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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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游,我一定帶你好好玩一下,我們那裏也不錯。”

強子這一招以退為進很好的讓阿欣上鉤了,果不其然,阿欣主動表白了。

“強子,我們認識的時間雖然很短,但是我覺得我已經愛上你了,你能留下來嗎?”

強子沈默了,故意沈默著,他需要給阿欣一個假象,阿欣果然上當了,強子才開口,“我一直不敢說,其實我也很喜歡你,我也希望以後能和你在一起,但是我必須工作,就算以後我們真的在一起,我也必須有能力給你一個好的生活,如果我什麽都不做就答應你,就太不負責任了。”

阿欣非常感動,興奮之餘,努力找各種理由說留下來的好處。

最後說的差不多了,最終強子順水推舟,同意了回去把工作辭了,去阿欣幫他介紹的一個當地學校繼續當老師。

阿欣滿意的回去了,強子也滿意的回去了。

邊境站,和高原碰了頭,匯報了一下結果,高原立刻做出了下一步的部署和安排,而強子,在兩周後又從這裏出了境。

阿丘不出意外的全部交代了,大毒梟的整個交易網絡和人員路線渠道全都清晰的展現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這個時候,也是強子該出發執行最後的任務的時候了。

番外五

兩周後,阿欣開著一輛越野車在邊檢站外等著強子。

強子高興的跑到阿欣面前,“我回來了!”

阿欣興奮的撲到強子懷裏,“我真的怕你不回來了,我爸爸說,如果你回來了,就讓我帶你去見他。”

“現在嗎?”強子問,眼角的餘光已經瞥到前來接應的自己人的身影。

“怎麽?你不願意嗎?”阿欣有點擔心的問道,強子是他第一個一見鐘情的男人,這個男人怎麽看怎麽帥。

“我們是不是有點太快了,我想等時間再長一點,我工作穩定了再去見你的父母,也顯得我有誠意啊!”

“沒有關系的,我爸爸不會那麽不通人情的。”阿欣松了口氣。

“那也要好好收拾一下,準備些禮物才行。”

“真的沒有關系,相信我。”阿欣說道,強子的表現說明他很重視和自己的關系。

“那好吧!你說了算,聽你的。”強子有些寵溺的微笑著看著阿欣,心裏卻盤算著,事情發展的如此之快恐怕計劃要進行調整了,他的右手在背後做了個抓背的動作。

阿欣略顯害羞的笑了,這個人太會寵人了,自己的眼光真不錯。

就這樣,強子和阿欣先去了酒店,洗過澡換過衣服後,兩人開著車去了一個莊園,在那裏,強子第一次見到了他這次的目標人物——坎爺。

國內沒有這個人的真實樣貌的照片,都是憑抓到的下線和線人表述做的畫像。

畫像強子看過,但是跟眼前這個人比起來,相似度還不到百分之五十。可見其狡猾程度。

阿欣的父親看起來就像個大學老師,氣質儒雅,穿著考究,在外面任誰看了都跟毒梟兩字掛不上鉤。

強子的詫異也是一瞬,轉眼就很禮貌的問好,就和阿欣爸爸聊了起來。

強子的外形,恰如其分的禮貌和涵養,以及坎爺有意無意的詢問工作的試探出來的結果,都讓坎爺十分滿意,他也充分的表達了希望他和阿欣好好相處的讚成想法。

在來這裏的路上,強子已經仔細觀察過周圍的地形,這裏是個面積很大的莊園,遠離城市在郊區,很長一段路上都沒有人煙,如何悄無聲息的逮捕坎爺,強子在短短的時間裏就做了不下五種安排,但都被他一一排除了,他身邊的人太多了,還要另想辦法。

吃過飯,相談甚歡,看樣子坎爺對強子很滿意,挽留他住下,但被強子拒絕了,理由是,明天跟阿欣說好了要去見那個學校的校長,工作的事情他不想耽擱。

阿欣也說跟他一起回去,阿欣爸爸笑著同意了,就讓阿欣帶著強子在莊園裏先玩一下再回去。

強子跟著阿欣在莊園裏閑逛著,阿欣興奮的給強子介紹著莊園裏的各處,心裏還不住的幻想著以後和強子之間的種種。

眼看著時間越來越晚,強子還沒找到到下手的機會,但是阿欣已經決定離開了,難道還要再等下個機會?但是時間越久變數越大。

“去跟你爸爸告個別我們再走。”強子說。

“好的,我想去拿幾件衣服,你自己過去吧,他現在應該還在書房。”阿欣指著不遠處的一個地方說道。

“行,你拿好衣服就先去車上等我。”強子說道,心說,這真的是運氣太好了,說是沒有機會,這不就送上來了嗎?

阿欣去了自己的房間了,強子自然的向書房走去,剛走近門口,旁邊就出來了一個人,“站住!”

這人三十多歲,個子不高,瘦瘦的,眼神犀利,攔住了強子,強子裝作嚇一跳的樣子,“啊!誰啊!”

那人被強子的聲音也嚇了一跳,手就往後腰摸去。

有槍!

“阿武,什麽事?”裏面傳來阿欣爸爸的聲音詢問道。

“叔叔,是我,我和阿欣要回去了,我來跟您告個別。”強子大聲說道,眼睛看著那個人,阿武聽到這個,手又縮了回來。

“讓他進來吧!”

阿武讓開門口,看著強子進去了才轉身離開。

沒有一分鐘,強子走出了書房,四下看了眼,看到阿欣已經打開車門坐了進去,就快步走了過去。

“我爸爸說什麽了?”阿欣問道。

“叔叔讓我常來玩!”強子笑著說道,發動車子,慢慢開出了莊園,轉而往來的路上開去。

五分鐘後,阿武回來了,敲了敲書房的門,沒有人回答,阿武轉身想離開,但是,想了一下,又回頭敲了敲門,還是沒人,才真的離開了。

又過了五分鐘,一個年齡有點大的女人,端著切好的一大盤水果,敲了下門後就推門走了進去。

“啊……”一聲驚叫從書房裏傳了出來,阿武從不遠處跑了過來。

“怎麽回事?”阿武問。

“阿武!坎爺……死了!”女人驚恐的坐在地上,果盤散落了一地。

阿欣爸爸坎爺坐在老板桌後面雙眼泛白,嘴角流血,太陽穴上插著筆筒裏的一直鋼筆。

阿武驚了,但是很快就從驚慌中清醒過來,“來人,給我追!”

殺了坎爺的人,用後腳跟都能猜到是誰,而這個人,還帶走了阿欣。

阿武氣急敗壞的一邊帶著二十幾個人,開著好幾輛車,順著強子車開走的方向全速追了過去,一邊給阿欣打電話,想警告她讓她離強子遠點。

強子此時車開的是越來越快了,離開莊園已經十幾分鐘,如果後面有人追來,很快就能追到,他必須要盡快離開這裏。

前面不遠處就到了岔路口,向左是回城裏,而向右方向則是去往另一個城市。

強子把車方向一打,拐上了右邊的路。

“你開錯了,回去的是另外一條路。”阿欣趕忙提醒強子,沒註意到放在包裏的電話有電話打進來。

“給你一個驚喜。”強子笑著說道,車子卻沒有絲毫減速。

阿欣沈浸在驚喜的猜想中,一點也沒註意車速的過快。

不出一會兒,阿武帶的人到了路口,沒有猶豫就向左開去了,他們認為強子肯定要逃到城裏去,因為那邊離邊檢站最近。

強子掏出手機打了出去,“你們在哪?”

阿欣在一旁好奇的聽著,同時也感到奇怪,為什麽一向感覺溫和的強子忽然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強子只問了一句就沒再說話了,過了一會兒就掛上了電話,車子開到了河邊的一處地方,那裏停著一輛車。

強子把車停下,“阿欣,跟我來。”

阿欣不明白這裏會有什麽驚喜,但還是跟著下了車,來到河邊的車旁。

強子打開後車門,“阿欣,上車吧!”

阿欣奇怪的看了強子一眼,轉身想坐進車裏,沒想到車裏居然還坐著一個人,阿欣停住了,但是強子在後面托了她一把,她就不由自主的坐上了車。

阿欣覺得不對,想下車,扭過頭時,強子已經利索的關上了車門,門“哢”的一聲鎖上了。

“別動!”車上一個年輕的女子輕聲喝到,拿出一副手銬利索的把阿欣銬了起來,順手將阿欣的包拿了過去遞給副駕上的一個男人。

“強子!”阿欣對站在車外的強子喊道,聲音裏帶著慌張。

強子對她微微一笑,招了招手,又跟駕駛位置上的人打了個手勢,車子開走了。

番外六

強子回到越野車上,把車子發動後,方向對準了河道開了過去,然後迅速打開車門跳了出去。

越野車開進了河裏,歪歪身子被河水淹沒了,冒出一堆氣泡後河道恢覆了原樣。

看了下剛才過來的方向,強子下到河邊,上了停靠在河邊的一艘快艇上,沿著河流往上游開去。

阿武這邊追到了邊檢站也沒有發現強子的蹤跡,阿武才反應過來,“上當了,回去!回去!”說完,帶著人呼啦啦的往回開,一直開到岔路口往右邊的路上追了過去。

阿武他們在河邊附近一處地方又匯集了剛趕過來的一批人,沿著河道,開著車和快艇沿著河流追了出去。

在一處原始森林邊緣,阿武他們只找到了一只在河裏晃晃悠悠的快艇,從頭至尾,強子就這樣消失在了他們眼前。

對於大毒梟的死亡,整個販毒網絡的土崩瓦解,外界沒有聽到一點風聲,強子回到了部隊又開始了日覆一日的魔鬼訓練。

崔尚坤在強子的生活裏如曇花一現,本就沒有想過兩人還會有什麽交集,強子有時也會在休息的間隙,偶爾會想起來一下。

冷默畢業後回到國內,強子就打了退伍報告,婉拒了部隊的挽留,跟在冷默後邊也來到了N市。

冷默開了咖啡館,他就幹脆開了個酒吧,他現在所在的這個酒莊老板就是冷默給他介紹的,這次來也是為了給酒吧訂酒的。

N市南一個酒莊裏,酒莊老板正陪著強子在裏面的一個屋子裏,說完了話簽了一份合同後,老板把人往外送。

剛一出來,強子就看到一個正坐在酒屋品酒的人,看到這個人的時候,強子有一瞬間的恍惚。

他曾經以為那個好看的年輕人只是生命裏一個匆匆的過客,沒想到在這裏竟然又遇到了,人算不如天算啊!

他不禁想起了那天崔尚坤微紅著臉說:“如果我們有緣再見面,你做我男朋友吧!”

他沒想到能在這裏再次遇到這個看起來長相俊秀,柔柔軟軟的崔尚坤,這一刻,他的心情是飛揚的。

在那個小城裏苦於擺脫糾纏漲紅了臉的人。

高山反應整個人都昏睡不醒,軟弱的趴在自己背上的人。

說下次再見就做我男朋友的人,正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張大了嘴,手指著強子半天才說道:“哈哈,終於讓我找到你了!”

酒莊老板見兩人認識就互相打了招呼離開了。

“這回看你還往哪裏跑!”崔尚坤的樣子就像個忽然找到心愛的玩具的孩子一樣,叉著腰指著強子哈哈笑著。

強子嘴角微翹,“還真是有緣啊!”

“你怎麽在這裏?”崔尚坤眼裏的光彩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都是那麽明亮。

“我在N市開了個酒吧,過來訂酒的。”強子說道。

“太巧了,我也要去N市,你知道嗎?我是開車一路開過來的,就為了找你!”

“是嗎?”強子還在笑,“那麽,帥哥,我能搭個車嗎?”

等到強子和崔尚坤一起出現在冷默面前的時候,冷默被雷到了,這樣也行?兩個和他最親密的人現在跑過來跟他說他倆在一起了。

冷默的接受程度是崔尚坤和強子都沒有預料到的,但是冷默沒有說破,強子也閉口不談,崔尚坤自認介紹兩人認識而且迅速關系密切很值得高興,一個是他心裏最喜歡的男人,一個是他最好的發小。

他哪裏能預料到強子和冷默的關系根本超出了他的想象!

強子一如當初答應父親的承諾,默默的守在冷默身邊,時不時的跟著他出去處理一些事情,而崔尚坤以為這是理所應當的,還暗自高興不已。

冷默的女朋友差點被人渣害了,冷默交給強子處理了。

強子沒想到在他還沒離開部隊時就消失了的組長“狼爺”正在執行一個長期任務,在監獄裏遇到了。

“他下藥差點毀了我哥的女朋友!”強子說。

“這事兒也值得你找我?”“狼爺”看著眼前這個他一手帶出來的狼崽子淡笑。

“安然是個很好的女孩子,我哥很生氣,我就不高興!”

“安然?哪裏人?”

強子就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詳細的說明白了之後,“狼爺”的眼裏露出了嗜血的光芒,這個時候強子還不知道,在他心目裏最佩服的組長竟然會是安然的小叔。

後來,有天半夜冷默忽然說要帶強子去祭拜父親,給父親上墳,這個是冷默很早很早以前就對強子說過的,他說有一天一定要帶著強子去非洲看看華叔,他做到了。

強子知道,去給父親上墳也說明此次的事情肯定和父親有關,二話沒說告別了崔尚坤就和冷默離開了。

和冷默一起祭拜了父親華騰,了了心願,還得到了父親的遺物,華強心裏滿足了。

沒想到,卡恩部落出了叛徒,差點害死了冷默,強子也受了傷,幸虧命大,兩人最後得救了,還讓他名正言順的加入了冷家,成了冷默真正的兄弟,他感激的不能自已。

但是,安然又出事了,冷默幾乎要發瘋了,兩人帶傷回到了N市,可就是這短短的幾天,N市就好像變了一個樣,物是人非。

對於帶著傷從非洲回來的強子,本應好好在家休息的,強子又開始全力幫助冷默處理後續的事情去了,這讓崔尚坤心疼不已,但是安然受了嚴重的傷害,冷默發瘋了的報覆,讓所有人都感到了要變天了。

強子帶上了“狼爺”,找了已經離開部隊的鷹組的“獵鷹”幫忙,從中了解到了幕後的黑手,而他和冷默,利用手裏一些不能暴露名字的人和萬恒集團的資源做了一個巨大的圈套,讓幕後黑手鉆了進去。

一切塵埃落定,冷默北上去找安然去了,而強子和崔尚坤則回了冷家。

他的心是忐忑的,待他如親生父母般的冷呈和冷媽,聽到他居然喜歡男人的時候是很震驚的,幸虧之前有了崔尚坤的事情做了鋪墊,反應才沒有太強烈。

只是,冷呈似乎對這個事情很在意,把自己關在書房裏兩天從才出來,指著強子說道:“我好好的兒子,說拐走就拐走了?把你爸媽他們叫來,當面說個清楚!”

一個小時後,強子和崔尚坤坐在了一起,面對著對面四個人的不停審視,什麽話都沒有,只是那麽看著他們兩個。

後來,他們就自顧自說著話離開去了書房,強子和崔尚坤都有點大腦不在線的感覺。

他趕緊給他最信任的默哥打電話,一番話下來,才反應過來,這是兩家父母認可了他們了。

強子很興奮,很激動,扔下電話就抱住了崔尚坤,在屋子裏轉了好幾圈。

強子從來沒有感覺這麽幸福過,父母的疼愛,兄弟的支持,愛人的依賴,讓他在這一刻,感覺連空氣裏都帶著笑意!

番外七

沈望喜歡踢球,從小就喜歡,因為特長,上了省裏重點大學的體育系,剛上大二沒多久就成了學校足球隊的隊長。

每天在球場上踢球,聽著女生們在場外一邊喊自己的名字一邊尖叫,那種感覺讓沈望很享受,一直期待有一天能夠進入甲級職業球隊奔跑在萬人的足球賽場上,受到更多人的矚目。

沈望很優秀,長得高大帥氣,優秀的球技常常會吸引很多人為他瘋狂,男生的羨慕,女生的崇拜愛慕,讓沈望在學校裏受到了很多人的關註和傾慕,追求他的女生能繞操場好幾圈,但他的心很高,他看不上那些長不大的女生。

每天在操場上踢球訓練是他最喜歡的事情,在風裏奔跑,讓汗珠四處飛濺,男生的叫好聲,女生的尖叫聲。

不知道哪一天,一起踢球的隊友裏就傳出一個女生的名字,安然。

他不知道安然是誰,但是從隊友不時的讚美或者追求失敗的話語裏,他看到了場地外面臺階上坐著的那個穿著黑色毛衣牛仔褲,紮著馬尾辮的女生。

她很特別,從來不會像其他女生一樣,對他大呼小叫,也沒有滿眼小星星的往他手裏塞各種禮物。

她只是安靜的坐在那裏看他們踢球,然後又悄無聲息的離開。

從那以後,沈望就開始註意起這個特別的女孩來。

偶爾下了課晚上從圖書館出來,他會看到在操場上跑步的身影,也會在學校的一些活動中,看到抱著吉他唱著歌的漂亮女生。

他看到過她拒絕男生追求時的溫和言語,也看到過對待糾纏不清的渣男的毫不客氣。

他越發對這個女生感興趣了。

一次和朋友吃飯的時候,所有人都帶了女朋友,只有沈望是一個人,朋友開玩笑的說道:“沈望,只有你一個還單著,挑花眼了吧!”

沈望笑而不答,腦海裏浮現出安然那張俏臉來。

“我看沈望這是桃花泛濫的表情啊!”另一個說道。

“沈望眼光太高了,也就安然能配得上了。”

“沈望出馬還不手到擒來?”

“不一定哦!”

“打個賭唄!”

“打唄!我賭一百塊!”

在朋友的玩笑打賭中,沈望在一次踢球結束後,走到了安然面前。

“安然,做我女朋友吧!”沈望就這樣直截了當地跟安然表白了。

當時安然的樣子好看極了,有點傻了的樣子,這讓沈望的心很滿足,安然半天才紅著臉問道:“為什麽……”

沈望笑著說他早就註意到她了,一個人跑圈,一個人安靜的看球,從來沒和其他女生那樣,圍在球場周圍尖叫,他覺得她很特別。

安然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羞紅著臉跑了。

但是沈望沈浸在表白沒有被拒絕的喜悅中,每天伴著同伴們各種打趣中,跑到女生宿舍樓下,只為給安然送一份早餐,看她感動的樣子。

安然不排斥他的接近,甚至於都沒看到其他女生眼中的羨慕嫉妒,每次都是羞紅了臉接受著自己的各種示好。

自己風雨無阻的追求安然,最初的起因就是和朋友們之間一個玩笑一個打賭,但是沈望現在發現自己竟然樂在其中了。

安然很出色,很漂亮,追求她的人也非常多,但是在沈望花樣追求下,過了一個月,安然終於慢慢點頭承認了他成為了她的男友朋友的時候,還暗自竊喜了很久。

安然性格開朗,既然答應了,也就不會再像以前那樣矜持了,她會開心的挽著他的手臂笑得燦爛,也會抱著吉他給他唱歌。

從安然成了他的女朋友後,當初為了追求她做的買早飯,圖書館占位置的事情就變成安然的了。

安然總會在他踢完球後遞上一瓶水和毛巾,也會經常幫他收拾雜亂的宿舍,最後連他的臟衣服也都幫著洗了。

在所有人的羨慕裏,沈望享受著安然給與他的一切,他也曾幻想過畢業後,兩人一起快樂的生活在一起。

但是,就在畢業那年,省裏組織的一次集訓改變了這一切。

被選中參加集訓的人都知道,這次集訓意味著什麽。

封閉的訓練場裏,沈望和另外幾十個人一起揮汗如雨的訓練著,下午各大俱樂部就要來挑新人了,沈望打足十二分精神把自己調整到最佳狀態。

來這裏已經有兩周了,踢他這個位置的一共有八個,最後淘汰下來後只剩下了四個,但是他的技術最好,教練也最滿意,經常拿他做典型講解技巧和戰術。

羨慕?所有人都羨慕他,嫉妒?也有好幾個嫉妒他的,但是他不在乎,只是專心的執行著教練的訓練任務,他的目標很明確。

吃過午飯,在休息室裏,沈望靜靜的等著教練。

現在外面已經來了很多人,他知道,省內、甚至還有其他省的幾個甲級球隊俱樂部都來人了。

不管如何,今天一定好好表現,能進甲級球隊一直是他的夢想,這一天終於來了。

正想著,教練走了進來,公布了上半場的名單和下半場的名單。

來參加集訓的人該淘汰的都已經淘汰了,留下的只剩下四十四個人,正好組成四支臨時球隊,平時訓練早就分好了組。

沈望的名字出現在上半場A組的名單裏,他深呼吸了幾口氣後,跟著隊友向球場走去。

看臺上背陽的一面主席臺坐了不少人,教練布置好戰術後示意場上的裁判可以開始了。

二十二個人從場邊向球場內跑去,比賽開始了。

不出所料,上半場的兩粒進球都是沈望踢進的,而他無疑也成了所有俱樂部關註的主要對象。

上半場的精彩沒有延續到下半場,下半場踢得也很不錯,但是沈望同一位置的球員表現的就很平常了,只是半場而已,體能和技巧就能看出來高低上下了。

場外的教練笑瞇瞇的看著沈望,鼓勵似的拍拍他的肩膀就被體育局的人叫走了。

幾乎所有的人都跑來恭喜沈望,這也讓沈望壓抑不住的露著勝利的微笑。但是,不和諧的聲音還是有的。

“進球不代表一切,別高興的太早了!”

說話的人,正是和沈望一直不對付的蔣峰,他和沈望踢同一位置的,剛才比賽分在了沈望同場的另一支B組隊伍裏。

以往這個人說話就有點陰陽怪氣的,大家都不是很喜歡和他打交道,也不願意和他分在一個隊裏,因為蔣峰踢球太獨,傳球意識不足,還總是把過錯怪在別人身上。

平時訓練的時候,因為沈望的球技好,蔣峰曾經暗中使過小動作害沈望狠狠地摔了一跤,膝蓋和胳膊都蹭破了很大一塊皮膚,然後蔣峰被教練訓了半個小時。

番外八

雖然從那之後蔣峰踢球時動作有所收斂,但是陰惻惻的眼神還是不時往沈望身上刮。

沈望很珍惜這次機會,如果在集訓期間打架會被取消資格的,所以沈望也就盡量不去招惹他。

但是現在,蔣峰的話讓所有人都很不高興,沈望只是冷笑了一聲沒去理他。

大家正談論著外面有哪些俱樂部來的時候,休息室的門開了,教練陰沈著臉走了進來,看了沈望一眼,沈望的心不禁一沈。

果不其然,省裏甲級俱樂部選中的人選不是他沈望,而是蔣峰。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還有幾個幸災樂禍的看著沈望,尤其是蔣峰。

“蔣峰,出來一下,去跟我見一下俱樂部的人。”教練面無表情的說道,無聲的嘆了口氣看了一眼沈望。

蔣峰得意的站了起來,經過沈望面前的時候還故意碰了他一下,沈望的耳朵裏一片鳴叫,臉色變得慘白,怎麽會這樣?

有好事的隊員悄悄的跟在教練和蔣峰後面出去了,沒一會兒就回來了,一進門他就壓低聲音把大夥招到一起。

“你們猜猜,為什麽這次選了蔣峰?”那個隊員神秘的問道,大家心裏都知道,蔣峰是場上那個位置踢得最差的一個人。

“怎麽回事?”旁邊有人問道,同樣壓低了聲音。

“我剛才跟出去,看見教練帶著他見了俱樂部和體育局的人,他管體育局的那個人叫舅舅!”

“啊!?這樣也行啊!”所有人都驚訝的發出驚嘆!

“怪不得?”

沈望臉色更難看了,他被人頂了!

“我看俱樂部的人也不是很高興,”那人繼續說道,“估計是硬塞的!本來應該是沈望的!”

沈望沒吭聲,休息室裏的人或同情或嘲笑的眼神讓他渾身不舒服,就連和他關系不錯的隊友的安慰,他都懶於應酬了。

集訓結束了,沈望情緒低落的走出集訓中心,有些茫然的看著大門口,事情為什麽會這個樣子?

從小到大的夢想和努力,就白白斷送在一個關系戶手裏了嗎?他不甘心!

“沈望,別想了,喝酒去,後面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再見面呢!”他們這個組的一個隊員叫住沈望。

沈望也不知道現在該幹什麽,夢想破滅了,下一步該怎麽辦?前途一片迷茫,臨走時和安然說過,我一定會被選上的,安然笑著點頭給他加油鼓勁,可是現在……

失神間,沈望被隊友拉上了出租車,去了夜店。

在夜店裏,或開心,或郁悶,所有人都喝的有點多了,和同到夜店玩的幾個女孩子混在了一起,而這些女孩子裏面,有一個很漂亮的穿著時髦的姑娘,一直坐在沈望身邊,這個女孩子叫馬馨馨。

“我看到你踢球了,真是太帥了!”馬馨馨崇拜的說道,她的話聽在沈望的耳朵裏有說不出的諷刺。

“你應該去更好的球隊!”馬馨馨靠近沈望暧昧的說道。

“哪還有機會?”沈望自嘲的笑笑,喝酒。

“如果我說你還有機會呢?”馬馨馨的手攀上了沈望的胸膛,“換個地方我告訴你……”

當晚,沈望喝醉了,和馬馨馨之間不可描述的事情也記不太清了,只是模糊間以為身下的人是安然,他從她身上汲取著,把所有的郁悶都發洩在她的身上。

醒過來後,沈望一陣後悔,不知道回去怎麽面對安然,矛盾交錯的思緒讓他忘了是怎麽回的宿舍,而安然什麽都沒說,只是靜靜的陪著他,和以往一樣照顧著他。

安然知道沈望心情不好,她就默默的陪著,幫助沈望打理好一切,就希望他能快點好起來,因為去集訓之前,沈望答應他畢業的時候,介紹兩家父母認識,畢了業一旦找到工作,兩人就結婚。

但是現在沈望什麽都不想了,這次集訓對他的打擊太大了,一個廢物一樣的人,就因為有個親戚在體育局,輕易地就把他頂替了,自己的球踢得再好又有什麽用呢?

安然的默默陪伴,所有人都看在眼裏,羨慕在心裏,但也有幸災樂禍的。

沈望卻似乎什麽都看不到,他常常一個人出去,還經常夜不歸宿,但是安然從來都沒問過,不管沈望去做什麽,她都會默默支持他。

而沈望,回學校的第二天,那個叫馬馨馨的女孩子就給他打了電話,問他有沒有興趣去西北那邊的俱樂部踢球?

沈望還模糊記得這個女孩子,頭天晚上喝了太多的酒,懷裏溫香軟玉的味道似乎還沒有散掉,只猶豫了幾秒鐘,沈望就決定了,出去見了這個女孩子。

他們約在一間咖啡館,再見到馬馨馨的時候,沈望詫異了片刻,馬馨馨長得很漂亮,是和安然不一樣的漂亮,妖艷性感,讓看慣安然青春靚麗的樣子的沈望眼中出現了驚艷。

“只有一個條件,做我的男朋友。”馬馨馨很直接,沈望想去那個球隊就這個條件。

“我有女朋友了。”沈望咬了下嘴唇說道。

“他能讓你去甲級球隊嗎?他能給你更好的物質生活嗎?我能!”馬馨馨信心十足的說道。

“我考慮一下。”沈望的眼神有點飄忽。

就這樣,沒考慮多久沈望就答應了,和馬馨馨又去了酒店,而這一幕,恰好被和同學逛街的安然看了個正著。

沈望和安然在一起,擁抱過,親吻過,就是沒有上過床,馬馨馨讓沈望嘗到了女人的滋味,短短的幾天的時間,食髄知味,讓沈望覺得大學幾年和安然在一起竟然浪費了那麽多時間。

而畢業晚會這一天,沈望忘了他答應過安然要去看她的畢業晚會的演出,而是又一次和馬馨馨去了酒店,而正是這一天,沈望見到了馬馨馨的父親馬金城和那家俱樂部的經理。

合同簽了,沈望自然和馬馨馨又開了個房慶祝一番,淩晨的時候才開著馬馨馨的車回了學校。

“我今天下午就要回去了,等你這裏都辦好了我來接你。”馬馨馨對沈望滿意極了。

沈望比她過去交往過的任何一個男朋友都要高大帥氣,在球場上看到沈望進球興奮的和隊友歡呼的樣子時,馬馨馨就知道,這個男人必須是她的。

兩人在車裏,在沈望的宿舍樓下忘情的親吻著,難舍難分,全然沒註意到宿舍前和大樹已經差點融為一體的安然。

沈望從車裏下來,目送馬馨馨開車離開,轉身想往宿舍走的時候,才發現安然正站在宿舍樓下看著他。

沈望自己都差點忘了安然的存在了,這些天和馬馨馨在一起幾乎要樂不思蜀了,猛然見到安然,他才想起來,他還有個女朋友。

沈望的眼神裏似有惱意,應該早就分手的,怎麽就忘了呢?

安然就那樣望著他,眼神裏充滿了不可思議和傷心失落,沈望權當沒有看見,只想盡快解決這個麻煩。

“安然,你也看到了,我們分手吧,我跟你在一起沒有任何前途,她的父親很有錢,他是西北一個省甲級隊最大的讚助商,今天我已經跟他們簽了合同了,所以,以後不要糾纏我,也不要再來找我了。”沈望說完轉身進了宿舍,獨留下安然一個人孤獨的站在那裏。

他不知道,安然已經等了他整整一夜,他也不知道,他的話對安然的傷害有多深。

番外九

他暗自慶幸安然果然沒有再來糾纏他,被甩了很沒面子也不會到處去跟人說,安然看樣子也沒有她說的愛他愛得那麽深,心裏最後一點愧疚也就不見了。

學校的事情全部結束了,他和安然不在一個學院,自然畢業典禮也不會見到安然的父母,就這樣,離開了這裏,和前來接他的馬馨馨走了。

他沒打聽分手後安然如何了,舍友和隊友們不解的眼神和詢問他都懶得解釋,分了就是分了,解釋再多有什麽用?都不如現在手裏的合同實用!

在西北這支球隊裏,沈望在很短的時間裏就嶄露了頭角,成為了很多人熟悉的球員,小有名氣的他感到了一絲成就感。

他一邊享受著馬馨馨提供的優渥的物質生活,一邊慢慢實現著自己的球星夢,他從來沒有想過他這樣做到底對不對。

但是,等到諸多榮譽加身後,沈望忽然覺得他對馬馨馨失去了興趣。

一直以來,只要休息,馬馨馨就會帶著他參加各種聚會,剛開始的時候還好,可是漸漸的,他發現馬馨馨很任性,脾氣也很暴躁,帶他出去介紹的時候,也表現的一臉的洋洋得意。

他和安然在一起的時候,從來沒有因為什麽小事吵過架哄過安然,安然也不會有事沒事的無理取鬧,但是馬馨馨會,哄得沈望心累的不得了,耐心也一點一點的磨光了。

他很討厭別人看他的眼神,就好像看著一個被富婆包養的小白臉一般,當著人面,馬馨馨對他呼來喝去的讓他感到了屈辱。

沈望受不了這種認知,很希望能擺脫馬馨馨。

球場上,沈望正在參加今年的聯賽,還有一場就結束了,沈望在球場上奔跑著,全力以赴的拼搶進攻。

雖然所在球隊今年只能止步於四強,但是對於俱樂部來說也是近幾年來最好成績了,沈望的作用所有人都能看得到。

早在進入八強的時候,就有不少俱樂部對他遞來了橄欖枝,經紀人也在忙碌的幫他處理著。

隨著時間的推移,三四年的時間,足夠一個人從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一躍成為萬眾矚目的耀眼明星。

比賽結束了,馬馨馨在休息室等著他,身邊傳來隊友不時的起哄開玩笑的聲音,但是聲音裏有多少是善意的,沈望沒去過多理會過。

“你怎麽在這裏?趕緊出去,這是男更衣室。”沈望不高興的對馬馨馨說道。

馬馨馨撅著嘴,不高興的往休息室外面走,“又不是沒來過,等會兒一起出去吃飯,我在外面等你!”

沈望沒看她,自顧自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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