦夢遙蓄意投毒的罪名,好一招惡人先告狀!秦夢遙憤然聽著,可是她一張嘴便被人接著大聲蓋住,卻連話都插不進去。

“竟會有這種事!”於副官將眼睛瞪得老大,他最見不得人以命謀私,再加上他同霍景平本來就是老友,而霍將軍威名在外,他自然要避諱許多,看到這等事情在霍府發生,當下便吩咐手下,“去,將她捆了,等我回去,慢慢審問!”

霍景平見事情發展如此順利,心中很是得意,可仍舊面露悲哀的看著那兩條狼狗屍體,又哀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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