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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 成靈歌的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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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連滾帶爬的到了電腦屏幕前,涕泗橫流地求老師收回成命,保證自己以後一定安分守己好好聽話,但是霍華德博士已經不願再聽,果斷地斷了連線。

在場的人看著這一場鬧劇,各有心思。

嚴冬與知道自己的計劃已經徹底破產了,看著眼前李立那屁滾尿流的模樣,更是鄙夷至極,後悔找了這麽一個虛有其表的人來談生意。

而他面前的安譯慢條斯理胸有成竹,早料到他會走到這一步,而自己竟然掉入別人的陷阱而不自知,甚至連自己心愛的女人差點被醉鬼欺負這件事都是通過安德魯才知道的,真是諷刺。

一來二去地,嚴董事長早已經明白,現在的形式對他兒子十分不利,他只好陪著笑臉對安譯說道:“安總,犬子剛涉入商圈,對商場上的事情不是很了解,我看他一定是受了這個李立的蠱惑才幹出這種事情的,萬望安總原諒,今後我必定嚴加看管著,再不讓他闖禍了。”

安譯一直不動聲色地聽著,倒是萬俟軍沈不住氣了,“夥同安匯代理人私定合同,今天這事恐怕不是一天兩天能策劃得了的,這樣惡劣的行為也叫做‘闖禍’我看還是法庭上見,看看你家嚴冬與要坐幾年牢吧。”

“不不不,以咱們安嚴兩家的關系,何必鬧到法庭上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這樣吧,我把他派到國外的公司去,叫他永遠不能回安城來打擾您的生活,這樣的懲罰對他來說已經夠重了,您就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他一馬吧。”嚴董事長的態度十分謙恭。

嚴冬與在一旁痛苦萬分,成王敗寇,他認,可要讓自己的父親為自己低聲下氣,他辦不到!

他剛想出聲,衣袖卻被人牽住了,只見林美美對他搖搖頭,示意他不要抗爭。

這時,安譯發話了,“證據收著,至於怎麽發落嚴冬與,我得先想想。”

嚴董事長見安譯猶豫了,知道事情有了轉機,忙不疊地向他道謝。

隨後,萬俟軍帶著人馬撤出了嚴冬與的辦公室,嚴董事長也陪著安譯出去了。

屋裏只剩下了嚴冬與李立和林美美三人。

李立頹坐在地上,想到剛剛自己所受的屈辱,若不是嚴冬與,他今後就將成為名副其實的世界富翁!可是現在什麽都沒了,他什麽都沒了!

李立十分瘋狂,他猙獰著爬起來,揪著嚴冬與的領子就要打下去。

嚴冬與十分不耐煩,反手就將他掀翻在地,走到門口準備叫保安把李立扔出去。

哪想到李立此時就像一條瘋狗一樣,見咬不到嚴冬與,轉身就撲向了林美美。

林美美心裏害怕,閃躲之間不註意撞到了辦公桌上,只聽得重重的一聲悶響,她立即癱倒在地上,額角有鮮血汩汩流出。

其餘二人都驚呆了,嚴冬與一個箭步上前就撲倒了李立,對他一頓暴揍。

李立哪裏是嚴冬與的對手,一連聲地求饒,但嚴冬與不住手,眼看著李立的叫聲漸漸微弱下去,直到保安進來才將他拉開,趕緊將李立和林美美送往醫院。

醫院走廊上,醫生護士叫喊著讓路,急急地推著一輛車往手術室跑。

嚴冬與緊緊地握著林美美的手,她的臉上全是血水,有些已經凝結了,頭發被血黏成一片,眼睛微張著,十分微弱地喊著一個名字,“嚴冬與,嚴冬與,嚴冬與……”

急診室外,嚴冬與頹喪地坐到地上,垂著頭,雙拳緊握。

公司裏發生的一幕一幕閃現在他的腦海之中,得意洋洋的萬俟軍,深不可測的安譯,面目猙獰的李立,低聲下氣的父親,滿臉血汙的林美美……

都是安譯!都是安譯!這個陰險狡詐的人!

他憤怒,他痛心,他鄙夷,可是他又無可奈何。

這一切究竟是怎麽發生的,到現在他還不明所以。

不,他一定要問出個究竟來,於是他撥通了成靈歌的電話。

“靈歌,現在去找任意意,問問她,安譯為什麽要對我們趕盡殺絕。”

成靈歌聽著電話那頭嚴冬與沙啞的聲線,他將一切都告訴了她。

成靈歌沒有想到,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不知不覺就發生了這麽多事情,更何況這件事還涉及到自己丈夫今後能否在安城立足。

一時間,她的思緒非常覆雜,最後抓起車鑰匙就準備出門。

臥室敲門聲響起,不等成靈歌答應,對方就自作主張地開了門,是嚴媽媽。

嚴媽媽神色慌張的跑到成靈歌面前,苦苦地哀求她,“靈歌,剛剛你公公回家沖我發了好大一通脾氣,說是我們冬與把安譯給得罪了,恐怕要發配到外國公司去了。我就這麽一個兒子,他要走了我的日子可怎麽過啊。靈歌,你可一定要救救冬與,到安家為冬與求求情啊。”

成靈歌看著平時這個在自己面前囂張跋扈的婆婆,心裏也不是滋味,正要開口安慰婆婆。

誰知嚴媽媽忽然冒出來這麽一句,“不然我們冬與娶你有什麽用啊。”

聽見這話,成靈歌一陣顫栗,難不成嚴冬與娶她就是為了讓她收拾爛攤子

她看著眼前把妝都哭花了的婆婆,又恢覆了平日的冷淡,輕描淡寫地說道:“嚴冬與娶我是因為愛我,不然我還不嫁他呢。”

嚴媽媽見她如此高傲,內心又不淡定了。

成靈歌脾氣火爆,在家中連嚴董事長都怕她三分,又因為對家裏人很好,遇事熱心腸,家裏仆人都喜歡她。

她行事落落大方,廣交朋友,在聚會中她都是主角,嚴媽媽的風頭全被搶光了。

女人的嫉妒心作祟,嚴媽媽已經忘了她剛才還有求於成靈歌,直接就跟她杠上了。

“我讓冬與娶你,那是你的福氣,不然就憑你這平頭小百姓,也不可能有今天這麽風光,你還得謝謝我。”

她要在成靈歌這兒重新找回她女主人的地位。

成靈歌聽見這麽不入耳的話,十分生氣,剛想發脾氣,想到自己還有囑托在身,也不想和這個小肚雞腸的女人一般見識,於是頭也不回的走出去了。

“你別那麽囂張,嚴家終究還是我作主。”嚴媽媽沖著成靈歌的背影喊道。

門砰的一聲關上,把洋洋自得的嚴媽媽嚇了一跳,她猛然想起自己最初是想求成靈歌幫忙來著,結果倒鬧成現在這個樣子。

嚴媽媽剛剛還高挑的眉毛一下子垮下來,“哎喲我的兒子啊……”

漫長的行駛後,成靈歌終於到了安宅。

此時的任意意正在育嬰室裏逗寶寶玩,仆人來報,“成靈歌小姐來了。”

任意意以為成靈歌來找她玩,十分高興,直接沖下樓,喊成靈歌一起看看她的寶寶。

“靈歌,你快來,你可不知道小寶寶長得有多快,就幾天的功夫,已經完全變了個樣了!太好玩了。”

等任意意沖到成靈歌面前,才看清楚她憂郁的臉色。

“靈歌,你怎麽了”

難不成有人敢欺負她的主編大人

“嚴冬與挖安譯墻角被抓了,安譯要把他送進法庭。”成靈歌兩句話說完了事情,十分頹喪,“我們才結婚幾個月,難道就要這樣分開了”

任意意聽著成靈歌的話,十分詫異,她對這些事完全不清楚,但她還是先安慰成靈歌道:“靈歌,你先別著急,咱們冷靜地把事情都講清楚,來,跟我說說具體是怎麽回事。”

成靈歌把從嚴冬與和嚴媽媽那兒聽來的話覆述了一遍。

任意意聽到末尾,也五味雜陳,安譯所說的辦一件棘手的事應該就是這件了,她沒想到的是,這件事把成靈歌也牽涉進去了。

任意意向來是重友情的人,看著平日裏對別人頤指氣使的成靈歌此刻在自己面前簡直哭成了淚人,心中很不是滋味。

她想了想,還是安慰道:“靈歌,安譯在公司上的事情我並不是很清楚,要不然我先把事情問清楚,再來做決定好嗎”

“小意,我知道你是個重情重義的人,就看在當初同事的份上,你一定要幫幫我,我的婚姻家庭才剛剛開始,我不想自己的生活就這樣遭受重創。”成靈歌緊緊握住任意意的手,“小意,你已經有了寶寶,安譯也對你像掌上明珠,你簡直就是最幸福的女人,然而你看看我呢。”任意意聽得都要落淚了,她的麻辣總編,那個飛揚跋扈的女強人,此時竟然這樣脆弱。

她拍著成靈歌的肩膀安慰道,“靈歌,不管發生什麽事,我都會幫你的。我現在就給安譯打電話。”

“安譯,你能回家一趟嗎,我有話跟你說。”

安譯接到任意意的電話立即趕回了家,事實上他聽著任意意那樣不同於平常的聲音,已經大概能猜到是什麽事。

“安總,請你手下留情啊。”安譯一進到別墅之中,成靈歌立即走到他身邊,哀求道。

果然是這樣,安譯皺皺眉,對任意意說到:“小意,這件事你別管。”

成靈歌見安譯如此冷淡,實在是不甘心,壓著火問道:“我好歹也在你手底下工作了這麽久,每天兢兢業業,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就不能看在我的份上放嚴冬與一馬嗎”

安譯冷冷道:“自己沒本事,還讓女人來求情,這樣的廢物,放他一馬有什麽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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