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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就這麽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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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磨著後槽牙,在安譯的臉上重重的咬了一口,“爽嗎”

安譯忍著疼,依舊溫柔和煦,“爽。”

任意意冷哼一聲,不去看他,“好了,安譯這混蛋,不會為難你們家族了,我要你們破費做的事情是,每年,你們幾個家族聯合起來慰問安城周圍的駐軍部隊一次,可以做到嗎”

安譯擡手揉揉臉,他的小野貓,永遠那麽善良,除了對他。

喬安和韓燕和另外幾個姑娘面面相覷,這算是什麽要求這不僅不是為難,做了還算是好事。

喬安猶猶豫豫的問道:“真的……只有這麽簡單”

任意意說道:“當然啊,駐軍部隊為了國家城市的安防,奉獻青春和血汗,你們慰問一下,應該不難吧”

喬其峰推了女兒一把,連聲說道:“不難,不難,我一定把這件事作為企業文化來宣揚。”

任意意看向安譯,不解的說道:“慰問部隊和企業文化什麽關系”

安譯耐心的解釋道:“就是這位喬總,以後不是喬總了,他的企業也會每年去做這件事。”

“是嗎太好了,安譯,你也會吧”任意意可是曾經向老爸打過包票,她還想叫退伍的軍人沒有愛情和工作的擔憂呢。

安譯說道:“當然,這麽好的討好未來岳父的機會,不幹才是傻子。”

周圍幾個人立刻明白安譯說的未來岳父絕不是路家的。

安譯的目光看向韓燕,目光冷的像冰,“我女票家部隊裏有人的,到時候,誰家沒去……”

韓燕和喬安在內的幾個富家小姐都快哭了,“安總,就算我們家族不去,我我們也會去的。”

敢不去嗎

不敢。

任意意補充道:“以後別那麽傻了,別人鼓動幾句就來出頭,安譯都站這裏了,路之遙人呢”

她信了這幾個姑娘。

韓燕的小臉憋的通紅,“剛才,剛才真的在的,不信可以調取監控!”

任意意擺擺手,“別,大點事,你們別圍著我了,我又不是珍禽異獸,”她拉著安譯的袖子,眼睛咕嚕嚕亂轉,“食物區,食物區!”

“小饞貓,走吧,在那邊!”

喬其峰擦擦額頭的汗,這件事這麽簡單的解決,他也覺得不可思議,喬安說道:“他們之間,路大小姐才是多餘的那個。”

聞言,喬其峰怒道:“以後你要再和路之遙來往,我就斷你零花錢!”

喬安做了一個鬼臉,“知道了,知道了,就看這件事,我也看透了她了,攛掇我們來挑事,她倒是走的瀟灑!”

韓燕神色覆雜的說道:“我和路之遙的關系那麽好,她居然就這麽走了”

喬其峰說道:“你們看看安城網的一些新聞,就知道你們這位好姐妹是什麽人了。”

韓燕說道:“路之遙說那個照片門事件的女主不是她。”說完,她就後悔了,要是路之遙檢點的話,安譯就算是不喜歡這個未婚妻,也不會不理會她。

那些照片,她都看過,火辣至極,還能看見男人的那個東西就在女人身體裏……

“她說不是就不是了還好姐妹呢,剛才我們幾個人的家族差點就因為她死了,她人呢”喬安怒道,“多年好姐妹,還不如一個陌生女孩子!”

喬其峰說道:“那女孩子是誰啊以前沒見過!”

喬安說道:“就算她是乞丐,我也不會得罪她了,安總的心頭肉,誰碰誰死,我總算是明白,剛才路之遙為什麽給韓燕說,她不能去了。”

韓燕的臉色倏地變了。

任意意早就把這個小插曲忘記了,安譯端著餐盤,任意意正在挑她喜歡的美食,沒有一會,安譯的兩只手都端上了盤子。

任意意說道:“只能站著吃啊”

“那邊有沙發,可以坐著吃!”一個女孩說道。

任意意記得這是剛才堵著自己的一個女孩子,現在人家表示了善意,任意意也不是小氣的人,她朝著女孩甜甜一笑,“謝謝啊!”

安譯已經端著盤子朝著休息區去了。

安譯端盤子,成為酒會的兩點,韓家和喬家還有幾個小姐得罪了安譯,現在沒有人敢上前去惹安總不快。

安譯把盤子放在桌上,任意意在沙發上坐下,又去給任意意端了兩杯果汁,他不知道任意意喜歡什麽飲料,在任家的時候,任家的桌上沒有酒,什麽時候都是果汁。

喬安說道:“我們真是瞎了傻了,才看不見安總多麽心疼她!”親自給她端盤子,拿飲料,幾乎是無微不至的照顧到了微處!

韓燕羨慕的說道:“冷面總裁的柔情,只給他心愛的人,從前我還以為只是裏才會有。”

簡沫拿著手機,捂住了嘴,“我去,這絕對是路之遙,你們看,看這發色,手指上的這個指甲油,這是我和她一起從意大利旅游的時候買的,國內就沒有這個顏色,真惡心!”

喬安,韓燕,還有另外幾個一起把頭湊過去。

“絕對是她,這裏被過,路之遙這裏有個胭脂色的痣。”薛冰一臉嫌惡:“比較來去,其實我覺得安總的女票比路之遙好打交道。”她是那幾個圍著任意意的富家千金中的一個,“我們不能以貌取人,也不能以家世論人了,路之遙有貌,有家世,”她鄙夷的說道:“能被人拍到艷照,能攛掇了我們,自己悄悄閃人,我寧願和安總的小女票打交道!”

“安總不會喜歡我們和他小女票在一起的,”韓燕說道,“他討厭我們!”

幾個女孩沈默了。

路之遙在韓燕帶著喬安她們走向任意意的時候,就走了。

她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安譯帶著任意意來參加酒會,她和他們正面遇見,也只是她丟臉。

安譯不會給她一個和顏悅色的表情,甚至會冷臉叫她滾。

“叫他們慰問軍隊,是不是懲罰太輕了”安譯說道。

任意意把一小塊蛋糕塞進嘴裏,含糊不清的說道:“不輕,只要他們堅持,一年一年,小刀子割肉,也能割下來不少,而且,其實我本來想的更多,但是做人不能太貪心,所以,我只說了一部分。”

每年加入軍隊的有多少人,有多少人退役,傷殘,真正做下來,這是一個任重而道遠的事情。

“小刀割肉,你的比喻還真貼切,”安譯的眸中忍不住浮起笑意,“那你說,你還想做什麽”

任意意扯過紙巾,胡亂抹抹嘴,她掰著手指頭說道:“退伍軍人的婚戀啊,就業培訓啊,就業方向及心理疏導,要做的很多,很多!”

安譯聽的一楞,之前的幾個還能理解,為什麽還要牽扯到心理疏導他一向以為軍人的心理素質是最好的。

他的保鏢就是退伍特種兵,從他很小的時候,他就開始物色了,他不是怕死,就是不想,不明不白的死。

任意意嘆口氣,語重心長的說道:“那是因為你沒看見我爸爸退伍回家之後是什麽樣子的,有一段時間內,頹廢,一蹶不振,易怒,我看見的全是訓練有素的軍人平時壓抑積攢之下的負面情緒,還有就業不順利的人,很多也會因為這種負面情緒走上犯罪道路,以點概面,所以我覺得心理疏導很有必要。”

她還在報社的時候,就接觸到了一個特殊的犯罪人群,所以她並不是無的放矢。

安譯驚訝的望著任意意,“如果,你能抽時間寫一個詳細的計劃書出來,我或許可以牽頭來做這件事。”他從來都知道任意意不是膚淺的女孩,但是他還是第一次聽任意意認真的分析一件事,這令他對任意意的認識升到一個新的高度。

“真的你真的願意幫忙”任意意驚喜的差點沒有跳起來,這原來是爸爸的心病,現在都快成了她的心病了。

安譯點點頭,當然,他很樂意。

安譯答應的如此爽快,任意意興奮的捧著安譯的臉,用力的親了幾口,“安譯,沒想到你這混蛋這麽上道!”

“這是誇我呢,還是損我呢”安譯挑眉,似笑非笑的看著任意意。

任意意做了一個鬼臉,無比理所當然的說道:“當然是誇你!”

打是親,罵是愛……嘿嘿!

她是愛上了安譯嗎

任意意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喜歡他,和過去喜歡穆千沈的溫柔不同,她從來沒有夢見過穆千沈。

認識安譯之後,她夢見過安譯好多次,還夢見和他滾床單那麽羞人的事情,做春夢就春夢吧,偏偏那個感覺還那麽的真實。

“能得任小姐的誇獎,是我安某人的榮幸,”安譯從善如流的說道。

任意意的嘴角抽搐了起來,瞧瞧,這才是標準的打蛇隨棍上,安譯這家夥的無恥程度,她已經徹底無力吐槽。

安譯看著空了大半的盤子,問道:“還想吃什麽,我去給你拿!”任意意的好胃口跟那些在食物區端著盤子轉了整圈,拿到的食物還鋪不滿盤底的所謂上層人士不一樣,看任意意吃東西,就叫人覺得很有胃口,安譯都破天荒的在酒會上吃了不少的東西。

“吃不下去了,”任意意指著自己圓滾滾的胃,“看見沒,都圓了。”

看起來就像是懷孕了兩三個月了。

再吃,她幹脆了當的撐死算求!

安譯扯起她的手,“我們下去跳舞,跳兩圈,你就消化的差不多了。”

跳舞她現在下場跳舞,只怕會走一路,吐一路,她是真的吃多了,任意意慌忙說道:“安譯,饒了我好不好我半步也不想動!”

“運動一下,消食比較容易,你不想跳舞的話,那我們從樓梯間下去,順著樓梯走一走,再走到停車場,好不好”安譯耐心的問道。

“好吧!”任意意總算是勉為其難的點了點頭,吃的這麽多,總是坐著也不是辦法,誰叫她管不住嘴呢

她這也是活該!

別人總是取鳥屎那麽大一丁點,偏偏她每一樣都想要嘗嘗!

安譯牽著任意意的手,從樓梯間走了。

韓燕和喬安她們發現時候,只看見了安譯牽著任意意的手離開時的背影。

喬安說道:“我們幾個人的家族,誰和路家來往最多,趕緊撇清吧,就算是安總和路之遙是未婚夫妻,也架不住安總心尖尖上的寶貝晃晃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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