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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哦,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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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安總身邊的那個姑娘根本都不是撒嬌,她是真的用力在安譯的臉上咬了一口。

到他們離開的時候,安譯的臉頰上還是有一片紅腫。

一個小姐說道:“剛才那個妹子要是肯撒撒嬌,安總可能都把婚約退掉!”

那個女孩根本什麽都沒做,安總都恨不得把星星月亮一起捧給她。

韓燕說道:“我得回去勸勸我爸!”

喬安同情的看了她一眼,“你爸爸難道不在酒會上”

“在!”韓燕的目光黯然了下去,“那件事,我和你們幾家一起做,但願安總能看著我的面子上,放過我家!”

她的爸爸也在酒會上。

剛才喬安的爸爸都在,她的爸爸肯定也是在的。

她都做了這樣的事情,她爸爸都沒出來,可見他是鐵了心和路家站在一起了。

一個女孩弱弱的說道:“或許,安譯還是會和路之遙結婚的。”

“會嗎”

幾乎每個人的心裏都很清楚。

安譯連個正眼其實都沒有給過路之遙。

“老安,你這麽挖自家墻角,實在是……哈哈哈!”韓游敏大笑起來,他和安炳懷正在一間單獨的房間裏,根本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事情。

安炳懷現在也清楚了,他的能量已經在安匯掀不起風浪了,他現在能做的事情就是趁著安譯還沒有掐斷他手裏的人脈之前,和安輝用新開的小公司搶奪安譯的生意,賺點錢,然後去收購安匯的股票,到時候留給安輝。

“商場無父子,競爭無處不在,老韓,你說呢”安炳懷答非所問的回答,他總不能沒有錢養老,他還要給兒子小輝留點財產。

韓游敏哈哈大笑,“等你和路家的親家做成了,就算是不經過安匯,也能叫你賺的盆滿缽滿。”

就在兩個人心照不宣的大笑時,韓游敏的手機響了,韓游敏對安炳懷說道:“老安稍等,我接個電話,”他接過電話,女兒韓燕說道:“爸爸,你不要和路家在一起,沒好處……”

韓游敏直接掛斷了電話。

安譯牽著任意意的手,走到樓下的時候,劉美瑞正好要走進大門。

她一眼就看見了安譯牽著的不是路之遙。

幾乎是想都沒想,劉美瑞直接走向了安譯和任意意。

“小譯,你沒和之遙一起參加酒會”劉美瑞明知故問,安家和路家的婚約訂下很久了,但凡是兩家要商談兩人婚事,安譯從來沒有出現過。

安譯淡淡的說道:“我有女伴!”有女伴還帶路之遙,那就是腦子進水了,再說,路之遙……安譯的眼裏湧起了譏諷,牽著任意意的手,不由得用了點力氣。

能叫安譯“小譯”的中年女人,不受安譯待見,這個答案呼之欲出。

任意意用力捏了捏安譯的手指,有她呢,她不會叫他一個人面對他不喜歡的人。

感受到手指上傳來的力道,安譯的表情柔和了一分。

劉美瑞看向安譯牽著的任意意,溫柔的說道:“姑娘,你和小譯在一起就是為了錢吧你說個數,我給你,我們小譯呢,是有婚約的,不久之後,就要結婚了,你看你這麽年輕,應該可以找到適合你的。”

任意意覺得這個女人的笑容好假,假到她看了之後胃裏就是一陣翻騰,她們小譯安譯根本都不鳥他們好不好

安譯連安炳懷都不會鳥。

任意意擡頭看看安譯,聲音嬌滴滴的,“親愛的,這位大嬸是在和我說話嗎”

咦——好肉麻。

她被自己的語氣惡心到了,卻看見了安譯眼中的笑意。

安譯說道:“是啊,這裏只有你是小姑娘,一個老女人,還有你家帥哥我,你說她和誰說話”

劉美瑞臉上的笑容幾乎維持不下去。

任意意哦了一聲,轉臉一臉萌幣的望著劉美瑞:“大嬸,你是誰啊”上次她打的安二少和這個老女人一樣有著尖下巴,丹鳳眼,她真不想知道這個老女人是誰。

任意意暗暗嘆口氣,人善良啊,總是有人會看不順眼。

“哦,看我這個男票多失職,都忘記給你介紹了,這是安輝他媽。”安譯像是介紹陌生人。

安輝的媽媽,他的繼母,和他本來就是陌生的關系。

任意意哦了一聲,恍然大悟的說道:“哦,不認識,安譯,我想去玩摩天輪。”

她拉著安譯就走,劉美瑞想要上前阻攔他們,安譯朝著她投去一個極度冰冷的眼神。

劉美瑞被那個眼神駭得生生止住了腳,這個孽種,怎麽會有這麽可怕的眼神看的她如墜冰窟!

連血液幾乎都要被凝固了。

他太可怕,這種人,絕不能留下。

劉美瑞惡毒的盯著安譯的後背,只有安譯死了,安匯就是她兒子的。

路之遙不知道從什麽地方走了過來,親熱的挽著劉美瑞的手,撒嬌的說道:“伯母,您看啊,這女人軟硬不吃,我是一點辦法也沒有了。”

“傻孩子,對於這麽不知道好歹的女人,就不應該心慈手軟,”劉美瑞溺愛的拍拍路之遙的手背,聲音溫柔的說道:“只有給她一個痛的教訓,她才會知道,我們不是好惹的,有的人不是她能想的。”

她聲音溫柔,語氣卻含著令人骨寒的冰冷,她輕描淡寫的說道:“找她沒用,就找她父母!”她的意思就是恐嚇任意意父母。

只有叫他們痛了,害怕了,自然就會悄悄的滾蛋了。

路之遙驚呼了一聲,美眸微微閃動,“伯母,應該怎麽做啊”她這位未來婆婆,是個狠角色啊。

“你等著看,就知道了!”劉美瑞並沒有說要怎麽做,轉而說道:“走,陪我做!”

路之遙挽著劉美瑞的手臂,朝著正漸行漸遠的軍綠色北汽勇士,投去了一個滿含深意的眼神。

安譯雙手緊緊的握著方向盤,臉色冰冷僵硬。

他從倒車鏡裏,看見了路之遙,那個女人和劉美瑞,還真是不死心啊!

“你的臉色怎麽那麽難看,應該生氣的是我好嗎”任意意說道。

她都沒生氣的,安譯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安譯說道:“是路之遙叫來劉美瑞在門口堵著你的,就是想要叫你離開我。”

“切,你又沒吃過她的奶,沒吃過她做的飯,管的倒是寬,好了,你看我都不生氣,你就別生氣了,反正路之遙和你又沒有什麽關系,你就更不該生氣了。”任意意說道。

如果在沒有金碧城的那一段的經歷,安譯給她說,他被後母和弟弟各種下手謀殺近百次,她是不會信的。

在金碧城,安譯同一天又是被下毒,又是被人用狙擊槍瞄準,要不是她發現的及時,安譯這貨,現在可能都已經死了。

作為共同患難經歷生死的戰友來說,任意意也只能這麽勸說安譯了。

安譯說道:“我生氣她們如此折辱你!”小野貓是他的逆鱗,他卻為了他的最終目的,現在還不能動劉美瑞。

“嗨,看這裏,看這裏!”任意意指著自己的臉,“我像是在生氣嗎我不生氣呢,她們那麽對你,我也在等你的最終報覆!你對她們的報覆,比我這種出出氣的小打小鬧,肯定會狠多了,我不急,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會在合適的時機擡腳踩她們的。”

她從來都不是吃虧不吭聲的主兒。

“呵,我會給你機會踩她們的,”安譯淡淡的說道,他的眼神卻柔和了下來。

任意意總有辦法叫他輕松下來。

“那我現在怎麽辦啊我還是好撐啊”任意意鼓起腮幫子,埋怨的說道:“混蛋,都怪你,偏偏帶我吃好吃的,這下好了,我要撐死了!”

安譯無奈的說道:“對,對,都是我不好,不然我們做些燃燒脂肪的運動吧”

“什麽運動”任意意順口問道。

安譯說道:“滾床單這種劇烈的飯後運動,最適合減肥了!”

“我了個去,安譯……你,你混蛋!”任意意現在就想脫下高跟鞋打死這個混蛋。

安譯勾起了嘴角,眉梢眼角都是濃的化不去的柔情,“小意,你是同意呢還是不反對那我就開車去我的公寓了哦,別墅現在裝修中,滾床單不合適!”

滾你妹的滾,任意意忍無可忍,解開了安全帶,張牙舞爪的朝著安譯撲過去,“老娘和你這個無恥的混蛋拼了。”

她咬死他,打死他,掐死他,反正,反正……她豁出去了。

安譯伸手擋住任意意,手在她胸口順勢捏了幾下,“親愛的,我在開車,別著急嘛,起碼等我停穩車。”

任意意石化了,安譯這混蛋在做什麽抓了她的胸,還捏……

她咬牙切齒的說道:“安先生,手感是不是很不錯”

流氓,混蛋,道貌岸然的色狼……

安譯一邊打開自動導航,一邊湊到任意意的脖子上,輕輕的啃了一口,“當然很好,你繼續保持這樣的東西,對,就是這樣,叫我摸摸。”

窩草,這貨的下限呢,節操呢

任意意傻眼的看著安譯的狼爪大喇喇伸來。

手感不錯摸我叫你摸……

反應過來的任意意絕不會保持著一個動作叫色狼為所欲為。

“我打死你,我……”任意意最後徹底的啞火。

有人大力的敲敲車窗,任爸有些別扭的說道:“丫頭,咱家就在樓上,你們可以先回家,我和你媽媽在樓下逛逛!”

天雷滾滾好嗎直接劈死她行麽

她和安譯什麽也沒做好麽好麽

安譯說道:“看咱爸,多體貼!連空間都給我們了。”

“我打死你,打死你,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混蛋,你把車開到了居然也不叫我下車,混蛋,色狼,流氓……”

任意意徹底的抓狂了。

她家親愛的老爸和老媽以為她和安譯這混蛋急不可耐的在車裏做少兒不宜的事,她是那種不分場合的人嗎

任媽說道:“老公,你在胡說什麽小意又在打小安,你也不管管你閨女,這麽好的小夥子,要是被她打跑了,以後她上哪裏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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