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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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得寵的姜少爺趕出去,傭人們下八卦說著姜木不識好歹, 一幅假清高的樣子,嗓子好了也不說一句話,淩爺厭倦他了還不是隨手就丟。

淩爺的小寵物在家裏最多就是半個主子,現在被肆意八卦也是平常,八著八著不知道誰提起以前那位,跟畫像上的人長得最想的那個男孩子,半大的孩子總是討人喜歡,姜木瞬間被嘲的哪兒也不是哪兒。

不過淩爺說姜木知道的太多,要把人送到私人島嶼上關著,那島上只有他一個人,自生自滅。

有了姜木偷出來的文件,法律程序冗雜拖沓也迫不及待的給他懲罰,上面有意要重判,很快淩氏掌權人淩麻的一審結果出來了,淩氏這個由黑幫洗白的商業王國瞬間傾塌。

而在地球另一端,姜木被人從小島上救出來,接受治療……

七年之後,完全恢覆的姜木重新走進校園,做起了學生。

只有在學校這種純凈的地方,他才能忘記過去,重新來過,只當一個自己是一個清清白白的學生,不曾踏錯一步。

可是被調教的身子戀痛且有性癮,讓他再也忍不了哪怕一分鐘。

他決定出去約,約幾個和小哥哥相仿的人,玩一玩許久不玩的項目,順便釋放壓力。

對!他僅僅是為了釋放壓力,姜木如此欺騙自己。



在論壇上發了基本信息和一張打碼的半裸照,寫上要求,晚上下課再看,回帖的人已經蓋起高樓。姜木挑挑揀揀給幾個比較像小哥哥的人回覆了時間地點。

地點當然是約在酒店,時間就在周六,沒課的周六,脫離學生身份的周六,肆意放縱。

姜木放縱自己一下子約了六個跟小哥哥相像的人,拿那一點相似來解渴。

空曠的房間,最先來的人是姜木。他先是清洗身體,在浴室耗時並不久,自己灌腸相當熟練,這得益於他一直保持著定期灌腸的習慣。之後就是把自己擺弄成一條狗的樣子,跪在門口迎接他的小哥哥,不存在的小哥哥。

門沒有關上,留了一條縫隙,這樣他就不用再站起來去開門,人來了直接推門進來就好。當然,可能有與這場約會無關的人進來,這是一種挑戰,非常刺激,姜木能很好的享受這種刺激並從中獲得快感。

你聽,這是第三個陌生人從門前過了,其中兩個人好奇的湊到門縫看了一眼,然後走開了。

才兩個人而已,這不夠,姜木想讓更多人看,看他下賤的樣子,看他被欲望掌控,看他性癮發作沒尊嚴的求歡。

“hello!”第一個人沈默寡言,不擅長調節氣氛,姜木也不擅長,所以他們只是打了個招呼。那人進去擺弄姜木帶來的東西了,熟悉一下接下來的夥伴喜歡哪些項目以方便調教。

離約定的時間還有五分鐘,剩下的人陸續來進來,最後是一個五十歲的中年大叔,姜木本來不想約他,因為年齡太大。可是看過他的照片之後一直無法忘懷,那個大叔眼睛笑起來跟小哥哥一模一樣,像是一顆話梅糖,甜甜蜜蜜滿是幸福的味道,也跟曾經的主人淩麻的眼睛一模一樣。姜木也分辨不清楚是因為小哥哥還是因為淩麻,抑或兩者都有。

調教項目是他們之前約好的SP、KB、聖水、穿刺以及其他,項目並沒有定死,因為姜木知道,出來玩自然是要付出代價的,所有他無所謂的給了那幾個人自由發揮的餘地。

這是一場約會,又是一場游戲,一個人約了六個人,六個人的游戲和一個玩具。

游戲開始,beginning!

玩具被擺放在地上,六個人團團圍住,交換眼神,商量著怎麽玩。姜木不想說話,因為他口語不好,也沒心情。他只想把自己變作一個器物或者一條狗,重新回到痛苦的泥沼,重新經歷一回被支配的時候,啥也不用想,忘記心中瘋狂蔓延的思念,求一刻和平安寧。

姜木甚至主動閉上眼,把生命交付給房間裏六個完全不熟悉的男人。

第一個迎接他的是37°C的恒溫水。六個人,六個方向。玩具程序啟動,他仰著頭迎接正前方的尿液,張開嘴順著液體的流向尋到源頭,咕咚咕咚吞咽,喉結上下滑動,接完了正前方,然後順時針轉動挨個迎接。玩具防水,這是六個玩游戲的人現在唯一滿意的地方,尿液淋到玩具身上也不會壞掉。

玩具身上已經滿是尿液,濕漉漉的又清洗沐浴一番,地上已經有了一大片積水。第一輪結束,六個人水還沒放完,馬上開始第二輪。

玩具轉過一圈,開始轉第二圈。一樣的程序,不需要做任何調節。

僅在第一輪和第二輪之間,姜木睜了一下眼。面前的人挺好,跟小哥哥很像,他又滿意地閉上眼。

其實時間久遠,姜木對小哥哥的印象只剩下一個模糊的臉,糖果一樣的眼睛。這點模糊的印象也全靠淩麻的形象來補全。他已經不想弄清楚到底是小哥哥還是淩麻,把心剖開看太麻煩,就這樣讓兩個人在他心裏擠著吧,不清楚就算了。前者不在了,或者說找不到了,後者被他背叛,還在監獄裏呆著。

玩具怎麽能有思想?

第二輪結束了,接下來六個玩游戲的人決定給玩具做一下裝飾,拿亮銀色的針頭和藍色針尾做出一副畫,在玩具平坦的後背和前胸,做一幅美麗的畫。

疼痛?不,玩具怎麽會有感覺。

疼痛和欲望讓姜木有安全感,讓他忘掉一切煩惱,仿佛回到了娘胎裏,從沒有面對過這雜亂塵世。

恍恍惚惚一天結束,玩游戲的人走了,玩具程序完成,姜木重新恢覆正常。成為了一個有意識思想的人,清洗、休息、回家、返回校園上課。

進了校園,又是一名學生,沒有故事的普通人泯然眾人之間。

現實令人厭惡惱恨,姜木痊愈之後聲音並沒有恢覆到幾年前的狀態,這很無所謂了,因為姜木現在沈浸在學生身份中無法自拔,每天以別人的取笑為樂。

又是一周周末,游戲多麽吸引人,開了頭就很容易繼續沈迷其中。這個周末姜木依舊約了幾個“小哥哥”,秉承著不重覆的原則,姜木第二輪約到的人跟小哥哥相似之處只有一點點。

第三輪已經找不到跟小哥哥相似哪怕一點的人了,全憑姜木的臆想,隨意哪個人,對著他想象小哥哥的面容。

到後面姜木已經回想不出來小哥哥這個人了,只是模模糊糊記得有個身影,把他從黑夜中喚醒,後來那個身影不見了,他的生活又重新恢覆黑暗的基調。

平靜無波的日子過得很快,到了六月,進入假期。姜木迫不及待地回到那個無人的小島,他的主心骨就在那裏。是島上的一花一葉一草一木,是這個小島歸屬的人。

在客廳裏,燈滅了,蠟燭懸在半空亮著,仔細看過去,蠟燭並非懸空,下面支撐著蠟燭的,是人的脊梁,直挺挺跟地面平行著,一個顫也不能打,活人也如死人一般。看吧,蠟燭為他流的眼淚,述說著感動。

整個場景是舊時代的無聲電影,燭光外的人下一次會拿起哪個鞭子,鞭子又會落在哪裏?

啪——啪——啪——

連續三下,小腿上三道鞭痕,整整齊齊。可見燭光外的人有強迫癥,緊接著姜木感覺到一陣癢,從腳下傳到大腦,全身過電一樣,姜木有了想動一動的想法,可是他不能動,蠟燭會倒,蠟燭倒了就要永遠陷入黑暗,姜木不想。如果他能看得見的話,還貼在他腳掌心的散鞭一條一條排列著,竟然沒亂。

燭光裏多出來一個影子,淩麻探身到他耳邊,說:“姜木,其實我是你……”

蠟燭倒了,陷入黑暗裏的姜木腿抽筋,也向一邊倒去。摔倒的人在黑暗裏掙紮,他支著耳朵分辨後半句話,用手擼掉眼睛上面覆蓋的眼罩,眼前是黑暗,一望無盡的黑暗和安靜,原來是一場夢。

夢中驚醒之後,姜木睜著眼等到了天明,終於,擺脫了黑暗。

夢境在接下來幾天反覆出現,一模一樣的場景,一模一樣的聲音,半透光的眼罩和微弱的燭光,聽不清的半句話。

夢境一直糾纏姜木,雖說是曾經發生過的場景,仍舊讓他多少有些心裏不暢快,甚至害怕。



他沒有去思考為何做夢,也不想承認隔了這麽多年才發現曾經的主人是真愛。

真愛?狗屁!

姜木只想遵從自己的身體,過亂交淫靡的生活。

於是,三年時間,他縱著自己把周邊的男人約遍了,對著每一個人臆想小哥哥的臉,小哥哥的眼睛。

其實姜木聽到了那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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