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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意外的收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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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意意坐在專用的化妝椅上,抱著她的包包,渾身僵硬。

不是化妝太可怕,而是化妝師和箱子太可怕。

化妝師帶人搬來三個一人高的化妝箱子,要不是知道這是化妝師,任意意看見她拿出來的那些工具,就要以為她是變態殺手了。

殺完人往箱子裏一塞。

化妝師抓著一大把毛刷,征詢的看向安譯:“安總,要化成什麽樣子”

“畫的是我的臉,你問錯人了吧”任意意下意識的就脫口而出。

不過有妖孽的安譯在前,任意意就成了化妝椅上活生生的布告板,會說會動,就是沒人看見她。

安譯的目光望著墻上黑白的奧黛麗赫本,輕吐兩個字:“艷後!”

艷後,那是一個傳奇的美麗女人,任意意迅速腦補出艷後的模樣,暗吐一口氣,還好還好,他沒心思惡毒的要把她打扮成山野精怪。

事實上,化妝真心不是一件有趣的事情,化妝師先用一把小鑷子,將她秀氣的眉揪下了一半。在之後一個多小時裏,化妝師在她臉上又抹又刷。

在任意意那點可憐的耐心用盡之前,化妝師放開了她,將她的臉轉向安譯,“安總,畫好了。”

畫好了任意意第一個就是找鏡子。

鏡子被化妝師擋住了,沒事,她換別的地方照。

任意意左看右看的找能代替鏡子的玩意,沒有發現,安譯清亮的眸子在盯著她的臉之後,變得幽深。

安譯貌似隨意的在任意意臉上隨意的掃了一下,冷漠的說道:“出去!”

喵的,她到底被畫成什麽樣子了她還沒看見呢,化妝師已經飛快的收拾好所有的東西,拖著她巨大的箱子消失了。

真懷疑她一個女人,是怎麽將三個大箱子挪來挪去的。

對了,她有手機,任意意立刻忽視了某人,喜滋滋得摸出了手機,拍了一張比著手勢的自拍。

“畫這麽醜,你打算去扮演貞子還是演伽椰子”安譯語氣揶揄。

任意意卻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你憑什麽嫌棄我難看難看你不會向北看我叫你看了嗎我叫你看了……”

安譯猛的站起身,長腿一邁,幾步邁到任意意的面前。

任意意吐槽的話瞬間淹沒在塗著艷紅色唇彩的嘴唇上。

一只模樣清麗的小野貓,畫成艷後之後,居然瞬間魅惑動人,她水波閃閃的眸子,一下就將安譯刻意壓制的渴望徹底的點燃了起來。

他將任意意抱在懷裏,直接吻上她誘人的唇瓣,對上的是任意意清澈卻呆楞的眸子。

不解風情的蠢笨丫頭,心頭的火焰在看見她呆呆的樣子,竟然慢慢的被壓制了下去。

安譯低頭在她唇上,親了親,又親了親,愛不釋手的摸上了她滑嫩的臉。

任意意眨了眨粘著假睫毛的眼,忽閃忽閃的露出了狡黠,用同樣揶揄的語氣反問:“看見伽椰子,你是怎麽下得了口的饑不擇食嘞”

他要是饑不擇食就好了,也不至於活了二十多年被一個蠢笨丫頭吸引了他心底的渴望,當即冷哼一聲,“你確定,還要繼續孤男寡女,你確認可以如果你那個喜歡的人也不介意你被人碰,我是不介意的。”

任意意反應了半天才反應過來譯的意思,頓時氣沖頭頂:“又想逼良為娼有本事再說你有短暫性失憶不懂我的意思。”

安譯扯著她的手腕:“要陪睡倒貼的是我,你惱什麽”

任意意一甩手,“放手,我要去洗手間。”

舍不得放開她,看她炸毛的樣子就更想留下她在身邊好好逗弄一番。

心裏有了這份不舍,安譯翹起嘴角,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這次是什麽理由又是換姨媽紙”

任意意只覺得一股熱血,臉蛋頓時一片灼熱,口不擇言的丟下一句:“你才天天大姨媽,”說完,用力推開安譯,拿起包包跑了出去。

任意意進了洗手間,望著鏡子裏陌生的自己,很好看的,怎麽就像是伽椰子了

她憤憤的用力洗臉。

“挺漂亮的,怎麽洗掉了,好可惜,”阿婷遞給了她紙巾,一臉惋惜的說道。

任意意接過紙巾用力在臉上擦擦擦,憤憤吐槽:“那個心黑手辣無情無心恬不知恥唯利是圖的混蛋說我醜得像是伽椰子,我了個去了。”

阿婷反應過來她說的是安總,忍不住笑道:“安總是不愛笑,也不至於那麽差勁吧起碼他長得挺帥,真服氣你,一口氣說那麽貶義詞,不知道的還以為安總有多麽的罪大惡極啊”

安譯要不是罪大惡極能幹出逼良為娼的事情任意意撇嘴說道:“你不要被皮相引誘了,人心不好,長得再好看有什麽用工牛糞外面還是光的。”

阿婷被她再次逗笑,說道:“我要是有你這麽會轉移轉移註意力就好了,起碼自欺欺人也不錯。”

任意意表示:“我這可不是自欺欺人,這叫萌幣一枚,苦中作樂,也是人生樂趣。”

瞅著洗手間裏沒有人,任意意抓住機會立刻問道:“你多大為什麽會來金碧城工作”她還記得自己要做臥底的事情,一邊提問,一邊伸手進包包,借著找東西的掩飾,打開了錄音筆。

阿婷不設防的老實回答:“22,你呢”

任意意伸手比劃了一個“二”

“耶,比你大一點點,我24。”

“小意,那你為什麽來這裏”阿婷問道。

任意意故意嘆口氣,一臉無奈的說道:“這裏錢多啊,我也需要養家吃飯,”阿婷,抱歉,她不是有心想騙她。

阿婷停下洗手的動作,後背靠在鏡子上,一臉苦笑:“我也是因為這裏錢多才來的,我媽生病了,需要很大一筆錢,我聽人說這裏掙錢容易,所以就來了。”

失足婦女都是有一個悲慘的人生經歷,阿婷的經歷,令任意意敏感的新聞神經,立刻就察覺出自己似乎是找到了重大新聞的切入點,悲慘少女為母治病,因為嚴重缺錢,就被脅迫做違法的事情,這不就是逼良為娼的典型

她覺得金碧城像是阿婷這樣急需用錢的,應該是被脅迫的主要對象,對,一定就是這樣,錢啊,萬惡之源。

她同情的說道:“除了做這個,別的再沒有出路了嗎”

任意意覺得阿婷不像是從事那種事情得女孩。

阿婷納悶得看著任意意,有些不解的說道:“這裏錢多,輕松,要是不做這個,去做工的話,工資還不如這裏一半,而且,我還沒有時間照顧媽媽,再說,不做這個,我還能做什麽”

任意意停下洗臉得動作,有些意外的望著阿婷,阿婷這是向命運低頭了嗎

因為生活得磨難,就向惡勢力低頭,從被迫到自願深陷其中不願意解脫這是為什麽

阿婷微微的嘆了一口氣,有些無所謂:“不做不行啊,媽媽的病很重,我不能失去唯一的親人。”

任意意對阿婷充滿了同情,有些猶豫,她要是從阿婷身上為突破口,揭露了金碧城,阿婷媽媽就會斷了醫藥費,那她這樣做有什麽意義

她聲音艱澀的問道:“一天有多少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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