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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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的星星,過了好久才回身拿起桌上放著的病例,厚厚的一沓紙裏面隨隨便便就給姜木寫了那麽多病,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好地方,哪裏都有問題。

淩麻的眼尾似乎有什麽滑過,空曠的房間聲音全都消失,臉色隨意擺給自己看。燈光的陰影裏,能看到的只有他輕微顫的側顏和上下滑動的喉結。

第四天姜木醒來接受他短期失聲的事實,呆怔的任由醫生取出滯留針,聽著安慰的話語,不予反應。

“姜木!你給我清醒一點!”淩麻好不容易抽出一點時間是來看小寵物撒歡賣萌的,自然忍不了姜木這種看破紅塵一切皆空的狀態。

顯然,淩麻不會動手。可是這不代表他會不計較。當天晚上他就把姜木吊起來玩起了窒息。

姜木雖然與這個調教室的器具磨合的很好了,但仍會懼怕,剛一被吊起來,離了床,對於熟悉事物的期盼和對於未知事物的害怕一齊湧上來,不知道這次會不會死,也不知道跟上次是不是一樣。姜木在淩麻捆繩子的短短幾分鐘就射了出來。

令姜木感到驚訝的是,這次淩麻格外寬容,竟然沒有在意精液射在他的臉上,只是一把抹開糊滿眼前的精液,然後繼續走繩。

淩麻一個人站在軟軟的大床上,被褥中間陷進去一個淺淺的坑,他分腳站的穩,手上繩子也逐漸短了,打完最後一個結,淩麻滿意的看著眼前這具纏滿繩子的身體。

脖頸垂著,鎖骨突出,繩子中間露出兩粒粉紅色的乳頭,小腿向後折,和大腿重疊綁在一起。後面故意留下入口的地方,胳膊縛在背後。

淩麻欣賞了兩遍自己的成果之後,姜木臉色已經青紫,他立刻去解繩子,手忙腳亂的左腳絆倒右腳跌坐在床上,嚇得他抓起來旁邊放著的剪刀沖姜木脖子戳去,慌亂之下眼力依舊十分準,僅僅用兩下就把繩子剪開了。

肩膀上的繩子也散開了一部分,但是手腳依舊被縛著,沒有任何支撐點,姜木的身體迅速從淩麻眼前閃過,他立刻丟掉剪刀環抱雙臂去接姜木。不幸的是,沒接到人不說,還把人給壓了。

趴在滿是繩子的姜木身上,淩麻把姜木整個人都給壓得嚴嚴實實的,隨即他撐起手臂把身下的人翻個面,粗魯地把自己送進去,開始了單方面的性虐。

隔天再見醫生是因為外傷,繩子留下的痕跡還沒有消退,讓無所謂的姜木也有幾分被外人看了房中事的別扭,前胸後背都讓剪刀戳了,後背因沒有繩子擋著的緣故,傷口尤其深,前面只有幾個淺一點的傷口。處理過後身上包滿了紗布……

好好的一個人,這樣折騰下去,遲早玩完。不過沒人敢在淩麻面前說。

淩麻又想起他的紅玫瑰,關到書房自己懷念去了。亂糟糟的腦海裏不知怎麽出現了姜木的身影,淩麻終於有了一點後悔,如果沒有塞口枷,就能聽見姜木說話了,也不至於讓他被剪刀戳傷。

沒如果想那些幹什麽?姜木會恢覆過來的,以前那麽多次不是也好好的嗎?淩麻用亦假亦真的謊言麻痹自己,逃脫自責。

這頭姜木打過破傷風,又穿起西裝,打扮的人模人樣的出門了,出了門才知道,原來他已經被弄到淩宅來了。隨意走在街道上,看著左右兩側的樹,樹枝上都冒出了點點黃綠,嫩嫩的煞是可愛。姜木沒走出去多遠,回頭就能看到淩宅的別墅,樹林裏唯一有人氣的地方。郊區的空氣清新怡人,醫生說多走走有利於病人恢覆才得了這次出來的機會,姜木貪婪的把滿目灰黑的顏色都刻在腦海,偶有一點新綠是不敢妄想的。



“過來!”那人喚他“姜木,走過來。”

姜木反應了一會才明白過來,原來他可以走路,像人一樣用兩條腿走路,這時候他總該說點什麽,可是他失聲了,什麽也說不出來。

姜木靜默的走到淩麻跟前,腿一彎就要往地上跪,沒料到淩麻卻拿手扶著他,還問:“出去玩的開心嗎?”

姜木搖頭,又點頭。

開心嗎?開心啊,樹長新芽了。

開心嗎?不開心,散個步都讓人盯著誰能開心的起來?

姜木失聲之後的這幾天整日渾渾噩噩的,連個表情都懶得做,跟一個沒有靈魂的機器人似的。淩麻心裏雖然有一點擔心,臉上總是不能表現出來的,尤其是在幫派內亂的關鍵時刻。

雖說他現在還弄不明白自己為什麽牽掛這個才養了兩年不到的小寵物,不過卻是不想他卷入混亂之中的。淩麻自己已經替他做好了打算,讓他先借著熟悉工作的由頭熟悉一下外面的環境,過一段尋個借口把人趕出去,趕得遠遠地,偷偷寄養到好朋友那裏去,然後他就安全了。

求原諒的事兒,等以後再說吧。

淩麻用嘴唇摩挲著姜木的臉頰,把人抱在膝蓋上坐好,對著他的耳朵悄悄說:“我愛你。”

姜木自然是不信的,權當做沒聽見罷了。

床第之間,日常相處,淩麻說過許多遍這三個字,姜木清楚,他是在對另一個人說,那個人是淩爺的紅玫瑰,誰也染指不得,他與那朵紅玫瑰唯一相似的是聲音,因此他的聲音被毀了。

以前還覺得心痛,聲音嘶啞難聽,現在只覺能說話就行,計較什麽難聽不難聽的?

姜木乖乖坐著,淩麻大腿上肌肉結實,坐上去十分舒服,就當做最後一次,享受一回吧,姜木這般勸著自己,也心安理得。

“我愛你。”淩爺放下自尊又說了一遍,盼著姜木能懂他心意,可惜作死太多,姜木依舊認為他是在說他的紅玫瑰。

淩麻環著他身體的手臂越來越緊,肩膀擠在他的胸膛上,感受到規律的心跳,耳邊的溫熱的呼吸。

姜木如果還能說話,那麽一定會說:“奴不配讓主人愛。”無他,即使知道淩麻是對別人說的也要裝作不知道。

可是姜木不能說話,淩麻的手臂越收越緊,勒的姜木喘不過氣來。姜木不敢去推,只好生生忍著。他難耐的扭動身子,試圖找一個能讓人順暢呼吸的位置。

淩麻或許察覺到了他的不適,稍稍放松手臂,依舊把人圈在懷裏。姜木被抱了一個下午,在淩麻懷裏睡了個午覺,一覺睡到了六點鐘,醒來見自己還坐在淩麻腿上,了無光彩的眼閃過幾分愧疚。

姜木一睜眼,淩麻就上來關切的問他睡的可好,他心存愧疚,拼命點頭表示好,擡手掀開毛毯就想跳下去,淩麻攔住他,說:“去吃飯。”然後就托著臀把他抱到餐桌前。

晚飯安安靜靜,只有筷子和碗碟撞到一起的聲音,姜木只顧悶頭吃飯,完全忽視了餐桌上另一個人打量他的眼神。

吃過飯洗完澡,姜木收拾完又回到客廳,找出來下午蓋的毛毯蓋在身上,閉上眼打算睡覺。

淩麻洗完澡就不見了姜木,慌的身體都顫抖了,急急忙忙沖出房門就要喊,結果一到客廳就見地上躺著的身形,姜木又在睡客廳。

我喊他回去嗎?他願意跟我睡一起嗎?

淩麻想到這兩個問題,心臟都被捅穿了,血液噴湧出來帶走熱量,心透涼,身也顫抖。

毫無疑問,姜木不願意,他寧願睡客廳睡到身子壞掉也不願意跟他睡一起。

淩麻最終只好把空調溫度調高,等到後半夜再把人抱到被窩裏。

懷著這樣的心思,淩麻等到過了十二點才重新出現在客廳,連人帶毯子抱起來回到臥室,把他塞進被窩掩好被角,自己去了書房。

第二天的陽光照亮了整個淩宅,樹林裏的鳥叫聲都停了,姜木機械地起床,也不問為什麽醒來換了地方,只按照編好的程序吃飯、散步、回來、休息、接著吃午飯,又是一輪循環。

一天過完又是一天,姜木的每一天真的跟編好的程序一樣,不斷重覆一模一樣的活動,所有情緒都被這一天天的重覆磨完消失。

最近姜木也很少見到淩爺,更別說上床,他不知道自己還剩多少時間,夠不夠找證據,用來換他的重生,換他的新生活。他期盼很久的,像個正常人的生活,而不是像條狗一樣沒尊嚴的活著。

今天天氣忽然熱了起來,就算是在郊外的淩宅,也感受到了夏天的氣息。空氣熱乎乎的溫暖著皮膚,就在這個溫暖的夜晚,姜木決定行動了,潛入淩麻的書房,按照接線人的描述找出幾份文件裝在一個密封袋裏從後窗戶扔出去。

喵——一聲惟妙惟肖的貓叫聲之後,姜木放心的返回客廳接著睡。到了後半夜,淩麻又出來把他抱進臥室。

第二天,淩宅的天變了,淩爺要把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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