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心懷叵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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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心懷叵測
“不會吧？這怎麽可能呢？”黃雨辰咽下口中的菜，一臉質疑。
李天亮說：“怎麽不會呢？男歡女愛，人之常情。”
“你說的倒簡單，小張這才來幾天呀，就跟老板好上了？”
“是啊！”
“是個屁！那麽簡單的話，你怎麽遲遲都沒能把市府辦那個小妹子給拿下呢？”
“那可不是一回事。”
“都是男歡女愛啊，有什麽區別？”
“我們是正經談倆愛，他們那可是胡來。事情就是這樣的規律，越是正經的事情，越是難辦，越是不按規則出牌，就越容易贏。”
“胡說八道，混賬邏輯，他們之間是不可能的。”
李天亮鼻子一歪，問他：“你怎麽就知道不可能？”
黃雨辰故意裝傻，說：“我覺得頭兒不是那種人，小張也是個好姑娘，他們之前不可能發生種臟事兒。”
“你……你真是個傻瓜蛋子！”已經有了醉意的李天亮用手指戳點著黃雨辰的腦門，說，“你要是不服，我就帶你去抓奸。”
“抓奸？”
“抓誰？”
“頭兒跟小張。”
“去哪兒抓？”
“那個別墅小區。”
黃雨辰故意楞怔了一下，問：“你是說小鳳仙住的那個地方？”
“是啊！就是那個地方。”李天亮往前湊了湊，噴著酒氣說，“那是他們的秘密約會點兒，姓雷的就是在那兒金屋藏嬌，保養了小鳳仙。”
“這事兒可不好捕風捉影，胡亂猜疑可是會招惹麻煩的，大李，你是怎麽知道的？”其實，黃雨辰也早有懷疑，但此時卻裝得毫不知情。
李天亮說：“我跟蹤過他們，你信不信？”
“你跟蹤咱們老板？”黃雨辰故意把眼睛瞪大了裝逼道。
“是啊，不過，也就跟蹤了那麽一兩次。”
“你就不怕被發現了？”
“沒事啊，稍加偽裝，然後躲在暗處，就不可能被發現了。”
黃雨辰心裏面忽悠一陣，隨就想起了雷風行從小飯館出來，險些被車撞的那一幕，問李天亮：“你是說就呆在小區門口隱蔽的地方？偷偷窺探過往的人。”
“是啊，門口外面不是有棵大樹嘛，大樹下面就很安全，因為有一個很大的陰影，根本就看不到有人在那兒。”
臥槽，李天亮這小子終於不打自招了，原來監控裏的那個模糊影子就是他，會不會還有另一種可能，那就是他真的就參入了那場“謀殺行動”呢？
想到這兒，黃雨辰又勸下了一杯酒，然後換成了一種輕松的口吻，說：“李天亮，你可真無聊，人家搞不搞破鞋，與你有一毛錢的關系嗎？扯淡，純粹是鹹吃蘿蔔淡操心。”
“怎麽就沒關系了？要是他們的奸情被我實實在在抓到了手裏，那可是一筆財富，很實惠，很實用的一種資本。”
“操，你是不是還有同夥？早就暗中打人家的主意了？”
李天亮搖搖頭，說：“怎麽可能呢？那可是小人之舉，怎麽好結夥幹呢？你是我鐵哥們，所以才告訴你這些，對其他人等，一概保密。”
黃雨辰合掌作揖，嘴裏說著：“謝謝……謝謝老弟對我的信任。對了，你這次參加副局長競聘，會不會當做殺手鐧，拿出來用一用呢？”
李天亮一臉醉笑，反問黃雨辰：“你說呢？”
黃雨辰說：“可以試一試。”
“不……不……我不是說了嘛，那是小人之舉，盡量不能那麽幹。”他為自己斟滿了酒杯，喝一口，接著說，“但要是逼急了的話，說不定也會拿出來，給老板提個善意的醒。”
“你這家夥，倒是有心計。”
“這下你用不著懷疑我說假話了吧？”
“可捉奸在床才作數，抓奸抓雙才信服，你有什麽依據說人家勾搭成奸了？還拿出來要挾人家，那不是找死嗎？”
“我親眼看到他們一起走進了小區，然後一直沒見他們出來，這說明什麽？說明他們已經走進了同一間屋，並且還睡到了同一張床上。”
“人家一起走進小區，就是幹那種臟事去了？我看你腦子進水了，完全是在臆想。”
李天亮不樂意了，大聲嚷嚷起來：“老黃，你不信是不是？”
“是啊，我肯定不信了。”
“那好，來……來……咱們幹了這一杯，我帶你去現場。”看上去李天亮已經醉了，舉起的杯子晃晃蕩蕩。
黃雨辰突然也來了興致，表面上卻裝得漠不關心，說：“他們想搞就讓他們搞去，就算是搞破天，與我姓黃的也沒有一點毛關系？去個吊滴！”
李天亮說：“那可不是，我找你的目的，就是想跟你通個氣，達成一致，共同抗敵。”
黃雨辰一蹙眉，問他：“我們的敵人是？”
“孫方傑！”
“你的意思是？”
“我們精力合作，一起把他給擠下去，無論是你贏了，還是我贏了，以後咱們都互惠互利，共同發展，你說怎麽樣？”
狗日的！
真他媽的黑啊！
想不到你姥姥的在這兒等著呢！
黃雨辰心裏罵著，嘴上卻說：“我是沒戲了，但我一定鼎力相助，等你上位後，只求不要給我小鞋穿。”
“切，你老黃，把我李天亮看成什麽人了？前幾年我吊兒郎當，也就你還把我當人看，哥們兒記著你的好呢！”
黃雨辰又亮出了自己的擔心，說：“不過，我得提示你一下，你跟姓孫的可是一根藤上的瓜，真要是互相殘殺，會不會惹怒那個老家夥？”
“沒事，我有自己的策略。”
“啥策略？”
“走，抓奸去！”李天亮呼一下站起來，抓起外套，去前臺結了賬，轉身朝著黃雨辰揮了揮手。
兩個人出了門，打車直接去了小鳳仙住的那個別墅區。
看起來李天亮有些套路，直接鉆進了大樹下面的陰影裏，對著黃雨辰說：“不要緊張，一旦緊張，眼神就不自然，就成賊光了，你就只管裝作看風景的模樣就成了。”
“看風景，這黑夜裏，看得哪門子風景？”
“夜景唄。”
“好……好……看夜景就看夜景。”黃雨辰說著，隨就放松了自己，天上地下的看個不停，一旦有人或者車輛過來，就若無其事看上幾眼。
看了一會兒，不見有可疑人，或者可以車輛經過，李天亮沒了耐心，說：“今天晚上會不會不來了呢？要不這樣好不好？”
“咋樣？”
“你打電話問一下雷局長在哪兒。”
黃雨辰在李天亮肩頭上擂一掌，罵道：“你小子，心讓狗吃了是不是？這時候，我打個莫名其妙的電話過去，不是自找難堪嗎？”
“你就不會找個理由嗎？就說資料上有個數據，急著用，請示他一下不就成了，反正他也不了解情況。”
“不行！不行！要打你打。”
“我沒有合適的理由呀，最近手頭又沒有重要的任務，就是個打雜的，匯報個屁啊！”
黃雨辰想了想，說：“要不這樣吧，你就說想過去給他匯報一下思想，他一聽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怎麽回事？”
“他肯定以為你去給他送禮呀。”
“切，你出的這是啥餿主意，萬一他在家，讓我過去呢，我拿什麽送給他？那才是找死呢！”
“小子，你傻呀，把不正好嘛，借機表達一下心意，說不定真就把孫方傑給整下去了。”
黃雨辰明明是在逗弄他，李天亮卻當真了，說：“那你說，送點什麽最合適呢？”
“美元！”
“擦，這個時候，你讓我上哪兒倒騰美元出來？滾，耍我呀！我他媽還用得著給他送禮了，有了他跟下屬通奸這事就足夠了！”
黃雨辰說：“我覺得吧，你最好還是不要用那種卑鄙的手段好，就算是你上位了，以後的工作還怎麽配合？說不定哪一天，還會讓他出劍反擊呢！”
“得了吧，只要我手頭有了實證，那可是足夠用一輩子的。”
這小子，雖然心黑，但頭腦簡單，簡單得就是個腦殘，黃雨辰心裏嘲笑著，嘴上說道：“可你面前沒證據啊，只是猜測而已。”
“會有的，沒事就會有的！”李天亮說著，拽了拽黃雨辰的衣袖，朝著小區門口走去。
正好有一群在跳廣場舞的大媽從外面往小區裏走，兩個人夾在她們中間，溜了進去。
等大媽們散去，李天亮邊走邊小聲嘰咕道：“我相信自己的第六感，他們之間一定有臟事兒，絕對冤枉不了他們。”
“小子，第六感能拿來等證據嗎？”
“可我能跟著第六感找到證據呀，不信你等著瞧，非逮著他們不可，至少也得把他們的親密照給搞到了！”
看上去李天亮來過，走在前面，輕車熟路，一會兒就到了小鳳仙住的那棟別墅前，跐溜鉆進了大樹下面，朝著黃雨辰直打手勢。
見黃雨辰到了跟前，他朝著亮燈的窗口指了指，說：“瞧見了吧，那個騷貨正好在家呢。”
“在家怎麽了？那也不一定就是為了招惹野男人啊。”
“你放心，我的第六感告訴我，今天晚上一定有故事。”
黃雨辰心裏一陣竊笑，暗暗罵道：你狗日的，簡直是走火入魔了，我就等著瞧瞧你的第六感是怎麽失靈的。
李天亮仰頭癡癡盯著窗口，雙眼灼灼放光，就像一匹餓狼，正垂涎欲滴地盯著一只小綿羊。
黃雨辰覺得又累又乏，幹脆坐了下來。
不大一會兒，一輛小車緩緩而來，徑直朝著大樹下面開了過來。
“快走！”李天亮小聲喊著，拽起黃雨辰就溜。
兩個人彎腰塌背，做賊一樣鉆進了半米多高的冬青樹後面，偷偷瞄著那輛黑色的小轎車。
車停下來，關燈熄火。
夜色裏，一個中等個的男人下了車，拿出手機，撥上號碼，放到了耳根旁，悄聲說道：“小張嘛，我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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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亮說：“怎麽不會呢？男歡女愛，人之常情。”
“你說的倒簡單，小張這才來幾天呀，就跟老板好上了？”
“是啊！”
“是個屁！那麽簡單的話，你怎麽遲遲都沒能把市府辦那個小妹子給拿下呢？”
“那可不是一回事。”
“都是男歡女愛啊，有什麽區別？”
“我們是正經談倆愛，他們那可是胡來。事情就是這樣的規律，越是正經的事情，越是難辦，越是不按規則出牌，就越容易贏。”
“胡說八道，混賬邏輯，他們之間是不可能的。”
李天亮鼻子一歪，問他：“你怎麽就知道不可能？”
黃雨辰故意裝傻，說：“我覺得頭兒不是那種人，小張也是個好姑娘，他們之前不可能發生種臟事兒。”
“你……你真是個傻瓜蛋子！”已經有了醉意的李天亮用手指戳點著黃雨辰的腦門，說，“你要是不服，我就帶你去抓奸。”
“抓奸？”
“抓誰？”
“頭兒跟小張。”
“去哪兒抓？”
“那個別墅小區。”
黃雨辰故意楞怔了一下，問：“你是說小鳳仙住的那個地方？”
“是啊！就是那個地方。”李天亮往前湊了湊，噴著酒氣說，“那是他們的秘密約會點兒，姓雷的就是在那兒金屋藏嬌，保養了小鳳仙。”
“這事兒可不好捕風捉影，胡亂猜疑可是會招惹麻煩的，大李，你是怎麽知道的？”其實，黃雨辰也早有懷疑，但此時卻裝得毫不知情。
李天亮說：“我跟蹤過他們，你信不信？”
“你跟蹤咱們老板？”黃雨辰故意把眼睛瞪大了裝逼道。
“是啊，不過，也就跟蹤了那麽一兩次。”
“你就不怕被發現了？”
“沒事啊，稍加偽裝，然後躲在暗處，就不可能被發現了。”
黃雨辰心裏面忽悠一陣，隨就想起了雷風行從小飯館出來，險些被車撞的那一幕，問李天亮：“你是說就呆在小區門口隱蔽的地方？偷偷窺探過往的人。”
“是啊，門口外面不是有棵大樹嘛，大樹下面就很安全，因為有一個很大的陰影，根本就看不到有人在那兒。”
臥槽，李天亮這小子終於不打自招了，原來監控裏的那個模糊影子就是他，會不會還有另一種可能，那就是他真的就參入了那場“謀殺行動”呢？
想到這兒，黃雨辰又勸下了一杯酒，然後換成了一種輕松的口吻，說：“李天亮，你可真無聊，人家搞不搞破鞋，與你有一毛錢的關系嗎？扯淡，純粹是鹹吃蘿蔔淡操心。”
“怎麽就沒關系了？要是他們的奸情被我實實在在抓到了手裏，那可是一筆財富，很實惠，很實用的一種資本。”
“操，你是不是還有同夥？早就暗中打人家的主意了？”
李天亮搖搖頭，說：“怎麽可能呢？那可是小人之舉，怎麽好結夥幹呢？你是我鐵哥們，所以才告訴你這些，對其他人等，一概保密。”
黃雨辰合掌作揖，嘴裏說著：“謝謝……謝謝老弟對我的信任。對了，你這次參加副局長競聘，會不會當做殺手鐧，拿出來用一用呢？”
李天亮一臉醉笑，反問黃雨辰：“你說呢？”
黃雨辰說：“可以試一試。”
“不……不……我不是說了嘛，那是小人之舉，盡量不能那麽幹。”他為自己斟滿了酒杯，喝一口，接著說，“但要是逼急了的話，說不定也會拿出來，給老板提個善意的醒。”
“你這家夥，倒是有心計。”
“這下你用不著懷疑我說假話了吧？”
“可捉奸在床才作數，抓奸抓雙才信服，你有什麽依據說人家勾搭成奸了？還拿出來要挾人家，那不是找死嗎？”
“我親眼看到他們一起走進了小區，然後一直沒見他們出來，這說明什麽？說明他們已經走進了同一間屋，並且還睡到了同一張床上。”
“人家一起走進小區，就是幹那種臟事去了？我看你腦子進水了，完全是在臆想。”
李天亮不樂意了，大聲嚷嚷起來：“老黃，你不信是不是？”
“是啊，我肯定不信了。”
“那好，來……來……咱們幹了這一杯，我帶你去現場。”看上去李天亮已經醉了，舉起的杯子晃晃蕩蕩。
黃雨辰突然也來了興致，表面上卻裝得漠不關心，說：“他們想搞就讓他們搞去，就算是搞破天，與我姓黃的也沒有一點毛關系？去個吊滴！”
李天亮說：“那可不是，我找你的目的，就是想跟你通個氣，達成一致，共同抗敵。”
黃雨辰一蹙眉，問他：“我們的敵人是？”
“孫方傑！”
“你的意思是？”
“我們精力合作，一起把他給擠下去，無論是你贏了，還是我贏了，以後咱們都互惠互利，共同發展，你說怎麽樣？”
狗日的！
真他媽的黑啊！
想不到你姥姥的在這兒等著呢！
黃雨辰心裏罵著，嘴上卻說：“我是沒戲了，但我一定鼎力相助，等你上位後，只求不要給我小鞋穿。”
“切，你老黃，把我李天亮看成什麽人了？前幾年我吊兒郎當，也就你還把我當人看，哥們兒記著你的好呢！”
黃雨辰又亮出了自己的擔心，說：“不過，我得提示你一下，你跟姓孫的可是一根藤上的瓜，真要是互相殘殺，會不會惹怒那個老家夥？”
“沒事，我有自己的策略。”
“啥策略？”
“走，抓奸去！”李天亮呼一下站起來，抓起外套，去前臺結了賬，轉身朝著黃雨辰揮了揮手。
兩個人出了門，打車直接去了小鳳仙住的那個別墅區。
看起來李天亮有些套路，直接鉆進了大樹下面的陰影裏，對著黃雨辰說：“不要緊張，一旦緊張，眼神就不自然，就成賊光了，你就只管裝作看風景的模樣就成了。”
“看風景，這黑夜裏，看得哪門子風景？”
“夜景唄。”
“好……好……看夜景就看夜景。”黃雨辰說著，隨就放松了自己，天上地下的看個不停，一旦有人或者車輛過來，就若無其事看上幾眼。
看了一會兒，不見有可疑人，或者可以車輛經過，李天亮沒了耐心，說：“今天晚上會不會不來了呢？要不這樣好不好？”
“咋樣？”
“你打電話問一下雷局長在哪兒。”
黃雨辰在李天亮肩頭上擂一掌，罵道：“你小子，心讓狗吃了是不是？這時候，我打個莫名其妙的電話過去，不是自找難堪嗎？”
“你就不會找個理由嗎？就說資料上有個數據，急著用，請示他一下不就成了，反正他也不了解情況。”
“不行！不行！要打你打。”
“我沒有合適的理由呀，最近手頭又沒有重要的任務，就是個打雜的，匯報個屁啊！”
黃雨辰想了想，說：“要不這樣吧，你就說想過去給他匯報一下思想，他一聽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怎麽回事？”
“他肯定以為你去給他送禮呀。”
“切，你出的這是啥餿主意，萬一他在家，讓我過去呢，我拿什麽送給他？那才是找死呢！”
“小子，你傻呀，把不正好嘛，借機表達一下心意，說不定真就把孫方傑給整下去了。”
黃雨辰明明是在逗弄他，李天亮卻當真了，說：“那你說，送點什麽最合適呢？”
“美元！”
“擦，這個時候，你讓我上哪兒倒騰美元出來？滾，耍我呀！我他媽還用得著給他送禮了，有了他跟下屬通奸這事就足夠了！”
黃雨辰說：“我覺得吧，你最好還是不要用那種卑鄙的手段好，就算是你上位了，以後的工作還怎麽配合？說不定哪一天，還會讓他出劍反擊呢！”
“得了吧，只要我手頭有了實證，那可是足夠用一輩子的。”
這小子，雖然心黑，但頭腦簡單，簡單得就是個腦殘，黃雨辰心裏嘲笑著，嘴上說道：“可你面前沒證據啊，只是猜測而已。”
“會有的，沒事就會有的！”李天亮說著，拽了拽黃雨辰的衣袖，朝著小區門口走去。
正好有一群在跳廣場舞的大媽從外面往小區裏走，兩個人夾在她們中間，溜了進去。
等大媽們散去，李天亮邊走邊小聲嘰咕道：“我相信自己的第六感，他們之間一定有臟事兒，絕對冤枉不了他們。”
“小子，第六感能拿來等證據嗎？”
“可我能跟著第六感找到證據呀，不信你等著瞧，非逮著他們不可，至少也得把他們的親密照給搞到了！”
看上去李天亮來過，走在前面，輕車熟路，一會兒就到了小鳳仙住的那棟別墅前，跐溜鉆進了大樹下面，朝著黃雨辰直打手勢。
見黃雨辰到了跟前，他朝著亮燈的窗口指了指，說：“瞧見了吧，那個騷貨正好在家呢。”
“在家怎麽了？那也不一定就是為了招惹野男人啊。”
“你放心，我的第六感告訴我，今天晚上一定有故事。”
黃雨辰心裏一陣竊笑，暗暗罵道：你狗日的，簡直是走火入魔了，我就等著瞧瞧你的第六感是怎麽失靈的。
李天亮仰頭癡癡盯著窗口，雙眼灼灼放光，就像一匹餓狼，正垂涎欲滴地盯著一只小綿羊。
黃雨辰覺得又累又乏，幹脆坐了下來。
不大一會兒，一輛小車緩緩而來，徑直朝著大樹下面開了過來。
“快走！”李天亮小聲喊著，拽起黃雨辰就溜。
兩個人彎腰塌背，做賊一樣鉆進了半米多高的冬青樹後面，偷偷瞄著那輛黑色的小轎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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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裏，一個中等個的男人下了車，拿出手機，撥上號碼，放到了耳根旁，悄聲說道：“小張嘛，我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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