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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節 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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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微克制細微,不張揚卻很顯鋒芒,高陽看向嶼,似乎在詢問這樣克制的方法如何。

嶼接到高陽顯擺的眼神,只對玘疑惑道:“不是說我們三人算結識好友,怎麽高陽這點面子都不賣給我?”

這表情帶著責怪,細看又有些撒嬌的意味。

玘笑看高陽並不言語,高陽卻借這機會開始靠近嶼的身邊,嘴裏的話暧昧輕浮:“那美人,你想我賣你個什麽面子?”

高陽打好註意,只想試探玘對嶼是個什麽態度,一邊貼近嶼,一邊用餘光打量著玘。

玘看著二人漸漸縮短的距離,只覺得自己該非禮勿視,真的往別處看去。

看玘毫無反應,高陽知曉他流水無情,看來自己依舊能將與女子周旋一套用在嶼的身上。放下心來,高陽正準備後退,卻又聽見一個熟悉的字眼。

“定!”

話音來自嶼,高陽一聽,頓時被言靈束縛,就連玘也驚訝的一時停住,不知如何反應。

嶼絲毫不在意氣氛的凝固,主動貼近高陽耳邊私語:“高陽公子幾次三番冒犯我實在不妥,嶼自當遠離。”

說完這話,嶼自覺後退站起,離開了高陽。

玘看到這畫面,既震驚又好笑;震驚高陽竟然被人制住,好笑高陽居然被嶼制住。

“這、這是怎麽回事,你怎能制住高陽?”玘帶著交匯的兩種心情,奇怪的開口問道。

嶼不知如何回答。

她知道自己法力全失,本來以為高陽上過一回當,應該已經有所防備,本就只是抱著一試的態度,卻沒想到依然有效。

玘知道嶼神通廣大,也沒詫異太久,忍著笑意說道:“你快把他解開吧。”

這邊被定住的高陽,想起第一次見面時嶼說過的話,覺得自己真是太過大意,可高陽從不坐以待斃,還是努力的嘗試掙脫言靈。

這次的言靈似乎不像上次強大,高陽稍微用了三成法力就掙脫開來。

可束縛解脫瞬間,一切變故快得讓人驚訝。

嶼被掙脫的言靈反噬,力量侵襲心口,她沒了法力護體頓時吃痛,立刻彎下身子捂著心口,腦中傳來一陣陣的暈眩,混沌的沒有力氣無知無覺。

若風、若水深知嶼的厲害,遂沒有立即出手,如今看嶼受損,立馬從空間盡現。法力匯聚,兩人同時出手,用的全是十成十的力量,瞄準的,也是致命的關口。

“嶼兒!”

玘難得看到高陽吃虧,剛想借這個機會嘲諷兩句,卻沒想到若風、若水會突然對嶼沖出。

驚呼一聲,玘連忙出手阻止。

可這一切的變故僅僅只在幾句話內,眾人各懷心思,都沒有反應過來,玘法力所指的位置,只打落了若水的劍。

伴隨著玘的驚呼,落下的,還有若風直穿胸口的一劍。

若風知道嶼法力高強,雖是乘人之危也不敢輕易松懈,可如今看著被劍輕易刺中的嶼,若風只覺得不可思議。

迷茫的回頭,若風瞥見高陽和玘驚訝的表情,感覺自己大概做錯了,驚慌的看了眼姐姐,若風立刻跪地,急促的喘息也在克制聲量。

話述那時,啞女和白虎見嶼受損,也連忙從暗處現身,可還是比殺氣肆意的若風、若水慢了一步,只能眼睜睜看著若風的劍沒入嶼的身體。

啞女沒有心思顧及其他,連忙上前查看嶼的傷勢。

白虎善於護衛,則憤怒的現出原形,上前撕咬若風,若水為護妹妹,顧不得高陽的臉色,連忙和白虎打鬥起來。

自己人,瞬間兵戈相見。

高陽和玘見此變故楞了一會兒,但也分清輕重緩急,連忙先上前查看嶼的傷勢。

嶼先前心口疼痛,如今又被刺了一劍,早就沒有知覺,欲意昏倒,只強撐著開口說到:“白虎,快、回來,快、帶我回神農。”

這聲音太過微弱,別說白虎打鬥之中聽不見一絲一毫,就連身邊的啞女都沒聽清嶼在說什麽。

受傷的嶼開始失去神識,又看白虎不聽她話,只能閉上眼,用最後的知覺在嘴裏默默念咒。咒語念動,嶼的頭上漸漸出現火紅的玉勝。

白虎看見玉勝,停下了打鬥,乖順的走回嶼身邊,只將嶼放到背上,準備離開。

變故陡生,快若驚雷,高陽和玘皆未反應過來,直到嶼要離開,玘才又問道:“這是如何,你們要帶她去哪?”

啞女看見玘,只有渾身怒火,哭訴叫到:“你走遠些,我討厭你!”

玘不知這事和自己有何關聯,更加楞住不知所措。

高陽聽到啞女說話,驚訝地問:“你會說話,快說這是怎麽回事?”

啞女重重的哼了一聲,只道:“我主人不讓我說話!”

這邊眾人還在磨旋,躺在虎背上的嶼已經流血昏厥。詭異的是,流出的血並不似常人那般鮮紅,反而清稀暗淡,看上去像血靈芝的汁液。

玘看著正要離開的白虎,只想說些什麽,可看見啞女一副誓死不從的樣子又只能欲言又止。

關鍵時候,還是高陽開口道:“若你們要回神農,神農太過遙遠,你們求快只會更加損傷她。北國是我的地盤,你們把她交給我,或許對她更好。”

玘聽見這話,感激的看了高陽一眼,啞女看了看臉色痛苦的嶼,又看了看神亦自信的高陽,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高陽松了口氣,慢慢靠近嶼,見啞女沒有阻攔,先是朝嶼傳了些法力穩住她的神識,又才對還跪著的若風、若水吩咐:“還楞著幹什麽,快去安排。”

兩人從地上站起,若水連忙給白虎帶路引領,若風則獨自趕回宮中安排妥當,一陣忙碌過後,密室只剩下了玘和高陽。

高陽道:“看你的樣子,大概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你若信得過我,就交給我吧。”

玘捂著額頭,回到:“我們二人不能來往過密,我也不方便去看嶼兒,只能交給你了。”

高陽說:“你沒事吧,臉色不是很好。”

玘答:“不知何故,見她這樣,總覺得和我有關。”

高陽拍了拍玘的肩,又說:“沒事,我來查。”

玘看著高陽,認真說了句:“多謝。”

會意一笑,高陽和玘離開了青樓,玘獨自回了神農,高陽則回了顓頊族宮。

高陽覺得此事確實蹊蹺,嶼的法力和身手自己是見過的,絕不會對一劍無法閃躲,關鍵就在於自己掙脫的一瞬,明顯是對嶼造成了損傷。

可究竟為何,上次難以掙脫的言靈,這次卻輕易掙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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