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八章 賣笑陪酒跳個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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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意意顯然忘記了,被她叫做混蛋的那個家夥,不僅給她找了暖手寶,還破天荒,人生第一次下廚熬了生姜紅糖水給她。

以上感人情節,被沒心沒肺的任意意直接自動忽略,在她心裏只有那個衣冠楚楚,道貌岸然唯利是圖逼良為娼的標題醒目的頂在安譯的身上。

“雖然,我也很想幫你,但是這件事沒有商量餘地,我就是想幫你也沒辦法,”任意意笨手笨腳的終於打著了打火機,陳姐將煙叼在嘴裏,湊上去點著。

“陳姐——”任意意決定放大招。

憑借她清秀可人的嬌弱小模樣,不心軟都是瞎子。

還沒等任意意打好如意算盤,陳姐下一句話叫她直接死了心。吐了一口煙圈的陳姐說道:“你要是不去,就是我滾蛋,任意意,我也幫不了你,真不知道這天大的好事,怎麽到了你嘴裏就成了洪水猛獸”

任意意心裏一千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媽蛋,安譯這個卑鄙小人,為了威脅她乖乖送上門去給他吃豆腐,他居然威脅別人。

她任意意可不是安譯這種混蛋,要是因為她故意躲著不去樓上,就叫無辜的陳姐丟了飯碗,那她就是大罪過了。

任意意無力的嘀咕:“何止是洪水猛獸,霸道黑心肝的混蛋,真是糟蹋了他那一身好皮。”

陳姐:“……你可以直接上去對安總說。”

“當著他,我也敢,”任意意心頭一股莫名的火氣,該死的混蛋,敗類,怎麽就認準她了她是欠他了還是欠——

那天的記憶瞬間蘇醒,她還真欠了,五百八的姨媽紙,要是這混蛋在面前,她肯定一腳踢死他。

憋著一肚子火氣,任意意提著她的包包大步走進管理層電梯,按下安譯專用包廂的樓層。

推開包廂的門,安譯忍著火氣,“安總,我來了。”

安譯翹著長腿,將帶著火氣沖進來的任意意上下打量了一眼,“今天我就是你的客人,面對客人,你應該怎麽做”

怎麽做總不能一掌打死這可惡的混蛋,任意意將包放在一邊的櫃子上,畫風一轉,露出一個柔弱帶怯的笑容,嬌羞無比的望著安譯:“請問客人,想要點什麽我們金碧……”

安譯將任意意不情不願的神情收在眼裏,他審視著她,露出一個有些邪惡的笑容:“行,那就跳舞給我看。”

任意意的身體僵硬了一秒,她硬邦邦的說道:“不會!”

來金碧城之前,她為了適應這份工作惡補了很多東西,嘛,會唱歌就行,喵的,跳舞這個她真不會。

安譯露出了一抹叫任意意抓狂的譏諷:“剛才不是還說叫我滿意嗎我不滿意,還有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清湯掛面的,在包廂蒼白的和僵屍一樣,能招待好客人”

任意意垂眸,她這絕不是服軟,而是在——忍,她怕被安譯尖酸刻薄的話激的暴露本性,一個沒忍住脫下高跟鞋朝著混蛋那張妖孽的臉上。

她忍,忍,忍。

上次說她,扁小短粗就算了,過去的事情她大人不記小人過,現在她怎麽就變僵屍了好歹她還是清秀佳人一枚,算不上美得冒泡,還不至於嚇人吧

她氣的身體都在顫抖。

安譯有些奇異的望著乖順低頭的小野貓,帶這一絲玩味:“怎麽啞巴了,還是舌頭被咬掉了”任意意後背微微的挺直,忍氣吞聲:“安總,說的都對,下次我來上班的時候會化好妝。”

“不用了,金碧城有專屬的化妝師,”安譯擡手就要拿出手機打電話叫化妝師來給任意意化妝。

“安總……”還沒完了任意意氣得睜圓眼睛,擡手指著安譯,顫巍巍的說道:“你,你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要鬧那樣”

安譯表情微沈,語氣冷漠:“不服從老板,你就下崗回家好了。”

下崗不不不,那怎麽行她還有臥底的艱巨任務,還沒有揭露再換個唯利是圖的黑心商人真面目,揭穿金碧逼良為娼的內幕,她怎麽能就這麽被下崗了呢

苦肉計,對,對就這樣,任意意主意打定,立刻可憐兮兮的撲過去,抱著安譯穿著西裝長褲的大腿,泫然欲泣:“安總,人家下次,下次,再也不敢不服從了,人家不能失去工作,嗚嗚嗚,人家也是要吃飯的。”

這算是抱大腿了吧安譯這家夥的身材不錯,西裝褲下肌肉緊實,富有彈性。

她居然鬼使神差的在安譯大腿上捏了一把。

安譯的身體整個僵住,從任意意小手下傳來的溫度,令他想起了之前他險些化身為野獸的渴望,他凝眸望向任意意,眸光深邃,看的任意意的心頓時亂了一拍。

妖孽,這妖孽想幹嘛任意意的眼睛越睜越大:“安安總,我臉上有東西嗎”

安譯咬牙,一字一頓:“把你的手拿開,不然出什麽事情,我可不保證。”

臥槽,任意意的手像是被電打了一樣快速收了回來。

她後退了半步,開始在安譯包房了尋摸著能安放微型攝像頭的地方。

這次為了不至於犯上次的錯誤,她將微型攝像頭放在手機吊墜裏,反正女孩子喜歡大大的毛茸茸掛飾不奇怪。

任意意繼續後退,將自己的包包緊緊包在懷裏,怯生生的問道:“安總,我,我不會被下崗了吧”

安譯註意到她包包上露出來的手機的掛飾,一只毛茸茸的小兔子,他不由得多看了幾眼,公司裏好些女員工都是在手機上包上掛這樣的小飾品,有的是鈴鐺,從他跟前走過去的時候,他還嫌煩。

原來女孩都喜歡這種毛茸茸的東西,看見任意意一向張牙舞爪的小野貓變成了可憐巴巴的小兔子,他就已經沒了嚇唬她的心情,收起心裏蓬勃欲出的渴望,表情淡淡的說道:“以觀後效。”

任意意註意到安譯的視線,她心虛的將包抱緊,手握住了手機上的掛飾小兔子,她連忙表示

:“安總,我會好好幹的,爭取能對得起您的厚愛。”

安譯盯著她,目光清澈如幽泉,又像是隨時能看透人的心裏。

任意意有種已經被看穿了的感覺,她還什麽都沒幹呢,上次好不容易得來的資料都被毀了,現在的工作一切都是重頭再來,就是被發現了,錄音筆是新的,攝像頭也是新的。

大不了她就承認喜歡偷拍美男裸照神馬,但是,她就是如已經做賊般心虛無比。

“行,叫化妝師來,”安譯坐直身體,長腿交叉,翹在茶幾上。

不就是化個妝又不是要命,這麽安慰了一下自己,任意意有些能接受被擺布了。

任意意心虛膽顫,認命的點頭:“好吧!”

看著這個笨丫頭有心反抗,又無奈認命的樣子,安譯有些好笑的彎起了嘴角,“叫我看看。

你有沒有繼續留下的價值。”

價值難道是包裝包裝待價而沽嗎

安譯,你的狐貍尾巴終於露出來了。

聽見這句話,任意意的心虛立刻變成小興奮,她抓緊小兔子毛茸茸的腦袋,有意將攝像頭對準了安譯。

安譯拿起手機,利索無比的說了一句,“叫化妝師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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