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四章:罪惡滋長怒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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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無琛提起了跟我一同進入王都的封子裔!

我用眼神剜著他的血肉,寒聲道:“他是能人,如今為我所用了,如此可礙著豫王爺的眼了?”

他搖首,幽幽地笑著,“當然沒有。”

隨後,他無視我不善的眼神,朝凈鵠一禮:“王,請容臣退下。”

凈鵠廣袖一拂,允了。

姜無琛出去以後,凈鵠便摟上了我的腰,然後神情不自然地問我:“蘇月,你累嗎?”

“嗯?”我有些不解,“不累。”

“蘇月,我真的好想你。”他嗅著我頸間的暗香,癡迷地低聲說道。

我推了推他,疑惑地問,“你,怎麽了?”

聽我這麽一問,他的面色更是泛起了可疑的紅色,他垂下眸子,羽睫卻不時地微顫著,好似在刻意掩飾著什麽。一時間,我以為他是有什麽事瞞住了我,但我也不想開口戳破,於是,我將他徹底推開,道:“我先回去了。”

才轉過身,他便將我重新擁入懷中,不容我拒絕。

“蘇月,我們還不算是真正的夫妻……”

話音甫落,我便感覺到了身後的異樣,我腦袋裏一聲嗡響,霎時間怔在了原地。此時,凈鵠的嗓音滑入我耳中:“蘇月,我們能不能行夫妻之禮?”

換作平時,我必定會喟嘆:他怎麽如此靦腆呢?

可現下,我卻覺得很是難為情,尤其是當我想起那個夜晚,泉水中……我頓時覺得自己臟了極了,生怕自己會汙濁了凈鵠這樣純凈無垢的人兒,在他面前,我總是那麽的卑微。

“凈鵠……”我咬著嘴唇,開口都戰戰兢兢的。

他“嗯”了一聲,等待我說下去。我道:“我好像是是累了。”

半晌以後,他才很是不好意思地道:“是我疏忽了,你剛回來,還沒來得及休息,而且,現在還是白天。”

我心下苦澀,面對這樣想滿足心底裏的渴望都小心翼翼地征求我的意見的他,我既是愧疚,又是不安。我想趕緊離開,好像怕被他窺破了心事一般。

“我先回去休息了。”

不料,他竟然將我打橫抱起,看起來是要將我送入寢殿中,我慌忙道:“不可,我還要沐浴更衣。”

他卻道:“我讓侍女去準備。”

我還欲推辭,他卻不由分說地將我帶到了寢殿內

,安置在床上,我渾身警惕地坐直了身子,看起來也不像是個疲勞的人,見此,凈鵠眼底好似多了一層雲翳。

我磨磨蹭蹭地沐浴完,走出來時正見凈鵠拿了幾份折子進來看。他微笑,“好好休息,我不會影響到你的。”

起初,我帶著覆雜的心緒闔上眸子,半點睡意也沒有,不知過了多久,我才逐漸睡去。

晚上,我陪凈鵠用過膳後就回去了,他也沒有作挽留,給足了我自由,他這樣反讓我更加不安。

我回到寢宮後,我讓人去查我不在宮內時,凈鵠身邊有些什麽動態。一位侍女當場就告訴我,有一位膽大的宮女在清心殿內焚了大量的媚香,企圖勾引凈鵠,差一點就得逞了。

原來如此,難怪向來清心寡欲的凈鵠如今竟然有些失控,原來是那媚香起的作用。

身邊的侍女才退了出去,封子裔便從暗處走了出來。他的笑有些牽強,“我還以為你會在清心殿裏過夜呢。”

我冷聲警告他:“不該做什麽、不該說什麽、不該知道什麽,我都和你說過!你若是違反了任何一條,我當即取你的性命!”

他上前來,欲與我暧昧,後來見我面色沒有柔和半分,便又苦笑道:“作為你的續命丹和練功爐,我連吃味的資格都沒有嗎?”

“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倘若這期間你和其他男子交好了,就會滯留不前了。”

我睨著他:“你威脅我?”

他搖首:“我說的是實話。”

我睡了一下午,現在精神飽滿,便取了本書臥在榻上看。

書頁翻動間,封子裔的指尖也在我發間掠過,帶著訴不盡的繾綣,我側首,陰寒地道:“你能不能自己尋個地方待著,別打攪我?”

封子裔勾唇一笑,道,不能。

我身上的衣衫單薄得很,他兩手並用,一剝就剝下來了,我的身體就似脫殼的荔枝,露出了雪玉甘美的色澤。我正要將手裏的書卷扔向他,他卻先一步扼住了我手腕,另一只手的指尖落在我臍上兩寸的地方上,道:“有沒有感覺到這裏在隱隱作痛?”

我瞪他:“是你按疼我了。”

封子裔好是無奈,似笑非笑道:“現在呢?”

我凝神,確實感到體內一股熱力在沖撞著我的血肉,但是它的力道奇弱,僅是讓我隱約覺得疼罷了。我躺平了身子,略微調整呼吸,便感覺到它又開始在我體內騷動了,一陣接一陣的。

“你體內的這股內力是因我而生的,你尚且無法自如地將它運用,因為它需要我來飼養。如果期間你與其他男子交好,就會抑制它的長勢,你一日無法將它自如運用,它就一日在你的體內騷動,直到它開始學會靠吞噬你的血肉來壯大自己,然後在你的體內亂撞,威脅你的性命。”

我睜開了眼睛,重新披上衣衫,問:“為何清幽門的男子……”

我沒有說完,但他已經懂得了,他道:“因為我們入門前都會飲一碗黑狐血,以增長功力。那些黑狐身上的血統是清幽門百年來篩選出來的。”

“蘇月,你真的不願意讓我碰?”他伸出長臂攬住我的肩,“我不想看你痛苦……”

我沈默了,越發痛恨他當初那樣對我,讓我現下進退維谷。

“蘇月?”

我倏地扼住了他的咽喉,惡狠狠地問:“我是不是該慶幸自己幾次都沒有殺死你,否則我哪天被那股內力吞噬個幹凈都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

他悶悶地咳了兩聲,道:“蘇月,你真的將我給迷住了,我那天雖然對你很殘忍,但是我真是認定了你,想要帶你回於方的。”

我的五指越發施力了,“如今,見我想要活下去就非你不可了,你很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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