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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 嚴冬與與林美美的兄妹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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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去問問阿婷吧,自己和她的交情也不是蓋的。

說走就走。任意意吩咐管家把保姆買菜開的那輛長安逸動開出來,換上一身低調的運動衣就出門了。

開著車飛馳在公路上的任意意忽然有了種從牢裏放出來了的感覺:“哈哈,總算自由了。”

任意意從小在安城長大,對市區的道路極為熟悉,甚至不需要導航,就在三十分鐘之內找到了安城咖啡館。

任意意在路邊停下車來,觀察著裏面的客人,果然在靠窗的那一桌發現了阿婷和司有邪。還好還好,阿婷看上去沒有任何問題。

但是阿婷怎麽會和司有邪在一塊兒

任意意迷茫著朝二人走去。

“阿婷司助理,你們怎麽會在一起”任意意徑直走到兩人桌旁,雙手支在桌上,睜著一雙八卦的雙眼。

阿婷見到任意意,十分羞愧,把臉別向窗外。

任意意十分奇怪,問阿婷到:“阿婷,你昨晚怎麽沒來我家我今天早上發現你沒來,嚇了一跳,以為你出什麽事了,就馬上來找你了。”

阿婷不答話,任意意奇怪,只好問司有邪怎麽回事。司有邪將任意意拉住坐下,又看了看阿婷,幾個人幹瞅著。

“怎麽了阿婷,你倒是說話啊。”任意意見阿婷這樣一幅失魂落魄又不願說話的樣子,著急起來。

“咳咳,那什麽,阿婷今天有點不舒服……”司有邪想打圓場。

“司助理那你說,你怎麽會和阿婷在一塊”任意意急起來說話很直接。

“昨天晚上我接到阿婷的電話,她說自己被困在一個禮服店裏了,讓我帶著錢去救她,我到了那兒,阿婷一個人穿著禮服,坐在地上哭呢。我覺得奇怪,問阿婷怎麽回事,阿婷也不說話,後來我就把阿婷帶回家在客房睡了一個晚上,今天才出門喝杯咖啡。”司有邪簡短地解釋了他和阿婷為何出現在此時此地。

“阿婷為什麽哭”任意意急切地問道。

司有邪撓撓頭,說道:“被一個同事欺騙了,那人把她困在禮服店裏,還拿走了她的包包和衣服。”

“什麽那人是誰”任意意義憤填膺,這人心腸太壞了。

任意意直接坐到阿婷身邊,改換了溫柔的語氣對阿婷說道:“阿婷,我們不是好姐妹嗎,你出了什麽事跟我說說不好嗎”

阿婷被任意意說得差點哭出來,她轉身抱住了任意意的肩膀,咬著下嘴唇說道:“小意,昨晚真是對不起,本來是要去你那兒為你的寶寶慶生的,都是我笨,才會被人騙……”

任意意知道阿婷向來是逆來順受的品性,聽到阿婷被騙還責怪自己笨,心頭火蹭地一下起來,脫口而出:“阿婷,你別委屈,告訴我是誰,我幫你。”

阿婷想起來以前對付鐘文月的時候,任意意也是這樣要為自己出頭,不禁十分感動,將昨晚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任意意。

“什麽林美美幹的”任意意坐不住了,她沒想到欺騙了她好朋友的人就是昨晚那個林美美。

“恩,她應該在晚會上很出風頭吧。”阿婷低頭說道。

任意意看著阿婷失魂落魄的樣子,氣惱非常,這不就是挑軟柿子捏嗎

“走,阿婷,我們現在去找林美美,討回個公道!”任意意拉起阿婷就要走。

司有邪急忙把任意意攔住:“小意,你都兩個孩子的媽了,怎麽脾氣還這麽急阿婷就是怕你一生氣起來什麽也不顧了,才不讓我告訴你的。”

任意意轉頭,見阿婷也是一臉擔憂要拉住自己,氣不打一處來:“阿婷你怎麽回事,那個林美美就是擺明了欺負你老實,這個時候再不給她點顏色瞧瞧,以後豈不是要上天,再說了,你們還是同事,不教訓教訓她,以後還怎麽擡得起頭來”

“就是因為是同事,才不好辦的,我不想以後在工作的時候還鬧別扭。”阿婷說道。

任意意雖然生氣,也知道阿婷的個性,從來都是與人為善,打落牙齒往肚子裏咽,不禁心疼起來。

“阿婷,你這樣容易被欺負的。”任意意嘆一口氣,不知道應該怎麽安慰阿婷才好。

驅車在回家路上,任意意回想發生在阿婷身上的事,越想越氣,還是抑制不住心頭的怒火,阿婷雖然不願意去找林美美,可她任意意絕不是那麽好說話的。

她非要找這個林美美聊聊不可。

“靈歌,把林美美家的地址發給我。”任意意給成靈歌打了個電話。

成靈歌聽出來任意意怒氣沖沖的語氣,不免問一聲:“怎麽了”

“昨晚林美美把阿婷困在禮服店裏,拿了阿婷的請柬來我家。”現在說起這件事,任意意依舊怒不可遏。

“小意你要去找她”成靈歌問道。

“是,欺負我朋友就等於欺負我,不能忍。我要讓她以後不敢禍害人間!”任意意做了個殺雞抹脖的動作,都忘了電話那頭的成靈歌並看不見。

“行,加油,地址發你微信了。”成靈歌十分爽快,當然她還是礙著林美美和嚴冬與的關系,不願跟這個林美美起正面沖突,但是有任意意這個女俠在,一切都不一樣了。

任意意驅車直往目的地駛去。

到了林美美家樓下,把車停在路邊,正要下車,卻發現隔著幾輛車的距離。

是嚴冬與,他來這裏幹什麽

任意意好奇心起,偷偷地跟在嚴冬與背後上了樓,最後嚴冬與在一扇門前停下,正要敲門。

任意意留神看著,還沒等嚴冬與手敲下去,門謔地一聲打開了。

“喲,嚴公子怎麽來了,稀客稀客啊,美美正要去找你呢。”

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開了門。

“我來看看美美怎麽樣了,從昨晚就一直沒看見她。”

嚴冬與語氣十分冷淡。

這裏就是林美美家任意意照著微信的消息,對照了一下門牌號,果然是。

這麽說,嚴冬與是來找林美美的

這個林美美,明明被嚴家趕出來了,怎麽嚴冬與還特地跑來找她啊他就不怕惹得一身騷嗎

難道這兩人的關系已經親密到這種地步了

還沒等任意意想完,林媽媽已經把嚴冬與拉進了屋門,自己小心翼翼地退出來,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任意意趕緊側身躲過林媽媽的視線,她眉頭緊鎖,第一時間想跟成靈歌打個電話問問,舉起手機又放下,終究覺得太輕率了,帶著滿腹疑問下了樓,不自覺的就開車往安譯的公司跑去。

此時,屋內只有嚴冬與和林美美兩人。

“你來幹什麽”林美美問道。

嚴冬與冷冷地說道:“聽說你昨天去醫院了,我來看看你。”

林美美心裏十分難受,“沒什麽,不過就是走夜路摔了一跤,昨天媽媽問過醫生了,說就是皮外傷,處理了傷口就回來了。”

“嗯,往後走路小心點。”嚴冬與也不回頭。

林美美心裏委屈,想到昨天的一幕幕,還是忍不住沖口而出,“你昨天見安譯那麽羞辱我也不為我說句話,今天又把我們趕出了嚴家,你現在還來找我,你到底想怎麽樣”

“安家勢力太大,不能對抗,你媽媽被趕出來是我媽做的,我並不知情。”嚴冬與依舊十分冷靜平淡。

“既然你不想惹到安家,你現在還來找我幹嘛”林美美吼道。

嚴冬與根本不管情緒激動的林美美,只繼續說下去,“昨天我見到了霍華德博士的中國代理,就是那個李立,我們談到了由嚴氏公司承包流水線生產的事。昨晚你見過他的,晚會上他朝你看了好幾眼。”

“跟我說這個幹什麽”林美美不解。

“你這麽漂亮,連我都動心,更何況他呢。只要你能搞定他,幫我拿下這個授權,我送你們母女一千萬美金,夠你們揮霍一陣子了,也不枉你叫我一聲哥哥。”嚴冬與毫不含糊,直接跟她談起了價錢。

“你能跟那麽多人暧昧,想必功夫不差。”嚴冬與說著這些話,眸子簡直要冷出冰塊。

林美美覺得受了屈辱,坐在沙發上不答話。

只聽嚴冬與繼續說道:“你攀不上安譯的,省省吧,要是你實在是缺錢,事成之後我再介紹一個有錢的大老板給你,保證你下半輩子吃穿不愁。”

“你說話啊!”嚴冬與見林美美陷入沈思,也沈不住氣了,“你是要去陪李立還是繼續做你嫁給安譯的夢”

“再或者,”嚴冬與忽然笑道,“你跟我吧,這麽漂亮,給別人真是可惜了。”

林美美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嘴角雖笑著,目光卻十分陰狠的嚴冬與,說不出話來。

林美美不是沒有想過作為嚴冬與的情人陪在他身邊,可是且不說嚴冬與從沒明確對自己表達過好感,在嚴冬與與成靈歌結婚之後,她更是斷了這個念頭。

成靈歌是個脾氣火爆,眼裏揉不得沙子的人,她現在尚且看自己不順眼,更別說知道自己和嚴冬與有一腿了。更何況成靈歌背景覆雜強大,自己根本不是對手。

想到自己最近的遭遇,林美美窩在沙發裏,扶住膝蓋竟嚶嚶地哭起來。

她這一哭,嚴冬與的氣性真是被激起來了,他撲到沙發上,拿開林美美的手,看著她紅腫的雙眼,忽然莫名的心疼。

他更加無法抑制體內的狂躁,一手抵在沙發上,壓著聲音對林美美命令道:“不準哭,聽見沒有。”

林美美見他這樣安慰自己,越發抑制不住自己的委屈,眼淚像斷線的珠子,簌簌地滑落。

嚴冬與看著這張美麗的面龐,連哭起來都是梨花帶雨的,令人心疼,他忽然瘋狂地親吻起林美美來,先是眼睛,再是臉頰,再親吻到耳朵。

林美美像炸了毛的貓一樣跳起來,躲開他的吻,蜷縮在沙發一角,好久才低低地回答道:“我去陪李立。”

嚴冬與心中五味雜陳,但是什麽也沒說,向著大門口走去,開門後,他轉頭說了最後一句話:“美美,你和你媽一樣,都是婊子!”

門砰的一聲關上。

林美美的臉埋在膝蓋裏,先是小聲嗚咽,繼而嚎啕大哭起來。

晚上八點,敲門聲響起。

嚴冬與站在門外,看著門裏塗脂抹粉的老女人,一臉厭惡,“林美美呢”

“美美在化妝呢,馬上就來馬上就來。”林媽媽十分殷勤,這個男人可是她們母女倆的金主啊,“美美,好了沒有嚴公子在等你呢。”

話未說完,林美美就從屋裏走了出來。

艷麗的紅色露背晚禮服,裙子短到大腿根,棕色的大波浪卷發散在胸前,五官精致,妝容妖艷。

“走吧。”林美美看也不看嚴冬與一眼,自顧自地走出了大門。

車子飛馳在繁華的鬧市區道路上。

林美美坐在副駕駛座上,呆呆地看著窗外街道兩旁燈紅酒綠,人流穿梭不息,個個都神色匆忙。

嚴冬與看著她這副樣子,調笑道:“待會見了李立還是這副表情那可就沒戲了。”

林美美不答,仿佛對周圍的一切都不為所動。

嚴冬與突然開始發起狠來,車速加到了200邁,發動機發出悶響,車子在不寬的道路上左右超車,引起鳴笛聲一片。

隱約能聽見其他司機喊:“他媽的不要命了……”

林美美嚇了一跳,十分害怕,忙沖著嚴冬與喊道:“停車!我要下車。”

嚴冬與置若罔聞,手握著方向盤持續加速,直到車子開進了郊區的一個廢棄的工廠之中,終於停了下來,嚴冬與的表情也緩和下來。

“你到底要幹什麽,不是要去找李立嗎,帶我來這裏幹嘛”林美美見嚴冬與似乎恢覆了正常,心情也稍稍平覆了。

“我改主意了,像你這麽漂亮的女孩,我怎麽舍得把你送給李立那種衣冠禽獸,那個好色之徒。”嚴冬與淡淡地冒出這麽一句話。

“是嗎,”林美美笑起來,“你今天下午不是還說我是婊子嗎,現在又說這樣的話”

“再叫我一次哥哥。”嚴冬與說道,語氣不容置疑。

林美美實在猜不透他到底想幹什麽,“我實話說了吧,接近你是我媽媽的主意,為了勾引你,讓你娶我,才那麽親密地叫你的。”

林美美這幾天持續不斷的受到驚嚇,她已經沒有耐心再裝出從前那種蠢萌無害的樣子了。

“你怎麽就知道沒機會了,你這副樣子,是個男人都會動心,你以前怎麽不對我使點手段興許我就被你勾引了。”嚴冬與見林美美這麽坦白,反倒來了興趣。

“我們已經沒什麽關系了,你媽媽從知道我得罪了安譯那天起,就把我媽媽趕出了嚴家,我沒想到她這麽絕情,枉我還叫她那麽久的阿姨。”林美美抱怨起來。

嚴冬與想起媽媽的所作所為,那天他也抗爭過,可是她媽媽一席話就把他說怕了,她說:“得罪了安譯,咱們嚴家在安城就沒法過了,曾經的路家就是榜樣,你想被這樣趕回老家,把你爸爸的產業全部交給你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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