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新賬舊賬一起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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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兒？那個楊姨娘在哪兒？”衛青衣一手拉著雯雯一手抱著罐子，眸子裏滿是怒意。
“前面就是了……”越是靠近，雯雯心裏越是不安，她不僅害怕自己以後會遭到更多的毒打，更怕衛青衣因此會遭受不少楊氏母女明裏暗裏的暗算傷害。
“小姐，我們還是別去了吧……我真的沒事，這只是小傷，大夫人更慘……”
大夫人？
她是丞相府的嫡女。
楊氏是偏房轉正，那大夫人不就應該是她的娘嗎？
她就說好像少了個什麽環節呢，進府這麽久，還沒見到她娘呢？
“她在哪兒？”
雯雯眼裏略有遲疑，咬著下唇，一副有些不忍開口的樣子看著她，“她……她……”
“說啊，她在哪兒？”
怎麽這姑娘說話感覺總是吞吞吐吐的？
“……我娘在哪兒？”
“在後院！”
雯雯總算吐出了有用的信息，衛青衣沒有猶豫，拉著她便往後院的方向走去，她倒要看看……
這個楊氏把她身邊的人都折磨成什麽樣子了？
既然她今日回來了，那……
新賬舊賬一起算得了！
穿過迂回的走廊和亭臺軒榭，在雯雯的帶領下他們是越走越偏，直到來到了一間獨立的小院外，門外是一株茂盛的槐樹，綠蔭下灑落著些許樹葉，乍一看好像沒什麽特別，可是……
地上卻積滿了很多灰，上面還留著一些淩亂的腳印！
一看就知道很久都沒有打掃了！
當她邁著步子跨進這間院子時，目光正好看到前方帶鎖的房門前擺放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有一碗白米飯和一疊小菜，院子裏淩亂不堪，破舊的桌椅凳子被拆得四分五裂，從她踏入這間院子時空氣裏便隱隱漂浮著一種說不出的味道。
說是臭吧又有點發黴的味道，說是發黴吧又好像帶點別的其他味道，總之……
就是很難聞就是了！
“你確定我娘住這兒？”不是大夫人嗎？就住這兒？
衛青衣環顧著這間蕭條的院子，除了房子沒壞之外，就沒有一樣東西是完整的，就連放在托盤裏的碗碟都有缺口。
“嗯！”雯雯點了點頭，朝那間帶鎖的房間指了去，“大夫人就被關在那裏面——”
“什麽？”衛青衣加快腳步沖了過去，透過房門的縫隙，依稀可見房間裏除了一張床邊沒有其他可用的家具了，而那床上側躺著一個衣著淩亂的婦人，雖然看不清容貌，可房間裏的那股子味道總算讓衛青衣知道味道了來源。
“……小姐你走了之後沒多久，夫人在府裏的地位也是一落千丈，所有的人都說小姐是妖女，夫人就打他們，後來衛芷梵成了皇後，楊夫人的地位也隨之升高取代了大夫人，而大夫人……則被冠上瘋子的名義被關來了這裏！除了不能走動之外，一日三餐都有下人來送飯……”
聽到這裏，衛青衣下意識的看向了腳下的托盤，端起碗細細一聞，眼裏迸射出怒火，猛地將碗摔在地上，“豈有此理——”
把人關上還不說，竟然還給餿了的飯菜？
真當她死了不存在了？
衛青衣一腳便將托盤給踹翻，氣得她真的想打人。
這種事兒都做得出來？
可想而知……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這雯雯和娘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
或許因為門外的動靜太過大，當衛青衣再次趴著房門縫隙往裏看時，一雙眼睛正好與她對上，她被嚇得渾身一怔，隨後趕緊定下了神，出聲喚了一聲，“娘？”
久違的聲音響起，荀氏臉色微微一怔，眼裏充滿了不可置信，她趴在門縫往外看，眼睛瞪得老大。
“……娘？是你嗎？”
“……我是衛青衣，是你的女兒……娘……”
終於……
房間裏那個人有了反應，激動的扒著房門，“青兒？青兒……”
“誒，娘，是我，我回來了……”
“青兒……青兒……”在確定門外是衛青衣本人後，荀氏激動地差點沒把門掀了。
她伸出手拼命的想要去抓衛青衣，卻只能伸出幾個手指頭，急的她不斷的搖晃著房門，“青兒，青兒……”每喚一聲衛青衣都能感覺到她的悲涼和無助。
雯雯在旁邊哭成了淚人，不斷啜泣著喚著，“大夫人……”
別人都以為荀氏在衛青衣死後就瘋了，實際上，那不過是楊氏報覆的一種托詞罷了。
“娘……娘……”衛青衣用力的扯著門把鎖，眼裏滿是焦急！
“這鎖到底是誰上的？誰上的？”衛青衣氣得不行，手腳並用的踹打著房門，耳邊同時傳來雯雯的啜泣聲，“大夫人被關在這裏有兩年多時間了……”
什麽？
衛青衣瞪大了眼！
把一個人關在屋子裏兩年？
“我來——”花祭夜伸手拉開了她，隨著他手中用力一扯，原本還完好的鎖把瞬間在他手上斷裂成兩截。
“娘！”
“大夫人——”
房門被打開，一股濃重的發黴味兒夾雜著臭味撲面而來。
或許是不太習慣外面強烈的日光，荀氏下意識的用手擋住了光線，眼睛迷成了一條縫。
看著她蓬頭垢面瘦骨嶙峋的樣子，衛青衣整顆心都揪在了一起。
這就是她的娘？
這就是她的家人？
比起之間見過的衛海嚴，這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獄。
一件褶皺的衣裳充滿了臭氣，臉色黃中帶灰，當她把擋著眼睛的手拿下時，那雙憔悴且無神的眼睛裏頓時充滿了星光，荀氏顫抖著雙手朝那張白皙幹凈的臉蛋伸去，眼裏又驚又喜。
衛青衣沒有閃躲，當粗糙的手掌輕輕拂過她臉頰時，她也同時將手伸向了那滿臉皺紋的臉上，眼裏滿是心疼，明明跟衛海嚴差不多年紀，而荀氏則看上去要老很多，這兩年在這裏受的罪可想而知。
“青兒，青兒……”荀氏聲音顫抖，眼裏充斥著激動的淚光，她不敢想象，在有生之年她們母女竟然會再次重逢？
“真的是你？真的是……”
衛青衣聲音帶著顫抖，“娘……您受苦了……以後不會再有人欺負你了！我回來了，我會保護你的……”
荀氏眼眶裏滿是水霧，下唇被咬得更加泛白，輕輕搖頭，“娘不苦，能再看到青兒……娘所受的這些都值了，都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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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我們還是別去了吧……我真的沒事，這只是小傷，大夫人更慘……”
大夫人？
她是丞相府的嫡女。
楊氏是偏房轉正，那大夫人不就應該是她的娘嗎？
她就說好像少了個什麽環節呢，進府這麽久，還沒見到她娘呢？
“她在哪兒？”
雯雯眼裏略有遲疑，咬著下唇，一副有些不忍開口的樣子看著她，“她……她……”
“說啊，她在哪兒？”
怎麽這姑娘說話感覺總是吞吞吐吐的？
“……我娘在哪兒？”
“在後院！”
雯雯總算吐出了有用的信息，衛青衣沒有猶豫，拉著她便往後院的方向走去，她倒要看看……
這個楊氏把她身邊的人都折磨成什麽樣子了？
既然她今日回來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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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過迂回的走廊和亭臺軒榭，在雯雯的帶領下他們是越走越偏，直到來到了一間獨立的小院外，門外是一株茂盛的槐樹，綠蔭下灑落著些許樹葉，乍一看好像沒什麽特別，可是……
地上卻積滿了很多灰，上面還留著一些淩亂的腳印！
一看就知道很久都沒有打掃了！
當她邁著步子跨進這間院子時，目光正好看到前方帶鎖的房門前擺放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有一碗白米飯和一疊小菜，院子裏淩亂不堪，破舊的桌椅凳子被拆得四分五裂，從她踏入這間院子時空氣裏便隱隱漂浮著一種說不出的味道。
說是臭吧又有點發黴的味道，說是發黴吧又好像帶點別的其他味道，總之……
就是很難聞就是了！
“你確定我娘住這兒？”不是大夫人嗎？就住這兒？
衛青衣環顧著這間蕭條的院子，除了房子沒壞之外，就沒有一樣東西是完整的，就連放在托盤裏的碗碟都有缺口。
“嗯！”雯雯點了點頭，朝那間帶鎖的房間指了去，“大夫人就被關在那裏面——”
“什麽？”衛青衣加快腳步沖了過去，透過房門的縫隙，依稀可見房間裏除了一張床邊沒有其他可用的家具了，而那床上側躺著一個衣著淩亂的婦人，雖然看不清容貌，可房間裏的那股子味道總算讓衛青衣知道味道了來源。
“……小姐你走了之後沒多久，夫人在府裏的地位也是一落千丈，所有的人都說小姐是妖女，夫人就打他們，後來衛芷梵成了皇後，楊夫人的地位也隨之升高取代了大夫人，而大夫人……則被冠上瘋子的名義被關來了這裏！除了不能走動之外，一日三餐都有下人來送飯……”
聽到這裏，衛青衣下意識的看向了腳下的托盤，端起碗細細一聞，眼裏迸射出怒火，猛地將碗摔在地上，“豈有此理——”
把人關上還不說，竟然還給餿了的飯菜？
真當她死了不存在了？
衛青衣一腳便將托盤給踹翻，氣得她真的想打人。
這種事兒都做得出來？
可想而知……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這雯雯和娘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
或許因為門外的動靜太過大，當衛青衣再次趴著房門縫隙往裏看時，一雙眼睛正好與她對上，她被嚇得渾身一怔，隨後趕緊定下了神，出聲喚了一聲，“娘？”
久違的聲音響起，荀氏臉色微微一怔，眼裏充滿了不可置信，她趴在門縫往外看，眼睛瞪得老大。
“……娘？是你嗎？”
“……我是衛青衣，是你的女兒……娘……”
終於……
房間裏那個人有了反應，激動的扒著房門，“青兒？青兒……”
“誒，娘，是我，我回來了……”
“青兒……青兒……”在確定門外是衛青衣本人後，荀氏激動地差點沒把門掀了。
她伸出手拼命的想要去抓衛青衣，卻只能伸出幾個手指頭，急的她不斷的搖晃著房門，“青兒，青兒……”每喚一聲衛青衣都能感覺到她的悲涼和無助。
雯雯在旁邊哭成了淚人，不斷啜泣著喚著，“大夫人……”
別人都以為荀氏在衛青衣死後就瘋了，實際上，那不過是楊氏報覆的一種托詞罷了。
“娘……娘……”衛青衣用力的扯著門把鎖，眼裏滿是焦急！
“這鎖到底是誰上的？誰上的？”衛青衣氣得不行，手腳並用的踹打著房門，耳邊同時傳來雯雯的啜泣聲，“大夫人被關在這裏有兩年多時間了……”
什麽？
衛青衣瞪大了眼！
把一個人關在屋子裏兩年？
“我來——”花祭夜伸手拉開了她，隨著他手中用力一扯，原本還完好的鎖把瞬間在他手上斷裂成兩截。
“娘！”
“大夫人——”
房門被打開，一股濃重的發黴味兒夾雜著臭味撲面而來。
或許是不太習慣外面強烈的日光，荀氏下意識的用手擋住了光線，眼睛迷成了一條縫。
看著她蓬頭垢面瘦骨嶙峋的樣子，衛青衣整顆心都揪在了一起。
這就是她的娘？
這就是她的家人？
比起之間見過的衛海嚴，這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獄。
一件褶皺的衣裳充滿了臭氣，臉色黃中帶灰，當她把擋著眼睛的手拿下時，那雙憔悴且無神的眼睛裏頓時充滿了星光，荀氏顫抖著雙手朝那張白皙幹凈的臉蛋伸去，眼裏又驚又喜。
衛青衣沒有閃躲，當粗糙的手掌輕輕拂過她臉頰時，她也同時將手伸向了那滿臉皺紋的臉上，眼裏滿是心疼，明明跟衛海嚴差不多年紀，而荀氏則看上去要老很多，這兩年在這裏受的罪可想而知。
“青兒，青兒……”荀氏聲音顫抖，眼裏充斥著激動的淚光，她不敢想象，在有生之年她們母女竟然會再次重逢？
“真的是你？真的是……”
衛青衣聲音帶著顫抖，“娘……您受苦了……以後不會再有人欺負你了！我回來了，我會保護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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