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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 三人關系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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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靈歌哭訴道:“就算嚴冬與在你眼裏是廢物,他也是我的丈夫!我和他才結婚兩個月,你要是讓他有什麽,我怎麽辦”

“你把他當丈夫,他卻未必拿你當妻子。你回去吧。”安譯毫不留情。

成靈歌絕望地看著任意意。

任意意實在是心疼,她走近安譯,牽住了他的手,說到:“老公,靈歌是我非常重要的朋友,我實在不忍心看她這麽痛苦。”

“她的痛苦避免不了的,現在是為嚴冬與痛苦,我要是幫了她,以後就是為她自己痛苦了。”安譯對任意意說話語氣緩和了許多,但是他依舊不同意放嚴冬與一馬。

“不管怎麽樣,請你幫幫靈歌好不好,算我求你了。”任意意真的是受不了看見成靈歌這樣憔悴的哭臉了。

安譯正想說什麽,忽然門外沖進來一個人,穿著病號服,頭上紮著繃帶,竟然是林美美!

林美美一見安譯就撲上去,焦急對他道:“安總,請你放過嚴哥哥。”

門衛也追在後面跑來了,倚著門框氣喘籲籲地解釋道:“她趁我不註意跑進來,跑得可快了。”

等門衛終於回過神來看見冰冷的安譯,嚇得立即站直了身體,上前就要把林美美拖走。

“慢著。”任意意喊道,“是你!”

這可不就是欺騙阿婷的那個林美美嗎!

門衛停下了手,看著安譯等著指示,安譯輕輕揮揮手指頭,門衛識趣地退了出去。

林美美看見任意意也十分吃驚,她點點頭,想到幾天之前她在這裏試圖勾引安譯的事情,害怕任意意會對她做出什麽肢體傷害,但這個時候她除了嚴冬與,什麽也顧不上了。

成靈歌見到林美美也很詫異,她斷定任意意是因為林美美勾引安譯的事情而生氣,盡管自己討厭林美美,但是林美美也遭到了懲罰,不應再節外生枝了,成靈歌立即攔住任意意到:“小意,我知道她對安澤做了不好的事情,可那件事和嚴冬與無關,你不要把錯算到冬與頭上啊。”

“哎呀,我怎麽會為這樣的事情費腦筋,我相信安譯,林美美的把戲對我不起作用。”任意意解釋,頓了一頓,接著說道,“但是,你為什麽要欺騙阿婷,把她置於那樣難堪的境地之中”

任意意義憤填膺,她最見不得別人欺騙傷害她的朋友。尤其是想到阿婷哭腫的雙眼,更是憤怒,“你知不知道她被你騙的多慘,都哭成什麽樣了,阿婷人多好!你怎麽忍心欺負她”

林美美這才想到她把阿婷困在禮服店裏,拿了她的包來赴宴的事情。

林美美此時後悔得腸子都青了,早知道事情會發展到今天這樣,她當初說什麽也不會……

打住這個念頭,她擡頭看了看滿臉怒火的任意意,心裏一狠,走到任意意面前,試圖拉住她的手,卻被任意意一把甩開。

林美美楞在原地,哭訴著道歉到:“是我錯,我不該欺騙阿婷,我當時是鬼迷心竅了,請你原諒我,我可以給她認錯,可以去求她原諒。”

成靈歌見了林美美這麽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竟也心疼起來,她平時可是最討厭林美美扭扭捏捏地纏著嚴冬與的樣子的,但是現在,也許是因為都是為嚴冬與求情的同病相憐吧:“小意,林美美也是一時糊塗,你就原諒她吧。”

任意意還在氣頭上,見成靈歌為她求情,十分不解,“靈歌,你和阿婷關系不也是非常要好嗎,你怎麽也站在林美美那邊”

成靈歌正想說話,忽然聽見安譯輕笑道:“恐怕你現在為她求情也是早了。”

三人望向安譯。

“這個林美美不光是想勾引我,她和你的丈夫嚴冬與的關系也是非同尋常啊。”安譯眼中流露出看好戲的神色。

成靈歌聽了這話,心裏變得不安起來。

安譯是在說嚴冬與和林美美有不正當關系

“不,不可能的,他們只是兄妹關系而已。”成靈歌否認到。

她和嚴冬與才結婚兩個月,嚴冬與親口對自己說他對林美美只是兄妹之情,更何況她對於自己的魅力是非常有自信的,嚴冬與怎麽可能背叛她,和這個女人搞在一起

“不信你親口問問林美美。”安譯依舊是冷冷的疏離。

“怎麽可能呢,安譯,你不是說他們是認的兄妹嗎”任意意聽著安譯的話,非常驚訝,又看了看成靈歌一瞬間失去神采的眼睛,急於為好友旁證。

“那天我是怕你過於生氣才沒說出真相。”安譯對任意意說到,解釋她的疑惑。

他的語氣篤定,讓任意意更加搖擺不定了,求證般看向另一個當事人:“你快說!你和嚴冬與是不是有一腿”

成靈歌也向她看去。

林美美心虛地避開兩人的目光,轉過頭去。

不!不會的!

成靈歌三兩步跨到林美美面前,捉住她的肩膀,逼林美美盯著自己的眼睛,“林美美,你說話啊。”

林美美不敢看成靈歌,這個問題她絕不能老實回答,現在只有成靈歌能幫自己了,現在要是承認事實,她的境地將是天翻地覆。

她一把推開靈歌,幾乎是喊出來的,“不!我和嚴哥哥沒有特殊關系,沒有!”

成靈歌錯愕迷茫地扭頭看著安譯,她不知道究竟該相信誰的話,她多希望是安譯搞錯了!

安譯看著死不認賬的林美美,嘴角閃過一絲嘲笑。

面對著靈歌的目光,他決定不能讓她一錯再錯,平心而論她是個不錯的編輯,又是任意意的好朋友,讓她看清真相的好。

“把錄音機打開。”安譯吩咐一旁侍立的仆人。

“要是我娶你,你還會願意叫我‘嚴哥哥’嗎你已經有妻子了,而且她也很好,我不想破壞你的家庭。難道你不知道我娶她是因為安譯”對話過後是一段女人的嬌喘和男人粗重的呼吸聲。

錄音機傳出來這樣一段對話,在場哪怕是個不谙世事的人也能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

幾個人都驚呆了,任意意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可是她分明看見了成靈歌眼裏覆滅的光芒,那種空洞出神的眸光,仿佛越過了所有人通向遙遠的地方。

林美美驚恐萬分,沒想到自己還是忘了這一著,安譯在嚴哥哥車上裝的錄音器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記錄了下來,鐵證如山,她還怎麽反駁

啪!

一記幹脆利落的耳光狠狠扇在她的臉上,林妹妹整個被扇到地上,臉火辣辣的疼。

完了……一切都完了!失去了成靈歌,冬與哥哥再也不可能翻身了!

成靈歌打完這一巴掌,也渾身無力地坐在了沙發上,牙關緊咬,憤怒得渾身顫抖,不能動彈。她怎麽也不會想到就在自己眼皮底下,丈夫和林美美偷情。

她剛結婚兩個月的丈夫,親口說,他娶她只是因為她和安譯的關系!

多麽赤裸裸的交易啊!她所信賴的丈夫,不過是把她當作賺錢工具而已,這段關系裏面甚至沒有“愛”這個字!

任意意也驚呆了,她簡直不能接受這樣的事情,成靈歌興沖沖地跑來找自己說就要結婚了的那種欣喜還記憶猶新,這才兩個月就是天翻地覆的變化了!

屋子裏氣氛詭異,忽然,門口傳來腳步聲,管家急匆匆跑進門,對安譯說到:“嚴冬與在門外要求見你。”

幾個人聽見嚴冬與的名字,都激動起來,任意意回過神來,擼起袖子大聲喊道,“那個負心漢!居然還敢來這裏!”

“讓他進來。”安譯吩咐道。

“安譯!”任意意簡直不能理解,嚴冬與對靈歌的傷害這麽深,現在還讓他們見面這不是雪上加霜嗎

“小意,靈歌總有一天要面對現實的,長痛不如短痛。”安譯見任意意這副哀傷的樣子,也疼惜起來。

聽到他這麽說,任意意看了看失魂落魄的好友,不甘心的沈默了。

嚴冬與進門,看見幾個人都在這兒,而他的林美美跪在地上,十分心疼,一把將林美美抱住:“美美,你的傷口剛處理好,怎麽只留一個字條就從醫院跑出來了”

當著成靈歌的面,嚴冬與為林美美拭淚,將她抱在懷中,分外溫存。

任意意看見這一幕,氣得跳腳,想走到那對狗男女那兒給他們一個教訓。

剛邁出一步,卻看見成靈歌唰地站起來,伸手啪地也打了嚴冬與一個巴掌,口中喊道:“嚴冬與,離婚!”

嚴冬與擡眼陌生人似的看了看成靈歌,淡淡地說到:“好。”

“好你個鬼!欺騙了靈歌,還想就這樣算了靈歌不和你計較,我來替她說!”任意意聽到嚴冬與親口承認了他對靈歌的背叛,肺都要氣炸了,“你剛和靈歌結婚那會兒,靈歌高興地什麽似的,天天跟我分享她的新婚生活,說你是個好男人!你這樣出軌,對得起靈歌嗎”

成靈歌聽任意意這樣為自己說話,向來強勢的她也咬住了嘴唇忍住眼淚。

任意意又看了林美美一眼,怒不可遏:“林美美,你這個賤人!你要只是勾引我老公,我還可以忍,但我沒想到你還是做了兩手準備啊,一邊勾引安譯,一邊跟勾引嚴冬與,把靈歌害成這樣子!真是手段高明啊!是不是任他是誰,給錢就能張開腿啊!”

林美美不說話,倒是嚴冬與發怒了:“任意意,我家裏的事輪不到你來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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