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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無限暧昧在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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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無限暧昧在指尖

孫方傑電話裏說李天亮的診斷結果已經出來了,萬幸的是並沒有傷到腎臟,尖刀只是刺破了皮肉,以及下面的脂肪層,並無大礙,正在進行手術縫補,養幾天就好了。

雷風行說:“那就好……那就好,這樣吧,你跟他們家人交代一下,你就回家休息吧。”

孫方傑說:“這時候走了不太合適吧?“

雷風行說:“沒什麽不合適,他是個人行為造成的,又不是工傷,單位沒承擔責任的義務。”

“對了,孫方傑父母提出要報案,你說怎麽辦?”

“這還要我說了,讓他們報就是了。”

“可李市長的意思是不讓報。”

“那就不關咱的事了,你盡管回家睡覺就是了。”

掛斷電話後,雷風行又閑聊了幾句,便起身告辭了。

劉艷下了樓,一直把雷風行送到了車前,才伸出她那雙保養奇好的白嫩小手握住了雷風行的手,直露地說:“這次班子調整,你可盡量關照一下黃雨辰,要不然他可就沒機會了。”

說完後,還用中指在雷風行手心裏輕輕撓了撓。

這一撓,透著無限的暧昧和聯想。

雷風行心裏一陣靈動,要不是黃雨辰就跟在身後,他真想做出點啥出格的動作來,說:“好……好……我有數……有數,一定盡力……一定盡力。”

“那就好,如果辦成了,我請你吃大餐。”

“吃啥大餐?”

“這還要問了,你懂得!”

“好,我等著吃你的大餐。”雷風行說完,同樣也在劉艷的掌心裏撓了撓,這一撓就越發意味深長了。

目送著小車開除了小區,劉艷才返身回來,跟上黃雨辰,問他:“他怎麽會突然來咱家了?”

黃雨辰沒接話,也沒回頭。

“你聾了?”劉艷在他後背上捅了一下。

“回家再說!”黃雨辰吼一嗓子,勾著頭回了家。

劉艷看上去他帶著滿滿的情緒,就有些納悶,一進屋就問他:“說吧,到底怎麽回事?”

黃雨辰坐下來,說:“你以後跟男人說話,能不能不用那種腔調呀,就跟個老鴇子差不多。”

“黃雨辰,你什麽意思?我怎麽就老鴇子了?”

“瞧你膩膩歪歪的,我聽了都起雞皮疙瘩。”

“你傻呀,我那還不是為了你呀。”

“為了我就可以騷巴拉幾的?”

“誰騷巴拉幾了?這是一種策略你懂不懂,我算是看透了,男人就是這麽一種動物,能上天,能入地,卻經不住女人的幾句熱乎話。”

“我可用不稀罕你拿身子來給我鋪路。”

“去你二大爺!誰用身子給你鋪路了?我看是你自己裝了一肚子屎,把別人也看成了狗糞蛋。”

“得,又現原形了是不是?這才幾天不罵人了,就憋得難受了吧?”

“是你自找的!”

“好了……好了……別鬧了,快弄點吃的去,我餓壞了。”

劉艷沒再說啥,走進廚房,給黃雨辰煮了一碗雞蛋面,放到了茶幾上,說:“你還得給我解釋一下,他怎麽就突然來咱家了?”

黃雨辰拿起筷子攪著面,說:“你就沒聽出他的話音來?”

“啥話音?”

“他是懷疑我捅了李天亮。”

“什麽?什麽?你捅了李天亮?”劉艷瞪大了眼睛,嚷嚷道,“這不天方夜譚嘛,給你一只雞你都不敢殺,還能去殺人?”

“殺人也不一定非得自己動手呀,可以雇兇嘛。”

黃雨辰說得輕描淡寫,劉艷卻聽得驚如洪雷,她擰巴著臉問:“這麽說,真的是你幹的了?”

“瞎扯什麽呀?”

“你不是說雇兇嗎?”

“我那不是打比方嘛。”

“可雷局長怎麽會懷疑到你頭上來了呢?我看你又是多疑了。”

“剛才你還問我他怎麽會突然來咱家,這時候又覺得正常了。”

“是不正常,可也不至於把你當殺人犯了吧。”

“你就沒從他的話裏聽出點啥味道來?”

“啥味道?”

“他不止一次問你,下班回家後是不是見到過我,多虧了你說見過,要不然,真就麻煩了。”

“你是說他來求證?”

“是啊,還有一點,他為什麽會在第一時間把我喊到了醫院裏?”

“要你幫忙唄。”

“人都已經送進監護室了,還有什麽忙好幫的?”

“那是為什麽?”

“他想就是想看看我在不在附近,有沒有膽量過去,順便觀察一下我的反應。”

“有那麽嚴重?”

“這不明擺嘛。”

“可他為什麽懷疑你?”

“還不是因為競聘的事兒,他一定覺得,我把這次機會看得很重,如果錯失了,就沒有第二次了,所以就喪心病狂了。”

劉艷沈著臉想了想,說:“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誰為了這點屁大的事兒去殺人啊?並且殺的還是自己同事。”

“那你給我第二個解釋,他為什麽來咱家。”

“算了,你就別胡思亂想了,趕緊吃飯睡覺吧。”劉艷站起來,去了大臥室,直接把門關了。

黃雨辰埋頭吃起來,卻把一碗面條吃得無滋無味。

其實黃雨辰的推斷並不是沒有一點兒道理,雷風行來他家的目的就是為了驗證一下黃雨辰是不是說謊了。

他之所以懷疑黃雨辰,原因有兩個:一個是班子調整的事兒;另一個就是今天下午李天亮在自己辦公室裏告黑狀,很有可能被黃雨辰聽到了,心生怒氣,一時難以克制,所以下班之後,就司機下黑手了。

到了他家後,從劉艷的嘴裏得知黃雨辰下班後的確是回家了,對他的懷疑便打消了大半。

但剛剛出了大門,吳師傅突然說:“現在社會真亂,花不多的錢就能雇兇殺個人。”

雷風行心頭一緊,跟著問:“需要多少錢?”

吳師傅說:“幾千塊吧。”

“究竟是幾千?”

“網上有人說,好像最便宜的三千就拿下了。”

“我操,一條人命就這麽不值錢啊!”雷風行感嘆一句,隨就聯想到了上次差點葬身車底的那事兒,脊背上一陣嗦嗦抽搐,涼意瞬間傳遍了周身。

他沒有回家,讓吳師傅直接把他送到了小鳳仙那兒。

車停在了大樹下,雷風行開門走出來,先四處觀察了一陣子,然後直接打發吳師傅回家了。

見屋裏的燈還亮著,他就摸出手機,剛想按下了小鳳仙的號碼,院門卻嘩啦開了,一道光影從院子裏射了出來。

雷風行嚇了一跳,本能地往樹後一躲。

“舅舅,是我呢。”小鳳仙喊了一聲。

雷風行應一聲,心裏就想:這個小妮子,還真是有幾分心智,連這種障眼法都用上了,她是擔心有人看到會懷疑,會說三道四,所以就故意喊自己舅舅,這樣就名正言順的留自己住下來了。

進屋後,雷風行問她:“你不會是在等其他人吧?”

小鳳仙一臉嬌嗔,說:“是啊,我就是想等一屋子的男人來,挨著個的跟我上床做那事兒。”

雷風行倒不氣惱,說:“這不可能,就你那小身子骨,能受得了嗎?不被穿糖葫蘆才怪呢。”

小鳳仙站在他跟前,故意往前聳了聳身子,沒臉沒皮地說:“這是肉長的,又不是泥做的,越磨越皮實。”

“怪不得呢。”

“怪不得什麽?”

“怪不得李大力那個老東西天天惦記著來磨你呢。”

“那也得看我樂意不樂意。”

“這麽說,昨天夜裏,是你樂意讓他來的了?”

“是啊,是我讓他來的。”

“你膽子可真不小啊。”雷風行冷笑一聲,“竟然公開向我施威了,你是不是覺得他官大,我官小,就沒把我放在眼裏呢?”

“不是!”小鳳仙搖了搖頭,說,“恰恰相反,我讓他來,就是要跟他攤牌的。”

“攤牌?攤什麽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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