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熱流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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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熱流湧動
“我讓他以後不要再跟你過不去，更不要幹涉你的工作。”
“你覺得他跟我過不去了？”
“不是嗎？”
“好，就算是他某些方面跟我過不去，可也不至於幹涉我的工作呀！”
“你說他幹涉沒幹涉？”
“我覺得沒有。”
“還沒有？那我問你，他插手省裏下撥資金的事兒算不算是幹涉？他在提拔幹部的過程中指手畫腳，算不算幹涉？”
雷風行沒想到眼前這個嬌柔可愛的小姑娘竟然如此血性，如此一針見血，一下子就“刺”中了要害，卻故意淡然地說：“其實，那也算不得是幹涉，本來他就是咱們的分管領導，過問一下也是未嘗不可。”
小鳳仙說：“你用不著跟我裝，我知道他都幹了些啥。”
雷風行“那你是怎麽跟他攤牌的？”
小鳳仙說：“我就直接跟他說，以後不要再為難你了，更不要插手我們單位的工作了，還要他……要他……”
“要他怎麽樣？”
“要他不要提拔李天亮當副局長。”
雷風行眉頭一皺，問她：“你對李天亮有成見？”
小鳳仙咬了咬嘴唇，說：“是，他那個人心術不正，要是當了領導，還不知道會咋作孽呢，說不定連你也不放過。”
“你怎麽會有這樣的看法呢？”
“我又不傻，他暗地裏跟李大力走得近，估摸著很多事情，就是他通風報信的，最明顯的是那一次，他竟然偷偷拿走了我的手機，把李大力牲口一樣的照片給統統刪除了，然後又放回到了我的抽屜裏，你想一想，這樣的人品德能好的了嗎？”
“那你說，他們四個人當中，誰最適合當那個副局長？”
“老黃，黃雨辰！”
雷風行站起來，在小鳳仙柔順的頭發上摸了一把，說：“是不是黃雨辰給你灌迷魂湯了？”
小鳳仙說：“我才不稀罕喝迷魂湯呢，他們是什麽人看得一清二楚。”
“那你的意思是，我就沒看清了？”
“我感覺你是沒看清，要不然，怎麽會在最關鍵的時候，把人家老黃發配到牛嶺鎮去了呢？那不是明擺著曬人家的幹魚嗎？”
“是啊，一般人是會這麽看，可我有我的打算。”雷風行走到窗口，撩開窗簾朝外望了望，然後又返身回來，問她，“你是怎麽知道我今晚會來的？”
小鳳仙說：“你當然會來了。”
“為什麽？”
“你都好幾天沒來了，我都覺得沒著沒落的，像是缺了點什麽。”小鳳仙說著，雙手抱住了雷風行的胳膊。
“不僅僅是這個吧？”
“嗯，還有……還有……我知道李天亮出事了，你心情肯定不好，沒準就會來我這兒的。”
雷風行打一個機靈，低頭看著小鳳仙，問她：“你是怎麽知道李天亮出事的？”
小鳳仙沒有急於說，她牽著雷風行的手，走到了沙發前，坐下來，說：“是孫主任告訴我的。”
“你見過孫方傑？”
“沒有啊，他打電話給我了。”
“他打電話就是為了告訴你李天亮的事兒？”
“不是，他就是打聽我下午李天亮有沒有啥異常反應，還問了好多老黃的事兒。”
“問老黃啥事了？”
“問他下午情緒怎麽樣，問他幾點離開的單位，還問他有沒有跟陌生人接觸過。”
雷風行思量片刻，說：“你知道他為什麽要問這些嗎？”
小鳳仙一臉懵懂，說不知道。
雷風行說：“他是懷疑刺傷李天亮的那個人就是黃雨辰！”
“不會吧？他為什麽要害李天亮呢？”
“還能為什麽？就為了那個小破官唄。”
小鳳仙當即否定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老黃怎麽會幹出那種事來呢？他那人平日裏看上去冷眼冷眉，實際上心地很善良，別說殺人了，就是讓他踩死一只老鼠，怕是都沒那個膽量。”
雷風行嘆一口氣，說：“世事難料，人心叵測，誰也不敢妄下定義。”
“再怎麽著，老黃也犯不上為那點事兒去殺人，殺的還是自己的同事，自己的哥們兒。”
“得了，你先不要說那些了，趕緊給我弄點吃的去。”
“你沒吃飯？”
“是啊，本來有個飯局，可酒還沒喝完呢，孫方傑就打電話給我，說李天亮被人殺了，還怎麽吃得下？只得火急火燎趕到了醫院，好在人沒事，只是刺破了皮肉，已經醒過來了。”
“沒事就好，但願他早些好起來。”
“聽上去你挺厭惡他的，還盼著他早些好起來？”
“一碼歸一碼，千種石頭萬種人，各有各的活法，就算他再不好，那也是個人命，你說是不是？”小鳳仙說著，站了起來，進廚房做飯去了。
雷風行望著小鳳仙窈窕的背影，心頭暖暖一動，這真是個難得的好女孩，雖出汙泥，卻天生麗質，並且長著一顆菩薩心腸……
不多時，小鳳仙就端著一盤熱騰騰的餃子走了出來，放到了雷風行跟前，說：“茄子餡的，我知道你愛吃。”
“你怎麽知道我愛吃茄子餡的？”
“那天在食堂，師傅包了茄子餡的水餃，我看你吃得很歡。”
“這水餃是哪裏來的？”
“我知道你今晚會來，下班後，就回來包了。”小鳳仙說完，又轉身去了廚房，拿了一碗醋出來，然後坐到了雷風行身邊，一起吃了起來。
雷風行夾一個餃子放到嘴裏，輕輕一咬，一股特別的香氣透過舌尖上的味蕾，迅速傳遍了五臟六腑。
心頭一熱，鼻子一酸，淚水溢滿了眼窩。
“味道怎麽樣？好吃吧？”
見雷風行沒有回答她，就扭過頭看了他一眼，說：“用不著那樣，趕緊吃飽了，一會兒我還要審問你呢。”
雷風行故意慢騰騰嚼動著，廢了很大的勁才把口中的水餃咽了下去，順手擦一擦眼，問：“你要審問我？”
“是啊，幹了壞事不主動交代，看我查清後怎麽收拾你。”
“什麽意思你？”
“趕緊吃，吃飽喝足再開審。”
“好……好……我等著，看你能把我怎麽樣。”
“多吃一點，我還想就地正法你呢，要不然體力可受不了。”
見小鳳仙暧昧一笑，雷風行心裏的某一處油然一動，身體的某一處也跟著靈醒起來了。
吃完之後，小鳳仙收拾起了碗筷，返回了客廳。
雷風行站了起來，說：“你敢不敢陪我出去走走？”
“這不合適吧？”
“有什麽不合適？”
“萬一遇見熟人呢？”
雷風行嘆口氣，說：“我突然間覺得，其實也沒啥好怕的，誰樂意說就讓他們說去！”
“那不行，人不能光為自己想，你是不怕，可也會傷害到別人的。”
雷風行不好再堅持，就說：“你不是要審問我嘛，那就開始吧？”
“你是不是很累？”
“現在不怎麽累了。”
小鳳仙輕咬紅唇想了想，說：“要不這樣吧，咱躺到床上去說吧，不……不對，是審問。”
“那好！”雷風行應一聲，牽著小鳳仙的手走進了裏屋，彎腰把她抱到了床上。
小鳳仙倚坐在床頭上，對著正在上床的雷風行說：“你可真行，一個領導幹部，竟然學會了裝神弄鬼。”
她這麽一說，小鳳仙就知道她“審問”的主題了，說：“我那不是急了嘛，唯恐那個老家夥在你身上下手。”
小鳳仙說：“我有數啊，關鍵時候就提條件，等他答應之後，就跟他攤牌，保準嚇得他沒了想法。”
“你準備這麽跟他攤牌？”
“這個簡單，我就說之前錄的那些他強奸我的鏡頭，都保存在文件夾裏，他要是跟我耍滑頭，我就直接發到紀委的郵箱裏。”
“那管用嗎？”
“當然管用了，你是不了解他那人，就怕丟了那個官，把那個烏紗帽看得比命都重。”
“看不出你還老辣的。”雷風行坐在床下頭，攥住小鳳仙的一只腳，愛戀地揉捏著，說，“會不會將來有那麽一天，你也會用同樣的辦法收拾我呢？”
“你覺得呢？”
“也許會，也許不會。”
“看來你還是不了解我。”
“是啊，我可越來越看不透你了。”
“你還看不透？我覺得你都快成神仙了，對了，你說，昨天夜裏，你是怎麽知道他來我這裏了？”
雷風行絕口不提黃雨辰跟李天亮來盯梢的事，只說他想她了，想得實在不行了，就過來找他，正巧看到李大力進了她的門，就想到了用鬼臉跟死狗嚇唬他的招數。
小鳳仙說：“你這招倒是毒，我估計他以後再也不敢來招惹我了。”
雷風行說：“我不但想嚇破他的膽，還想把他的老雞雞的也嚇軟了，永遠都挺不起來，免得他再禍害無辜的女人。”
“嗯，他可真壞，不是個好東西。”小鳳仙說著瞇上了眼睛，嘴裏發出了一聲酥軟的呢喃。
雷風行俯下身，滿口含住了小鳳仙小巧玲瓏的腳趾，挨個親著，直親得小鳳仙臟腑間熱浪翻滾，血流噴張，一股火辣辣的氣流直灌而下……
“壞人……壞人……我想——我想……要……”小鳳仙一波一波聳動著，嬌柔的身子有節奏地搖擺著……
雷風行吐出玉趾，舔著圓潤的小腿，一路向上……
這樣一來，小鳳仙更受不了了，身體大幅度擺動，就像一條烤在火焰上的蛇一樣，躍動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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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他跟我過不去了？”
“不是嗎？”
“好，就算是他某些方面跟我過不去，可也不至於幹涉我的工作呀！”
“你說他幹涉沒幹涉？”
“我覺得沒有。”
“還沒有？那我問你，他插手省裏下撥資金的事兒算不算是幹涉？他在提拔幹部的過程中指手畫腳，算不算幹涉？”
雷風行沒想到眼前這個嬌柔可愛的小姑娘竟然如此血性，如此一針見血，一下子就“刺”中了要害，卻故意淡然地說：“其實，那也算不得是幹涉，本來他就是咱們的分管領導，過問一下也是未嘗不可。”
小鳳仙說：“你用不著跟我裝，我知道他都幹了些啥。”
雷風行“那你是怎麽跟他攤牌的？”
小鳳仙說：“我就直接跟他說，以後不要再為難你了，更不要插手我們單位的工作了，還要他……要他……”
“要他怎麽樣？”
“要他不要提拔李天亮當副局長。”
雷風行眉頭一皺，問她：“你對李天亮有成見？”
小鳳仙咬了咬嘴唇，說：“是，他那個人心術不正，要是當了領導，還不知道會咋作孽呢，說不定連你也不放過。”
“你怎麽會有這樣的看法呢？”
“我又不傻，他暗地裏跟李大力走得近，估摸著很多事情，就是他通風報信的，最明顯的是那一次，他竟然偷偷拿走了我的手機，把李大力牲口一樣的照片給統統刪除了，然後又放回到了我的抽屜裏，你想一想，這樣的人品德能好的了嗎？”
“那你說，他們四個人當中，誰最適合當那個副局長？”
“老黃，黃雨辰！”
雷風行站起來，在小鳳仙柔順的頭發上摸了一把，說：“是不是黃雨辰給你灌迷魂湯了？”
小鳳仙說：“我才不稀罕喝迷魂湯呢，他們是什麽人看得一清二楚。”
“那你的意思是，我就沒看清了？”
“我感覺你是沒看清，要不然，怎麽會在最關鍵的時候，把人家老黃發配到牛嶺鎮去了呢？那不是明擺著曬人家的幹魚嗎？”
“是啊，一般人是會這麽看，可我有我的打算。”雷風行走到窗口，撩開窗簾朝外望了望，然後又返身回來，問她，“你是怎麽知道我今晚會來的？”
小鳳仙說：“你當然會來了。”
“為什麽？”
“你都好幾天沒來了，我都覺得沒著沒落的，像是缺了點什麽。”小鳳仙說著，雙手抱住了雷風行的胳膊。
“不僅僅是這個吧？”
“嗯，還有……還有……我知道李天亮出事了，你心情肯定不好，沒準就會來我這兒的。”
雷風行打一個機靈，低頭看著小鳳仙，問她：“你是怎麽知道李天亮出事的？”
小鳳仙沒有急於說，她牽著雷風行的手，走到了沙發前，坐下來，說：“是孫主任告訴我的。”
“你見過孫方傑？”
“沒有啊，他打電話給我了。”
“他打電話就是為了告訴你李天亮的事兒？”
“不是，他就是打聽我下午李天亮有沒有啥異常反應，還問了好多老黃的事兒。”
“問老黃啥事了？”
“問他下午情緒怎麽樣，問他幾點離開的單位，還問他有沒有跟陌生人接觸過。”
雷風行思量片刻，說：“你知道他為什麽要問這些嗎？”
小鳳仙一臉懵懂，說不知道。
雷風行說：“他是懷疑刺傷李天亮的那個人就是黃雨辰！”
“不會吧？他為什麽要害李天亮呢？”
“還能為什麽？就為了那個小破官唄。”
小鳳仙當即否定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老黃怎麽會幹出那種事來呢？他那人平日裏看上去冷眼冷眉，實際上心地很善良，別說殺人了，就是讓他踩死一只老鼠，怕是都沒那個膽量。”
雷風行嘆一口氣，說：“世事難料，人心叵測，誰也不敢妄下定義。”
“再怎麽著，老黃也犯不上為那點事兒去殺人，殺的還是自己的同事，自己的哥們兒。”
“得了，你先不要說那些了，趕緊給我弄點吃的去。”
“你沒吃飯？”
“是啊，本來有個飯局，可酒還沒喝完呢，孫方傑就打電話給我，說李天亮被人殺了，還怎麽吃得下？只得火急火燎趕到了醫院，好在人沒事，只是刺破了皮肉，已經醒過來了。”
“沒事就好，但願他早些好起來。”
“聽上去你挺厭惡他的，還盼著他早些好起來？”
“一碼歸一碼，千種石頭萬種人，各有各的活法，就算他再不好，那也是個人命，你說是不是？”小鳳仙說著，站了起來，進廚房做飯去了。
雷風行望著小鳳仙窈窕的背影，心頭暖暖一動，這真是個難得的好女孩，雖出汙泥，卻天生麗質，並且長著一顆菩薩心腸……
不多時，小鳳仙就端著一盤熱騰騰的餃子走了出來，放到了雷風行跟前，說：“茄子餡的，我知道你愛吃。”
“你怎麽知道我愛吃茄子餡的？”
“那天在食堂，師傅包了茄子餡的水餃，我看你吃得很歡。”
“這水餃是哪裏來的？”
“我知道你今晚會來，下班後，就回來包了。”小鳳仙說完，又轉身去了廚房，拿了一碗醋出來，然後坐到了雷風行身邊，一起吃了起來。
雷風行夾一個餃子放到嘴裏，輕輕一咬，一股特別的香氣透過舌尖上的味蕾，迅速傳遍了五臟六腑。
心頭一熱，鼻子一酸，淚水溢滿了眼窩。
“味道怎麽樣？好吃吧？”
見雷風行沒有回答她，就扭過頭看了他一眼，說：“用不著那樣，趕緊吃飽了，一會兒我還要審問你呢。”
雷風行故意慢騰騰嚼動著，廢了很大的勁才把口中的水餃咽了下去，順手擦一擦眼，問：“你要審問我？”
“是啊，幹了壞事不主動交代，看我查清後怎麽收拾你。”
“什麽意思你？”
“趕緊吃，吃飽喝足再開審。”
“好……好……我等著，看你能把我怎麽樣。”
“多吃一點，我還想就地正法你呢，要不然體力可受不了。”
見小鳳仙暧昧一笑，雷風行心裏的某一處油然一動，身體的某一處也跟著靈醒起來了。
吃完之後，小鳳仙收拾起了碗筷，返回了客廳。
雷風行站了起來，說：“你敢不敢陪我出去走走？”
“這不合適吧？”
“有什麽不合適？”
“萬一遇見熟人呢？”
雷風行嘆口氣，說：“我突然間覺得，其實也沒啥好怕的，誰樂意說就讓他們說去！”
“那不行，人不能光為自己想，你是不怕，可也會傷害到別人的。”
雷風行不好再堅持，就說：“你不是要審問我嘛，那就開始吧？”
“你是不是很累？”
“現在不怎麽累了。”
小鳳仙輕咬紅唇想了想，說：“要不這樣吧，咱躺到床上去說吧，不……不對，是審問。”
“那好！”雷風行應一聲，牽著小鳳仙的手走進了裏屋，彎腰把她抱到了床上。
小鳳仙倚坐在床頭上，對著正在上床的雷風行說：“你可真行，一個領導幹部，竟然學會了裝神弄鬼。”
她這麽一說，小鳳仙就知道她“審問”的主題了，說：“我那不是急了嘛，唯恐那個老家夥在你身上下手。”
小鳳仙說：“我有數啊，關鍵時候就提條件，等他答應之後，就跟他攤牌，保準嚇得他沒了想法。”
“你準備這麽跟他攤牌？”
“這個簡單，我就說之前錄的那些他強奸我的鏡頭，都保存在文件夾裏，他要是跟我耍滑頭，我就直接發到紀委的郵箱裏。”
“那管用嗎？”
“當然管用了，你是不了解他那人，就怕丟了那個官，把那個烏紗帽看得比命都重。”
“看不出你還老辣的。”雷風行坐在床下頭，攥住小鳳仙的一只腳，愛戀地揉捏著，說，“會不會將來有那麽一天，你也會用同樣的辦法收拾我呢？”
“你覺得呢？”
“也許會，也許不會。”
“看來你還是不了解我。”
“是啊，我可越來越看不透你了。”
“你還看不透？我覺得你都快成神仙了，對了，你說，昨天夜裏，你是怎麽知道他來我這裏了？”
雷風行絕口不提黃雨辰跟李天亮來盯梢的事，只說他想她了，想得實在不行了，就過來找他，正巧看到李大力進了她的門，就想到了用鬼臉跟死狗嚇唬他的招數。
小鳳仙說：“你這招倒是毒，我估計他以後再也不敢來招惹我了。”
雷風行說：“我不但想嚇破他的膽，還想把他的老雞雞的也嚇軟了，永遠都挺不起來，免得他再禍害無辜的女人。”
“嗯，他可真壞，不是個好東西。”小鳳仙說著瞇上了眼睛，嘴裏發出了一聲酥軟的呢喃。
雷風行俯下身，滿口含住了小鳳仙小巧玲瓏的腳趾，挨個親著，直親得小鳳仙臟腑間熱浪翻滾，血流噴張，一股火辣辣的氣流直灌而下……
“壞人……壞人……我想——我想……要……”小鳳仙一波一波聳動著，嬌柔的身子有節奏地搖擺著……
雷風行吐出玉趾，舔著圓潤的小腿，一路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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