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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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後,陽光溫暖的春天裏。

香港,冷家別墅門前的花園裏,有個四五歲粉雕玉琢的小姑娘正在蕩秋千,後面有個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小男孩,正在用力的推著。

“哥哥,再高點,嘻嘻……”

“不能再高了,當心摔跤!”小男孩繼續賣力的推著。

在旁邊的秋千上,也坐了一個漂亮的小女孩,一個差不多的小男孩皺著小眉頭,一邊推一邊說道:“差不多了吧,我都累了!”

“恩哥哥,不要嘛!你看軒哥哥和萱姐姐,我也要那麽高嘛!”小姑娘咯咯的笑著。

“寶貝們,開來吃水果!”冷媽和崔尚坤的媽媽站在不遠處端著兩個果盤沖著四個小可愛喊道。

“奶奶!”“奶奶!”“來了!”“來了!”

幾聲脆生生的的聲音響過,又傳來一陣陣脆生生的笑聲,惹得冷媽和崔尚坤媽媽樂得合不攏嘴,招呼著孩子們先去洗手了。

四個小寶貝的笑聲,感染了周圍的花草樹木,顯得一切那樣美麗,就像一幅畫,定格在這一刻。

冷默安然,強子崔尚坤,嚴實陳秀六個人坐在不遠處的陽傘下面喝著茶聊著天,看著四個小不點在那邊玩,又跟著兩個奶奶去洗手吃水果,每個人的嘴角都掛著笑。

婚禮結束後,六個人相約一起開著游艇去了冷家的一個熱帶小島度蜜月。

兩個月後,安然先宣布了懷孕的消息,再之後是陳秀,緊接著強子和崔尚坤在歐洲找的代孕也傳來了好消息。

年底,安然生下了一對龍鳳胎,取名:冷子軒,安子萱。

沒過一周歐洲傳來消息,強子和崔尚坤代孕生下了一個男孩,取名:華恩。

緊接著,陳秀生了個女兒,取名:陳曉。

冷語,和在婚禮上認識的那個叫阿圖羅的西班牙攝影師相愛了,兩人在冷默安然婚禮過後一起去了希臘,在地中海逗留了一個多月後,冷語回了學校,經過了畢業答辯順利的拿到了畢業證書,接著就跟著阿圖羅滿世界跑去了……

嚴實的畫廊開到了香港,和陳秀兩個人打理著,有冷家和崔家幫襯著,慢慢就成為了上流社會不時就要逛一圈的地方。

強子和崔尚坤的酒吧交給了程露露和阿基,兩人跟著冷默回了家,繼續跟著冷默,幫助管理訓練冷家所有的保鏢和安保。

強子平時跟在冷默身邊,司機、保鏢一身擔。

崔尚坤幫著處理人員行政上的事情,盡管之前玩樂不務正業,但畢竟是世家出身,做起事情來還是游刃有餘的,這也讓崔家開心不已。

安然幫著冷默一起管理冷氏集團,兩人的能力很快就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可,順利的從冷呈那裏接手了所有的權利。

經過精心的謀劃,兩人很快就把歐家在國內的產業擠兌的只剩下京城的幾個地方,歐洲的產業更是打壓的擡不起頭。

外人見狀無不感嘆,冷家真是一代更比一代強啊!

至於西非,冷呈的手段讓冷默都讚嘆不已,果然姜還是老的辣,歐家再想在西非發展,除非卡卡依能覆活。

卡卡依的存在早就是西非那個小國家政府身上的毒瘤,利用自身的武裝力量,壞事做盡,還跟政府對著幹。

冷呈只是順勢而為,推了一把,就把卡卡依的勢力連根拔了,卡卡依也死在了政府軍的一次清剿中,和他的哥哥去地下匯合去了。

京城歐家書房,當家人的年紀和冷默爺爺差不多,但是現在看起來似乎老的更多,愁雲鎖在眉頭久久不散。

“逆子!”老人氣的大喝,渾身顫抖,旁邊的人趕緊上來檢查安撫。

老人推開眾人,“你膽子真是不小,要不是覺察這情勢不對有人告訴我,我還不知道你在背後竟敢這麽做!你想要篡權嗎?你還當我是你父親嗎?你好好想想為什麽冷家現在風光更勝,歐家變成了這樣!都是因為你,你是要毀了歐家啊!怎麽折騰大家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你起了殺心下了死手,你得罪的不是冷家一戶,你知道嗎?”老人說著說著氣的更兇,拿起手裏的拐棍就往地上跪著的一個中年人身上抽去。

大家又趕緊過來拉。

老人最後嘆了口氣,“你就在這跪著,家裏的事情讓老二接手,你明天就給我去巴西,別回來了!”

歐家人沒有想到,自己家那個爭強好勝的兒子,居然小心策劃要殺掉冷家三房大少的行動被冷家查了出來,更是在惹惱了冷家後,自己的家族淪落到步履維艱的地步,上面換屆已經結束,歐家的小動作牽動了所有人的神經,觸動了所有人的底線,這讓上面很不高興,也在背後有意無意的打壓他們,因此,此次換屆最大的好處,理所當然的落到了冷家大伯的身上。

安臨江沒有動地方,只是在省裏提拔到了一個很關鍵的副省級職務,安誠則是換了個部門,升了科級,安然結婚一年後,安誠也結了婚,新娘就是那個一來就粘著他的那個實習小丫頭,性格很得爺爺的喜歡,總是說她跟安然才像是一個媽生的。

過了一年,安城家也添了一個可愛的大胖小子,笑得爺爺臉上的皺紋都少了好幾條。

安然的叔叔安臨海,果然被冷默二伯猜中了,他就在老四的手下,他所在的部隊是個沒有番號的保密部隊,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這個人,居然和強子曾經呆在一個地方,當然,這個二伯是不會說的。

安然的叔叔後來回去過一次,那一次,和安然爺爺,安臨江在老家呆了兩天,談了兩天,之後就又離開了。

那個地方出來的人只有一個使命,保護國家安全,完成其他人完成不了的任務,比如說臥底,刺殺,反恐等等……

只是到現在為止強子都不知道這件事情,也沒有想到過那個人和自己之間有著一層特殊關系,所有人進到那裏只有代號,沒有姓名,安然叔叔的代號是“狼王”,道上人稱“狼爺”。

番外一強子篇

強子從小就知道自己和其他人家的孩子不一樣,從記事的時候開始他身邊就只有一個玩伴,叫冷默,和他一起出生,只差了一分鐘。

冷呈是父親一個非常要好的朋友,他管冷呈冷叔,冷默是冷叔的兒子,他管冷默叫默哥。

他和母親住在一個小縣城的一個大院裏,上了學後,每年的暑假寒假,父親華騰都會把默哥帶到家裏來,和他一起玩,一起跟父親練武,相處的親如兄弟,

那個時候,小哥倆非常貪玩,也非常調皮,經常出去爬樹捉鳥,打架撩閑,被華騰抓到就是在院子裏一起受罰蹲馬步。

這樣的日子過得也是無憂無慮,充滿了快樂。

這一切,從強子十幾歲那年,父親和冷叔一起去了國外那一趟就再也沒回來後,就結束了。

那天,強子從學校回來,就看見家裏冷叔一家都來了,還有很多其他的人,他的母親在冷嬸懷裏哭的悲切傷心,心裏就有了不好的預感。

冷默走過來抱住他哭著說:“弟,華叔走了。”

強子雖然很難過,但他被父親教育的很堅強,他沒有哭,家裏除了父親,他的母親現在就只有他了。

強子跟著冷默一起按照冷叔說的辦著父親的後事,父親什麽都沒留下,只有幾塊帶血的碎布。

他知道,父親以前跟他說過的責任,從這一天開始就放在了他的肩膀上了,他父親用命保護華騰,而他,也會用命保護冷默。因為他知道,他父親也說過,他們一家的命都是冷家給的。

母親從此郁郁寡歡,就在高考那年也追隨父親去了。

“冷叔,我要去當兵,等我回來我就更有把握保護默哥!”強子筆直的站在冷呈面前堅定的說道。

按照父親生前的安排,強子冷靜的和冷叔說送他去部隊,冷叔想了好久才點了頭同意。

那年,強子和冷默在高考後的暑假裏一直呆在一起,相互鼓勵著,冷媽忍不住抱著強子哭了好久,冷媽待他如親子般,舍不得的樣子讓強子心裏也非常難受。

但是他的決定不會改變,父親交代他的事情和責任,他都會扛起來。

三個月的新兵連,強子過人的體能和古武技能很快就引起了一個人的註意,而那個人只是恰巧過來辦事的,和他們連長在場地邊蹲了一天看他們訓練。

新兵連一結束,其他人都有了去處,只剩下強子一人,連長把他帶到這個人面前說,“華莫,你跟他走!”

面前這個人,三十歲左右,其貌不揚,個子也不高,但是,他的眼神和氣質卻沒有讓強子小看,這人身上有功夫,這是強子第一眼印象。

來人沒說什麽,只是笑笑,就讓強子跟他走。

“去哪兒?”強子問。

“不敢去?”那人調笑著反問道。

強子看了眼笑呵呵的連長一眼,二話沒說,拿起自己的東西就上了那人開來的迷彩吉普車。

那人和連長低語了幾句後,也不多說,開著車就把強子拉到了一個軍用機場。

直升機讓強子很新鮮,他沒有因為那人不多說就放松了自己,安靜的坐著,從窗口往下看。

那人一直暗中觀察著強子,雖然除了剛開始的幾句話再也沒說過其他,但是眼裏讚賞的意味卻再明顯不過。

強子跟著那人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這裏除了山就是山,就連住的地方都在山洞裏。

在這裏,強子被一群當兵的像是動物一樣參觀了一遍,被人惹火了幹脆動手打了一架,而帶他來的那人只是站在一旁笑瞇瞇的看著熱鬧。

一架打過後,好幾個人要強子去他們那裏,只有一個人一直冷靜的在一邊看著,強子看了看那個人,手一指,“他在哪個組我就去哪個組!”

“呦!行啊,手腳不錯,眼光更不錯!”所有人都樂了。

而冷冷的那個人只是嘴角一翹,“跟我來吧!”

再後來,強子過了三年地獄般的生活,才真正了解了他來的這個地方是哪裏,也真正了解了這裏的人的厲害之處。

強子在這裏沒有名字,只有代號,他們這組一共五個人,組長就是被他自己挑中的冷冷的那個人,那人叫“狼王”,外面道上和自己人都喜歡稱呼他為“狼爺”,不到三十歲的高高壯壯的男人,第一眼看上去就像個黑社會老大,但是他身上的技能點讓所有人都真心佩服!他也是強子遇到的第一個真正的對手,當然,除了自己的父親華騰。

強子的代號是“雪狼”,沒錯,他們這組叫“狼組”,所有人的代號都有個“狼”字。

強子每天的日子都是訓練,訓練,出任務,訓練……

三年裏,強子從一個稚氣未脫的十八歲少年,變成了一個成熟穩重的特種兵,有了強子的加入,從那時起,“狼組”出任務百分百無差錯率,讓所有人都刮目相看。

而他們除了“狼爺”以外,“雪狼”的名字也漸漸被傳開了,這裏所有人都知道狼組有兩頭不能惹得狼崽子,而高層上面也都對這兩個人格外關註。

第四年,冷默出國留學了,強子升職了,幾次立功後,“狼爺”離開了,強子成了“狼組”組長。

這一次,“狼組”接到了一個任務,這個任務是從公安系統轉過來的,因為之前幾次他們派出的臥底都失聯了,行動失敗。他們沒有辦法,只好像他們求助。

強子拿到任務,仔細研究了一下。

任務目標是出了名的毒梟坎爺,這個人行蹤詭秘,沒有人知道他長什麽樣,也沒有人知道他到底在哪裏,但是,國內90%的毒品都是經他的手流入進來的,可謂是人類中的惡性毒瘤。

計劃第一步,強子先要假扮一個獨行背包客,身份是一個學校的體育老師,找機會能近距離接觸到任務目標或者他的女兒阿欣。

強子出發了,但是他沒想到很平常的一次任務,會讓他遇到一個人。

邊境小城R縣,風景優美,植物繁茂,少數民族帶著特有的民族風俗、民居和服飾,讓這個不大的小縣城成了國內炙手可熱的旅游景點。

強子一身T恤牛仔墨鏡,背著一個登山包,手裏拿著旅游圖,四處閑逛著。

這裏的食物與其他的地方差別很大,有很多叫不出來名字的食物擺在大大的棕櫚葉上面讓游客選擇。

強子一邊吃著不同的東西,一邊觀察著周圍的環境,早在來之前就記在腦海裏的人和地點就在不遠處的一個酒吧。

白天酒吧都不開門,強子就悠悠蕩蕩的在街上溜達,找了個竹樓旅社住了進去,就在酒吧這條街的最裏面。

在旅社裏等到了天黑,強子才悠閑的出了門,去了酒吧。

這裏的酒吧有很多是外國人開的,接待著來自四面八方來旅游的游客,這個時間裏,酒吧裏人還不多。

強子先坐到吧臺了解了一下這裏的行情,點了酒水後就坐到了靠裏面最適合觀察的一個座位上,聽著音樂慢慢的喝著酒。

番外二

漸漸的,酒吧人多了起來,很多長相不錯一看就是經常來這種地方的漂亮姑娘嘰嘰喳喳的進來了,說不準能遇到一個帥哥來個艷遇什麽的,這種情況來之前資料裏就有介紹。

強子大致掃了一眼,在一個穿著吊帶白裙的女孩子身上停留了一秒就轉頭看向窗外。

那個女孩子,資料裏說正是他們任務目標那個大毒梟坎爺的女兒阿欣,也是坎爺國內最重要的聯絡人,今天真的是來的很巧。

幾個女孩子坐到了離強子不遠的地方,一邊說笑著,一邊四處張望,有個人回頭看到了強子的時候,眼睛就亮了,回頭跟其他人嘀嘀咕咕起來,其他人也不時回頭往強子這邊張望著。

而這個時候,從酒吧外面走過來一個短頭發的女孩子,四下看了一圈就直奔強子而來,“帥哥,一個人嗎?”

強子擡眼看,女孩子穿著一身碎花短裙,短短的頭發,幹凈利落,眼睛很直白的看著強子,臉上有一抹倔強。

強子靠到椅子上,點頭,女孩子坐了下來。

那邊那群女孩子忽然一起看了過來,臉上露出遺憾而嫉妒的神情。

“喝點嗎?”強子問,眼角餘光看著周圍,這個女孩子出現的很突然,不知道是個什麽路數。

“好啊,什麽酒,我嘗嘗試試?”女孩子看著桌上的酒瓶子笑。

“好!”

“他是誰?”一個流裏流氣的男人走過來,斜楞著面帶敵意的看著強子。

酒還沒倒上,那人就伸過來一只手擋住了,強子早就註意到這個人了,從這個女孩子出現到他這裏跟他說話起就跟在後面,看他走進酒吧的樣子應該是追著女孩子來的。

女孩子看到男子出現很生氣,有些不耐煩的說道:“滾開,煩你!”

不知道是不是兩人之前就認識,男人沒管女孩子說的話,反而轉臉看強子,“我說呢,原來你看上這個小白臉啦!”

強子摸摸腮邊的胡子,心想,我哪裏看著像小白臉了。

“我說小白臉,讓你滾聽到沒有!”男人歪著腦袋,不善的一字一頓的盯著強子。

“我是讓你滾開!”女子叫道。

強子不想惹事,但是眼下的事情又讓他不得不處理。

強子嘴角一翹,盯著男子慢慢的站了起來,男人眼看著越來越高,直到超過自己一頭半的強子後,忍不住嚇了一跳,後退了半步。

“你說,”強子俯瞰著這個剛剛還很囂張的男人,“我是小白臉?”

周圍的人發出來一陣哄笑聲,這讓男人有點下不來臺了,明眼人一看強子魁梧高大的身材,俊朗的容貌帶著淡淡的絡腮胡,怎麽看他才更像個小白臉。

“我讓你滾開你沒聽到嗎?我跟你不可能,你怎麽這麽討厭?”女孩子看著強子,忍不住推了男人一把。

原來是這麽回事,強子心裏冷笑。

“小姐,我看你們還是換個地方把事情扯清楚吧,我只是出來旅游的,可不想當你們之間的炮灰。”強子的話說的溫和,實際句句帶刺。

你們兩個之間鬧矛盾吵吵架也就算了,但把外人扯進來就太不地道了。

男人氣的滿臉通紅,但看著強子的樣子又不太敢用強,正尷尬間,坐在一旁的阿欣擡手把酒吧老板招呼了過去耳語了幾句。

酒吧老板走了過來,“我說阿生,有什麽事情回去解決吧,你們在這裏鬧會影響我的生意的。”

叫阿生的男人氣急敗壞的看向周圍,周圍的人都在看熱鬧似的看著他們,女孩子先忍不住了,推開阿生就離開了,阿生也趕緊追了出去。

酒吧老板趕緊跟強子道歉,“對不住啊,打擾你了,今天酒算我的!”

強子點頭也不多說,坐了下來繼續喝酒。

老板離開後,阿欣看了強子半天後走了過來,“我沒有麻煩哦,我能坐下來嗎?”

強子楞了一下,笑了笑,“請坐!”

強子心裏想著,來的正好啊,還想著是不是到時候安排個英雄救美什麽的,沒想到阿欣自己送上門來了,真是計劃沒有變化快啊!

“來旅游的?”女孩問,眼睛裏帶著審視,上上下下打量著強子。

強壯的身材,微緊的體恤,合體的牛仔褲,登山鞋,俊朗的面容帶著修理的很整齊的絡腮胡。

“對。”強子點頭,慢慢的喝著酒,又問女孩子:“喝點?”

女孩子看了眼強子面前的酒,回了下頭,酒吧老板親自送過來兩瓶好酒,又親自給兩人倒上,“這酒是我請的,兩位慢用。”

強子挑了下眉,沒吭聲,女孩子一直觀察著強子。

“你是當兵的?”女孩忽然問道。

“我也想啊,當年也報名的,可惜近視被刷下來了。”強子笑笑自然的說道,臉上帶著恰好的遺憾。

“哦,”女孩子點點頭,“我看你的身材還以為是當兵的呢!”

“我是體校畢業的,現在在學校裏當體育老師。”強子示意喝酒。

女孩子點點頭,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和強子碰了碰杯。

“我叫阿欣,你怎麽稱呼?”女孩問。

“莫拉,家裏人都叫我強子。”

“你這姓很少見啊,名字也很特別!”阿欣來了興趣。

“是很少見,我家祖上是女真,姓氏很長,到了現在就用打頭的字做姓氏了。”強子說的很像是那麽回事。

“明天能請你一起吃飯嗎?”阿欣眼裏帶著明顯的暗示說道。

強子故意猶豫了一下,顯得很動心但又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報了明天去雪山的團,改天行嗎?”

阿欣明顯顯得有些意外,拿過桌上的紙和筆寫了個電話號碼,“這是我的電話,等你有空了打給我。”

說完,女孩子回了朋友那邊,強子把號碼看了一遍,又仔細的放到錢包裏,這個動作讓阿欣的朋友們和她一陣調笑。

強子一邊喝酒,一邊心裏盤算著接下去的任務,轉眼就到了午夜,強子離開了酒吧。

雖然很晚了,街上的游客還是很多,這裏的酒吧形形色色好多家,到處都能看到偶遇的男男女女聊著、喝著,強子一個人慢慢走著,就快走到旅社的時候,路上有三個人正在拉拉扯扯,眼見著就要打起來了。

周圍的人都在不遠不近的看著熱鬧,強子一眼就認出來三個拉拉扯扯的人裏面有剛才短發的女孩子和那個阿生,另外一個是個很年輕的小夥子,長得很好看,微卷的頭發,秀氣的容貌,看穿著應該家裏很講究很有錢。

“你們兩個要幹嘛?快放開我!”男子大聲叫道,白皙的面龐泛著激動的紅暈。

“你個小白臉,勾引我女朋友,還想走?”阿生流裏流氣的聲音傳來,強子聽了有些無語,這個阿生是不是以為全天下除了他以外的男人都是小白臉啊?心裏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我跟你說阿生,你趕緊給我滾,”短發女孩子緊緊挽著年輕男子的胳膊,“我跟你說,你聽清楚了,我就喜歡他,一會兒我就跟他去開房,怎麽了?”

“神經病啊!”男子著急的想要把手臂抽出來,無奈女孩子抓的緊緊的,急的男孩子臉色更紅了。

番外三

正在拉扯中,年輕男子忽然看到迎面走來的的強子,眼睛就是一亮,使出很大的力氣擺脫了女孩子後,幾步就走到強子身邊抓住強子的手,回頭對著阿生不屑的說道:“我喜歡這樣的,看到沒?你趕緊帶著那個瘋女人走,氣死我了!”

強子:“……”

周圍的人:“……”

阿生一看男子身邊的人就是剛才酒吧裏那個高大男人,腿肚子就有點不聽使喚了,狠狠地瞪了他們兩眼,趕緊去追已經離開了的短發女孩。

看著離開的阿生,年輕男子才松了口氣,“呼……真是嚇死爺了,出來玩還能遇到這樣的事兒!”

強子慢慢把自己的胳膊從男子手裏抽出來,低頭看他,嘴角帶著玩味。

“……不好意思啊,”男子說道,“我……就是一著急……”

說著說著,年輕男子的臉又莫名其妙紅了起來,有點不好意思看強子,就輕輕清了下嗓子緩解尷尬。

“沒事!”強子說完,轉身往自己住的旅社走去。

“哎……你……”

“有事兒?”強子挑了下眉毛,今天兩次被人當槍使了。

“那個,剛才謝謝了啊,我叫崔尚坤,你叫什麽?”年輕男子問道。

“強子。”強子說完又轉身準備走。

“那個,”崔尚坤又說道,強子再一次停下腳步轉頭看過去,崔尚坤臉又是一紅,“我能請你喝杯酒嗎?”

強子笑了下,“今天太晚了,明天吧!”

“那我怎麽找你啊?”

“我住這裏。”強子指著沒有兩步的旅社說道。

“啊?這麽巧,我也住這裏。”崔尚坤一聽,腳步就跟了上來。

強子沒反對,打先走進了旅社。

一夜過去,強子沒想到才來一天就接二連三的出現這樣的狀況,除了認識了目標人物的女兒以外,沒想到還有個粘人的崔尚坤。

強子不會讓人覺得自己和普通游客有什麽不同,第二天照常要去雪山游覽。

一大早剛出門就碰到了一身登山服的崔尚坤坐在旅社院子裏。

“我決定了,今天跟你一起去雪山。”崔尚坤眼睛笑得彎成了月牙,強子暗中嘆氣,怎麽甩掉這個麻煩鬼呢?

“……我習慣一個人。”強子頓了頓說。

崔尚坤摸摸鼻子,“萬一我再碰到昨天那兩個人怎麽辦?”說完又興奮的說道:“跟著你我覺得很安全。”

強子無語,多了條尾巴的滋味真的說不出來。

但是強子也沒說什麽,今天沒有其他任務,只是為了迷惑敵人,單純的去游玩,想跟著就跟著吧,回來了再說,出來旅游臨時搭個伴,最後還是要分道揚鑣的。

就這樣,崔尚坤高高興興的跟著強子去了雪山,一路上興奮的拿手機到處拍照,但是每當他想拍強子的時候,強子都會有意無意的別過臉去,這讓崔尚坤很郁悶,二十多張照片沒有一張強子的正臉。

本來很興奮的雪山之旅,才到山腳下就讓突如其來的高山反應破壞了,崔尚坤艱難的呼吸著,臉色不正常的潮紅帶著低燒,當地的導游很有經驗的說:“你們還是回去吧,這樣上山很危險,錢退給你們,旁邊的服務站有急救站和回去的車。”

強子更無語了,但是看著綿軟無力的崔尚坤也不能就丟下他一個人,於是,背著崔尚坤下了車。

在急救站裏,醫生給崔尚坤掛了一瓶水,吸了氧氣,又讓他們買了一瓶只有殺蟲劑罐大小的氧氣罐帶著坐車回去了。

下了車,強子依然把還在昏睡的崔尚坤背回來了旅社,醫生說過了,他的高山反應出現的早還不嚴重,掛了水回去好好休息就可以了,如果再嚴重點就要直接送醫院了。

崔尚坤在昏睡中,但是他迷迷糊糊的也能感覺到強子一直在照顧自己,寬大的後背讓他很依戀,可等他完全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

強子端著一碗粥走進崔尚坤的房間,讓他吃了。

“謝謝你了,都是我,你也沒玩好,早知道這樣我就不跟著給你添亂了。”崔尚坤不好意思的說道。

“出門在外的,誰都有個需要幫忙的時候,如果你好些了就早點回家吧,你這身體不適合再玩了。”強子勸崔尚坤早點離開。

崔尚坤擡起頭看向強子,臉慢慢的有點紅了,“那個,那個……以後我們還能再見面嗎?”

崔尚坤的眼神裏有強子看不懂的東西,但他不傻,這種眼神有點說不清道不明又有點讓人怦然心動。

“有緣就會再見!”強子低下眼眸。

崔尚坤有一瞬的失望,但很快就說道:“行,有緣就會再見,如果再見面了,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

強子不明白,才認識兩天的這個人,為什麽會突兀的說再見就讓他答應他一件事,什麽事兒?

“什麽事兒?”強子問。

“等再見了面我再說。”崔尚坤笑了,咬咬嘴唇。

強子的身份不能讓他痛快的答應,必須要知道什麽事情才好做決定。

“你還是先說說吧,免得你說的這件事我做不到,我先答應了到時候不就食言了?”

崔尚坤猶豫了好一會兒,終於下定決心,“如果我們有緣再見面,你做我男朋友吧!”

強子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他知道崔尚坤說的男朋友的意思是什麽,從小到大接觸的女性一只手就數的過來,執行任務的時候見多了這樣的情況,但是他沒想到有一天會輪到自己頭上。

“咳咳……”強子的耳尖紅了,“見到再說吧!休息好了就早點回家吧,省的讓家裏擔心。”說完,強子端著空碗離開了崔尚坤的房間。

看著落荒而逃的強子,崔尚坤笑了,沒否認就算是答應了,想查你還不容易嗎?等著瞧,要不了多久就會再見面的。

崔尚坤沒想到的是,回到家一個多月他真的一點也沒查到強子的信息,這個人就像是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崔尚坤很洩氣,同時也很好奇,這個滿身荷爾蒙的男人究竟是什麽人呢?

不甘心的崔尚坤和他現在在國外留學的發小冷默發牢騷,“你說怎麽就找不到這個人呢?我真後悔當時沒留他的電話。”

而強子,和崔尚坤分開後當天就離開了,去了另一個縣城,離R縣不遠的L縣,這裏也是很有名的旅游景點,更靠近邊境和目標人物,目標人物就在境外那個小城。

番外四

邊檢站,強子站在一排準備出關的游客裏面等待過安檢,前面忽然傳來一陣嘈雜聲。

後面的人都伸著脖子往前看熱鬧,就聽見有人低聲說:“查到毒販子了,還有個女的哪!”

強子聽了沒做聲,繼續往前面看去,不一會兒,好幾個邊境武警壓著一個女人和一個男人從安檢門方向快速離開了。

人群又恢覆了正常秩序,很快就到了強子,強子把自己的護照遞了過去,安檢處是個年輕的小夥子,來來回回的在護照和強子身上看了好一會兒才蓋了章讓強子通過。

等強子通過後,小夥子和別人交了班,離開了安檢口後去了後面的辦公樓,一樓的一間辦公室裏,一個人正坐在那裏和身穿制服的人說著話。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把強子帶出新兵連的那個人,也是他們部隊的最高長官,高原,高團長,代號“狐貍”。其人也如代號般狡猾如狐,要不然年紀輕輕也不可能坐上那個位置。

和他說話的是邊檢的負責人,見小夥子進來,兩人停止了交談。

“他過去了?”高原問。

小夥子敬個禮,“剛剛過去。”

“行了,知道了。”負責人點了下頭,小夥子又敬過禮離開了。

“後面就看他自己的了。”負責人說道。

高原笑瞇瞇的不以為意的說道:“放心,出不了岔子。”

強子這邊,還在繼續執行著任務,對於崔尚坤和他說的話,也就當成了一個生活裏的小插曲,只會偶爾閑暇的時候想一下,然後無奈的笑笑。

有緣再見?男朋友?

出了邊境檢查站,強子和一起出來游玩的人慢慢的在這個邊境小城游覽著,他是一個人,沒有跟旅行團,旁邊的一群人是一個旅行社組織的出境游,他只是慢慢的跟著,聽帶隊的導游說著。

購物店他也跟著逛了一圈,又看了眼導游意有所指的賭場和某些不能言明的場所,就溜達著往前面不遠的露天市場走去。

這次出來,他是有目標的,之前因為崔尚坤的緣故耽擱了一天,他們就失去了阿欣的蹤跡,昨天剛剛接到消息,說是阿欣昨天就來了,就在這裏,而強子需要再來一場偶遇。

果不其然,不遠處的一座竹樓上,阿欣正在和一個中年人正在喝茶說話,而窗口望出去,一眼就能看到正在四處閑逛的強子。

“就是他?”中年人問道,“我看著像條子。”

“他是體育老師。”阿欣笑瞇瞇的看著強子告訴中年人。

“難怪!”中年人點點頭,“查過了?”

“問過阿丘了,他說沒問題。”阿欣說道。

自從那天阿欣在酒吧裏見過強子後,阿欣就對強子倍感興趣,念念不忘,於是,她打電話給他父親一個在國內很信任的下家調查了一下強子,也暗中派人跟著強子觀察他的一舉一動,但是她沒想到的是,這個阿丘早就被警察控制了,阿欣知道的一切,都是警察安排好讓她知道的一切而已。

“阿丘做事我還是很放心的,既然他說沒問題那就沒問題了。”中年人又點點頭,“那你先接觸吧,有了感情了再讓他進來也不遲,在那之前當心點,什麽都別讓他知道。”

阿欣點頭愉快的答應了。

果不其然,晚上酒吧裏,強子又一次偶遇了阿欣,強子‘非常’意外的看著阿欣,“你?也來玩的?跟團嗎?我怎麽沒看到你?”

阿欣對強子的反應很滿意,“說是改天跟我一起吃飯的,怎麽沒給我打電話?”

強子不好意思的拍了下頭,“對不起,對不起,第二天我不是說去雪山嗎?還碰到一個跟我住一個旅社的朋友,結果那天他高山反應,我們就又下來了,等他好了就走了,我看著也沒多少時間了,就往這邊來了,我真的忘了!”

阿欣笑了,這些她都知道,看來這個人沒撒謊,“那今天怎麽樣?能請你吃個飯嗎?”

“榮幸之至!”強子這回答應的很痛快,因為這就是他目的。

過邊境之前,強子接到最新的指示,因為阿丘那邊像是擠牙膏一樣,一點一點往外吐,但是和他們的任務目標之間的交接地點以及主要的人員路線和交易網都還沒有交代。

而這個毒梟,也就是阿欣的父親,很少有人摸得清他具體的位置,就算之前有警察臥底成功的接近了他,最後卻莫名其妙的失聯了,暴露的下場,所有人都不敢往深了想。

因此,任務才落到了強子身上,強子最開始的任務只是負責接觸到坎爺,摸清毒梟的位置和他們的整個交易網絡和人員路線,但是現在,隨著阿丘交代的越來越多,尤其這次幫著警察把假消息傳遞給阿欣後,阿丘就知道他再也沒有機會了,所以,強子最新接到的指示就是,成功利用阿欣接近毒梟,一旦阿丘全部交代,就執行抓捕,抓捕不成就將毒梟就地處決,而後方警察和特警一起動手,對所有涉案人員進行抓捕。

現在,天羅地網已經準備好了,就等著強子的消息收網了。

從這日開始,強子在這個邊境小城裏停留了一周,每天都是由阿欣帶著到處游玩,兩人的關系也逐漸升溫。

一周後,強子和阿欣提出了告辭,“阿欣,謝謝你陪我這麽多天,我也該回去了,什麽時候有時間去我們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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