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兩百四十四章 阿婷去哪兒了

關燈
林美美出了安宅大門,在大街上漫無目的地走著,她怎麽也想不通自己為什麽會失敗。

難道是自己的妝畫得不好她趕緊從包裏掏出小鏡子仔細檢查妝容,完美無缺,她的臉甚至可以說是一百個人看過,一百個人都能記住的那麽漂亮。

那為什麽安譯不喜歡她

林美美第一次在男人這裏嘗到了挫敗感,在此之前她可以說是百戰百勝。

她十分頹喪,淩晨的街邊十分冷清,只有她一個人在風裏瑟瑟發抖。

“喲,小姑娘可真漂亮。”

忽然,從暗處走過來一個拎著酒瓶,渾身臭氣滿臉胡渣的男人,他看見一個人走的林美美還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直到確定這個姑娘是一個人,然後就起了色心。

酒壯慫人膽,他開始對林美美動手動腳起來。

“放開我,你這個醉鬼!”林美美十分害怕,開始後悔自己不該一個人深夜在郊區的街上走。

“喲,還挺犟,我喜歡。”這個醉鬼見林美美力氣不大,更是開始推推搡搡地要欺負她。

林美美沒法子了,現在這種時候自己要是不能擺脫這個醉鬼,那就只有吃虧的份,可是她又不知道怎麽辦,她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情況。

她實在害怕,邊掙紮邊喝住那個醉鬼,“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出入於安城上流社會的人,你不要命了嗎”

“上流社會老子還是天皇老子呢!”醉漢一邊癲醉著淫笑,一面又好似很明白事理似的大喝,“你們這種上流社會也夠下流的,女人都是妓女,誰上都行。今天老子就要上你這個妓女!”

林美美見他醉得厲害了,又害怕又生氣,掙紮著擡手甩了他一巴掌。

冷不防吃了一掌,醉漢兇相畢露,緊緊地鉗住林美美的手,另一只手抓住她一把頭發,狠狠地把她往地上掀。

林美美那裏吃得消這個,摔到地上,又痛又怕地哭起來。

這還沒完,這醉漢依舊不依不撓,直接騎到林美美身上,擡手就左右開弓的扇了她幾巴掌,“臭娘們,給臉不要臉!”

他嘴裏一邊說著,手也開始在林美美身上亂摸。

林美美毫無抵抗之力,只能哭著求這醉漢放過自己。

她因為恐懼而急火攻心,幾乎要昏過去,她的心裏不停地呼喊著一個名字:嚴冬與,嚴冬與,嚴冬與……

不知怎的,她發現自己身上壓著的重量消失了,眼前是一個模糊的影子,高高大大的。

他先是打了那個醉漢一拳,然後朝她俯下身,抱起她,不停地喊著:“小姐,小姐,醒醒,醒醒……”

“啊!”林美美從睡夢中醒來,驚出了一身冷汗,發現自己正躺在一輛轎車的後座上,身上披著一件帶著男士香水味道的西服。

她看了看駕駛座上開車的人,是一個外國帥哥,自己並不認識。

她感覺有點頭痛,扶著額頭,有氣無力地問那個外國帥哥,“你是誰,咱們去哪兒”

帥哥見她醒了,急忙減緩了車速,帶著溫暖的微笑同她說起話來,“你終於醒了,剛剛可嚇壞我了,那個喝醉的人想要侵犯你,我把他打暈了,叫了警察,他現在已經進派出所了。”

林美美回想起那幾分鐘的事情,就好像是在做噩夢,原來竟不是夢。

林美美不禁渾身發抖起來,現在仍舊心有餘悸。

她蜷縮在座位一角,抱住自己的肩膀,對帥哥說道:“我不認識他,他是個可怕的醉鬼。”

緩了一會兒,她才露出一個笑容,“謝謝你救了我。”

帥哥依舊笑著搖了搖頭,“我在中國學到一句古話: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我做了自己應該做的。”

林美美聽著他用蹩腳的中文說著中國的成語,不禁笑出了聲。

帥哥見她笑了,不好意思地摸摸頭,大約也是被自己的中文給萌到了。

“咱們現在去哪兒”林美美問道。

“去醫院,我看你身上有好幾處傷口,得去處理一下。”

林美美不再說話,任由他把自己送到醫院,就堅持要求不用他陪同了。

帥哥叮囑了醫生幾句話,同林美美告別後,才離開醫院。

在醫院裏,林美美絕望地撥通了她媽媽的電話,“媽……”

任意意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她看到床頭櫃上有張字條,拿起來一看,是安譯寫的:小意,今天去公司處理點事情,回來陪你吃晚餐。

任意意心裏暖暖的,正要下床,擡頭看到鏡子裏的自己,忽然意識到,她除了內褲,身上什麽都沒穿,甚至脖子上還有吻痕。

頓時囧了,她發誓,今後再也不喝酒了!

她換上平常穿的衣服,走出臥室門,先去看看自己的小寶寶——她已經有好幾個小時沒有見到他們了,不知道他們好不好。

育嬰室就在臥室隔壁,此時奶媽正在照顧寶寶。

奶媽見任意意來了,趕緊起身道:“夫人好。”

任意意把她按在座位上,“別這麽客氣,你替我照顧寶寶,我還得謝你呢。”

此時小寶寶們正安睡著,各自蜷縮著在自己的小床上,熟睡時鼻翼一動一動的,手腳也動來動去。

“真是不老實。”任意意愛戀地輕輕摸了摸孩子的腳指頭。

“夫人您可不知道,小少爺小小姐可活潑了,雖說現在才一個多禮拜,但是明顯地比別的寶寶好動。這可是活力和生命力的象征啊,將來長大了肯定健健康康的。”奶媽也十分喜愛這兩個孩子。

任意意聽著也高興起來,對奶媽講起了孩子還是胎兒時就好動的情景,她搞笑的表述方式把奶媽也逗樂了。

任意意說著說著就想到孩子到現在還沒有乳名或是正式的名字,雖說當初討論了許久,想了許多名字,但竟都沒有能讓大夥滿意的,因此取名這件事就耽擱下來了。

不行,這件事一定要盡快定下來。

她走出育嬰室,下樓後看見女仆們正在打掃衛生,處理昨晚舞會的痕跡。

想起這個舞會,她忽然想起,昨晚自己沒有見到阿婷。

可是她明明親自發了請柬給她啊,她沒來嗎

任意意一肚子狐疑。

這時,戴維和西蒙都已經起床了,看樣子睡了個好覺。

西蒙一見任意意就沖上來抱住她,“小甜心,你可真漂亮,昨晚上看你跳舞我們心都化了。”他指指戴維,又指指自己。

任意意不免得意起來,“那是,我可是學過的。”

說完,好像要證明似的,拉著西蒙就跳了起來,逗得大家前仰後合的。

任意意啊任意意,你做了媽媽也還是個逗比。

忽然,管家進來報告,說是門口垃圾桶裏發現了一個皮包,錢包裏有任意意與別人的合影。

她心下奇怪,把照片要來一看,竟然是一年多前在金碧城與阿婷用手機拍的合影。

那這皮包必定是阿婷的了,難道她走到門口了又不進來,反而把自己的皮包扔了嗎

任意意一想就知道必定是出事了,她急忙打了阿婷的手機電話,許久都沒有人接,被扔掉的皮包裏倒是有鈴聲響起來。

任意意又往安城報社打電話找阿婷,成靈歌卻說阿婷今天請假了沒來,末了,又意味深長地加了一句:“林美美今天也沒來。”

任意意此時有點明白了,她讓人把包整理好保存起來,又叫來了管家。

“把昨天邀請的賓客名單給我。”任意意急急的說道。

戴維和西蒙都有點懵了,不知道任意意在想什麽,西蒙試探著問道:“小甜心,出什麽事了嗎,你急成這樣”

任意意將一本厚厚的賓客名單拿到手,對西蒙說:“西蒙,能不能幫我一個忙,幫我找找‘林美美’這個名字。”

西蒙點點頭,找起來,最終確定賓客名單裏並沒有這麽一個人。

“昨晚有誰沒來赴宴嗎”任意意問。

作為管家,出色的辨識人的能力是必備的,他拿著花名冊細細回憶起來,果然想起昨晚只有阿婷一人沒有出席這個晚宴。

一定是這樣的:林美美為了接近安譯,拿了阿婷的請柬混了進來。

那麽現在阿婷在哪兒呢她的錢包鑰匙什麽東西都在這個包裏,她又能去哪兒呢

任意意找到了阿婷家的座機號碼,並撥通了。

“餵,誰呀”對面是一個老大媽的聲音,還伴隨著巨大的抽油煙機的風聲。

“是我呀,任意意,以前阿婷的同事,您還記得我嗎”任意意尊敬和氣地對老大媽說。

“記得記得,哎呀小意,阿婷老提起你,托你幫忙我才撿回了一條命,還想登門謝謝你呢。”老大娘的聲音很激動。

“恩恩,是我該去拜訪您才是。我想問問阿婷現在在家嗎”任意意心裏的著急還是掩飾不住。

“阿婷昨晚和一個同事出門了,說是晚上去你那兒,不回來了,她現在不在家。”老大媽正要繼續說下去,忽然大叫一聲,“啊呀,我鍋裏還炒著菜呢,再不過去都糊了,我掛電話了啊。”

“恩恩,好,您忙。”任意意也掛斷了電話。

任意意開始坐立不安起來,她可不希望自己的朋友因為自己而受傷害。

她急忙給安譯打了個電話,讓安譯幫她找找阿婷的下落。

不一會兒,任意意的手機就收到了一個位置消息:安城咖啡館。

上面寫著:阿婷和司有邪。

任意意長舒了一口氣,還好還好,阿婷至少沒有什麽性命危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