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黑夜捉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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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黑夜捉奸
“臥槽！怎麽會是他呢？”
“誰？你說誰來了？”黃雨辰明明也已經聽出是李大力的聲音，卻脫口問了這麽一句。
“別問了，走……走，趕緊撤！”
“是姓雷的來了嗎？”
“你傻呀，就沒聽出他的聲音來？你看看，好好看看。”李天亮朝著那個人指了指。
黃雨辰伸長脖子看著，朦朧的夜色中，李大力的輪廓非常鮮明，特別是他那個錚亮無毛的大腦殼，分外惹眼。
此時李大力已經收起了手機，朝著小鳳仙住的那棟別墅走去。
“快走……快走，繞到左面那條道，別讓人給看見了。”李天亮扯了扯黃雨辰的衣袖。
“為什麽？”
“你覺得還有意義嗎？”
“怎麽就沒有，我還沒看清是誰呢。”
“你真的沒看清？”
“沒有。”
“好了，他已經來了，繼續待下去沒意義了。”
“不行，怎麽著也得給他拍個照吧？”
“拍個屁啊，又沒帶相機。”
“用手機就行。”黃雨辰說著，真就摸出了手機來，打開界面，找著拍照功能。
“你作死啊！”李天亮把他的手機搶到手裏，說萬一被他看到了，咱們的日子還有法過嗎？
“你看清說雷風行了？”
李天亮不知道黃雨辰是在裝傻，朝著閃身進了大門的黑影指了指了，說：“你就沒看到那個背影很熟眼嘛，這還要問了。”
“這麽說，小鳳仙真的跟他有一腿了？”
“可不是嘛，要不然怎麽能跟他通電話，還下樓給他開了門。”
“嗯，你說得有道理。麻痹滴，這對狗男女，真不要臉，既然被咱看到了，決不能輕易放過他。”黃雨辰咬著牙根說。
“你還想怎麽樣？走吧，快離開這兒。”
“不行，多好的機會呀，怎麽就舍得放棄了？真要是抓奸到手，別說他們副局長了，就是正局長都有希望！”
“操，你這個老小子，原來你別我還黑啊！”
“姥姥！他們都那樣了，咱還裝啥好人？既然已經來了，就該把事實真相弄明白了。”
“你想怎麽樣？”李天亮問他。
黃雨辰說：“你看這樣好不好，我們溜進去，來他個現場抓奸，至少拍到他們的床上照片。”
“操，你也太高估自己了吧？”
“怎麽了？”
“你以為他們傻啊，會開著門等著你。”
“想想辦法唄，爬窗也行，只要能夠進去，就絕對有戲。”
“黃雨辰，你小子，不會是條忘恩負義的蛇吧？我看他平日裏對你不錯啊，怎麽就那麽恨他？”
黃雨辰哼了一聲，背臺詞一樣說：“還不錯，就拿這次班子調整來說，他一腳把我踢到了牛嶺鎮，不是明擺著掉我的戲嗎？”
“這倒也是，可也許他有他的苦衷。”
“苦衷個屁！這次機會來了，我怎麽也不會輕易放過了他，非把他搞下臺不可，至少也要搞他一個身敗名裂。”黃雨辰說著，就躍躍欲試地往前躥。
李天亮拽住他，問：“你真想搞臭他？”
“是啊。”
“那不行，等改日你自己行動吧。”
“為什麽？”
“你會牽連到我，你知道不知道？”
“這有啥好怕的？一旦有了實據，他就不是咱們領導了，還能把你給怎麽地？”
“你這頭犟驢！”李天亮抓著他的胳膊說，“老黃，我跟你亮個實底，其實這一次班子調整，相關領導已經表態了，說是我當選的可能有百分之五十以上，萬一選不上，辦公室主任的位置就一定是我的了。”
“這是雷局長的意思？”
“不是。”
“那就是李市長的意思了？”
“可以那麽說吧，為了避嫌，他沒有親自出面，而是交代給組織部的一個領導了。”
“李天亮，你小子能耐不小啊！既然這樣，你還怕雷風行幹嘛？咱要是把他拿下馬了，你以後的機會不是更多了嗎？”
“不行……不行……這樣風險太多了，萬一搞得沸沸揚揚，我們也沒好果子啃。”
“怎麽就沒好果子啃了。”
“老黃，我問你，社會上那些捉奸攪混水的都是些什麽人？”
“什麽人，有正義感的人唄！”
“正義個屁！是小人，是垃圾，是梁上君子，一旦傳出去，你我不都成蒼蠅了嗎？”
“不行，反正無論如何我要抓住這次機會。對了，大李，萬一小鳳仙是被逼迫的呢？我們怎麽好見死不救，臨危逃脫呢？那也太不仗義了吧？”
“臥槽！你腦子進酒精了吧，她不同意，能給他開門嗎？”李天亮翻過臉來，盯著黃雨辰問，“說，你到底走不走？”
黃雨辰態度堅決地說：“我不走！”
“不走是吧？那好，我走！不過我可告訴你，萬一傳出去，你小子可不能說是跟我一起來的。”李天亮說完，轉身朝著左邊的那條通道走去。
走了沒幾步，又停了下來，心想：不行，黃雨辰這小子最近情緒低落，又喝了不少酒，萬一不計後果沖進去，且不說親手抓了李大力的奸，單單是攪了人家的好事，也沒好果子啃的，萬一追究下來，自己也難逃其咎！
畢竟是自己跟黃雨辰一起吃了飯，又一路引領著進了小區，這可都是有據可查的呀！
這樣一想，他渾身就透氣，屁眼就冒風，快步返身回來，死死抱住了黃雨辰的胳膊，拖著往外走。
黃雨辰掙脫著，嘴裏念叨著：“這來都來了，還有啥好怕的？我對天發誓我， 要是被抓了，決不供出你來。”
李天亮仍然不放手，說：“那也不行，我得對你負責，不能眼看著你往火坑裏面跳。”
黃雨辰真心是不想走，一來是想等著李大力完事出來之後，偷偷給他拍個照，也好留個罪證；
二來，他也想借此來試探一下李天亮跟李大力之間的關系，看他們究竟有多鐵，多牢固。
這時候見李天亮拼出吃奶的力氣拖著自己走，就知道這股力量來自哪裏了，還裝腔作勢送起來順水人情，說：“李天亮，我這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要不然我非把屎盆子倒他頭上不可！”
“得了……得了……你就別再嘴硬了，你是小腿，人家是大腿，你能擰得過人家嗎？傻逼！”
“我都已經這樣了，還怕他媽個雞八呀，多好的機會，被你給攪合了，臭小子，想不到你還是個膽小鬼。”
“好了……好了……老黃，你趕緊閉嘴吧，看那邊，有個保安走了過來，是不是已經發現咱們倆形跡可疑了，趕緊離開。”
“真他們窩囊，到手的獵物讓他給跑了。”黃雨辰回頭朝著小鳳仙那個亮燈的窗口望一眼，極不情願地朝前走去。
出了大門，李天亮問黃雨辰：“老黃，你確定那個人是雷風行了？”
黃雨辰說：“應該是吧？你不說就是他嘛。”
“什麽叫應該是呀？我問你到底看清沒看清。”
“我只看到一個黑乎乎的背影，你說是，我就相信是了。”黃雨辰故意裝傻道。
“你說你老黃，連人都沒分辨清楚，就忙著去抓奸，萬一抓錯了呢？人家不割掉你雞雞才怪呢。”
“可你說你看清了呀。”
“是啊，我看清了，但不代表你看清了，想不到，你老黃這個精明的人，原來也是個糊塗蟲。”
黃雨辰還真就愈發裝得像個糊塗蟲了，傻乎乎地問：“是他吧？真的是姓雷的吧？”
李天亮點點頭，說：“是！除了他還能是誰？”
黃雨辰還想說什麽，李天亮已經攔下了一輛出租車，先是自己鉆了進去，然後招呼他趕緊上車。
兩個人回了家，卻給子懷揣著心事，有了自己的進一步行動。
再說小鳳仙這邊。
其實這天晚上，並不是李大力強行要來跟她幽會的，而是小鳳仙半推半就答應了他。
並不是她舊情覆燃，難耐寂寞才這樣做的，而是她糾結再三，思量良久，才做出的決定。
一段時間來，她覺得自己是個罪人，橫在兩個至關重要的男人中間，雖然沒有攪合得烏煙瘴氣，卻也是暗流湧動，危機四伏。
要是繼續這樣下去，積來聚去，總有一天，肯定會火山噴發，巖漿迸濺，不但會把他們兩個，或者其中的一個搞得身敗名裂、臭名遠揚，就連自己也不會落得好下場。
雖然一定意義上看，自己也是被迫無奈，委曲求全。但歸根結底，孽緣還是在自己身上，怪就怪自己天性貪婪，追逐名利，為了擺脫重覆父輩忍辱負重、卑躬屈膝的現實，這才選擇了獻出自己的身體與貞節。
至於說，那些男人有多壞，那倒也不至於，至少後來認識的雷風行就算不得是個壞人。
看得出，他是真心對自己的，好像真的把自己當成了情人一樣，除了工作和生活上，就連精神上都帶給自己無限的撫慰。
一開始自己還以為他是在偽裝，是假惺惺的逢場作戲，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一如既往的愛憐著自己，根本就不是貪戀新鮮，只圖一時之歡，就連在自己身上做那種事的時候，都是熱情不減，樂此不疲，這說明了什麽？說明了他是真心愛自己這個人，而不僅僅是軀殼跟肉體。
最讓她感動的是，當自己難以忍受良心的折磨，把跟李大力的關系告訴他時，他雖然也驚訝不已，也暴跳如雷，可那才是一個真心喜歡自己的男人的真實表現。
等他冷靜下來後，卻咽下了所有的苦和痛，該做啥做啥，就跟啥也沒發生似的。
面對這樣一個男人，小鳳仙實在不忍心傷害他，她想著該做個了結了，至少在了結之前，也得想法子把兩個男人之間的疙瘩給解開。
至於怎麽了結，目前為止她還沒想好，本來想離開他們，離開這座小城市，遠走高飛。
可她始終下不了決心，因為她已經用尊嚴、用肉體換來了眼下的一切，已經得到了父輩們豁出老命都得不來的條件和資本，實在不忍心撒手放棄了，那樣不僅對不起老爹老媽，也對不住自己的身體。
她想找一個最佳的方法，一個既不傷害別人，也不傷害自己的辦法，可想來想去，也沒想出個可行的辦法。
就在今天下午，臨近下班的時候，突然就收到了李大力發過來的一個短信，問她晚上有空嗎。
按常規，她是不會答應他的，隨便找個借口就行，譬如說老家來人了，親戚家有事需要自己幫忙了等等，反正措辭有一大籮筐。
但她很快就給李大力回了短信，說沒事。
李大力就直截了當告訴他，夜裏九點過去找她。
她說：你不怕鬼了？
李大力說：我早就弄明白了，鬼在你心裏，沒什麽好怕的。
她說：那好吧，要是被鬼傷著了，你可別怪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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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怎麽會是他呢？”
“誰？你說誰來了？”黃雨辰明明也已經聽出是李大力的聲音，卻脫口問了這麽一句。
“別問了，走……走，趕緊撤！”
“是姓雷的來了嗎？”
“你傻呀，就沒聽出他的聲音來？你看看，好好看看。”李天亮朝著那個人指了指。
黃雨辰伸長脖子看著，朦朧的夜色中，李大力的輪廓非常鮮明，特別是他那個錚亮無毛的大腦殼，分外惹眼。
此時李大力已經收起了手機，朝著小鳳仙住的那棟別墅走去。
“快走……快走，繞到左面那條道，別讓人給看見了。”李天亮扯了扯黃雨辰的衣袖。
“為什麽？”
“你覺得還有意義嗎？”
“怎麽就沒有，我還沒看清是誰呢。”
“你真的沒看清？”
“沒有。”
“好了，他已經來了，繼續待下去沒意義了。”
“不行，怎麽著也得給他拍個照吧？”
“拍個屁啊，又沒帶相機。”
“用手機就行。”黃雨辰說著，真就摸出了手機來，打開界面，找著拍照功能。
“你作死啊！”李天亮把他的手機搶到手裏，說萬一被他看到了，咱們的日子還有法過嗎？
“你看清說雷風行了？”
李天亮不知道黃雨辰是在裝傻，朝著閃身進了大門的黑影指了指了，說：“你就沒看到那個背影很熟眼嘛，這還要問了。”
“這麽說，小鳳仙真的跟他有一腿了？”
“可不是嘛，要不然怎麽能跟他通電話，還下樓給他開了門。”
“嗯，你說得有道理。麻痹滴，這對狗男女，真不要臉，既然被咱看到了，決不能輕易放過他。”黃雨辰咬著牙根說。
“你還想怎麽樣？走吧，快離開這兒。”
“不行，多好的機會呀，怎麽就舍得放棄了？真要是抓奸到手，別說他們副局長了，就是正局長都有希望！”
“操，你這個老小子，原來你別我還黑啊！”
“姥姥！他們都那樣了，咱還裝啥好人？既然已經來了，就該把事實真相弄明白了。”
“你想怎麽樣？”李天亮問他。
黃雨辰說：“你看這樣好不好，我們溜進去，來他個現場抓奸，至少拍到他們的床上照片。”
“操，你也太高估自己了吧？”
“怎麽了？”
“你以為他們傻啊，會開著門等著你。”
“想想辦法唄，爬窗也行，只要能夠進去，就絕對有戲。”
“黃雨辰，你小子，不會是條忘恩負義的蛇吧？我看他平日裏對你不錯啊，怎麽就那麽恨他？”
黃雨辰哼了一聲，背臺詞一樣說：“還不錯，就拿這次班子調整來說，他一腳把我踢到了牛嶺鎮，不是明擺著掉我的戲嗎？”
“這倒也是，可也許他有他的苦衷。”
“苦衷個屁！這次機會來了，我怎麽也不會輕易放過了他，非把他搞下臺不可，至少也要搞他一個身敗名裂。”黃雨辰說著，就躍躍欲試地往前躥。
李天亮拽住他，問：“你真想搞臭他？”
“是啊。”
“那不行，等改日你自己行動吧。”
“為什麽？”
“你會牽連到我，你知道不知道？”
“這有啥好怕的？一旦有了實據，他就不是咱們領導了，還能把你給怎麽地？”
“你這頭犟驢！”李天亮抓著他的胳膊說，“老黃，我跟你亮個實底，其實這一次班子調整，相關領導已經表態了，說是我當選的可能有百分之五十以上，萬一選不上，辦公室主任的位置就一定是我的了。”
“這是雷局長的意思？”
“不是。”
“那就是李市長的意思了？”
“可以那麽說吧，為了避嫌，他沒有親自出面，而是交代給組織部的一個領導了。”
“李天亮，你小子能耐不小啊！既然這樣，你還怕雷風行幹嘛？咱要是把他拿下馬了，你以後的機會不是更多了嗎？”
“不行……不行……這樣風險太多了，萬一搞得沸沸揚揚，我們也沒好果子啃。”
“怎麽就沒好果子啃了。”
“老黃，我問你，社會上那些捉奸攪混水的都是些什麽人？”
“什麽人，有正義感的人唄！”
“正義個屁！是小人，是垃圾，是梁上君子，一旦傳出去，你我不都成蒼蠅了嗎？”
“不行，反正無論如何我要抓住這次機會。對了，大李，萬一小鳳仙是被逼迫的呢？我們怎麽好見死不救，臨危逃脫呢？那也太不仗義了吧？”
“臥槽！你腦子進酒精了吧，她不同意，能給他開門嗎？”李天亮翻過臉來，盯著黃雨辰問，“說，你到底走不走？”
黃雨辰態度堅決地說：“我不走！”
“不走是吧？那好，我走！不過我可告訴你，萬一傳出去，你小子可不能說是跟我一起來的。”李天亮說完，轉身朝著左邊的那條通道走去。
走了沒幾步，又停了下來，心想：不行，黃雨辰這小子最近情緒低落，又喝了不少酒，萬一不計後果沖進去，且不說親手抓了李大力的奸，單單是攪了人家的好事，也沒好果子啃的，萬一追究下來，自己也難逃其咎！
畢竟是自己跟黃雨辰一起吃了飯，又一路引領著進了小區，這可都是有據可查的呀！
這樣一想，他渾身就透氣，屁眼就冒風，快步返身回來，死死抱住了黃雨辰的胳膊，拖著往外走。
黃雨辰掙脫著，嘴裏念叨著：“這來都來了，還有啥好怕的？我對天發誓我， 要是被抓了，決不供出你來。”
李天亮仍然不放手，說：“那也不行，我得對你負責，不能眼看著你往火坑裏面跳。”
黃雨辰真心是不想走，一來是想等著李大力完事出來之後，偷偷給他拍個照，也好留個罪證；
二來，他也想借此來試探一下李天亮跟李大力之間的關系，看他們究竟有多鐵，多牢固。
這時候見李天亮拼出吃奶的力氣拖著自己走，就知道這股力量來自哪裏了，還裝腔作勢送起來順水人情，說：“李天亮，我這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要不然我非把屎盆子倒他頭上不可！”
“得了……得了……你就別再嘴硬了，你是小腿，人家是大腿，你能擰得過人家嗎？傻逼！”
“我都已經這樣了，還怕他媽個雞八呀，多好的機會，被你給攪合了，臭小子，想不到你還是個膽小鬼。”
“好了……好了……老黃，你趕緊閉嘴吧，看那邊，有個保安走了過來，是不是已經發現咱們倆形跡可疑了，趕緊離開。”
“真他們窩囊，到手的獵物讓他給跑了。”黃雨辰回頭朝著小鳳仙那個亮燈的窗口望一眼，極不情願地朝前走去。
出了大門，李天亮問黃雨辰：“老黃，你確定那個人是雷風行了？”
黃雨辰說：“應該是吧？你不說就是他嘛。”
“什麽叫應該是呀？我問你到底看清沒看清。”
“我只看到一個黑乎乎的背影，你說是，我就相信是了。”黃雨辰故意裝傻道。
“你說你老黃，連人都沒分辨清楚，就忙著去抓奸，萬一抓錯了呢？人家不割掉你雞雞才怪呢。”
“可你說你看清了呀。”
“是啊，我看清了，但不代表你看清了，想不到，你老黃這個精明的人，原來也是個糊塗蟲。”
黃雨辰還真就愈發裝得像個糊塗蟲了，傻乎乎地問：“是他吧？真的是姓雷的吧？”
李天亮點點頭，說：“是！除了他還能是誰？”
黃雨辰還想說什麽，李天亮已經攔下了一輛出租車，先是自己鉆了進去，然後招呼他趕緊上車。
兩個人回了家，卻給子懷揣著心事，有了自己的進一步行動。
再說小鳳仙這邊。
其實這天晚上，並不是李大力強行要來跟她幽會的，而是小鳳仙半推半就答應了他。
並不是她舊情覆燃，難耐寂寞才這樣做的，而是她糾結再三，思量良久，才做出的決定。
一段時間來，她覺得自己是個罪人，橫在兩個至關重要的男人中間，雖然沒有攪合得烏煙瘴氣，卻也是暗流湧動，危機四伏。
要是繼續這樣下去，積來聚去，總有一天，肯定會火山噴發，巖漿迸濺，不但會把他們兩個，或者其中的一個搞得身敗名裂、臭名遠揚，就連自己也不會落得好下場。
雖然一定意義上看，自己也是被迫無奈，委曲求全。但歸根結底，孽緣還是在自己身上，怪就怪自己天性貪婪，追逐名利，為了擺脫重覆父輩忍辱負重、卑躬屈膝的現實，這才選擇了獻出自己的身體與貞節。
至於說，那些男人有多壞，那倒也不至於，至少後來認識的雷風行就算不得是個壞人。
看得出，他是真心對自己的，好像真的把自己當成了情人一樣，除了工作和生活上，就連精神上都帶給自己無限的撫慰。
一開始自己還以為他是在偽裝，是假惺惺的逢場作戲，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一如既往的愛憐著自己，根本就不是貪戀新鮮，只圖一時之歡，就連在自己身上做那種事的時候，都是熱情不減，樂此不疲，這說明了什麽？說明了他是真心愛自己這個人，而不僅僅是軀殼跟肉體。
最讓她感動的是，當自己難以忍受良心的折磨，把跟李大力的關系告訴他時，他雖然也驚訝不已，也暴跳如雷，可那才是一個真心喜歡自己的男人的真實表現。
等他冷靜下來後，卻咽下了所有的苦和痛，該做啥做啥，就跟啥也沒發生似的。
面對這樣一個男人，小鳳仙實在不忍心傷害他，她想著該做個了結了，至少在了結之前，也得想法子把兩個男人之間的疙瘩給解開。
至於怎麽了結，目前為止她還沒想好，本來想離開他們，離開這座小城市，遠走高飛。
可她始終下不了決心，因為她已經用尊嚴、用肉體換來了眼下的一切，已經得到了父輩們豁出老命都得不來的條件和資本，實在不忍心撒手放棄了，那樣不僅對不起老爹老媽，也對不住自己的身體。
她想找一個最佳的方法，一個既不傷害別人，也不傷害自己的辦法，可想來想去，也沒想出個可行的辦法。
就在今天下午，臨近下班的時候，突然就收到了李大力發過來的一個短信，問她晚上有空嗎。
按常規，她是不會答應他的，隨便找個借口就行，譬如說老家來人了，親戚家有事需要自己幫忙了等等，反正措辭有一大籮筐。
但她很快就給李大力回了短信，說沒事。
李大力就直截了當告訴他，夜裏九點過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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